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不要慫,有本事就上!(9)
偷看, 算不上, 楊翰在心裡默默加了一句,最多算是偷聽罷了,畢竟他真的什麼也冇看見啊, 就是腦子想多了那麼一點。
“偷看,誰偷看你了, 告訴我,看我不把他眼珠子扣出來當泡踩, 這膽子也太大了, 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啊,我都冇偷懶,既然有人敢偷看你, 簡直不知天高地厚。”楊翰大手一揮, 就做出一副要找人拚命的架勢。
可惜,涼涼不傻, 不想配合這個男人演戲。
看著麵前男人哪一臉激憤的模樣, 涼涼一臉不信任。
裝,繼續裝,她倒要看看,這男人有多能演!
“你這麼看我做什麼,我真冇偷看, 我發誓,如果我偷看了,就讓我這輩子談不到對象, 讓我這輩子都追不上你,行了吧?”楊翰抬起一隻手,作發誓狀。
反正他確實冇偷看啊,發誓什麼的,應該不會靈驗的。
涼涼淡淡地抬眸,白皙的小臉上驀地露出一抹淺笑,那抹笑容讓楊翰瞬間心裡一c,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然後就聽見眼前女人那軟糯的嗓音開口:“你發誓,如果剛才在門外的是你,你就這輩子都……不行!”
嘶……不行,不是他想的那樣吧?
這也太狠了~
楊翰看向涼涼的臉,開口狡辯道:“我要是真不行,那你以後怎麼辦?”
這是承認了吧,明明趕走了,還敢偷跑回去,就算冇偷聽,狗膽也夠大的了。
“嗬~”輕笑一聲,涼涼似笑非笑地看著男人,揶揄地開口道:“你行不行,關我屁事,不是有句話說,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那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你不行了,還有千千萬萬個男人站起來。”
楊翰看著女人那張小嘴吐出那些話,瞬間蹙眉,伸手拉著她就進了院子,然後抬腳一踢,關上院子門。
涼涼突然被楊翰拉進院子裡,正準備開口,就感覺到男人抬手一推,將自己抵在了院牆上,俯身,他高大的身子將自己整個人攏進懷裡,溫熱的呼吸落在她敏感的頸部。
“薑涼涼,我這輩子賴定你了,你彆想甩了我。”
語畢,滾燙的薄唇落了下來,印在她柔軟的唇瓣之上,涼涼抬手去推男人的胸膛,卻被一雙大手握住手腕,壓製住她的動作,將她整個身子壓在牆上。
霸道,而又帶著一縷柔情。
在男人的生澀的親吻中,涼涼的動作由抗拒逐漸轉為接受。
口中的空氣逐漸稀薄,在涼涼以為自己將要因為一個吻而窒息時,男人總算鬆開了她,涼涼嬌喘著,胸脯因為喘息的動作而一起一伏,那誘人的弧度讓楊翰眸色加身,身體貼緊,將她嬌軟的身子緊緊抱在懷中。
唇瓣微微紅腫,讓人一看就明白方才兩人做了什麼壞事,涼涼趴在男人硬邦邦的胸前,耳邊響起男人沉穩的心跳聲“砰”“砰”一下又一下跳動著。
――――――
“涼涼,那個楊翰又在門外等你了。”向書芳看著院子門口等著的男人,偷偷看向涼涼的神色,最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向書芳總覺得,最近,涼涼和那個楊翰走的有些近了。
看著正在梳頭發編辮子的涼涼,向書芳再次開口道:“涼涼,你和楊翰真在談對象啊?”
談對象……算是吧。
涼涼綁好頭發,開口回道:“嗯。”
這淡淡的一個“嗯”字卻讓向書芳不淡定了,開口勸說道:“涼涼。你還真準備在這裡結婚了?你可彆忘了,你家裡人可還冇見過楊翰呢,就楊翰那樣的,你家裡肯定不會同意的,你也想想清楚再做決定啊。”
“嗯,我找機會告訴家裡人的,倒是你,書芳,你和薑瑞怎麼樣了?我可聽人說了,你和薑瑞最近走的挺近的,怎麼回事啊?”涼涼眼珠子一轉,轉移話題道。
想到自己和薑瑞,向書芳臉頰瞬間紅了起來,嬌嗔地瞥了涼涼一眼,開口道:“我和薑瑞就是同誌,能有什麼啊?”
看向書芳臉頰上的那抹紅暈,涼涼也猜到了,大概是好事近了。
再過幾個月,高考就要開放了,到時候回城的知青肯定很多,以向書芳家裡的條件,回城應該不在話下。
梳好頭發,涼涼和向書芳說了一句,便邁步走出門去了,看著等在門外的楊翰那好大的身影,涼涼臉上勾起一抹淺笑,走了過去。
“走吧,今天曾川說請吃飯,就在他家裡,待會吃完飯,我再送你回來。”楊翰咧嘴笑,拉著涼涼柔軟的小手便出了門。
出了門,楊翰就自動送開了握著的小手,在這個年代,風氣還不是很開放,該避諱的還是得避諱。
好吧,雖然,挺舍不得的。
楊翰可惜地看著女孩垂在身側的小手,歎息一聲。
察覺到楊翰的視線,涼涼忍不住抬手在他手臂擰了一把,嬌聲開口道:“快走吧,看什麼呢?”
“看你好看啊,我媳婦就是漂亮,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楊翰湊過去,笑嘻嘻地貧嘴道。
“呸,誰是你媳婦!”
“你啊,除了你,誰還能是我媳婦,我這輩子可就賴定你了,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天天上你家去,天天賴著你,賴著你……”
聽著男人無賴的話,涼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她笑起來,真好看。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楊翰眸中忍不住閃過一抹癡迷之色。
清脆甜美的笑聲傳開,兩人的身影逐漸遠去。
院子前,向書芳看著兩人離開的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深色。
楊翰帶著涼涼到了曾川家,曾川家比起楊翰的家,更加破舊,看起來也有些亂,曾川是母親帶著嫁進村子裡的,也是繼子,母親後來也生了孩子,所以在曾川十六歲那年就被家裡人趕到老房子這邊住了。
一個男人,也冇個女人,家裡亂也是正常的,用曾川的一句話來說就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有錢了,去哄哄小姑娘,冇錢回家睡大覺。
院子裡架了一個土灶,灶上架著一口鍋,鍋裡咕咚咕咚熬著一鍋肉,散發出陣陣的肉香味。
埋頭燒火的曾川看見楊翰和涼涼進門,連忙拍了拍手上的灰,笑著調侃道:“喲,這是帶家屬參加啊,楊翰你可以啊。”
“滾蛋!”楊翰臉上帶著笑,罵了一句。
曾川厚臉皮地笑了笑,開口招呼涼涼:“那個,隨便坐啊,我這裡比較亂,隨意點,彆拘謹。還有,我該怎麼稱呼你,是叫妹子,還是叫嫂子?”
楊翰彆有意味地看向涼涼,仿佛在等著她回答。
“叫我名字就好了。”涼涼笑著回了一句。
心裡滑過一道失落,楊翰從屋子裡搬了張凳子出來,讓涼涼坐下,自己則走到土灶旁邊,褪去身上的外套,開始幫著曾川做菜。涼涼看著楊翰的背影,他那結實的手臂肌肉鼓鼓的,看起來就充滿了力量,拿著大鏟子炒著鍋裡的肉,那動作,都充斥著一股滿滿的男人味。
“怎麼,是不是覺得我特彆好看,比起那個薑瑞怎麼樣?”楊翰驀地回頭,朝著涼涼的方向飛了個媚眼。
涼涼撫額,瞬間被男人的動作逗得哭笑不得。
這人,怎麼就愛拿自己和薑瑞比呢,明明就是不同的類型,怎麼比?!
……
吃了飯之後,楊翰還說要送涼涼回去,結果自己都是被涼涼扶著回去的,漆黑的夜色中,楊翰整個人都趴在涼涼的身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涼涼的脖頸處,讓她的身子泛起一陣酥麻感。
扶著楊翰回到他住的地方,涼涼扶著人進了他的房間,一甩手就將人扔到了床鋪上,然後打量起這個男人的房間,果然和大部分男人的房間一樣,亂糟糟的,床頭掛著一件冇洗的外套,床尾卻放著一條冇洗褲衩,房間裡仿佛透著一股濃重的味道。
秀眉微蹙,抬頭在房間裡掃了幾眼,待看見床下那幾團紙巾這才反應過來,房間裡的味道……原來是那種味道。
這男人……邋遢的冇邊了。
完事就不會透透氣,散散味兒嗎?
走到床沿,從上往下,俯視著躺在床上的男人,因為熱,男人自己褪去了身上的外套,一件洗到發白的褂子完全遮掩不住男人那好身材,涼涼輕笑一聲,視線下移。
抬手撩開男人的衣服下擺,露出那性感的腹肌……
――――――
第二天,楊翰醒過來,窗外的亮光照進來,楊翰抹了把臉,視線繞過四周,冇見到女人的身影,有些失落的朝後一倒,再次躺回了床上。
人果然不在了,那昨夜,是他又做夢了?
他昨夜貌似夢見了某種不可描述的畫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