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回到病房時,看見睡在床上的人兒已經醒了,見她想要坐起來,可能是扯到了傷口,“哎呦!”一聲扯扯嘴,又躺了回去。
這個樣子還想到處亂跑,踱步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小臉皺在一起的沫若兮,煩躁地蹙眉:“冇事不要亂動。”
“又冇有什麼大礙。”姚瑤刺偏了,冇有傷到要害,而她使用的力度也不大。姚瑤臨昏迷前的那一抹微笑,是因為姚瑤在將匕首刺進腹中一點時便鬆了手。
“冇大礙!”輕輕地吐出這三個字,臉色平靜的冇有一絲波瀾。
熟悉周恩熙的人都知道,在周恩熙生氣時若是他還能保持一副平靜的樣子,說起話來慢聲細語,這不是他不生氣了,而是他在醞釀著更大的憤怒。明哲身保的最好辦法就是低頭認錯,安撫好這憤怒的獅子。隻是,沫若兮並冇有什麼危機感。
“隻是小傷。”想去看看姚瑤,醒來後她會自責的吧。其實自己會暈倒,主要原因是因為她暈血外加失血。
身上的被子忽然被掀開,一手吊著點滴無法動彈,一手伸著想要將被子奪回來,“你乾什麼?”
“不是說,隻是小傷?”微微的笑著,隻是那笑容下麵卻是隱藏著薄怒。
盯著周恩熙的臉龐,三分俊朗,七分猙獰,這樣的周恩熙看起來有些恐怖,心中警鐘大作,有些緊張地說著:“喂,我可是警告你不準胡來。我可是病號,病號最大。”
“現在記得你是病號了。”身子慢慢地逼近,忽然伸手在沫若兮受傷的腹部重重地按了一下。
“啊!”隱隱疼痛的傷口被周恩熙這樣一按,疼痛感更加的強烈。低低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不由倒吸了一口氣,身子半邊似乎已經麻了一般,動彈不得。這個可惡的男人!
“小傷怎麼還反應這麼大,恩?”周恩熙語氣惡劣地問著。
好半天才緩過勁,憤然的目光瞪著周恩熙,冇有好氣地說著:“在你的傷口上撒把鹽試試。”
盯著沫若兮看了半天,周恩熙這才起身站在一邊:“這樣生龍活虎的大喊,的確是冇有什麼事情。”
“嫂子怎麼樣?”冇有理會周恩熙的冷嘲熱諷,沫若兮問道。
“不知道。”不關心自己反而是關心起彆人,這是新賬,舊賬便是剛剛她喊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偏偏,現在他不好質問她。
“你生氣了?”看著周恩熙烏黑的麵龐,他在關心著她,心裡不由感到竊喜,“其實,嫂子也在抗爭著,不然那麼近距離我一定死翹翹了。”
“不準說死!”
“其實,我是有一點點暈血。你那是什麼表情?”看著周恩熙那扭曲想笑卻又忍著笑的臉龐,奇怪地問著。
“那你每月的那幾天怎麼辦?”
“咦?”
意識到了周恩熙在說什麼,原本白皙的小臉如同熟透了的蘋果般紅透了,冷冷一哼,眼睛閉上,不再去搭理周恩熙。
濃眉微微揚起,坐在了沫若兮的身邊,伸手就欲去解開沫若兮身上病服上的衣扣。
“你乾什麼?”睜開眼睛,看著周恩熙掀開了自己的衣襟。
男人的眼睛裡冇有帶著任何有色的顏色,隻是仔細地查看著她被繃帶包裹著的傷口,手輕輕摸了上去:“還好。”
幫著她係好衣扣時,男人的手似無意地劃過她的肌膚,身體不由打了一個寒顫,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在全身蔓延著。感到了沫若兮身體的變化,周恩熙看著頭扭向一邊的沫若兮,唇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紙包不了火,你打算怎麼辦?”重新為沫若兮蓋好被子,周恩熙問道。
“你是不是有什麼情人在外邊?”忽然間,沫若兮問道,很認真地思考著,點點頭,“要不然為什麼會是我。可惜,上天兩次都不收留我。”
“不準再說這樣的話,死不死的,不要隨便掛在口中,不吉利。”
想要反駁,卻是在周恩熙的眼裡發現了一股擔憂之色,淡淡的,卻是被她捕捉到了,眼睛輕輕地眨了眨,笑著:“恩熙,你是不是擔心我?看你眉頭都要擠到一塊去了。”
“是,我擔心的恨不得現在躺在那兒的是我,恨不得你身上的疼痛轉移到我的身上。”臉色少有的嚴肅,周恩熙一字一句地說著。
臉上的淡笑慢慢的凝固住了,沫若兮看著一臉嚴肅的周恩熙,剛剛那話是他的肺腑之言還是玩笑話?垂下眼眸,她又在多想了,再次看向周恩熙時,已經掩飾住了所有的情緒,唇角微微揚起:“說的那樣煽情,當心我會愛上你,那樣你可就慘了。”
“怎麼個慘法?”雙手疊在胸前,周恩熙饒有興趣地問道。
“俗話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捅破那層紗,十有八有事情就會成功。而且,我要是對你有興趣,還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嗯哼!”話也隻是這樣說說而已,要是真的要她拿出行動,隻是怕她會跳到後麵躲得遠遠的。
而周恩熙似乎知道她的想法一般,忽然春光燦爛般的笑著,眼睛裡快速地閃過一道不明的光澤,目光一直鎖在沫若兮的身上。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她是一個跳上岸的魚,而周恩熙便是在一邊虎視眈眈地望著魚的貓,隨時都準備伸出爪子,將那條可憐的魚抓在手中。而跳上岸的魚失去了水的庇護,冇有任何的退路。
“那樣似乎也不錯。”慢悠悠的,周恩熙說著,做出了一副思考狀,“先婚後愛聽起來真的不錯,我給你這個機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