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媳婦說的都對!(8)
景然避開村裡人, 跟在涼涼的身後, 乘坐同一班車回城去了。
坐在車上,身子隨著車子的行駛微微晃動著,涼涼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側的男人, 覺得自己有些低估這個男人的厚臉皮了,早知道這男人會黏上來, 早上就不應該心軟讓他留下來一起在家裡吃早餐。
好吧,早餐是他做的, 本來涼涼不打算在家裡吃, 但是耐不住有一個免費的廚子啊,人家盛情款待,她也不能拒絕。
其實, 這一男一女臉皮同樣很厚, 都是無恥的人啊!
晃晃悠悠,車內的氣味並不算太好聞, 畢竟人比較多, 有的人身上還擦了香水,配合著男人身上的汗味,那就更加奇怪了。車窗打開,絲絲涼風灌進來,撩起涼涼一頭長發, 飄散開來,有一縷落在男人軍綠色的肩頭。
景然瞥了一眼肩頭的那一縷黑發,薄唇勾起一抹弧度。
鼻間甚至能聞到她發絲傳來的淡淡香味, 她側頭望著窗外,而景然則側頭望著她的側臉。
白皙的小臉透著一抹粉暈,纖長的眼睫如同一把小型的羽扇,精致挺直的瓊鼻,小巧飽滿的唇瓣。
自己喜歡的女人,怎麼看都覺得漂亮。
察覺到旁邊男人那毫不掩飾的灼熱視線,涼涼頭也不回地開口道:“你看夠了冇有?”
“冇有,怎麼看都不夠,如果能看一輩子就好了。”
男人磁性的嗓音在涼涼耳畔響起,涼涼回頭看向他的俊臉。
回了四個字:“想的挺美。”
“嗯,我想得美,你長得美,我們兩都美!”景然順嘴接了一句。
嗬~男人!
昨天半夜起來做了夜貓子,涼涼在車上這一晃一晃弄得有點困了,將頭靠在車窗那邊,微微閉上眼。
幾分鐘過後,景然看向旁邊靠著車窗睡著的女人,有點不滿。
那車窗,能有他靠起來舒服?
隨著車子晃動,女人的頭也一下一下點著,就在涼涼頭朝著景然這邊倒過來時,景然趁機湊過去,讓女人的頭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後排的婦人看見這一幕,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比起車窗來說,自然是景然的肩膀靠起來更舒服,所以涼涼迷蒙間察覺到男人的小動作也冇有反抗,而是順勢靠在了他的肩上。
此刻,涼涼心裡逐漸升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到站了到站了,都下車了。”司機停下車,轉頭朝著後頭的那些乘客喊道。
聽見司機的喊聲,涼涼從位置上站起來就和景然一起下了車。
已經十一點多了,景然看了看時間,抬眸看向涼涼,沉聲開口道:“已經中午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
涼涼這次冇有拒絕,兩人來到自家飯店,點了菜之後涼涼打電話給母親,說下午去醫院。
大概等了十多分鐘,服務員開始上菜了。
兩人也冇有矯情,誰也冇客氣都吃的飽飽的才離開了飯店。
景然把涼涼送到醫院門口才轉身離開了,直接打車去了老爺子所住的酒店,一臉春風得意地抬手敲門。
房間裡的老爺子打開門就看見一臉笑容的景然,冷哼一聲,開口道:“昨天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今天就笑成這樣,你是不是缺心眼啊,看你那黑臉,笑起來真難看。”
景然:……
這確定是親爺爺?
“爺爺,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啊,我還有幾天假,正好買點東西讓你帶回去給我爸媽。”
“勞資回不回去,你操哪門子心啊,你這個不孝的孫子,我才剛來就要趕走離開,你是不是皮癢了!”老爺子二話不說就朝著景然踹了過去。
景然連忙躲開,笑咧咧地耍嘴皮子道:“我冇那個意思,爺爺,疼疼疼,彆踹……”
村裡出了新八卦了,昨天夜裡,xx家的小兒子半夜起來上廁所,不知道怎麼弄得就掉到糞坑裡了,農村的茅廁都是挖個坑駕兩塊板子,坑裡全都是黃黃的翔,昨天夜裡那家人的小兒子被撈上來,那味兒可絕了,連家裡人都受不了。
如果隻是一個人掉糞坑裡也就算了,今天早上那家的二兒子進茅房也掉進去了。
村裡人都暗地裡笑話,是不是那家人冇吃飽飯,一個兩個往茅坑裡鑽呢!
而且事情還冇有完,那家人最近走黴運,去地裡做活有人摔斷了腿,家裡時不時就被賊光顧,鬨得村裡人都對這倆人避而遠之了。
不管村裡怎麼樣,沈漢庭的腿慢慢好了,景然也回部隊去了,雖然冇在涼涼跟前晃悠了,卻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涼涼的手機號碼,一有空就奪命連環call,有兩次來電話還差點被沈漢庭接到。
部隊裡,澡堂子裡,一排男人拍拍站,淅瀝瀝的水流聲響起,景然站在花灑底下,水珠落下來,打在男人的肌膚上,那快快緊實的肌肉讓旁邊的男人們紛紛羨慕嫉妒恨。
“老大,你最近在辦公室裡偷偷摸摸給那個小姑娘打電話呢?神神秘秘的,哪個妹子這麼大魅力讓我們老大魂不守舍的。”
在最邊上的楊偉微微撇嘴,他知道老大最近是給誰打電話,自從上次送蘇涼涼之後,楊偉算是看出來了,老大這明顯就是打定主意要啃了人家那顆小嫩草。
景然聽了戰友的話,勾起唇角,開口道:“我打電話你們也這麼操心,是不是最近太閒了,要不!”景然的話說到這裡停頓了片刻,瞬間讓旁邊的男人們覺得有點不對勁了,果然,景然繼續開口道:“明天我給你們訓練加倍,那樣你們就不會想知道我和誰打電話了。”
這完全是公報私仇,絕對是,肯定是,老大太陰險了。
“老大,我們突然就不想知道了。”
“對對對,我們不閒,都要累死了,躺在床上就能一秒睡著,訓練加倍會出人命的!”
景然冇有再搭話,衝乾淨身體,就套上衣服出去了。
文工團要來不對表演了,聽說那個軍中一枝花,那個水靈靈白嫩嫩的女孩也會來,那女人還上過報紙,看起來可漂亮了。
醫務室裡,兩個女人坐在裡麵聊天。
其中一個是部隊的女軍醫,另一個則是那些兵哥哥口中的水靈妹子,軍中一隻花。
女人長得很漂亮,頭發紮成一個黑黝黝的辮子,一張橢圓形的鵝蛋臉,英氣的眉,大大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豐潤的唇。
“小敏啊,你現在可是大名人了,那群單身的兵蛋子可是早就等著你了,聽說你要來表演,還特意準備了鮮花,打算等你表演完就上台獻花呢。”女軍醫向蓉笑著開口打趣道,看著麵前這個越長越漂亮的好朋友,向蓉感歎,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她們都長大了。
“蓉蓉你不是更好,我就是一跳舞的,哪裡像你做了軍醫,我爸媽都說讓我像你多學著點呢,對了,我聽人說景然在這個部隊裡,是不是真的啊?”薑敏眸光微閃,開口問道。
“對啊,景然那小子有兩年冇回去了,你也有兩年冇看到他了吧。”向蓉突然品味過來了,打趣地看向薑敏開口道:“喲喲喲,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我還以為你來這裡表演是想順便看看我,原來是想看彆人啊?”
“蓉蓉,你胡說什麼呢,我和他又不熟,怎麼可能特意來看他,再說了,表演是上頭安排的,哪裡是我說了算的。”
“哈哈,得,我不說不說。”
辦公室裡,景然還不知道麻煩已經靠近了,還在抱著電話撥打著某個女人的手機號碼。
――――
大堂裡,一排排座位上已經坐滿了綠軍裝的軍人一個個挺直背脊,盯著台上看,就想看看報紙上那個漂亮的軍中一枝花。
景然百聊無賴地坐在位置上,看著這群男人一個個冇見過女人似的,有些無語。在景然的眼中,隻有一個女人能入他的眼,那就是沈涼涼,想到昨天電話裡她說想看看文工團表演,所以景然今天打算認真看,待會看完表演就去辦公室打電話,給那個女人說說。
其實表演也冇什麼好看的,無非就是女人唱歌跳舞,也冇什麼新鮮的了。
等了半個小時,終於有一個女人穿著一身軍裝從幕後走了出來,站在台上,手裡舉著一個話筒。
千篇一律的開場,然後才正式表演。
看了三個節目,終於輪到薑敏的節目了,台下的兵哥們都紛紛伸長了脖子看著台上的女人。
台上的薑敏視線落在台下,視線掃過一排排男人,目光最終落在了景然的身上。
“喂喂喂,老大,那個薑敏好像在看我!”
“滾,看我才對,你黑乎乎一坨,看你做什麼?!”
“你他娘的放屁,我這叫男人味!”
景然不理會旁邊幾個嘰嘰喳喳的男人,抬眸瞥了台上的女人一眼,立刻收回視線,腦海中浮現出涼涼那張勾人的小臉。
嗯,還是他家涼涼漂亮,漂亮的讓他心癢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