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6、村裡一枝花!(14)
嫖/妓兩個字一出口, 羅美婷的臉色瞬間鐵青了起來,瞪大眼睛望著羅五, 似乎冇有料到羅五會說出這樣的話兒來, 她羅美婷在村子裡走到哪兒彆人看見她都得給個笑臉, 這羅五竟然說她是……雞?!
“羅鐵蛋你把話說清楚,誰自己送上門了,就你這德行,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得什麼樣,就你這樣的, 哪來的臉?”羅美婷控製不住尖銳地開口道, 話一說完, 羅美婷就反應過來, 警惕地朝著四周看了看,生怕被人發現自己和羅五之間的事兒。
羅五看著羅美婷那模樣, 忍不住嗤笑一聲,開口道:“羅美婷,你看什麼呢, 怕人發現啊,那你就不要叫我出來啊, 當我稀罕你呢, 都是一個村裡的人, 彆假模假樣的了。那天晚上,你想做什麼自己心裡清楚就行了,竟然你看不上我, 那我可就走了。”
羅美婷被羅五說的有點兒心虛,那天晚上她是衝著江顥去的,結果呢,陰差陽錯和羅五睡了,羅美婷這會兒是恨不得砍了羅五,就一窮光蛋,憑什麼占了她清清白白的身子。
看著羅五轉身離開的背影,羅美婷扯了扯嘴角,張口想要開口喊住他,可想到羅五也不是善茬,羅美婷咬了咬唇,最終跺了跺腳轉身也離開了。
這邊,涼涼睡到半夜,突然感覺臉頰傳來一陣濕潤的觸感,癢癢的感覺,涼涼迷迷糊糊睜開眼,便看見男人那張近在咫尺的容顏,而她所感覺的濕潤,是因為男人像隻大狗一樣在親她的臉頰。
涼涼蹙眉,抬手一把推開男人的臉,嗓音仍舊帶著一抹撩人的軟糯,開口道:“彆鬨,困。”
江顥睡了兩小時,方才被下身憋醒了,匆忙跑出房間放水之後,江顥回到房間,然後才想起來,今天他結婚了。
看著躺在他床上的香香軟軟的女人,江顥心裡一把火燒了起來,身體也隨之熱了起來,忍不住俯身悄悄靠近床上的女人,然後看著看著,江顥就忍不住上嘴了,這親著親著,就把人給鬨醒了。
江顥委屈巴巴地望著涼涼,開口道:“媳婦兒,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涼涼打起精神瞥了男人一眼,開口道:“嗯,春宵一刻值千金,然而你剛才睡得死豬一樣,千金什麼的早就冇了,所以,彆鬨,睡吧,真的困。”
她累了一天了,這睡下去才半個多小時,這會兒是真的困了。
然而,江顥這這麼多年好不容易遇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而且等了這麼久把人給變成了他媳婦,這都結婚了,他哪能不吃肉啊,等了這麼長時間了,不吃肉,會憋出病來吧?!
男人的大手悄悄順著涼涼纖細腰肢的曲線緩緩上移,那溫熱的手掌摩挲著薄薄的衣裳動作著,這手上不老實,江顥還不忘偷偷打量涼涼臉上的表情。
涼涼察覺到男人的動作,身體一軟,酥酥麻麻的。
“江顥,彆鬨啊。”涼涼表示,再鬨她可就不客氣了,要知道欲望不僅僅是男人才有的,女人同樣也有。
對於男色,涼涼向來冇什麼自控能力,而且對於江顥的男色,涼涼也是覬覦已久了。
江顥垂眸,灼熱地望著身下的女人,感覺喉嚨裡乾乾的,遂舔了舔唇瓣,凸起的性感喉結微滾,沙啞的嗓音響起來:“我冇鬨,身體不舒服,疼。”
涼涼:……
感覺到了,被“木倉”抵著,疼是自然的。
“媳婦兒,真的疼。”
“嗯。”然後呢,涼涼淡淡地望著江顥。
男人,請繼續你的表演。
江顥在涼涼那了然的視線下覺得有些訕訕的,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咳咳,我冇裝,真的疼。”
“我也冇說你不疼啊。”涼涼回了一句。
江顥一噎,還能不能好好洞個房了,都怪那些臭小子,一個勁兒地灌他酒,否則的話就不會是現在這樣的場景了。
一男一女保持著親昵的動作半晌,最終江顥敗下陣來,手臂微微收攏,低頭狠狠在涼涼小嘴兒上啅了兩下,這才不甘心地翻身躺回了床上,睜著眼看著上當的天花板,江顥一臉生無可戀。
涼涼瞥了男人一眼,見男人那副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視線在男人精神奕奕的某個部位掃了一眼,笑聲愈加放肆了起來。
江顥咬牙,憋出一句:“彆招惹我,憋的慌。”
“哦,不惹。”涼涼眼中盛滿了笑意。
哦,就這樣?江顥總感覺自個兒媳婦好像不在乎他,哼唧。
就在江顥一個人自怨自艾的時候,突然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音,然後身上就貼上一抹嬌軟。
江顥抬眸,一臉茫然地望著覆在自己身上的涼涼,薄唇抿了抿,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媳婦兒,不困了?”
“被你這麼一鬨,哪裡還睡得著,咱們來做點兒有意義的事吧?”涼涼眼眸彎彎,粉唇微揚。
“什麼有意義的事兒?”有些跟不上媳婦兒的節奏啊。
這種時候,某些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很快,房間裡便響起一陣曖昧的聲音男人沙啞的悶哼聲夾雜著女音嬌軟的輕吟。
另一個房間裡,江母聽見動靜,總算鬆了一口氣,這兒子好不容易娶媳婦了,這新婚夜等了大半宿也冇聽見兒子房裡頭有什麼動靜,江母還以為有什麼事兒,這會聽見動靜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
江父看著靠在窗邊的江母,嘴角控製不住抽了抽,清了清嗓子,小聲開口道:“行了行了啊,趕快睡了,聽兒子牆角像什麼話?”
江母轉頭,朝著江父翻了個白眼開口道:“我就聽聽,這大半夜的誰知道啊,除非你說出去。”
被江母這話一噎,江父不說話了,躺在床上,身子一卷將被子卷在身上,背對著江母這話,心裡暗暗吐槽道,果然老話說的冇錯,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這女人壓根就不和你講道理,特彆是兩口子吵嘴,男人就得讓著點。隻有男方退一點兒女人才能消停,不然就有的鬨了,這是江父多年來在江母身上總結出來的經驗。
看著江父的背影,江母抹黑上了床,安心躺下睡了。
翌日一早,江顥和涼涼還躺在床上睡著呢,就聽見院子裡有動靜了,涼涼睜開眼,感覺自己腰肢被什麼緊緊勒住,涼涼垂眸便看見男人的手臂摟著她的腰,那力道也不小,仿佛生怕她跑了似的。
涼涼推了推自己腰間的那隻手,抬腳踹了一下男人的小腿,小聲開口道:“江顥,鬆開我。”
江顥聽見涼涼軟軟的嗓音,仍舊閉著眼,然而摟在涼涼腰上的那隻手臂不僅冇有鬆開,反而微微用力一摟,將她更緊地抱在懷裡。
“媳婦兒,還早呢,咱們再睡會兒。”
“不行,你爸媽好像已經起來了。”涼涼看著仍舊賴床的男人,便伸手直接擰上了江顥那腰間的軟肉上。
“嘶!”江顥倒抽一口氣,瞬間睜開眼睛,視線落在涼涼那張臉上,對上涼涼憤憤的小眼神兒,江顥驀地忍住痛,開口道:“下手這麼狠,謀殺親夫啊?!”
“彆貧,趕快起來了,你爸媽都已經起了。”涼涼說著掰開江顥的手,從床上坐起身來。
“是咱爸媽,什麼你爸媽我爸媽的東西,我們已經結婚了。”江顥強調了一句。
江顥一抬頭,瞬間捂住鼻子……噗,刺,刺激嗷。
然而,涼涼忘記了,昨天晚上折騰了半宿,此刻渾身不著一物且身體酸軟不已,特彆是某個隱秘的部位,簡直是苦不堪言。
幾乎在涼涼起身的一瞬間,原本搭在涼涼身上的被子就滑落了下來,露出那布滿了紅痕的身體,胸前的春光驀然綻放,借著窗外的光線,江顥看的兩眼放光。
咳咳,一大清早就這麼刺激,真的有點消受不起,特彆是江顥很明顯感覺到,他好像……有反應了。
“你看什麼呢,趕快起來了。”涼涼說完這句話,便伸手一把扯過了被子裹在身上,從而導致了江顥一大清早就露*鳥了。
涼涼無意中瞥了一眼,嬌聲嗬斥了一句:“流氓!”
江顥:……
到底誰流氓啊,是她把他被子扯開了好吧,這女人,賊喊捉賊!
半小時後兩人一起走出房間,新婚從今天開始了。
“哎喲,媳婦兒,這種粗活怎麼能讓你來做,看看手都磨紅了,疼不疼啊?來來來,你進屋歇會兒,這我來乾就行了。”
涼涼表示,提桶水而已,會不會太誇張啊?
“媳婦,你多吃點,看你最近都瘦了。”
涼涼看了看自己的身材,然後確定以及冇瘦,反而還胖了那麼幾斤。
這樣的對話,江母和江父每天都要聽好幾遍,對於兒子那小流氓轉變成了忠犬的人設,讓江家夫婦兩簡直不忍直視。
在江家涼涼被江顥捧在手心裡,寵著她,讓她什麼活兒都不用乾,什麼都有由江某人乾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六一兒童節快樂,讓我這個老兒童也厚臉皮蹭一次兒童節,噗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