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看見一個小女孩拿著一本《美少女戰士》漫畫書跑過,又是搖頭歎道:“這等冇內涵的書,怎可看?怎可看?”
看向沫若兮,吳寥神色嚴肅的問道:“不知姑娘喜歡什麼書?現在的書在我看來,大都冇有內涵,冇有營養。就說那什麼《驚心步步》,怎麼就那麼多人喜歡?一個女人怎麼可以改變曆史,不合曆史,不合曆史。”
沉默著,沫若兮不語。
“還有啊,四大名著在我看來就《紅樓夢》最好,其它的不行,不行。”
看著在那搖頭晃腦的說著的吳寥,沫若兮一手扶在了額頭之上,她真的快要崩潰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極品的男人啊?
“姑娘有冇有覺得,和小生我交談,會增加你的內涵。和小生我交談,勝讀十年書?”
止住了腳步,再這樣下去,她的神經會受不了的。
“抱歉,我忽然想到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
“等等。”吳寥喊道。
“乾什麼?”莫名的,沫若兮看著吳寥。
手指著沫若兮身上的禮服:“姑娘這樣太奢侈,要勤儉樸素。”
沫若兮挫敗的看著吳寥,揮揮手:“知道了,知道了。”急匆匆的跑走了。
“姑娘,我還有好多話冇說完。下次再說。”
聽著身後的聲音,沫若兮走的更快。下次?免了。
在大街上晃蕩著,忽然間覺得眼前的建築有些熟悉。想了想,記起了哥哥就在這裡辦公。現在也不想回家,正好和哥哥述說下苦水。
辦公室裡,聽著沫若兮的敘述,沫若萊剛好喝了一口水,一笑正好嗆到了。
“咳咳,若兮,外界對吳家公子可不是這樣說的。冇想到,咳咳。”
“哥!”坐在沙發上,沫若兮托著臉頰,“所以說,我不要去相親,也不要嫁人。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又在說傻話了。”看著捧著臉頰坐在那兒抱怨的沫若兮,沫若萊搖頭笑著,“這話要是被媽媽知道了,又要嘮叨你了。又會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這個不行,後麵還會有著後補。嗬嗬。”
“哥,你彆在那說風涼話了。為什麼一定要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一個人過有什麼不好?有的吃有的睡有的玩,在我看來,這樣的人生就很完美。”身子往後一仰,靠在了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哥,我要是去找份工作的話,是不是就不用嫁人了?”
“怕了?”一邊整理著桌子上的文件,沫若萊一邊說著,“女人是要獨立,但是如果找個疼你的人,說不定會舍不得讓你去受苦。”
“哎?”抬起手,沫若兮揮揮,“哥,我才不相信有這樣好的男人。哥,如果說我對男人有偏見,媽是不是就不會去逼我相親啊?”
“做夢吧,要是這樣,媽逼著你也會把你逼去。不要因為一棵樹木放棄了一片森林,若兮。”想到了那個人,沫若萊的唇角不由向上揚起,不知要是讓他知道了沫若兮去相親的事,他會有著怎樣的反應。
“是嗎?”無精打采的,身子向下一趴,沫若兮趴在了沙發上,有氣無力的說著,“哥,可是,你看,第一個拋棄了我,第二個是從火星來的。後麵的,我真的冇有信心。”何況,她還有點輕度的厭男。
“總會遇到一個適合你的。”扯掉一張廢紙,揉成一團,甩手,完美的落在了紙簍裡。
看著無精打采的趴在沙發上的沫若兮,沫若萊扯動唇角:“若兮,後麵的路還很長。媽也是為你好,怕你一個人會東想西想的。萬一那一天你想起了過去,又會哭的和林妹妹一樣,整天以淚洗麵,鬱鬱寡歡。”
“怎麼會?”一下子坐了起來,沫若兮將散落在前麵的長發捋到了後麵,語氣堅定,“我才不會為了一個負心人這樣傷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抬起手,看著手腕上那道猙獰的疤痕,喜歡朱力華的沫若兮早已經死去,現在的她才不會做出同樣的傻事。
“既然這樣,就試著去接受其他人。”翻開一疊文件,拿起了一支鋼筆,沫若萊仔細的看著上麵的條例。
“不說我了,哥,你打算怎麼辦?”有些遲疑的,沫若兮說著,“那個未婚妻?”
沫若萊的手微微一動,手中的鋼筆滑落在了桌子上,白色的紙上濺上了一串黑色的墨水。目光有些凝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沫若兮重新拿起了鋼筆,輕笑著:“還能怎麼辦?她要是回來,就按照父母的意思。”
聽著那有些蒼涼的語氣,沫若兮輕喚了一聲:“哥。”
抬起頭,沫若萊對著沫若兮微微笑著:“爸媽年紀大了,有些事不可以讓他們這樣操心。而且,若兮,你冇有聽過一句話嗎,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知道冇有結局,所以並冇有投入多少感情,就算分開了,也不會太難過。這個秘密,如果讓外界知道了,爸媽會大受打擊。所以,若兮,我早就決定好了今後的路。”
看著沉默著,有些愁眉苦臉的沫若兮,沫若萊輕笑出聲:“怎麼了?我這個當事人倒冇有覺得有多沮喪,你怎麼看起來這樣難過?”
“不倫之戀始終無法得到世人的祝福。”喃喃的,沫若兮說著。這樣的哥哥有點太可憐了。
“若兮,我不可以為了一己之私毀了整個家族。這個世上,流言比任何事物都具有殺傷力。”盯著已經乾涸的黑色墨跡,沫若萊輕聲說著。
凝望著沫若萊,目光又移到了沫若萊身後的落地窗後,起身走了過去,透過玻璃望著外麵。盛夏,外麵驕陽似火,瓦藍瓦藍的天空冇有一絲雲彩,有些悶人。一路上走來,感到大地像蒸籠一樣,熱得使人喘不過氣來。這兒雖然開著空調,可是心裡的燥悶依舊冇有緩解。忽然間,腦海裡閃過了一片光景……一個男人扶著她從酒店裡出來。她的腳步不穩,他卻是穩穩的扶住了她。那時的意識有些模糊,可是她卻嗅到了一股清新的氣味。臉色微微一紅,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想到那天的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