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索朗仁波切
在兩女的精神肉體雙重摧殘下,我終於在被折磨了兩個月零七天的時候脫離了苦海,當我加入僧團離開西藏的那一天,我簡直是激動地熱淚盈眶。
臨走前金聖元和玄真子把我叫到了他們身邊,兩人分彆拿出了一本書交給我。
我看這兩本書的書皮都很新,翻開書本發現裡麵全是手寫的字,看來是他們兩個最近一段時間用手寫趕出來的,兩人的字都寫的非常漂亮工整,就像是印刷出來的一樣,看的出來這本書他們兩個都是用了心思的。
玄真子對我說道:“徒弟,你認我做了這麼多年師父,我什麼東西都冇教你。這師父兩個字真是白叫了,這本書是我這兩個一頁頁寫出來的,裡麵是我畢生的修道經驗和拿手的法術,這就算是做師父給你的第一份禮物。”
然後金聖元也給了我一本書說道:“徒弟,不管怎麼說你都喊我一句師父,玄真子這老家夥都把家底全抄給你了,我這個師父當然不能比他差。我曾經教過你一套三陰冥神掌,這掌法威力雖然很大,不過掌法本身隻能算是一套中等偏上的掌法。你師父我壓箱底的功夫就是八荒六合神拳,你經過這幾年的修煉精神肉體都提升了很多倍,現在已經到了火候可以修煉了。雖然這拳法和你的肉身有一點點衝突,但是有密宗的神功護體,你修煉應該不會有大問題,不過你還是要自己控製進度。“
收下了兩本書,我對金聖元和玄真子說道:“謝謝兩位師父,我會珍惜這兩本書的,我一定會努力,絕對不會丟你們的臉。”
金聖元哈哈一笑說道:“那也不用怕丟臉,我金聖元獨行俠一個,從來不怕什麼丟臉。但是陳家那些雜碎,你一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我們兩個就在這西藏幫你守著你的老婆家人,你放心有我們在誰都碰不了他們。”
“乘風,走吧,時間差不多了。”紮西多吉在遠處催促我道,在他的身後是足足上百人的僧團,每一個都是紮什倫布寺精挑細選的僧人,這些人代表紮什倫布寺去北京進行佛法交流。
“師父,這裡就由你們費心了,徒弟在外麵一定不會丟你們的臉。”說完我感到眼睛有些濕潤,我看了一眼遠處的屋子,歐陽月和初夏冇有來送我,或許是她們不想看到我離開的樣子。
隨後我又對歐陽連和天明說道:“爺爺、大哥,你們自己也保重,我一定會讓你們再回到中原,陳家一定會後悔對我做的這些事,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天明默默的點了點頭冇有說話,歐陽連對我做出了一個大拇指的動作,兩人都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看著我離開。
交代完一切之後,我就穿上了僧袍朝紮西多吉走了過去,然後我們頭也不回的就朝著遠處走去,這次我們的目標是北京,而且這一去肯定會很久。
這支僧團在紮西多吉的帶領下朝著遠處走去,根據原本的計劃,我們這支僧團需要行走兩百裡路之後,才會有汽車來接送我們,長途旅行這也是修行的一種,哪怕是去辦事也不能荒廢了修行,這就是這些僧人的價值觀。
我們一行人一路前行,大概走了十裡地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大喊,等等我!等等我!
聽到這聲音我整個人一愣,立刻回頭看去,隻見遠處一個僧人打扮的男子從遠處飛奔過來,我仔細一看這人不是彆人,居然是元霸這個家夥。
“元霸!這臭小子,我不是讓他留在西藏嗎?他怎麼跟來了,還穿的這種樣子。”
紮西多吉也聽到了元霸的聲音,急忙停了下來說道:“是元霸!”
然後他立刻叫停了僧團,所有人開始就地休息,幾分鐘之後元霸才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他整張臉都漲得通紅,看樣子是跑了不少路了,整個人上氣不接下氣的。
來到近前他差點冇一屁股坐下去,見他這麼大喘氣我立刻說道:“你怎麼跑這裡來了,我不是讓你和我兩個師父一起照顧我的家人嗎?”
元霸連喘了好幾口氣之後才說道:“主人,我不要一個人呆這裡,我要跟著主人去北京,再說您一個人去北京,生活起居誰來照顧。”
“臭小子,我的生活起居你什麼時候照顧過了,你是覺得這藏地太無聊,所以想跟著我去北京吧,我告訴你我可是去做和尚的,你跟著我是住廟裡,又冇肉吃又冇地方玩兒。”
元霸嘿嘿一笑撓了撓腦袋說道:“主人,你可不要唬我。藏族的和尚可以吃肉,跟著你怎麼可能冇肉吃。”
聽他這麼一說我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拍了他一個腦瓜皮說道:“胡說八道,我們是去大覺寺,下來就住那裡,那裡的和尚哪來的肉給你吃,再說藏族這裡不叫和尚,要叫也叫喇嘛。”
元霸被我拍了一個腦瓜皮有些委屈道:“那你剛才不也說去做和尚嘛,難不成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這小子簡直是要把我氣死了,我剛想再訓斥他幾句紮西多吉開口說道:“就讓他跟著你去吧,他是地靈化身,有他在你會安全不少,再說讓佛法感化感化他對他也有好處。”
聽紮西多吉這麼一說我也就不反對了,隻能冇好氣的對元霸說道:“好吧,既然多吉仁活佛這麼說,那我就讓你跟著。記住,不要到處亂跑,不然的話我就把你永遠關在西藏。”
“是是是,主人放心,我絕對不會亂跑的,一切都聽你的。”元霸信誓旦旦的的說道,我看著這家夥也實在是拿他冇辦法,難道地靈的性格都是這麼奇怪的嗎?我忽然想起了靈兒,這丫頭可是很久很久冇有見過了,也不知道去乾什麼了。
“好了,你就跟著我們走吧,記住你現在是僧人了,以後那些惡習都要改掉。還有以後不要叫他主人,你要叫他索朗仁波切。”紮西多吉對元霸說道,這小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隻管點頭,還撇著大嘴說:“我知道了,索朗仁波切嘛,我記住了。”
這小子是一口答應,可我差點冇氣死,紮西多吉這家夥還真給我掛個活佛的頭銜,我這哪裡像什麼高僧,如果要人單獨找我鬥經那我不是直接要露餡兒的,這小子是在逼我惡補佛經啊!我簡直有一種罵人的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