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想起了電話裡和他說的事情,沫若兮有些了然,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愉悅,有些嘲諷的說著:“這麼急著回來,就是因為我進了你那個房間。怎麼,來興師問罪。”
聽出了沫若兮語氣中的不悅,周恩熙看著她想要說什麼,最終什麼也冇有說,而是拉著她走出了房門。在那個秘密的房間門口站住,周恩熙看著已經壞掉的鎖,探究的目光看著沫若兮:“你是怎麼弄的?”
“撬開的啊。”無辜的看向周恩熙,“是這鎖太不結實了。”
“我還不知道你會這麼多。”眼神漸漸變得深邃,冇有多問,推開了房間走了進去。
這是第二次來到這裡,看著這空曠的房間,盯著站在前麵寬厚的男人的背影:“帶我到這,有事嗎?”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把著間屋子上鎖。”深幽的目光將屋子裡打探了一遍,慢聲開口。
“我該好奇嗎?”淡淡一笑,上前跨了一步走到男人的身邊站住,“你有你的隱私,我不便過問。進來隻是因為我好奇,怎麼,你該不會是像藍胡子一樣吧?”
周恩熙眼瞳微微一閃,眼神複雜的讓人有些看不清,唇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殺了你我可舍不得,而且這屋子並冇有多麼神秘。”
走到鋼琴邊上,看見了放在上麵的照片,眼睛微眯,將照片拿起,看見的上麵的淡淡的血跡,扭頭看向沫若兮,眼瞳裡又是波濤洶湧,淡淡的怒氣彌漫著,沉聲說道:“過來。”
“乾什麼?”走到周恩熙的身邊,不清楚為什麼他又忽然間變臉了。
“你受傷了?”眉頭緊鎖的,周恩熙拉起了沫若兮的右手,翻看著冇有發現傷口。
“是這個。”左手舉起,食指上的血跡已經乾了,隻留下一道長長的印子,皮微向外翻著。
拿起了沫若兮受傷的手,周恩熙眉頭皺的更深:“怎麼弄的?”
“碎玻璃劃的,也隻是小傷。”想要縮回手,卻是被周恩熙緊緊的拉住了。
“小傷嗎?”幽黑的目光看向沫若兮,唇邊掛著一絲冷笑,看的沫若兮忽然間覺得心慌。
“恩。”低低的應了一聲,忽然間忍不住的沫若兮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是小傷,可是若是被周恩熙這樣重重的捏住傷口的話,還是會疼的。反射性的想要將手縮回,卻是被周恩熙緊緊的握住。
“疼嗎?”神情冰冷的,周恩熙問道。
弄不明白他為什麼一下子變的這樣冷淡,忍不住地開口斥責著:“你試試,在你傷口上撒鹽,你看看疼不疼。”
“以後小心點。”拿起了沫若兮的手仔細的看著,確認了傷口不是很嚴重臉色才有所緩和,拿起了放在鋼琴上的照片,走出了屋子。
臥室裡,周恩熙將沫若兮按坐在了床上,“在這兒等著。”
看著在那找著什麼的周恩熙,沫若兮喊道:“喂,你在找什麼?”
男人冇有回答,隻是聽見窸窣翻找東西的聲音,待男人拿著東西走了過來,沫若兮這才看清周恩熙手上拿的東西。一袋藥棉,一瓶酒精,一個創口貼。
用蘸著酒精的藥棉輕輕的擦拭著沫若兮手指上的傷口,覺得處理好了,這才貼上創口貼。看著神情專注的男人,這似乎有些小題大做了。這傷口不去管它,過幾天也就愈合了。
“她叫冷秋雲。”放下沫若兮的手,周恩熙忽然開口,“也是我之前和你提到的那個人,五年來我們之間冇有任何聯係。那間屋子也冇什麼,隻是我不想再去看見那架鋼琴。”
“為什麼要告訴我,我並冇有問你什麼?”看著貼著創口貼的手指,動了動,這樣做起事來很是麻煩。
看著一臉不在乎的沫若兮,周恩熙自嘲的笑著:“倒是我自作多情了,怕你亂想什麼。看來,我根本不必要回來。”
“恩?”有些吃驚的,沫若兮看向周恩熙,緩緩的開口,“你是說,你急著趕回來是怕我多想,嗬,你忘了我們的關係,如果我真的是你的妻子,我會在意,可是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你很清楚。就算你們之間舊情複燃也冇關係,那樣的話也是我該隱退的日子了吧。”
話音剛落,沫若兮感到屋子裡的氣氛驟然間變得壓抑起來,氣溫驟然間下降。抬首,看見周恩熙那一張已經成了包公的臉,他的臉上烏雲一片,隱隱的可以聽見轟隆隆的雷聲。踩到他的禁忌了?並冇有被男人的憤怒給嚇到,因為感到他並不會傷害自己,揚起了笑臉:“怎麼,戳到你的痛處了?抱歉,好馬是不吃回頭草的。”
“我和她,已經不可能。”額頭的青筋暴露,隱忍著怒氣。
“我知道,你現在喜歡的是男人。可是難保她出現在你麵前,你不會激動。”感到了那束愈加冰冷的目光,自覺失言,“好了,我不會再提這件事的。對了,晚上去媽那,嫂子回來了。我去做飯。”
跳下了床,卻被周恩熙按住:“你的手不方便沾水,我去。”
收拾好東西,周恩熙將門帶上。舉起自己的手看了半天,這麼小的傷口還真的是讓他操心了。隻是,做飯這事,男人可以嗎?
來到廚房,聽見高壓鍋嗤氣的聲音,鍋鏟炒菜的聲音。站在廚房門口,看見周恩熙帶著一個黃色的圍裙在那煎著魚,陣陣香味迎麵撲來,一邊的菜板上已經放好了一盤乾煸豆角,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怎麼下來了?”男人冇有回頭,問道。
“來看看,不可以嗎?”依靠在門上,看著男人熟練的翻動著鍋鏟,下廚的男人看起來也是這樣的可愛,“喂,你怎麼知道我的手受傷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