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攻氣十足的軍嫂(13)
“你讓薛景出來, 你再不讓他出來, 你信不信我嚷嚷你們一家都不得安寧!”秀月紅著眼眶,然而眼中那抹陰鷙很嚇人。
薛敏被秀月這副模樣驚到了,上前一步開口道:“秀月, 我們家和你有什麼仇,你用得著這樣嗎?昨天是我大哥大嫂結婚的日子, 今天你就跑上門來,你不覺得太過分了?”
“我過分, 你們家才過分!”秀月拉開嗓子朝著房間裡的薛景大聲喊道:“薛景, 你彆以為你不出來我就拿你冇辦法,昨天夜晚那事是不是你做的?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哎哎哎,打擾一下, 昨夜薛景和我在一起, 你這麼說會讓人誤會薛景怎麼你了呢。”涼涼打斷秀月的大喊大叫,上前一步, 直接伸手拽起秀月的手腕就把人拉到了堂屋裡去, 在院子裡吵,讓人聽見了,還不得傳閒話?
堂屋裡,刺耳的聲音響起,隻見涼涼拖了一張椅子坐下, 淡淡地瞥了秀月一眼:“站著乾嘛,坐下說啊。”
薛敏邁步上前坐在了涼涼的身側,而秀月則抬眸看了涼涼一眼, 眸中閃過一抹暗光。
秀月仍舊站在那裡:“這件事一定是薛景做的,你讓他出來把話說清楚了。”
涼涼看見從門外邁步進來的薛景,粉唇微揚,露出一抹淺笑,淡淡地開口道:“好啊,就讓他給你說清楚。”
察覺到涼涼和薛敏的視線落在自己身後,秀月轉頭便看見了薛景朝著自己走過來,看著男人那高大的身影,秀月鼻尖一陣酸澀,眼眶再次泛紅。
“你覺得我需要解釋什麼?”薛景蹙眉,看著秀月這副模樣,是個男人,明明應該心軟的他,此刻卻覺得秀月這般作態很可笑。
“昨夜把我和吳家浩弄在一起的,是不是你?”秀月仰起臉,嗓音沙啞地開口問他。
“是。”
冇有否定,就這麼一個字,便讓秀月徹底心碎了,淚水滑落。
“如果不是你們,我也不會這麼做。”薛景說完,便抬腳邁步繞過秀月,走到了涼涼的身側。
秀月聽明白了薛景的話,終於死心了,轉身離開了薛家。
當天下午,村裡就傳出秀月離家出走的消息。一時之間大家紛紛猜測秀月一定是不想嫁給吳家浩所以才離開了,但是既然不想嫁,為什麼又和吳家浩偷/情呢?
而吳家浩得知秀月既然跑了,也是憤憤,這下好了,麵子被一個女人扔在地上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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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乘坐火車回到部隊,涼涼和薛景住進了他們的新家,一套並不算很大的家屬樓,房子這也是根據薛景的職位來分配的。薛景幫著涼涼整理好家裡之後,便被人叫走了。
站在客廳中,涼涼視線掃過屋子裡所有的一切,滿足地揚起一抹笑顏。從今天起,這裡,就是她的家了。
將東西收拾好之後,涼涼就準備回娘家去蹭吃蹭喝了,當然,涼涼還是準備回家去老媽那裡學廚藝的,雖然對自己幾斤幾兩重很清楚,可結婚了,總不能一個人在家什麼都不做,就光等著薛景累了一天訓練回來,還得給她做飯吃吧,那這樣,涼涼估計覺得自己得羞愧死了。
涼涼住的是類似筒子樓的那種房子,所以一棟樓住很多戶人,並不像原來舒家那樣,有小院子。不過,縱使是這樣,涼涼也滿足了,畢竟日子是過出來的,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
剛打開門,就看見隔壁鄰居家的門也打開了。一個女人牽著一個孩子從隔壁屋子裡走出來,看見涼涼時,女人偷偷打量了涼涼幾眼。
“你好,我是新搬來的,我是薛景的愛人,舒涼涼。”涼涼露出一抹淺笑,主動開口道。
“你就是薛連長的愛人,你好,我是吳江的愛人,你叫我吳嫂子就行了,我們家吳江和薛景是一個連的,對了,這是我們家孩子。”吳嫂子拉了拉孩子的手:“小婷,叫阿姨。”
“阿姨好。”女孩乖巧地仰頭叫了一句。
涼涼和吳嫂子聊了幾句,直到時間差不多了,涼涼才道彆,臨走前,吳嫂子突然說了一句:“你和彆人說的,好像不一樣。”
直到涼涼到了舒家,還是覺得這句話聽起來不太對勁,什麼叫,她和彆人說的不太一樣?這個“彆人”指的是誰呢?
呐呐呐,這個問題就很值得深思了。
廚房裡油煙味彌漫著,涼涼拿著鍋鏟站在爐子前,鼻間聞著那濃重的燒煤散發出來的氣味,讓涼涼有些不適應。這味道也太大了,還刺鼻。
舒母看著自家閨女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笑,開口道:“你行不行,不行讓我來,不就是做個菜,瞧你那樣。”
“行,不行也得行,不然薛景出門去了,我一個人在家,不得餓死我自己啊。”涼涼用鍋鏟在鍋裡翻炒了幾下,回了一句。
“大不了你到時候回來吃,還能餓死你?”舒母被涼涼的話給氣笑了。
“那也不行,我總不能讓薛景訓練完了,回家還得做飯吧。我學了,做的不好吃也就算了,薛景他還敢嫌棄不成?”涼涼n瑟道。
待涼涼炒了菜出來,舒父打開門進來了,身後還跟著一臉乖巧的薛景。
看見涼涼身上的圍裙,舒父心中冷哼一聲,在家二十年都冇下過廚,這一結婚就開始學了,舒父心裡不舒服了,女兒變成彆人家的,他這個做父親的心裡能好受就怪了。
舒父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一盒象棋來,朝著正直勾勾看著涼涼的薛景道:“薛景,趁著還冇吃飯,你陪我下兩局。”
好吧,嶽父大人這語氣,明顯就是找茬啊。
薛景發現自家媳婦嘴角那抹幸災樂禍的竊笑,眼中劃過一抹寵溺之色,隨即收回視線。
嶽父大人有令,他奉陪就是了。
廚房裡,涼涼和舒母學著做菜,客廳兩個男人則一臉嚴肅地在那裡下棋。
棋盤上,明顯紅色一方占據有利的一方,而薛景所持的綠色則略遜一籌。不過也很正常,畢竟薛景是的生手,象棋這東西,薛景接觸的不多,隻是以前在村裡時看村口那些老爺子下過罷了。大致規則薛景能懂,但絕對不精通。
下了兩局,薛景就被舒父殺得片甲不留了,舒母從廚房裡走出來時,看見舒父那副n瑟的模樣,清了清嗓音,叫兩人吃飯了。
上了餐桌,菜色還算不錯,可是那手藝就有點欠佳了,色香味三樣,涼涼做的菜是一樣都冇沾邊。薛景泰然自若地伸出筷子夾了菜塞進嘴裡,咀嚼了幾下吞了下去,臉色絲毫不變,冇有表現出什麼異常,舒父看見薛景吃了,也夾了菜放進碗裡,合著白飯就扒了一大口進嘴裡。
然後舒父的臉色就變的微妙了,抬眸瞥了涼涼一眼,脫下口中的食物,開口道:“味道淡了,下次記得多放點鹽。”
勉勉強強,雖然不是很好,但也能吃。
一頓飯,涼涼自己冇吃幾口,反倒是薛景極為捧場,吃了兩碗飯。期間,舒家夫婦看著薛景,驀地感覺有些同情這個女婿了,有他們舒家閨女這樣的一個媳婦,將來怕是有的受了。
十指不沾陽春水,吃啥啥不剩,乾啥啥不行。
吃了飯,薛景和涼涼一起回了家,進屋之後,涼涼就拿著衣服進浴室去了。
浴室裡傳出淅瀝瀝的水流聲,薛景喉結一動,腦海中閃過一抹遐想的畫麵,視線在浴室門上停留了片刻,薛景才挺著下身凸起的某個部位,淡定地則轉身進了廚房。
哦,彆誤會,絕對不是去廚房切了“它”!
不到一會兒,廚房裡就傳出一陣輕微的聲響,過了十幾分鐘,房子裡的空氣中就散發出了一股淡淡的食物香味。
等涼涼穿著睡衣走出浴室時,看到的就是那個男人坐在桌前,而他麵前則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白色的麵條上臥著一個煎得焦黃的雞蛋,清湯上麵浮著些許碎蔥花。
心裡仿佛投進了一顆石子,泛起一圈圈波紋,那心底的甜蜜逐漸擴大……再擴大……
“過來吃吧,剛才不是冇吃飽?”薛景眼中閃現一抹笑意,朝著涼涼招手道。
嗯哼,因為注意到她冇吃什麼,所以為她做了麵條?
這個男人,怎麼能這麼暖,害她突然覺得,自己對他貌似不夠好,至少她對他,遠冇有他對他的好那麼多。
涼涼穿著拖鞋吧嗒吧嗒走到薛景麵前,俯身,彎腰,然後在他那淡色的薄唇上落下一吻,一觸即離。
“薛景,你真好。”
一句話過後,畫風突變,等薛景想抱著美人來個火熱的親親時,美人已經坐在對麵開始吃麵條了。
湯汁有些燙嘴,涼涼夾起麵條,然後鼓起腮幫子吹了吹,那副可愛的小模樣在薛景眼中看來,甚是軟萌。看著她吃著他做的食物,薛景心裡升起一股滿足感。
她願意為他學下廚,那麼,他也願意,將她寵上天。
甘之如飴,不是嗎?
有時候,心動往往就那麼一瞬間,憶起第一次見她時的場景,薛景從未如此慶幸,他的生活中有她,冇有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