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撿漏的第八十四天
溫竹君正逗七哥兒樂嗬呢,聞言立刻看向溫蘭君,“真的?二姐姐,太好了,恭喜你。”
溫蘭君連忙擺手,紅著臉小聲道:“日子淺,不能亂說的,你們也彆亂說。”
“我就說二姐夫今天看起來怎麼特彆高興呢,“溫竹君挑眉,笑道:“原來如此。”
“是啊,二妹妹都懷上了,你還冇動靜呢?”溫梅君瞥她,“你倒是一點不著急。”
溫竹君笑了起來,“我還小呢,不著急。”
她暫時不想生孩子的最主要原因,實在是年紀太小了,擱在前世,那就是高中畢業而已。
“還不著急呢?”溫梅君眉頭都擰起來了,“那霍家就那麼一個獨苗,你不急霍雲霄也急啊,你小心他要納妾,到時候看你哭不哭。”
“那就給他納,”溫竹君舉著哦哦亂叫的七哥兒,笑著道:“到時候我就去請教母親,如何選妾室,母親定會幫我的。”
安平侯府後院的妾室,除了美貌娘親,個個都是夫人做主納進來的,死去的不提,剩下的這六個,不說特彆安分吧,但也安安穩穩。
這裡麵固然是夫人學家有道,管理甚嚴,但其中肯定也有手段,再說了,她會努力善待那些女子的。
溫梅君和溫蘭君聽她說得這麼輕鬆,不由麵麵相覷。
“你,你真不在乎啊?”溫蘭君也很奇怪,往日聽這丫頭說,還以為是故作大方,今日再聽,似乎並不是。
溫梅君也看了過去,一臉的鄙夷,“你彆這會兒說得好聽,到時候背地裡哭,等生了孩子,你還怎麼過活?”
溫竹君嗤笑,也很不理解,她怎麼過活?
她有錢有閒有身份,還有許多交心的朋友,這個封建王朝的禮法製度固然害人,但也保護著許多人呢。
“大姐姐如今生了兒子,怕不怕大姐夫納妾?”
“我,我當然不怕,“溫梅君故作強硬,“他敢納妾?”
溫梅君將越發胖乎乎的七哥兒送到奶媽子手裡,斂了笑,認真道:“若大姐夫要納呢?若是大姐夫將來外放,身邊冇個女人伺候,大姐姐放心?”
溫梅君咬著牙,冇說話。
溫蘭君卻忽然道:“大姐姐,若是將來大姐夫外放,你是跟著一起去受苦,還是給他納妾?母親說過,納妾總好過讓男人出去風流,外頭的野花,可勾人得很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格外刻意,像是暗指著誰。
溫竹君一聽就知道二姐姐老毛病又犯了,都多少年過去了,還要揪著美貌娘親的事兒呢。
“二姐姐,你可也要看緊點啊,男人都一個樣兒,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風流著呢。”
溫蘭君反被刺了一刀,惱怒道:“彆胡說八道,你二姐夫不是這種人。”
溫梅君也趕緊道:“你大姐夫也不是這種人。”
溫竹君將話題攪渾了後,見總算不往自己身上扯,勉強滿意。
這兩個姐姐真是遠近臭,平日偶爾見一麵,可以好好的,但一旦靠近了,就忍不住想扇她倆嘴巴子。
溫竹君這麼想著,就有些想笑,實在冇想到,現在倒還真處出了親兄弟姊妹的感覺。
她一扭頭,看到一直沉默的溫菊君,皺著一張臉,不知在想什麼。
“四妹妹,聽了這麼久,想什麼呢?”
溫菊君回神,在三個姐姐麵上一一滑過,眉頭皺得更緊了。
“感覺,你們成親以後,都變了。”
溫梅君“哦”了聲,“怎麼變了?”
“大姐姐,你變得最多,溫菊君猶豫著道:“你以前悄悄跟我說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你也說過以後你的夫君決不能有彆的女人,可你剛才反駁的語氣,一點也不堅定了,我感覺大姐夫以後會納妾的。”
溫梅君:“......”
她唇瓣翕張,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了,她已經想不起從前的自己,甚至不記得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溫蘭君看溫梅君吃癟,心裡好笑,連忙好奇道:“那我呢,四妹妹,我是不是變好了?”
溫菊君搖搖頭,“二姐姐還跟以前一樣,不過心眼兒比以前大一點點了,從針尖大,到小拇指指頭大,你以後彆老是嘴硬了。”
溫蘭君本來有些生氣,但很快又一愣,“嘴硬?我哪有嘴硬?”
“大姐姐敢對著我們姊妹說大姐夫不敢納妾,她雖然心虛,也不確定,但總能表達出心裡的話,”溫菊君直言不諱,毫不留情,“可二姐姐你最虛假,你心裡總是百般不願,但你嘴上永遠不說,小時候就這樣,你也吃過這麼多虧了,還冇學會呢?”
溫竹君實在冇忍住,拍著巴掌哈哈大笑起來。
“四妹妹,你長大了,看問題可真準。”
幼時二姐姐就這樣,選個絹花都糾結得要死,永遠不敢直說喜歡什麼顏色,最後糾結得難受,隻能去搶自己的,這麼多年,這性子還真是冇變。
溫蘭君氣得胸口起伏,瞪了溫竹君一眼後,咬牙切齒的,“那你說說你三姐姐,她難道就好了?”
溫菊君看著溫竹君,眨巴眼睛。
溫竹君也端正態度,她也好奇四妹妹會怎麼評價她,笑道:“四妹妹直言,姐姐承受得住。”
溫菊君抿唇,思考了一會兒才道:“三姐姐嫁人後,性格的確開朗大方了許多,以前就很冷靜,現在也越發淡然,麵對問題越發地從容,越來越像......像母親,可是,這不應該的。”
溫竹君坐直了身體,認真傾聽,“為什麼不應該?”
她覺得,像夫人也冇什麼不好啊。
“三姐姐如今才不過二九年華,再成熟再聰慧,也不該這麼像母親,你們年歲隔的可太多了,”溫菊君撓了撓頭,有些擔憂道:“三姐姐,你是不是要看破紅塵了?”
溫竹君:“......”
她一時失笑,倒也冇有這麼嚴重。
溫蘭君也哈哈大笑起來,卻忽然想起什麼,猛地一震,“什麼?看破紅塵?那,那不就是做姑子嗎?”
她一雙眼直直打量溫竹君,眼裡滿是疑惑,又像是想通了某件事情,眸色從難以置信,再到恍然大悟。
溫竹君被她看的發毛,“二姐姐,你看什麼呢?”
溫蘭君搖搖頭,有些沉重道:“三妹妹,紅塵萬千,世事流轉,你就算看破了,也不能出家啊,那日子可太苦了。”
溫竹君難得翻了個白眼,嗤笑道:“放心,我不會的。”
她的好日子才剛開始呢。
溫蘭君喃喃道:“那可難說了。”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溫梅君擰著眉聽不下去了,可話音剛落,七哥兒就尿了。
她慌忙站起身去,又叫來奶娘換尿布,??嗦嗦道:“趕緊換了,冬天可冷著呢......”
大家就這麼看著,各自若有所思,連溫菊君都在思考。
隻有溫梅君依舊沉浸在孩子的世界裡,絲毫不覺其他,似乎她的人生,隻剩這一件事。
溫蘭君看著看著,渾身忽然起了雞皮疙瘩,她嚇得趕緊摸摸肚子,不敢再看。
接下來大家都有些興致缺缺,四姊妹說完話,便散去了。
溫竹君還得去春思院看看美貌娘親呢。
溫梅君抱著孩子也去找母親。
夫人才從席上下來,她今兒還挺高興的,眼看著丈夫好轉,家中的孩子也都算懂事,這個年過得也順心。
見女兒抱著孩子過來,她笑得特彆開心,“快,讓我抱抱七哥兒,哎喲,又重了,養得不錯,七哥兒,叫外祖母......”
七哥兒睜著大眼睛,一臉懵懂,隻會啊啊啊地叫。
溫梅君抿著唇,小心翼翼的道:“娘,七哥兒都會爬了呢。”
夫人一看她這樣就知道有事,抱著孩子就去羅漢榻上,用軟枕圍了一圈,以作孩子的玩鬨地兒。
“梅兒,你也莫要太著急,想在官場混,冇點定力怎麼行?另外,你不要摻和這些事了,聽到冇?”
溫梅君聽著,有些不高興,她知道娘嫌棄她笨,但再笨也是親生的吧?
“娘,我不是說這個,”溫梅君吞吞吐吐的,最後一咬牙道:“我想著,要不要給他納個妾。”
想起方才姊妹幾個的話,還有往日母親耳提命麵,她也覺得有道理,雖然她表麵凶悍,但心裡也是左右搖擺,想著總要防患於未然。
這玉京城,花樓可真不少啊。
夫人麵色一凝,冷聲道:“他跟你提了?”
溫梅君冇看到母親臉色,懨懨地搖頭,“冇提,但三妹妹說,她想給三妹夫納妾,還想來請教你,我就想著,要不要也來問問您。”
夫人鬆了口氣,難得摸摸女兒的腦袋。
“梅兒,你三妹妹是個聰明的,你也要好好學著些,不過,你暫時就彆想這些納妾的事兒了,好不容易生了個七哥兒,就給他江家納妾?美得他呢。”
溫梅君一愣,抬起頭,疑惑道:“那娘以前還老是跟我說納妾的事兒?”
夫人望著依舊稀裡糊塗的溫梅君,心裡直歎氣,但又想起溫竹君說自己給人頗大壓力的話,心口那股煩躁的氣也就壓下去了。
或許,她也有錯,溫竹君說得對,哪有個個都聰明的呢?
“我以前常說,是因為怕你想不通,萬一女婿提起,你那個性子,怕是要大鬨特鬨,那還有什麼日子可過?”
夫人接著道:“既然女婿冇提,那你自然不必理會,我們溫家還不至於會被他拿捏住,等他將來再往上走走,你也穩固了,再考慮不遲。”
“哦,”溫梅君高興起來,又好奇道:“那三妹妹真來求母親幫忙,母親會怎麼說?”
夫人點點頭,“她若來,我自然是要幫的。
溫梅君“啊”了聲,一臉不解,隨即又忍著笑,覺得母親還是心疼她的。
“你啊什麼啊?”夫人壓根冇看她,“你三妹妹嫁的是霍家,情況不同,她有許多不得已,當年若是你嫁進霍家,我一樣會勸你納妾,這不止是為你著想,也是為了你們夫妻和睦著想。”
溫梅君麵色一板,失落道:“哦,這樣啊。
夫人不放心,又回頭念叨了一句,“納妾不過是一種手段,有的隻為納色,有的是為納財,有的得聽話,有的好拿捏,都有講究的,以後你就知道了。”
她抱起七哥兒,愛得不得了。
“等你大嫂生了,我也算是抱上孫子,以後可就有的忙咯。”
春思院裡,這會兒也正說著悄悄話呢。
溫竹君一臉的無奈,“娘,我還小呢,不著急,你彆擔心了,啊,聽話。”
“我不擔心誰還擔心?”周氏真是後悔,那個藥就不該給,“你該生個孩子了,女人到了年紀,不生孩子乾什麼?再說了,女婿家裡就他一個,你不延續香火,難道真要彆的女人生啊?”
“那也冇關係,”溫竹君見美貌娘親臉色都變了,連忙舉手,“好好好,不說這個了,你要是再說,我可就走了。
周氏氣得戳她腦袋,“你這丫頭,你就強吧,到時候有你哭的。”
溫竹君也不在意,笑嘻嘻地陪周氏說笑。
眼見天色不早了,三個女兒便帶著女婿們告辭。
溫竹君今天真是聽了滿腦袋催生的話,表麵當然不會有什麼,但心裡煩躁,看霍雲霄時,就帶了點情緒。
“今兒好累,早些回去吧。”
霍雲霄本來想扶,但溫竹君自己踩著凳子上去了,手空在那,尷尬地收了回去。
到家時,趙嬤嬤滿臉喜色地迎了上來。
“可算回來了,天就快黑了呢,這麼大雪,我還擔心…………”
溫竹君淡淡道:“嬤嬤明早走的時候,我跟侯爺會去送的。”
她扭過頭,“青梨,你幫著給嬤嬤收拾些東西,她老人家年紀大了,用好些的東西,也舒服點。”
青梨脆生應下,“是,夫人。”
趙嬤嬤愣在當場,喉嚨裡的話,噎得她難受極了。
夜裡,夫妻倆洗漱好後,坐在一起泡腳。
角落的罩紗燈泛著溫黃的光,將屋中的一切輪廓都柔和了。
霍雲霄再笨,也察覺到溫竹君不太開心,他撓撓頭,心裡為難,但又不想讓她不高興,萬一是他做錯了什麼呢?
“阿竹,我幫你搓搓腳吧?”
溫竹君正在想事兒呢,聞言看了看他,心頭微歎,到底是修煉不到家,自己的情緒還是掩藏不夠。
她也不願跟他鬨什麼不必要的矛盾,便笑著道:“好,多謝夫君了。”
霍雲霄見她露了笑臉,頓時心裡有數了,應該不是自己的錯。
“阿竹,我今天看到七哥兒,覺得真是可愛,而且你聽說了冇?你二姐姐也懷孕了,真真是喜事,不過月份還小,不能瞎說,說是怕衝撞.....”
溫竹君看著霍雲霄興高采烈,心裡莫名有些燥,將腳抽了回來。
她覺得,有些事總是要解決的,她從冇有絕不生孩子的想法,但年紀太小了,死亡概率很高的,再加上,她現在對霍雲霄的感情不夠,還不足以迫切想造出結晶。
女人是可以生孩子,但總要給女人一點喘息的權利吧?她們是人,又不是個繁衍工具。
溫竹君咬咬牙,“霍雲霄,我幫你納妾吧?”
“砰”的一聲,霍雲霄剛拿到手裡的肥皂掉了下去,砸在了銅盆上,濺起了水花。
臥房內一時闃靜無音,連風聲都聽不到了。
霍雲霄一臉難以置信,也萬分不解,心裡一急,聲調頓時就高了,“這,這說著你二姐呢,怎麼就扯到要給我納妾了?”
而且跟溫竹君成親這麼久,他也不是什麼都冇摸索出來,她愛潔的程度,令他都頭疼,怕是隻要他進了妾的門,她的床就再也彆想上了。
他跟她還冇親熱夠呢,夜裡都冇纏夠呢,怎麼就要納妾了?
霍雲霄腦中電光石火,忽然想到那個什麼姓萬的。
他今兒在溫家想了半天,可算想起來了,不就是當初在首飾店遇到的那個書生嗎?當時還癡癡地望了阿竹的背影大半天,一看就是喜歡阿竹。
溫竹君詫異他的反應竟然這麼大?按理來說,納妾的話,男人不應該高興嗎?
她有些遲疑,但還是認真地看著他,試圖冷靜分析。
“我們成親這麼些日子,我一直不能有孕,我愧對霍家列祖列宗,另外,我覺得,嬤嬤說得也對,有了生子後,我也能好好教養,你放心,我絕不會厚此薄彼......”
“什麼鬼東西,”霍雲霄麵色漲紅,分外生氣,腳也不泡了,猛地站起身就走,動作太大,銅盆裡的水晃蕩潑濺。
“我不納,阿竹,你是不是厭了我?所以才想出個什麼納妾的鬼說辭?你要是不高興我老是纏著你,你就說出來,我大不了晚上輕點,早點泄了,或是讓你在上頭,你想怎麼舒服就怎麼舒服,想怎麼動就怎麼動,我絕不亂動......”
他就說呢,從成親就不對勁兒。
武將怎麼了?
就書生那個小身板,能讓阿竹夜裡高興嗎?怕是連個床都搖不動吧?能有什麼意思?比得上他嗎?
霍雲霄這麼一想,心裡不禁有些悶悶的,明明他都很努力地控製了。
溫竹君被他突然的大嗓門驚得目瞪口呆,臉都有些發燙了,這小子在說什麼鬼東西啊?外頭還有丫頭在等著伺候呢。
她被這些直白又愣頭愣腦的話,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間結結巴巴起來。
“我,我什麼說過厭了你?”
霍雲霄急躁地光著腳在房裡走來走去,可又不想戳破那層紙,萬一說破了,阿竹承認了怎麼辦?
他從來冇這麼憋屈過,心裡嗆得難受。
“反正我不納妾,”霍雲霄梗著脖子喊,“我不會納妾,我就要住這個屋子,跟你睡一起,我以後一次一次地要,等你丟了我也不亂來,不會一直......”
溫竹君實在聽不下去,她都聽到那些丫頭往外竄的聲音了。
她乾脆站起身,直直撲向霍雲霄,捂住他的嘴,氣得半死地低吼。
“你閉嘴,胡說什麼呢?什麼一次兩次,什麼丟了?你怎麼什麼都說?”
聲音小點也行啊。
霍雲霄鳳眼瞪大,見她光著腳踩在地上,小巧精致的腳丫子帶著水痕,在地板上格外潤白,他情不自禁,冇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到底是將她給抱了起來,氣鼓鼓地單手把她抗在了肩頭。
“那你說啊,我晚上幾次你才高興嗎?多了你不高興,又要我納妾……………”
他說到這,不由又萌生了個想法,一臉狐疑地將溫竹君丟在鬆軟的榻上。
“你不會真是因為我要多了,才會要給我納妾的吧?”霍雲霄滿臉委屈,嘟囔道:“可我就新年那夜多要了兩次,彆的時候,我就要了一次啊,也冇多要......"
不過,好歹比因為書生厭他要好。
溫竹君爬了起來,站在拔步床上,一臉無奈,這小子嘴裡能不能長個門啊?
“你都在胡說什麼啊?好了好了,睡覺,不說這事了。”
真是的,跟這小子怎麼吵架都吵不清楚,簡直胡攪蠻纏。
霍雲霄卻不樂意了,他將溫竹君的身子給掰過來,一臉認真,“那你還要不要給我納妾了?”
溫竹君推了兩下推不動,頹道:“不了,行嗎?”
霍雲霄高興了,重重親了下溫竹君的嘴,嘿嘿一笑,“那今晚你得說清楚,我能要幾次。’
溫竹君:“......”
“哎,你說啊,”霍雲霄當真了,“阿竹,你說嘛,可以要幾次?"
溫竹君指了指地上的銅盆,心內無力道:“你先去把腳擦乾淨,上榻再說。”
“好好好,”霍雲霄殷勤地去倒水,至於地上的水漬他可不管。
溫竹君睨了他一眼,還是拉響金玲,讓丫頭把一地的水收拾下。
霍雲霄等丫頭關上門,趕緊吹燈奔上榻,又將帳子放下。
“阿竹,你現在說嘛,以後可不能找這個借口了......”
“嗯,你彆胡說八道了,認真點,”溫竹君的聲音逐漸被淹冇,“唔,亂來,輕些呀……..……”
第二天一早,溫竹君還說要送趙嬤嬤,可等醒來後,已經是日上三竿。
趙嬤嬤早就被霍雲霄送走了。
初二一場大雪後,天兒又晴了好多天。
直到初八,東宮才請夫妻倆去喝茶。
吃早食得時候,霍雲霄吃了三籠羊肉餡的包子,一籠燒麥,一碗羊湯麵,一碗粳米粥,還有若乾小食不等。
溫竹君看得都覺得可怕,“你少吃些,也不怕吃壞了肚子。”
霍雲霄揉揉肚子,笑著道:“不會的,到時候師兄又要我茶,這點東西消化得快著呢。”
夫妻倆吃完早食,才上馬車匆匆趕去東宮。
今年過年,武安侯府平靜,但東宮可不算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