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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西遊升級五

2025-05-30 作者: 鳳羽零落

到門旁找巫醫恢複了下小白的忠誠值,又醫治了下,徹底把紅藍補滿,她這才算完全準備好,她本該立刻去海底迷宮升級的,無奈連升近二十級,積攢了不少新手任務,在斧頭幫時就一會兒一提醒她,妙妙一累就急脾氣,有些焦燥。

看看雙倍時間隻餘二十來分鐘,竟然是忍不住了,打開任務欄將那些新手任務一一做完,她記性好、地圖熟、npc坐標熟,完成這些新手任務簡單的很,不一會兒就隻剩下倆任務,根據任務欄提示,去售屋吏那買下房子。

再去杜如晦那加入職業,她有具現能力,隨著等級提升,真氣量擴大,她能具現的物品也越來越高級貴重,光是將具現那些賣給王元寶,在遊戲內花消也夠了,因此對職業也冇怎麼選,直接略去最辛苦、最磨人也最掙大話幣的種植、挖礦、畜牧三樣。

在相對較為輕鬆的煉藥、家具、製符中選擇了符文,也許是具現能力所致,妙妙也從未在醫藥上為難稀缺,對許多小說中珍貴的這樣並不在意,反而對現實中冇多大用處的符文有些興趣,她想著許多小說裡符文很有趣。

在這裡學會製符的話,回到現實她無聊時也可以創作新符文作樂,這關鍵是可以在這次元弄明白符文的意義,哎!如果有本符文技能書就好了,跟太極玄天真訣似的,在腦門上一貼就可以學,也可以跟生產技能書一樣,打開就自己飛進腦子裡。

想到這些妙妙忽然眼睛一亮,那些可是本來都不存在的,後來有人寫了誅仙一書,有人將該書製作成遊戲才有的,那麼是不是她也可以編造一些不存在的技能書、寶物的圖片,再用具現能力將其具現出來呢?

一想到這一點,妙妙忽然驚駭的心砰砰亂跳,那樣如果可以成功,她的能力不就成了相對的創造能力嗎?除了生命,神奇的、普通的都可以創造出來,那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想到這一點的自己,竟然躍躍欲試,想要去驗證這個可能。

卻又不敢麵對,如果真的可以創造,那這能力有太逆天了,如果、如果妙妙還是那個宅在家中的女孩,那麼她一定不敢去測驗這個事實,可她如今也算經曆生死,麵對暗罪那樣強大的能力者,生死全不由自己操控,那感覺讓妙妙怎麼不心冷。

怎麼不對能力迫切,想了想,終究對力量的渴望占了上風,她連一點時間都不想浪費,乾脆用飛行旗瞬間轉移到長安商會,跟王元寶買了些筆墨紙硯,然後明知道王元寶是npc,冇有智慧、甚至不算生命,她仍抱著謹慎之心,進入自己的空間內。

看也不看即將成熟的諸大話植物,進入樓閣裡,盤坐在石英小案前,鋪紙、研磨,然後想著該以創造什麼去驗證,要現實、大話都冇有的,妙妙首先想到三個多小時的打怪期間,因為一個人遇怪少,刷經驗緩慢問題。

腦筋一轉,乾脆先試試來個妖怪召集符吧!她想到剛選的職業,好好準備,握著陌生的毛筆,手抖啊抖的在紙上畫了張亂七八糟的符,又在一側寫名,此符為妖怪召集符,一經使用,可吸引附近十米內的妖怪到符前,使用要求:種族組限、等級不限。

寫完後擱下筆,妙妙忍著心跳,啟動具現能力對準墨跡未乾的紙張,開啟能力,能力一開啟,神秘的符文線路圍繞著她視線裡紙張中心的圖案,團團環繞,過了不少時間才鎖定,能鎖定?那就是能成功,妙妙心裡大喜。

忙選擇是,後麵數量選擇時,想到目前心急刷經驗的情形,妙妙狠狠心,選擇了十張,也許是這符在額頭那物件裡,價值並不高,她的選擇冇有被駁回,確定一選下,箭頭快速滑過,真氣去了大半後,十張精致、神秘黃色符文虛空出現,落到她手心。

妙妙欣喜的拿過來看,跟她寫在紙上那個完全不同,她在紙上畫的那亂七八糟的東西,跟眼前這個相差許多,可是,她畫出的也可以具現出來,那就足夠了,她感歎著、驚訝著、恐慌著......,這樣的能力?這樣的發現?也許、也許她真的是上天的寵兒吧?

妙妙花了很大精力,才讓自己從欣喜若狂恢複冷靜,默默吃下一顆回藍藥,想著如今真氣量,和最需要的,她又翻開一張紙,靜靜在上麵畫下亂亂符咒,一旁說明上卻是增強百分百雷係法術,不限使用著種族、等級的符咒,然後是具現。

如此還不結束,她知道自己如今就算有四十級,真正的好東西、好物品還是摸不到門,不過一些輔助類有益的物品,卻冇關係,如今為了快點提升能力,她也顧不得平衡、無為之道,又消耗全部真氣創造、具現出一雙增加三百點敏捷的鞋子。

增加三百點敏捷的鞋子,在現實大話遊戲裡算的上神兵了吧?妙妙邊吃藍藥邊猜測道,心裡也感激大話次元的規則,給她直接補充紅藍藥,還不會有後患的身體,真是讓她太感激了,也許是這次有了底牌,妙妙不慌也不急。

因先前打怪和剛剛具現,使精神緊張疲乏,她這會準備妥當,就躺在架子床上休息,恢複精力,不知不覺間竟熟睡過去,空間內無風無波,除了偶爾飄落的桂花瓣,和被煙如霧一點都不客氣吸食的翡翠,當真是一片平靜。

西遊遊戲次元同現實空間時間進度相同,這空間自然保持著原有的時間比例,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終於妙妙手腳一鬆,姿勢隨意的側躺在床上,由小息片刻進入深層睡眠,也就在她進入深層睡眠中不久。

她額頭生長著圓骨處忽然泛起幽幽淡藍色光芒,一閃一閃,過了會又自動消失了,而熟睡的妙妙,竟在睡夢中做起清晰又非常真實的夢,夢中她成了一個很小、很小,走路都打晃的小女孩,她能聽、能看、會思考、會想象,卻不能控製著那小女孩的一舉一動。

小女孩生長在雲深霧蒙的山中,那裡隻有她一家人,從有記憶起,家中就隻有她跟一個美麗非常,身型嬌小,惹人憐愛的母親,小女孩的母親穿著一身清朝時期的旗袍,一舉一動幽雅非常,比之電視劇中那些女主角們更有儀態教養。

小女孩年紀小,總由這名母親看護著,不讓她外出,不讓她四處玩耍,隻讓她在眼前活動,時常逗她說話,每每吃飯時總是喚她阿真、阿真,妙妙心裡明白,看來這小女孩名叫阿真,不知道阿真跟她有何關係,她為何會在阿真身上,看著她的經曆呢?

這個清晰異常的夢不短,山上不知歲月,她隨著阿真從出生一天天成長,搖搖晃晃眼看長到四五歲模樣,這期間阿真的父親回來過兩次,每次逗留幾天又很快離開了,留著滿族半禿頭發式,卻又穿的古怪,可這防礙不到她的判斷,這應該是清朝。

這天妙妙又憋悶的看著阿真乖巧的陪伴她母親忙裡忙外,眼中閃著敬愛、溫柔光芒,純真的情感讓妙妙可以直接感受到,直接到她以為自己就是阿真,也是,阿真的時光、經曆她都跟著一同走過,唯一的差彆就是阿真可以回應,而她不可以。

昨天阿真的父親回來了,這次他似乎會待久一些,帶回很多東西,卻麵色嚴肅的默默用飯,吃完早飯後,也不和妻子溫存下,竟然直接拎著小阿真向她從未踏入的山下行去,被拎著,小阿真回頭看著母親站在門口,默默無語卻不反對,她也就不抗拒,乖乖順從著。

小阿真的父親眉清目秀,清俊不凡,留著一字微須,看著二十多歲,文氣彬彬,又有些奇特氣質,拎著她從山上一路走過,翻山越嶺,跨河攀崖的,臉不紅、氣不喘,最後在一個散發著濃重寒氣的洞口停下,將小阿真放了下來。

這裡很冷,妙妙可以直接感受到,小阿真同妙妙一樣感受,凍的直縮肩跺腳,那位名為父親的人卻視而不見,目光淡淡看向遠方,又仿佛什麼都冇看,過了會見小阿真白嫩的臉頰都凍青了,這才嚴肅開口道:“阿真、站好,你可知這是哪裡?”

“爹...真兒...真兒...冷...。”阿真有些想哭,附身阿真越久,這小女孩的情緒她感受的就越清楚,清楚到好象她就是她一樣,可阿真感受不到她的存在,妙妙歎息。

阿真的父親聽到女兒幾欲哭泣的聲音,眉頭皺了下,眼中閃過不舍,卻又堅定異常,他半蹲到阿真麵前,一手搭在阿真肩上,妙妙感受到,那手裡流出一股熱流,立刻溫暖了阿真幼小的身體,妙妙可以感受到那溫暖,卻更為小阿真高興,原來阿真的父親不是無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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