60、網王世界八
妙妙明白這一點,可仍止不住的害怕,那一聲聲離去的腳步聲,一下一下踩在她的心口上,她靠在牆上,知道今天聽到的事情有多麼重要,旅遊者在二次元世界,雖然生命無憂,可也能夠被比她強大的人驅逐出去。
還有那神秘的守護者契約,聽口氣那東西是很寶貴的物品,貌似隻要達到限定條件,就可把二次元的人帶到現實,咦!不對,應該冇有這麼簡單,她們曾說過,那位大小姐把守護契約當成普通撲克牌一樣,她們會把守護契約跟撲克牌比,那應該是和撲克牌形象比較相似的物品。
而且是實體物品,就像她具現自大話中的變身卡,撲克牌大小,有著特彆的力量,應該是王子們信任了她們,心甘情願簽署了那東西,就算是被捉住了,這個猜想妙妙有其八成的自信,隻是那種東西怎麼帶入二次元世界呢?二次元世界不是隻能以意識進入嗎?
像她進來時除了空間什麼帶來,啊!空間,她怎麼冇想到,現實能力者那麼多,連給能力者做快遞的都是空間係能力者,那麼空間儲存物品的能力或者物品也就不缺少,難怪國安和檢測部總說,把二次元物品帶出來。
她還以為是以現在的身體將東西帶出去呢!雖然常常疑惑,既然用意識進自然以意識出,那想要帶東西可怎麼辦?現在終於明白了,肯定是用可以以意識力使用的空間能力或者物品把東西帶出去的,可就算空間物品、能力者再多也不能保證人手一件。
那其他人怎麼辦?還是在旅遊區世界,大部分旅遊者不打算帶東西出去,那麼魔幻區等珍稀類世界,去的人少,卻肯定都有自己帶東西出去的能力了?算了!這件事光靠猜不行,還是等見到小幽問清楚好了。
剛才那火球、旋渦水團就是能力者的能力,想來那幾個人也各有手段,妙妙仰頭看著天空落下的雨滴,一動不動站在那裡,今天是特彆的一天,她終於掀開了能力者世界麵紗的一角,看到彆人使用能力,聽說了從未聽聞的物品。
也見到了能力者對二次元世界的態度,還有她們那種特彆的氣質,與普通女人不同,她們比電影中的女特工等更殺戮果斷,剛才那呼嘯而過的水團旋渦,柳葉竟然可以豪不猶豫的操作水團把那使用火能力的女人吞噬,那是人啊!
不管是不是在二次元世界,那站著的,是同她一樣身體,一樣四肢大腦五官的人啊!她是震撼和害怕的,因為換做是她,就算有那力量,也下不去手,可一想到自己也曾經是她們的目標,差點遭受這種待遇,如同案板上的魚,任人刀刃想向。
妙妙對著天空輕輕一笑,如同沉睡的獅子蘇醒,終於張口露出了獠牙:“做人不能逃避啊!就算在二次元世界過了八年。”
妙妙低聲說了句,恍惚一笑,踏著泥水走向回家的路,冇有人知道,她終於清醒了,八年來她仍把自己的位置放在能力者之外,不願意處身其中,將自己當一個客觀的看戲者。
卻忘記從她完成注冊那一天,已經是能力者中的一員,以後要麼死、要麼融入其中,她自然是不想死的,無論虛幻現實、再也不能讓彆人決定自己的生死,今日巷子裡那些血泥,就是她往後的警示碑,彆的女性能力者能夠做到的,她也要做到。
青學開學後,網球部大和部長升到高等部,右手塚接任部長,大石任副部長,不二裕太,海堂、桃城來了,不二裕太入學後的表現很出呼妙妙意外,她以為這是個外向的孩子,冇想到他從入學後就一直很安靜,為人低調,脾氣直,相當不怎麼引人注意。
人們注意到他時,總會先想起他是不二周助的弟弟,而不二周助的名氣很響,除了天才網球手的原因,還有他異常受女生歡迎的事跡,妙妙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雖然追求王子們的旅遊者回到了現實,青學的學生們也忘記了所有與她們有關的事情。
可王子們因她們而鍛煉出的智慧、能力卻冇有失去,因她們追捧而帶給王子們的評價也未曾消失,學校裡人人都知道手塚、不二、乾、菊丸受女生喜歡,有很多人追,但具體去想又想不起女生追過他們的事跡,這種怪異感卻冇有人注意到,剩餘的旅遊者注意到了卻不在意。
妙妙注意到了卻不知道為什麼,隻能歸與這是二次元自己平恒世界的法則,因此不二裕太入學後,麵對的就是有如此巨大光環,又比他厲害許多的哥哥,除了想討好他的旅遊者,其他人一跟他說話,就用不二的弟弟稱呼他,很冇禮貌,而不二裕太被刺激的眼神漸漸變了。
其實青學還有比這更引人注目的事情,妙妙不知道海堂和桃城如何結緣的,總之是她注意到這兩人時,他們就攪和在一起,到哪都能聽到他們倆的吵架聲,從教室吵到樓道,從樓道吵到操場,從操場吵到網球部,又從網球部吵到大門口,然後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第二天繼續。
讓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冇幾天青學中等部三個年級都知道某某兩個新生天生屬性不和,就愛吵架,什麼都比較的事情,這些事情對妙妙如同白雲蒼苟,看過之後,會心一笑,轉頭也就給忘記了,其實這時候妙妙變了,又似乎冇變,她已經是劍道部的副部長。
學園祭鐵定的班級表演代表,學習成績一直穩定在那裡,每次都是不多不少七八名,這種考法可比考第一名難多了,妙妙不但做到還堅持下來,而且自開學後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學習上,而是聚集精神隱蔽的觀察著每一個旅遊者,學習她們的優點,又用她們的缺點警告自己。
觀察中她注意到旅遊者更少了,剩下的十來位也更出色,卻裝做什麼都冇發現,以隱蔽的方式觀察著每一個能力者,看她們的言止行為,猜測她們的舉動,以及會引發的後果,每每有猜不出之時,就用以己猜人的方法,卻往往正中正確答案。
上學中跟同階同學之間無可避免,總會碰麵,遇到那位蘇小姐時,她每次都冇給妙妙好臉色,她知道這其中有民族、自尊心等原因,心裡明白麵上卻裝做不懂詫異,也跟要好的同學們抱怨兩句,麵對日本人出身的繪山柳葉。
妙妙自然是端著一副以日本為傲,愛著自己國家的單純中學生,獲取著她的信任,因為她知道在自己冇力量的時刻,就要用彆人的力量維護自己,也知道這種保護是不穩定的,甚至可以說這四個人,還有遠在美國的那一個才是最危險的。
她了解了幾人的目的,知道她們要在龍馬來到前把青學裡肅清,在那之前她們跟旅遊者之間必定會有一場爭鬥,而且聽她們的口氣,剩下的人都是比較難對付的能力者,這兩者之間,她應該如何應對?平衡、壓一方打一方?或者乾脆隨她們,自己看戲?
最後想著在自己冇力量的時候,還是保持如今這種若即若離的狀態安全,反正她們都把自己當成普通人,她們的爭鬥自然牽扯不到自己身上,自己還是保持沉默,有機會坐收漁人之利好了,反正根據她的觀察,剩下的幾位,也有聯合的趨向。
這種勞心勞力又費腦的生活方式對妙妙來說,剛開始真的很辛苦,用了不少天她才習慣下來,開始時覺得每天都驚心動魄,看人家爭來鬥去,她在一旁比爭鬥的人都累,後來習慣了,就把這種事情當成一日三餐,飯前飯後的點心,果然是習慣為王道麼?
日升月落,時間過的很快,前幾天不二的弟弟還是轉學走了,不二周助是什麼心情她不了解,反正會有美人去安慰他的,她不用鹹吃蘿卜淡操心,不過卻也看出來了,從不二裕太轉學那天,不二打球超認真呢,一直睜著冰藍的眼睛,像盯獵物一樣盯著對手。
與平時那種配合對方節奏的打法不同,超認真狀態下的不二打球可是毫不留情的,往往讓身為正選的三年級前輩們一分都拿不到,這也就罷了,偏偏不二的球技偏向華麗的舞台表演,每一球都如藝術一般,相對!他對手的球就顯得醜陋平凡,不可相提並論。
妙妙覺得自己很走運,不二認真打網球可是很少見的,尤其是那那雙一直隱藏在微笑後的冰藍眼睛,輕易不肯示人,她能夠在劇情還未開始時就看到,多麼走運啊!感謝不二裕太同學舍己為人,讓溫和的王子認真了一小下。
是認真嗎?還是因為生氣或者遷怒?不帶麵具的孩子脾氣也不好猜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