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說完了?”
“恩。”
循聲望去,卻是看見在印象裡一直柔順的姐姐正笑著看著她。隻是這笑容看著讓人感到一絲畏懼。
沫若兮緩緩地眯起美眸,濃濃的睫毛輕輕地搧動著,淡淡的笑著,嘴畔勾勒出一抹絕美的弧度,恍若罌粟綻放。瞟了一眼麵前的人兒,半帶輕笑著道:“這樣說來,讓一個五歲的孩子在冬天裡洗尿布,經常打罵不給她飯吃,那還真的是要謝謝你們了。”
因為沫若兮的話,張小翠的臉上紅一塊白一塊,心裡卻是不服,憑什麼這個名義上的姐姐說來好運就來好運。嫉恨的目光瞪向沫若兮身上的裙子,雖然看不出是什麼牌子,但是那光澤度一看就知道是件布料上好的衣服。對於她這種平民來說,一些上檔次的衣服也隻能是飽飽眼福。可是,自小到大,她穿的用的哪樣不比著名義上的姐姐好。眨眼間,一切都變了。
看著站在沫若兮身邊的兩個男子,一個風姿英發,麵目隨和,看起來是個很容易相處的人。另一個表情有些冰冷,但是卻遮不住他的帥氣。光潔白皙的臉龐上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細細長長的丹鳳眼裡流露出凜冽桀驁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抿著,他的唇角向上揚起,似乎是在笑。而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張小翠心中不由竊喜。沫若兮和那隨和的男人看起來很是親密,那麼這個男人應該是落單的。憑什麼這個生來就不如她的姐姐可以攀上金龜婿,她就不可以?
甜甜的一笑,想著該怎樣去套近乎,卻是冇有注意到她相好的男人那落在她身上犀利一般的目光。
“哥,我們走吧。”拉了拉沫若萊的手,不想再和麵前的這個女人糾纏下去。
“等等!”幾步上前,張小翠攔住了沫若兮,頭揚起,露出一副自大的神情,洋洋得意地說著,“張若兮,有冇有一句話叫苦儘甘來,還有一個成語叫臥薪嘗膽,家裡那樣對你是為了你好。你看,你現在的日子比以前好多了。你打算怎麼謝我?”
聽著這大言不慚的話語,沫若兮眉心微動,抿嘴笑道:“那還真的是辛苦你們了。”
“是,剛剛你那不遜的態度就算了,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們?媽媽說,你就派人捎來一張支票,就把以前的事一筆勾銷了,連個聯係方式都冇有留,飛上枝頭了,就忘記我們的恩惠了!要不是爸爸媽媽當日收養了你,你可是個連姓都冇有的人,現在也不知道會在哪裡。”
似乎很關心這個話題,周恩熙饒有興趣的打探著張小翠,淡淡地開口:“你是若兮的妹妹?”
見周恩熙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雙冰冷的眼眸越看越有味道,張小翠臉頰一紅,笑著點頭:“我叫張小翠,是……”
後麵的話尚未說完,便被周恩熙困惑的話語打斷了:“小翠,若兮,怎麼感覺一個好土,一個文雅?”
張小翠原本羞澀的麵龐因為這一句話而變得惱怒,使勁地咬住下唇,憤然的目光瞪向沫若兮,看著她那張雲清風淡的臉,覺得沫若兮和以前相比似乎有些不一樣了,至於哪裡不一樣,她也懶得去管,隻是想釣住眼前的這條大魚,遂又擠出了一絲笑容:“她是領養的,聽媽媽說,在孤兒院時她的身上有半個小銀牌,上麵寫著‘吾之若兮’,所以就叫她若兮了。”
“銀牌。”聽到這話,沫若萊眼中掠過一片深色,喃喃地說著,“吾之若兮,心之念兮。”自從懂事以來,便經常看到母親手裡拿著一個殘缺的銀牌,眼裡流露出傷感的神色。他曾偷偷地看過那個銀牌,並不是什麼價值連城的東西,還殘缺了半部分,上麵刻著四個字……心之念兮。想到母親對沫若兮的特彆之處,腦海中似乎捕捉到了什麼光影。
“那個銀牌媽媽給我了,說是有空的話要給我打一副耳釘。反正放那也是浪費。”張小翠說著,摸了摸耳朵,耳眼才打了三日,等不怎麼疼了她便去付之行動。雖然她更喜歡商場裡的,可是看到那個銀牌她的心裡就是不高興,所以想要毀掉那個銀牌。
“你冇有資格動它。”思緒止住,沫若萊麵帶怒意緩緩說道,那半個銀牌,他粗略地猜到了,或許是和母親手裡的那半個是一對。
看著隨和的男人忽然間變了臉色,張小翠愣了一下,男人說變臉還就變臉,這樣的話,想必對那所謂的姐姐也不會好到哪裡去。豪門的男人,怎麼會看上路邊的野花,挺多也隻是玩玩而已。現在哥哥、哥哥的叫得這樣甜蜜,等男人的新鮮期一過,那就什麼都不是。想到這,張小翠不由笑出了聲。
“若萊,我想去她家一趟。”手指著張小翠,周恩熙說道。
“去她家?”詫異地望著周恩熙,看到他眼中堅定的目光時,沫若萊點點頭,“我明白了,我們和你一起去。”
“哥?”
“若兮,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雖然不明白兩個男人究竟在玩什麼把戲,沫若兮還是點點頭。
“哎呦呦,這才幾天,就哥哥的叫的這樣親昵,當心人家日後甩了你。”揚頭一甩,張小翠笑得開心。去她家,是不是意味著她有戲了呢?隻是那兩個人跟著倒是礙眼。
看著笑得招枝花展的,想要去攀住周恩熙的張小翠,上前一步,沫若萊拉住了張小翠,順手將沫若兮塞進到了周恩熙的懷裡。看著怒瞪向他的張小翠,沫若萊優雅地笑道:“我這朋友有著潔癖,不喜歡不熟悉的女人碰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