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盯著坐在麵前的男人,他看似冷淡無情,可是如果一旦動了心,他會是一個很好的守護者。隻是這個賭,沫若萊不知道勝算有多大,話鋒一轉,問出來的卻是其它的話語:“我怎麼不記得你家裡何時請了一個鐘點工阿姨?”
聽到這句話,周恩熙的麵部表情顯得有些僵硬,半響才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我才請的。”
“是哦,才請的。”意味深長的目光盯著又恢複了一臉平靜的周恩熙,看著他站起了身子。
“我去書房,廚房裡有才做好的三明治,吃飯後,你帶她回去。”
“為什麼不見她?”
“現在還不想。”眼睛微微地眯起,周恩熙唇彎起,蠱惑的一笑,“而且,你不覺得留點神秘感,很有意思。”
很有意思?捉摸不透周恩熙話語裡的意思,倒是周恩熙嘴角那意味深長的笑意看得沫若萊是毛骨悚然,因為五年前的那次事,周恩熙的身邊便冇有出現任何女人,確切的說,是他不再對女人感興趣,甚至是放棄了自己的理想,繼承了家業,雖說這些年來的業績倒是不錯,但是周恩熙心裡的那道坎究竟有冇有過去隻有周恩熙自己知道。
“好了,我去書房了。”沉穩地站起了身子,周恩熙邁步走向樓梯。
“恩熙。”喊住了周恩熙,沫若萊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沫若兮自從醒來後,變化是有些大,連他都感到了好奇。可是僅僅是好奇的話,那並不代表會產生愛意。
“我隻是想知道她是不是上帝從我身上抽走的骨頭,如果是的話。”雙臂抱起,唇角彎起了一個弧度,轉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沫若萊,唇張啟,“還有,雖然這些年我不近女色,但是我和蕭逸不同。”
意味深長地看了耳根微微發紅的沫若萊一眼,周恩熙輕笑著走上了樓。走進了書房,身子抵在門上,周恩熙臉上的笑容已經隱去了。冷秋雲,這三個字如同刺一樣地紮在他的胸口。走進書桌,打開抽屜,從裡麵取出一張已經有些發黃了的紙。上麵的字跡依舊清晰可見,那秀氣的小楷字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五年了。”低聲說著,微眯的眼睛緊盯著這有些泛黃的紙張,唇角咧開,冷冷的一笑。
恩熙,我決定還是要去巴黎。姑媽為我在那找了一個小夥子,是國際音樂大師路休斯門下的當紅弟子,在你身邊雖然開心,可是夢想比愛情重要。你要是愛我的話,就不應該折斷我的雙翼。
想到了信上的內容,周恩熙緊緊地將信紙握住,蹂躪著褶皺的紙張。他冇有折斷她的雙翼,同時也斬斷了與她的一切聯係,從此也很少再接納女人。隻是,這一次,看見那女子,他塵封已久的心竟然又在跳動著。或許是她的變化吸引著他,會喜歡她嗎?誰又知道。
低頭看著已經被他捏的皺巴巴的紙張,周恩熙的眼睛裡閃過了一道冷意,伸手將這信撕碎,扔在了一邊的垃圾簍裡。走到了窗戶邊,手擦在口袋裡,凝視著外麵,看著沫家兩兄妹走出了家門。
想到了昨夜,周恩熙冰冷的臉上不由染上了一道溫和的笑意。麵對一個半陌生的女人,還是喝得大醉淋漓的,他在為她擦洗身子的時候,竟然會對她有了反應。比她豐滿的女人不是冇有見過,因為常年的營養不良,她的身體發育的是良莠不齊,但是那稚嫩的身子卻是那樣的誘惑著他。
看著那輛黑色的奔馳慢慢地離開,周恩熙踱步回到了書桌旁拿出了一根香煙,叼在嘴上,點燃,紅色的煙頭閃爍著,手指夾著香煙,吐了一口氣,白色的煙氣梟梟地升向天空,模糊了他那俊俏的臉龐。
“沫若兮。”輕吐著這三個字,或許他對她是真的有興趣,才會對她那樣的例外。任她弄臟了他的衣服他的車子卻冇有將她扔出去。這間屋子,五年來他冇有帶過一個女人回來。
她的衣服還留在這兒,倒不用還給她,這個地方,他有種直覺,她還會再來。因為,獵人既然對獵物感興趣了,再冇有厭煩之前,倒是不會放手。又是吸了一口香煙,第一次的感覺他錯了,這第二次的感覺,還會讓他陷入到萬劫不複的深淵裡嗎?
自從坐上車子,沫若兮靠在車椅上,頭偏向了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在思索著什麼,一句話也冇有說。
扭頭看了一臉沉思的沫若兮,沫若萊有些關心地開口:“若兮,在想什麼?”
“我在想,昨天帶我來這的是怎樣一個男人。”自從起來,便冇有見到那個男人,他的葫蘆裡究竟在賣的什麼藥。
“你喜歡他?”說出這話時,沫若萊覺得心裡有些發酸。這戀妹情結未免有些太嚴重了,妹妹要嫁人是遲早的事。隻是自從將沫若兮領回家來,很少見她對除他之外的男人這樣上心。這樣想想,得知她與朱力華訂婚時,似乎他的心裡也是有些難受。
“為什麼要喜歡?”轉過頭,沫若兮眼睛裡流露出了一絲困惑,“我連他長的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他和哥哥是朋友,和我卻不熟。把一個陌生的女人帶回家裡,總覺得他心圖不軌。”
“你不知道他長的什麼樣子?”沫若萊微微的有些吃驚。
“雖然昨天是坐在一桌,可是誰讓他坐在那個討厭的人邊上的!”想到了蕭逸,沫若兮不由嘟起了嘴。隻是,她冇有看清那人的容貌,不僅僅是因為蕭逸的原因。那男人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時,她竟然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不敢去看他,還真是奇怪的感覺。再後來,他扶住了醉酒的她,隻是那時醉了,她冇有看清楚,隻是隱約的覺得他似乎是個英俊的男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