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疑惑
如果冇有朽木白哉的一番話，日番穀從不知道，露琪亞還有一個姐姐，而這個姐姐貌似跟現世的他還有關係：“在交手前我姑且問一句，你的名字是？”
“名字？我的名字是？...真、...緋真、朽木緋真，我叫朽木緋真吧？”女子茫然思索片刻，在雜亂無續的記憶片段中找出熟悉、安心的字眼，木然說道。
日番穀麵帶一絲苦笑，不禁問道：“朽木緋真，你應該屬於整靈吧？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何在這裡，並且擁有靈壓與虛的氣息？”
“整靈？靈壓？虛？我不知道。”朽木緋真握劍的手微微顫抖了下，不隻是那熟悉的字眼，還有一種茫然、無助感在她心頭升起，這是自擁有意識，她第一次思考，思考自己究竟是什麼存在？她是誰？
日番穀眉頭一皺，終於發覺眼前的朽木緋真很不對勁，怎麼說呢？方才在劍中看到的記憶，朽木緋真不管做了什麼，始終散發著一股恬淡如菊、柔和若水，無論悲傷、痛苦、矛盾、憎恨、還是殺戮都帶著一種溫柔至極，高貴幽雅的氣息。
而眼前的女子，氣息不及記憶中女子的十分之一，麵無表情，眼神木然，仿佛冇有靈魂的木偶人一般：“那麼你為何要殺人類魂魄？為何會在這個世界？”
“主人召喚，命令我將劍喂飽。”朽木緋真直接說到，現在的她如同一個空白的紙。
主人，何其譏諷的字眼，如果她真是朽木緋真，被朽木隊長知道了，身為四大貴族之首，朽木家族長夫人，他的妻子，竟然有一個主人，該是何等憤怒與屈辱，可惜，這裡不是他熟悉的那個世界，更冇有朽木家族的存在。
身為死神何等悲哀，如果不是那個人類女孩，他也會變成朽木緋真這個樣子嗎？看起來似乎心智都冇有了，如同木偶一般，日番穀心頭冰冷的想著，不管他與朽木緋真有何關係，朽木緋真記憶裡那個弟弟是不是他，在這個現實世界中，他們都是來自死神世界。
日番穀有些同命相連之感，語氣略顯鬆弛的道：“你的主人是誰？還有，朽木隊長曾經說過，你是冇有靈壓的死靈，為何你現在...咦！不對？”
日番穀說到此處自己倒是一楞，他記得按常規而言，靈壓是先天資質與血脈相傳，就像屍魂界那些貴族們，他們之所以會成為貴族，並不是他們多麼有錢有勢，重要的是他們的子嗣先天靈壓高與普通人，一人擁有靈壓，往往子孫代代傳承，靈壓過人。
就算與普通整靈通婚，一代、兩代中靈壓也不會有影響，除非代代同冇有靈壓的整靈通婚，才會使後代漸漸失去血脈上的優勢，就像黑崎一護一家，一護的母親有冇有靈壓他不知道，但是一護的父親不但是死神，還擁有隊長級的實力。
這使的他們一家四口，人人都擁有過人的靈力，並可以隨著身體發育生長而增加，像藍染叛變不久後出現的一隊兄妹，妹妹一個人的靈壓可以使整個虛發生天差地彆的進化，而她的哥哥，靈壓也很驚人，這就是死神界的定責，像是擁有靈壓的人，會有冇有靈壓的嫡親兄弟姐妹之事，從未聽說過。
朽木露琪亞不但擁有出色的靈壓，具現後的斬魄刀也是死神中屈指可數的，鬼道資質更是不錯，從各方麵來說，她很出色，可她的姐姐卻冇有靈壓，如果真是嫡親，同父同母的親姐妹，那可真是死神界的第一例了，這其中有彆的事嗎？
朽木緋真自不知道日番穀所想，她腦中徘徊的隻有主人的命令，可對眼前凝望自己的少年，總有種下不去手的感覺，對方的話她不明其意，隻是朽木二字讓她心中一跳，有種無法言喻的感覺，自心中傳入腦中，讓她十分猶豫，竟麵無表情的低訴一句：“主人...就是主人啊！”
“你這是在回答我的話？”日番穀心裡一喜，原以為是冇有心智的木偶人，冇想到竟然會回答他的話：“你現在是虛嗎？是不是要以魂魄為食？”
“虛？是什麼？不知道？我冇有饑餓乾渴的感覺，也不用吃東西，隻是我的武器需要魂魄中的某種物質，才能漸漸恢複完整。”日番穀麵前的朽木緋真有著人類思考的邏輯性，她隻是冇有血肉身體和記憶而已，本能的對自身有些了解。
“對魂魄冇有食欲，那就算不的虛了，可她身上怎麼會有虛的氣息呢？是死神界的原因？還是這個世界之人的手段？”日番穀嘀咕了句，也許，到底不把現實世界的人、事、物同死神界視為同等，冇有在死神界排除一切對人類、屍魂界有危害的固執意識，隻想了下又問道：“吸收物質後，魂魄會怎樣？”
“不知道？大概是重入輪回吧？他們最後都會留給我一絲感謝意念。”朽木緋真麵無表情，語氣木然，話中卻帶著一些不確定。
會用疑問句，日番穀又確定一點，明白眼前似乎是木偶般的人還是有自己思緒能力的，老實說，他真鬆了口氣，界石他收集的不少，按這世界的日本能力者所言，他再收集些就差不多了，其實論起來，他的行為更像虛吧？日番穀苦笑，元神珠？還能夠讓他用十來天。
也許時間能更久點，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隨著在這世界呆的越久，次元規則乾擾和身體的消耗就越來越少，元神珠的用量也逐漸減少，難道？這世界是在漸漸接受他嗎？還有元神珠的作用？應該不止維持他在這世界存在那麼簡單？
在與斬魄刀溝通之時，冰輪丸不止一次，本能的對他傳遞出對元神珠渴望的意念，而他也察覺，在這短短時間裡，他有不少進益，不知道那個人類女孩手中還有冇有元神珠？不過有又如何，他如今在現實世界孑然一身，又有什麼能和對方交換？
何況他一定要將死神次元實體化，停止那無數次的輪回，哪怕這個世界最終被吞噬，也不後悔，可這畢竟會讓那個女孩失望吧！日本能力者們說，因他來到現實世界，導致死神次元需要兩個月左右才可恢複運轉，也許他可以在這個世界多停留些日子，指導那個女孩些戰鬥方法在走。
以做為她對自己初來乍到時幫助的報酬，不過這個世界的天氣真奇怪，中國位於大陸，並非日本那樣的海島，怎麼水氣比死神界的日本還重，這個世界的日本也是，竟然會災難頻頻，地震、海嘯、核汙染嚴重，跟死神界大不相同，在死神次元，他來這裡前也去過現世。
除了虛出現造成的動靜，並無彆的災難發生，也許，這些不同屬於這世界的特色吧？他一個外來人不用想那麼多，等兩個月死神界恢複運轉，他能不能得到門票回去，還不確定，回去後是繼續同因幡影狼佐的戰鬥之時嗎？還是重新開始呢？其實都無所謂。
不管怎樣，他相信一護一定可以撐過去的，哪怕他的靈壓已經極不穩定，誰讓他是主角呢？再說，即使他身在現實，死神界不久又會有令一個他，如果說困擾，還不知道等他回去後，如果有兩個他，又該怎麼辦呢？
不過，在那之前，他要湊集足夠的界石，還要尋找到回死神界的方法，日本能力者們所說的門票能讓他回去嗎？門票又該怎麼獲得？暫無頭緒的日番穀看到木無表情的朽木緋真倒是眼前一亮，不管朽木緋真怎麼會在這世界？又怎麼會成這模樣？跟他有冇有血緣關係？
她來自死神世界必然冇錯，而她的主人一定是進入過死神世界的，也許她的主人手中會有回去的方法，那麼接下來盯著她吧！也讓那個敢奴役死神界四大貴族之朽木家族長夫人的家夥吃點苦頭，順便將她帶回去，等回到死神次元中，也許可以查清楚，他們之間有何關係？神秘的朽木緋真究竟是什麼人？
聽日本那些家夥說，死神次元成立冇幾年，院會方又嚴禁從死神界帶出人或寶物，但是次元輪回快速，就算隻有三年，也足夠這世界的人折騰了，他看不到算那些家夥走運，他看到了，就算他們倒黴，屬於屍魂界的，就一定要帶回去。
同現實世界能力者戰鬥過多次，對自己實力自信的日番穀並不想躲避：“既然你的行為對人類魂魄無害，那麼我也幫你尋找魂魄吧？也許等你的武器完全恢複了，你就可以想起更多記憶來，說實話我對你的記憶很感興趣。”
“雖然我知道，你一個就可以讓我的武器吃個半飽，但是剛才是你讓我想起一點記憶來，我的心告訴我，不可以對你出手，你可以告訴我嗎？你是不是認識我？跟我有什麼關係？”朽木緋真並未直接點頭，反而整理出這麼一番話，並且主動提問。
咦！日番穀挑眉，方才還隻說些簡單的話，著一會話就流利起來，如果不看她的眼神與表情，說是正常人也可以，這麼快就能更他用語言交流，這是通過他學習？還是本能？日番穀心裡猜測，卻實話實說的道：“我聽過你的名字，不過卻是第一次見到你，我認識一個女孩，跟你模樣十分相似，那個女孩叫朽木露琪亞，她有個姐姐，名叫朽木緋真，剛才在你說出自己的名字時，我就在想，你也許就是她。”
“朽木露琪亞？朽木...”朽木緋真記憶中閃過一雙明亮眼睛，懷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暖柔軟的觸感，她麵容終於微微動了下，抽動著嘴角，勉強扯起一絲笑意道：“你叫什麼名字？可以給我講講，你認識的朽木緋真的事情嗎？”
日番穀側頭看著朽木緋真：“你是同意我幫你了？”看來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蹤了，不知道她的主人是否介意，不過，介意與否冇關係，他介意才好，最好趕快現身，好讓他早點回去，據說死神次元門票不對普通能力者開放，是有錢也難買到的東西，那個人應該能得到門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