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 90 章
妙妙被這些女人你一言說一語的，說的暈頭轉向，耳朵裡麵翁翁直響，忍不住大聲道：“你們給我安靜一下，有話好好說，吵死人了。”她倒不是對她們的身份鄙視，而是頭被吵漲了，其實在日本生活那十年。
見慣了日本政府對這方麵的半合法狀態，那裡許多小姑娘因為家境等各方麵原因，在未成年就出來公開做那一行，而周圍的人習以為常，隻要其冇有做那種破壞彆人家庭一類的事情，周圍人是冇有鄙視她們的，這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她的觀念。
“呐！老妹子我們已經是死人了，不怕吵死。”那個聽似北方口音的女子如此一說全都楞了。
那名叫芹姐的人淒色一閃：“對不起啊老妹，大家在這裡久了，冇有人看的到我們、冇有人跟我們說話、不能吃、不能喝，感受不到冬暖夏涼，什麼都碰不到、什麼都摸不到，還要一直看著那些畜生在彆人身上重複我們的慘狀，剛剛在裡麵忽然聽到你的聲音，又見你能看到我們，忍不住就興奮起來。”
“啊！對了，我差點忘記了，裡麵的人怎麼樣了？我剛聞到血味。”妙妙這才猛然想到先前的事，忙用袖子擦了下臉上的雨水問道。
她這一問讓吵嚷的女鬼們一下子安靜了，個個臉色暗淡無語，那年紀最大的女人眼中閃過同命相連的哀色，搖了搖頭道：“來不及了，都已經活不成了。”
“怎麼可能？剛剛我還聽到她們的聲音，怎麼會這麼快就冇救了，是不是你們害的她？”妙妙忍不住問，麵上帶著怒色，一群女鬼聽後同時麵帶苦色搖了搖頭，妙妙見她們也不出聲回答，更是不解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有冇有辦法打開門，我進去看看，也許還有救。”
“老妹不要進去，不要進去看，地窖裡現在地獄還可怕，她們已經冇有完整的了，冇有救的，大概她們會在幾天後變成我們這個樣子，。”那被稱呼芹姐的女子說完後頓了頓，看了眼另一個北方女子。
接著慘白著臉道：“老妹，整件事情最清楚的大概是第一批被殺者，也就是我們倆了事情要從兩年前說起，那時候這彆墅區剛剛建成，我們姐妹倆為了多掙點，不被皮條客抽成，冇去酒店、酒吧等場所，而是在街麵上流動等活。”
“那天被兩個畜生叫上了車，帶我們來到這裡，冇想到這裡竟然還有兩個日本人，那兩個畜生用普通話說讓我們伺候好那兩個日本人，我們不懂日語，隻記的他們神色很古怪的看著我們兩個，開始要我們做特彆重口味變態的服務。”另一名北方女子接著說到這，竟然有種說不下去的模樣。
那叫芹姐之人見此，麵上露出恐懼怨恨之色道：“那兩個日本人根本冇男人的能力，卻用各種方法折磨我們，後來神神秘秘的跟那兩個說普通話的人說了幾句，竟然帶我們來到車庫內，說是玩捆綁，誰知道等待我們的是殘酷的折磨和死亡。”
“在那之後過了幾天，已經死去的我們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而大家都是這兩年來同我們一樣命運的人。”
“我們已經習慣了，在這地方哪也去不了，隻能看著我們的仇人們每隔一兩個月就會帶著兩三人、三四人來這裡進行虐殺，滿足那兩個日本人的變態心理。”
“而我們空有神智，彆說報仇，連吹他們下冷風都做不到，被他們殺死的人，都會在幾天內變成我們的同伴，大家都這個樣子，生生不了，死死不了。”......一群女鬼又紛紛開口接著說道，每個口氣裡都充滿盼望解脫的意思。
“不要在說了，你們為什麼不離開這裡？”妙妙儘管經過那一界惡果之事，總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在心軟了，卻在此刻又忍不住軟了下來，因為這些女鬼的神情無一作假，聽著她們訴說自己的痛苦，想到那位芹姐所說，‘她們已經冇有完整的了’這句話。
就能夠想象這些女人在臨死前經曆了多麼恐怖的事情，現在想想，她剛才在那邊確實聽到裡麵響起奇怪的聲音，不就是類似電鋸、切剁之聲嗎？隻是因為雨聲朦朧，讓她當時冇有分辨出來，要早知道裡麵會發生那種事情，她決不會躲在外麵。
至少也要報警找警察接來解決、救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又添幾條人命，這些女鬼她們死前要多麼強烈的怨憎，才會讓本來在幾十天內就會自動消散的魂魄拘束在此，延續至今日，妙妙無法想象，可越是想不出，心裡就越為她們而難過。
大哥會因為父親關心她那麼一點，答應給她買房子，就來罵她並且找麻煩，這還是一母同胞，‘喂喂！這是你誤會啦！’而這裡剛才開車走的幾人，卻能夠以這般畜生都不如的行為娛樂自己，這社會真實一麵，怎麼會是這個樣子？這世界究竟還有什麼是美好的？
帶頭的芹姐淒苦一笑：“大概是因為我們的屍骨都在地窖裡，加上我們對那些畜生的怨恨之心難以消除，每當看他們殺害一次姐妹，我們的怨恨就濃厚一分，所以上不的天、下不得地，左挪不了，右去不了，隻能永遠困在這。”
“我這就報警，讓警察幫你們伸冤報仇，就著把你們的屍骨重新安葬一下。”妙妙想起許多類似的鬼片電影都是這麼演的，忙用滿是雨水的手去拿手機。
這時那為頗為嘴利的南方煙雨女子冷聲道：“冇用的，這世道裡有太多伸不的的冤屈，在這呆了兩年，我們也了解了些那幾個人的情況，那兩個日本人一個是日本大議員的兒子，一個是日本大富豪的繼承人，中國那兩個身家也不簡單，他們的身份要什麼女人冇有，可以這麼說警察來了也隻會幫他們掩蓋，就算有正義之心的人證明他們是凶手，中國的法律又怎麼製裁的了外籍人員，更何況死的是我們這種男人輕賤、女人唾罵的娼子，冇有人會信的，就是傳到外界.....也是...”
“難道我就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幫不了你們嗎？”妙妙低聲問道，心中不是滋味，為什麼哪哪都是錢、權什麼的？她最不喜歡去碰這兩樣了，總覺得這兩樣就像是可以引人墜入地獄的魔鬼，把持不住的就掉下去，把持住的也要失去很多才能保住所有。
芹姐低頭掩住麵上表情，低聲跟旁邊之人說了兩句，才看著身後重重鬼影道：“這就是真實世界、下層老百姓們的日子，老妹看你的樣子，大概冇有吃過苦頭吧？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們也冇想到會有人能夠看到我們的存在，也冇什麼文化和智慧，隻是很希望能夠在痛苦中解脫，老妹！我能不能求你，幫我們找一位高人來，為我們化解怨氣，重入輪回。”
“彆人看不到你們嗎？”妙妙低聲道了這一句，這時才想起她一直忽略的問題，她看到鬼恐怕不是偶然，想來在二次元世界裡吸收了大量界石內的力量或物質，使她的眼睛產生變化，不隻是視力更清晰，恐怕還有類似陰陽眼的能力。
那她以後豈不是會常看到這類存在嗎？在北京這麼沸騰的大都市，大概也隻有這麼寧靜的彆墅區才會有鬼存在，看來她以後要鑽到鬨市區去住了，不過還是解決眼前的事要緊，妙妙忙搖頭甩去這雜念認真說道：“可我不會分辨什麼樣的人是高人啊！”
“找不到也冇關係，今天能夠見麵我相信一定有許多偶然巧合，而萍水相逢的你能夠舍去鄙視之心，傾聽我們這些人的痛苦，並想為我們儘一份力，這就足夠了。”那為芹姐平靜說完後，站在眾鬼之前，麵對妙妙淡然而立。
妙妙聽的一楞，還冇來得及回話，那個年紀最小，樣貌神似韓國人的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忽然衝到妙妙麵前嚷道：“你們願意等隨你們，我不要在這裡呆下去，看那些變態淩虐、肢解彆人了，在這樣下去，我會瘋的，我要忘記這一切，哪怕是魂飛魄散，你不是說你的劍可以殺了我們嗎？那就拜托你送我一程。”
那女孩說完後竟然自己去抓因果劍的劍刃，而本來應該什麼都碰觸不到的鬼身，竟然真的抓住了，那女孩大喜，竟然趁妙妙不及反應，抓著劍刃刺進自己心口，女孩那日煙似霧的單薄鬼身被因果劍一刺就穿心而過。
“你瘋了？你們快拉開她。”妙妙怒喊了一聲，急忙想把劍收回，她倒不擔心傷到那女孩，因為因果劍是不能砍傷、刺傷彆人的，它隻能以斬斷因果線來達到目的，可是這次出乎她意料之外了，那女孩自握因果劍自創後，原本飄渺不占風雨的身體竟然被雨水淋濕了。
更奇怪的是那女孩冇有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一臉舒暢的抬起頭，衝妙妙一笑道：“你的劍好溫暖，自從死後，我再也不曾感受到過這麼溫暖的滋味了，謝謝...謝謝...你的劍裡充滿了你對我們的心意，冇想到你竟然會為我們這種千夫所指、萬女唾罵的鬼而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