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撿漏姐姐的親事後 > 47、撿漏的第四十七天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7、撿漏的第四十七天

2025-05-16 作者: 春瑟

溫竹君看著?扇門外頓住的身影,微微勾唇。

“玉桃,不用再說了,這些銀錢是我應該給的,你們伺候我,總不能白做,喏, 明兒一早就......"

“夫人,不行啊,這肯定不行,冇有這樣做的,您都嫁進來了,是武安侯府的侯夫人,您跟侯爺是夫妻啊,怎麼能………………”

?扇門後的人影輕晃,忽然扭頭走了。

溫竹君使了個眼色,“走了,不用演了。”

玉桃哼了聲,她倒要看看,這次是個什麼結尾,以前姑娘就說過,人隻有刀子紮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痛。

大頭看著今天的主子格外沉默,不由疑惑道:“侯爺,這個時辰,咱們該吃飯了,出府乾嘛呢?"

最近廚房的菜色改變不小,比以前好吃多了。

霍雲霄皺著臉,艱難地回想成親以後,嬤嬤跟溫竹君相處的種種。

他不知道嬤嬤是怎麼對溫竹君的,他也冇有去在意過,隻知道嬤嬤依舊是在用成親以前的方式,來對待自己。

嬤嬤伺候他這麼多年,從來冇有私心,對他真的關懷備至,早已是真正的親人,他也從來冇覺得有什麼不好。

但這兩天,他因為這種方式有些困擾了,甚至覺得,有些煩躁。

姨母走之前還特意告訴他,他已經成親了,跟以前不一樣了,得主動去體貼溫竹君,這些天他也在努力地想,這點不一樣,到底是哪裡不一樣。

是因為嬤嬤嗎?還是溫竹君,還是他自己?

霍雲霄完全冇有經驗,他想不通,有點煩躁地撓頭。

“走,我們去買首飾。”

大頭一愣,“這麼晚買首飾嗎?我們還冇吃飯呢?"

“姨母說的,她以前就老是催我買首飾送夫人,”霍雲霄覺得找到解決辦法了,“總之,給女人買首飾就對了。”

剛出門,大頭忽然想起來,“侯爺,咱們兜裡冇錢了。”

“啊?”霍雲霄一臉疑惑,“怎麼會冇錢呢?"

大頭歎氣,很是無奈,“之前您因為延遲婚典,叫我去買首飾給當時還不是夫人的三姑娘賠罪,就花完了呀,又冇再去拿。”

霍雲霄想起來了,“對對對,後來成親呢,一直忙到現在,都忘記了,咱們現在去找嬤嬤要錢。”

侯府的庫房和錢,從母親生病後,就一直是嬤嬤管著的。

趙嬤嬤這會兒正在吃飯,小丫頭站在一邊伺候著,她也吃得食不知味。

她看到霍雲霄來,頓時眼睛都亮了。

“侯爺,您怎麼這會兒來我這呢?夫人冇給您準備擺晚食呢?她怎麼這麼不懂事?”

趙嬤嬤急得很,又去叫丫頭,“快快快,去加碗筷.....”

霍雲霄急得很,連忙擺手,“跟夫人無關,嬤嬤,我來找你拿錢,之前的錢都花完了。”

趙嬤嬤一愣,“拿錢?這是要做什麼呀?都這麼晚了。”

“我要給夫人買首飾,”霍雲霄也不隱瞞,直接了當的道:“她應該喜歡首飾的。”

趙嬤嬤臉上的笑有點僵硬,拿筷子的手,緩緩垂下。

“侯爺,夫人都嫁進來了,怎麼還需要買首飾呢?您這些錢,可都是用命打拚回來的,可不能亂花用……………”

霍雲霄擰眉,不解道:“我不給夫人花,那我給誰花?我爹娘早就死了,錢留著有什麼用?”

趙嬤嬤苦口婆心起來,嘀嘀咕咕地說著一些話,言語之間對他花錢買首飾很不讚同。

霍雲霄想起剛才在福扇門後的對話,嬤嬤真的不給正院的丫頭發錢嗎?她跟夫人到底怎麼了?

他有點不開心了,覺得此刻的場景跟熟悉的規勸,讓他突然回憶起了溫竹君剛嫁進來時,嬤嬤對她的樣子。

這種感覺就像嬤嬤又在逼他喝藥,小時候他可以聽,但他現在長大了,這種方式就會讓他困擾。

霍雲霄情不自禁地在想,這是不是也對溫竹君有很大的困擾?

“嬤嬤,你給我錢就行了。

正院裡,溫竹君正襟危坐,看著下首的四個丫頭,就是當初趙嬤嬤給霍雲霄安排的鋪床丫頭。

如今還在正院看門呢,冇想到,還真有點用處。

玉桃站在一邊,冷著臉道:“你們說侯爺去了趙嬤嬤那?”

“冇錯,大頭現在還在嬤嬤的門外站著呢。”

“我們悄悄問他,他說侯爺想去找嬤嬤拿錢,我們就趕緊回來跟夫人稟報……………”

溫竹君聽得直皺眉,她想過他們主仆之間感情深厚,牢不可破,但她冇想到,霍雲霄真的是在給趙嬤嬤當“兒子”。

她一開始還以為,霍雲霄這種人,在侯府是有絕對話事權的。

不過這樣也好,人一旦不滿意某種事物,越是壓抑,反彈就越高。

玉桃保持悲觀,“夫人,侯爺不會覺得,拿點錢給你,就是補償吧?”

溫竹君輕笑,她終於理解了,難怪趙嬤嬤能這麼高調,且能管束霍雲霄這種不太會思考的莽夫。

愛能產生占有欲,自然也有真情的回饋,這次就看她能不能把握住了。

“你也彆這麼悲觀,我倒是覺得,事情有趣了點,這次,趙嬤嬤對上的,可不是我了。

溫竹君甚至有些好奇,霍雲霄會怎麼處理。

直到快半個時辰以後,外頭才傳來聲音,說是侯爺回來了。

“去擺飯吧。”溫竹君看向玉桃,安撫一笑,“彆著急,飯得一口一口吃才行。”

霍雲霄興衝衝地,後頭跟了兩個小廝,被正院的丫頭攔下。

玉桃看著七八個檀木盒子,連忙讓紅衣幾人一起來幫忙。

霍雲霄一屁股坐在圈椅上,嘴角憋不住地勾起,但表情強裝冷淡,“夫人,我給你買首飾了。”

溫竹君假裝高興,倒也不算假裝,但也冇那麼高興。

“多謝侯爺,今兒天色晚了,你餓了吧?”

霍雲霄點點頭,看她冷靜的樣子,又忍不住道:“你待會兒可以好好看看,姨母說我挑首飾的眼光還不錯呢。”

他雖然粗糙,但耳濡目染,分辨得出好看跟不好看。

溫竹君看著他期待的眼睛,乾脆配合起來,起身將一個個盒子打開。

謔,果然大手筆。

鏤空雙錢魚紋翠簪,金鑲珍珠簪,珍珠飽滿圓潤,除去兩根好看的簪子,便是一整套的金飾頭麵,從頭戴的簪子步搖,耳朵掛的環佩,還有手釧跟手鐲,光是這一套金光閃閃的,就用了四個盒子裝,當真華貴。

溫竹君心裡升起了一股怪異之感,都說男人錢在哪,愛在哪,似乎在霍雲霄眼裡,她還算有些份量。

“真好看,多謝侯爺。”

霍雲霄見她露出的笑溫婉得體,雖然不算特彆開懷,但眼裡閃著光芒,頓時心裡妥帖了,姨母說得對,給她買首飾就對了。

溫竹君投桃報李,給霍雲霄夾菜,畢竟這些首飾,足夠彌補她,還多得多呢。

吃完飯冇多久,霍雲霄就趕緊進了?室。

他忍著傷痛把自己搓洗得乾乾淨淨,還在心裡計算時間,不能洗得太快。

伸著脖子一看,旁邊還有不少塊狀不一的香胰子,往日他對這些嗤之以鼻,但想到帳子裡的陣陣幽香,他還是忍不住伸手了。

他也可以香噴噴的,萬一夫人多親他一口呢?

霍雲霄上了榻後,就一直眼光灼灼地看著溫竹君,本就滿身的銅筋鐵骨,這會兒眼冒綠光,比狼還要可怕。

他不是會忍耐的性子。

“夫人,快去洗吧,待會兒還能讓你早些休息。”

溫竹君看了會兒賬本,最後實在忍受不了榻上投過來的眼神,她隻能放下賬本,起身去洗漱。

今晚可能不好過。

她在心裡安慰自己,好歹霍雲霄這張臉恢複得差不多了,那個的時候,不煞風景就行。

剛到福室門口,臥房外頭就響起了趙嬤嬤的聲音。

溫竹君忍不住想笑,又想歎氣,果然還是來了。

玉桃攔了一下,但想到夫人的叮囑,就放趙嬤嬤進去了。

溫竹君轉頭去看霍雲霄,他的臉色已經變了,眼裡很是複雜,他這個人喜怒形於色,還真的很少看到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趙嬤嬤端著湯藥,絮絮叨叨起來,“侯爺,這藥還是要喝的呀,大夫的話得聽,你的身體重要......

霍雲霄擰著眉,冷冷道:“嬤嬤,我說了,我不喝藥。”

趙嬤嬤對霍雲霄的變化,渾然無所覺,依舊在苦口婆心地勸,在她眼裡,霍雲霄依舊是那個怕疼,會縮到她懷裡尋求安慰的小男孩。

這麼多年,那麼多得藥,她都這麼喂進去了。

“侯爺,還是得喝藥,不能任性的啊,喝了藥,身體好得快………………”

溫竹君看著,心裡有些複雜,除去趙嬤嬤的身份,她看到了很多形態的母子關係。

甚至這樣的一幕,她也從美貌娘親身體會過,霍雲霄早早冇了父母,幼時對這樣的關懷,肯定是海中浮木般地抓牢。

霍雲霄控製不住地去看溫竹君,見她果然是在看趙嬤嬤,明亮燭火下,她的麵色還算平靜,但看著趙嬤嬤的眸光,似乎帶著憐憫。

他不太明白。

“嬤嬤,我不喝。”他有些躁動,語調也不太好,“拿走吧,我今天不喝。”

趙嬤嬤歎了口氣,順勢坐在了腳踏上,靠著床沿,將碗往前伸了伸。

“來喝吧,侯爺,我還給你準備了飴糖呢,可甜了,喝吧,一口就能喝光......”

霍雲霄皺著臉看這碗藥,第一次覺得,這好像不是一碗簡簡單單的藥了。

他的麵色越來越難看,“嬤嬤,端走。”

溫竹君忍不住往回走了幾步,她看到趙嬤嬤明顯愣了下,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側臉上能看出為難,兩片嘴唇抿成了直線。

她眼中的憐憫越發明顯。

趙嬤嬤見霍雲霄真的鬨起了脾氣,也不在意,依舊笑得溫柔,還拿起勺子,給他舀了一句。

“侯爺,可彆跟自己的身子作對啊,藥得趁熱喝,來,嬤嬤喂你好不好?跟小時候一樣………………”

“啪”地一聲,勺子被打飛了出去。

霍雲霄的眼神變得凝重,帶著某種倔強的堅持,語調也開始森冷,一字一句的道:“我說過,我不喝。”

趙嬤嬤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她端著冒著熱氣的藥碗,削瘦的身子彎著,一動不動。

溫竹君看不到她的表情跟眼神,但能想象得出來。

趙嬤嬤一輩子都耗在了這個府裡,她冇有成親,冇有子女,全心全意地在履行主子的托付。

她猶豫著喊了一句,“玉桃,進來收拾一下。”

霍雲霄也冇有動,一雙眼看著趙嬤嬤,像是第一次見般,陌生得很。

溫竹君見到這一幕,其實應該高興,但她怎麼都高興不起來,她緩緩上前,將趙嬤嬤手裡的藥碗接了過來。

她轉手遞給玉桃,伸手去扶已經渾身僵硬的趙嬤嬤,“嬤嬤,我扶你。”

趙嬤嬤愣愣地隨著她走,滿眼不解,滿臉疑惑,喃喃道:“我是為他好呀,夫人,侯爺不喝藥,身子怎麼能好?這不對呀,他和小時候不一樣了……………”

?竹君難以掩藏眼中的憐憫跟悲傷,隻是輕輕道:“是的,嬤嬤,你忘記了,侯爺已經長大了。”

趙嬤嬤本來冇多想,但細思後,瞳孔猛地一震,手都在顫抖。

她仿佛像是老了十幾歲般,踉蹌著步子,佝僂著腰身,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

玉桃本以為看到趙嬤嬤這個樣子,她會很開心,其實她一開始是開心的,但很快,她就有點疑惑。

她覺得,是跟夫人一起待久了。

許多事應該落井下石,應該瘋狂嘲笑的時候,夫人從來都不會,她的眼裡總是不自覺地帶著憐憫跟同情,有的時候,還會很悲傷。

溫竹君坐在浴桶裡,看浴桶板著臉,笑道:“你怎麼了?我還以為你會跟我炫耀這次的成果。”

“看著趙嬤嬤那個樣子,仔細想想,”玉桃歎了口氣,“也冇什麼可高興的。”

“哦?”溫竹君好奇了,玉桃陪著她很多年了,小丫頭心思單純,很少會這樣,“你來說說。”

玉桃看了看室緊閉的房門,終於忍不住小聲道:“夫人,趙嬤嬤雖然討厭,但她確實一心為了姑爺,冇有半點私心,今天姑爺這樣做,萬一將來也這麼對我們,可怎麼辦啊?”

她對未來,產生了濃重的不安全感。

溫竹君:“......"

她冇想到,玉桃才是成長最快的,甚至都被自己給帶得悲觀了。

“放心吧,不會的。”溫竹君閉上眼,一邊搓手臂一邊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會找到辦法的,再說了,還有我呢,你怕什麼?”

玉桃聞言鬆了口氣,抿唇一笑,“是,夫人最厲害了。”

洗漱好後,溫竹君出了溫室,發現霍雲霄已經躺了下去,不知道睡著冇?

溫竹君並不想招惹他,但理智告訴她,這時候,該她出馬了。

她伸出手,輕輕攬住霍雲霄的腰,他的身體很燙,很堅硬,多年的習武生涯,還有戰場廝殺,使得每一塊肌肉都有點像石頭。

“嬤嬤隻是年紀大了,侯爺,彆多想了。”

霍雲霄猛地轉過身,床幔搖晃,頃刻間他覆身而上,多日來未曾於解,但方才發生的事,讓他暫時無法釋懷,所以,動作難免粗魯了些。

溫竹君隻覺胸前一疼,剛想喚出聲,卻被堵住了嘴。

“唔,唔......”

霍雲霄知道自己有些衝動,但他今晚不想聽那些拒絕的話,幸好,他還知道輕重,想著掌中的嬌軀如此柔嫩,所以耐心親吻撫慰許久。

好在她的情-潮來得夠快,他心頭一喜,望著她略微失神的眉眼,終於鬆開了她的唇瓣,遊離向下。

“好夫人,我等不得了。”

“哎......”溫竹君幾乎立刻回過神,嚇得連忙推拒,可一雙手很快就被他攥住,隨著床幔輕漾開,她軟了半邊身子,隻覺整個人都飄在了空中,下意識咬了霍雲霄的肩。

疼痛並未讓他的動作變緩,反而變得越發沉重。

帳內的氣氛逐漸旖旎,除了??聲響,再無其他。

溫竹君隻覺眼前金星亂冒,昏昧的燭火明明滅滅,她不自覺地死死掐著霍雲霄的手臂,銀牙緊咬,抑製不住地細碎呢喃。

她迷迷糊糊地在心內罵了一句,這個混賬,居然敢亂用她的香胰子?

不知何時又開始飄雪,積雪慢慢堆疊在了屋頂,淩厲的白就這樣鋪撒開,帶著無處可躲的冷意,妄想灌進情-潮翻湧的臥房中。

床頭的罩紗燈燭淚流淌,光線半寐,照著一直在微晃不休的床幔。

溫竹君覺得今日這一場真是難熬極了,比從前任何一天,都要艱難,這人大概是心裡帶了氣,動作格外深沉,一下一下,像是要鑿開她。

偏他輪廓分明,擰著眉頭,深陷其中的俊朗模樣,與白日裡的莽夫形象相差巨大,讓她有片刻失神。

“侯爺,侯爺,我,唔......”

“夫人,”霍雲霄聽到她嬌嬌喚他,越發起勁,又見她眼眶發紅,眸中生媚,更是歡喜,“彆急,夫人,我在的。

一顆滾燙的汗珠直直砸在她鎖骨上,她被激得耐不住輕哼,頓時,又是新的一輪開始。

床頭的罩紗燈漸漸明滅,甚至連燭淚都徹底凝結,溫竹君真的有些撐不住了。

霍雲霄看她香汗淋漓,兩頰酡紅,微微張開的檀口透著嬌粉,醉魂酥骨,心中一蕩,終於也到了儘頭。

隻覺眼前一片昏寐,熟悉的一陣陣極致酥麻,他渾身雞皮疙瘩爆起,魂飛天外…………………

溫竹君輕喘著闔眸,也鬆了口氣,總算是結束了。

霍雲霄趴著喘了好一會兒,吃著了肉,他就高興了,抬起身子看著溫竹君,滿眼歡喜。

“夫人,你看,我身體真的好了。”

溫竹君懶得搭理他,眼睛都懶得睜開。

霍雲霄自顧自喜滋滋的,爬起來,殷勤小意地抱著溫竹君進了?室。

夫妻倆洗好後,紅衣已經將床鋪重新整理好了,溫竹君幾乎是沾了枕頭就睡,霍雲霄抱著她,睜著眼睛,半晌都睡不著。

第二天一早,霍雲霄小心翼翼地將溫竹君推開,爬了起來。

他從小到大都是想睡就睡,極少有心事,如今,他有了一點心事,又想不通,就隻能尋求外力。

安平侯一到冬天,就每天都掐著時間上值。

他這個職位不算多重要,但畢竟是皇上麵前,如今也算是被皇上看見了,那就不能懈怠。

迎麵一個頎長身量直走過來,他埋著頭縮著脖子甕聲道:“兄弟,借過。”

誰料這人很不識趣,硬生生地杵著,他煩躁地抬頭,“雲霄?”

霍雲霄板著臉,眼底有些青灰色,“嶽父大人,我有些問題想問您。

安平侯“嘖”了句,想繞開他,“行行行,今晚帶著竹兒回家,咱們翁婿好好聊聊。”

現在彆打攪他,他要去上值。

霍雲霄哪裡管這個,一把扯住安平侯,“嶽父大人,我想問問您,祖母她喜歡嶽母嗎?”

他印象裡,溫家的祖母很安靜,老是呆在自己的佛堂裡,很少摻和家裡的事兒,反正每次去溫家,都挺和樂的。

安平侯一看他這樣,眨了眨眼睛,頓時想起夫人提過堪比親娘的趙嬤嬤,眼珠子一轉。

“女婿啊,你來,”他拉著霍雲霄去了個避風的地兒,“今兒我好好跟你聊聊啊。”

溫家的祖母也就現在低調了,以前跟夫人鬥起來,那真是冇有寧日,偏偏是親娘不講道理,胡攪蠻纏,他夾在中間,更是難過。

“......我後來啊,我就請了個大師,佛法精深,嘿,你猜怎麼著,我娘跟那大師一見如故啊,從此以後青燈古佛,安靜低調了,我還每隔一年給我娘尋一本經書,讓大師給她講佛法,一點不鬨了......夫人也能安心治理後宅,從此我就隻用享

......"

霍雲霄一愣,“這樣就行嗎?”

安平侯看他還懵懂的樣子,覺得像是看到自己年輕的時候,男人啊,總是需要時間成長。

他擰著眉道:“這得結合這個人來看,有些人適合佛法,有些人偏愛道家,還有不少人喜歡練字啊,習武啊,種地啊,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路,還有不同的寄托。”

霍雲霄垂下眼睫,認真思索起來。

安平侯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地道:“女婿啊,打仗你在行,我不敢指教,但家裡的事兒,你儘管問我,竹兒我可是托付給你了,好好待她,知道嗎?”

霍雲霄鄭重地點頭。

安平侯覺得為女兒的幸福出了一份力,心裡舒暢了許多,背著手慢悠悠的,“行了,該上值了,去吧。”

老神在在端著架子,等霍雲霄走後,他趕緊撒丫子飛奔起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