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在問詢處問了病房的位置,又是急速地趕了過去,看著慢慢跳動的電梯樓層數字,忽然間覺得這紅色的數字是這樣的礙眼,他心急如焚,這數字卻是不緊不慢地跳動著,離1是那樣的遙遠。
終於“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等裡麵的人出來後,周恩熙走進電梯,忽然間意識到什麼,剛剛擦身而過的一個女人,看起來似乎是林美。胡萍萍的母親,她來這兒做什麼。不會這麼巧的,她知道沫若兮住在這家醫院,來找茬?
到了樓層,急忙地走出電梯。來到病房門前,手放在了門把手上卻是冇有打開的勇氣。深呼吸一口氣,搖著頭輕笑著,隻是聽到了沫若兮病了他便急忙地掛斷電話,甚至冇有打聽究竟是什麼病。有種心理學的說法,越是擔心什麼事便會發生什麼事,他怕打開這扇門,看見的是讓他害怕的事情。什麼時候,他也這樣的患得患失。
不會有事情的,這樣對自己說著。推開了房門,看見沫若萊坐在床邊,躺上床上的沫若兮正掛著點滴。
聽見了動靜,沫若萊回頭看著,見是周恩熙,起身走到了他的身邊,拍拍周恩熙的肩膀,說道:“不要太擔心,隻是急性闌尾炎,已經做了手術。你來了,就好好陪著她。若兮還有點低燒,掛完這瓶吊水應該會退燒。”
“你準備去哪?”伸手攔住了想要離開的沫若萊,周恩熙盯著沫若萊問道。
“去哪?該回來時我會回來。”推開了周恩熙的手,眼色漸漸變得有些嚴肅,“恩熙,我做的決定是不會變的,所以不要勸阻我。我不是逃避,隻是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你的家庭,你打算怎麼辦?”
“我說了,讓我思考一段日子。恩熙,不要趁我不在,就欺負若兮,不許辜負她,不許凶她,不許見異思遷。”
輕輕一笑,周恩熙意味深長地看著沫若萊:“既然舍不得,為什麼要離開?”
“我無法在保持以前的心態去麵對她,想到這麼多年她的不幸是因為我。”話語一頓,沫若萊想到了什麼,“恩熙,你喜歡若兮什麼,是她的這副容貌還是她的性格。”
“為什麼這樣問?”挑眉,周恩熙眼裡露出了一抹深色。
“我隻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一個膚淺的人。”這個答案對於他來說很重要,他不希望周恩熙僅僅是以貌取人。
“如果我說,我隻是對自殺後醒來的她感興趣,你會怪我?”
這個回答讓沫若萊有些寬心又有些失落,罷了,這樣又有什麼不好,以前的沫若兮確實太讓人擔心。目光移向了睡在床上的沫若兮:“既然這樣,好好珍惜她。還是那句話,她變了,不會再是以前柔弱的她,如果你做出了什麼傷害她的事,想要她原諒,怕是很難。而且,那樣的話我也不會放過你。”
“你覺得我會是那樣的人?”雙臂疊在胸前,打探著沫若萊,“不說我和她了,你打算一走了之,留下這個攤子誰幫你收拾。”
“爸爸有那個能力,而且不是還有你嗎?”舒了一口氣,“好了,我要走了,再不走,若兮醒來我就走不掉了。”
目送著沫若萊離去,周恩熙冇有再說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所要走的路,都有他們自己的選擇,都必須為他們的選擇付出代價。隻是希望,這一趟遠行,沫若萊可以想透徹。
轉身走到了床邊,周恩熙看著眉頭緊皺的沫若兮,似乎是因為刀口的疼痛讓她在睡夢中也顯得這樣不安。伸手輕撫著她的眉心,這樣的皺眉他看著心裡也不舒服。手指在接觸到微微泛燙的額頭時,那異於常人的溫度卻是讓周恩熙的眉頭蹙起。
看著沫若兮那有些乾裂的唇,到了一杯水,用棉簽蘸著杯中的水濕潤著沫若兮的唇。一點點地,細細地描繪著沫若兮的唇,她的唇線很好看,或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她說話時,她笑的時候,甚至是她生氣的時候,他都覺得她的唇是那樣的完美好看。
忽然間,沫若兮的唇動了動。
“若兮。”輕輕地喊了一聲,見她冇有醒來的跡象,剛想繼續濕潤著她的唇,見她的唇又蠕動了下,俯下身子,這才聽清沫若兮說的是什麼。
迅速地直起了身子,看著沫若兮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失落,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剛剛他聽到三個字“雷素明”。她還是無法忘記那個男人?那人是他的初戀,所以難以忘記。可是他呢?他在她的心裡算什麼?她對他的依賴,僅僅因為是將身子給了他?她喜歡他,可是她的喜歡從冇有讓他完全的安心過。自從她表明心跡以來,他以為可以安心了,原來一切隻是他的一廂情願。他的東西向來隻會是完全地屬於他,正如當年冷秋雲要離開他不會強留住她。可是對於沫若兮,他無法做出這樣的事情。隻是,他也有他的尊嚴,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當真他可以堅持下去?
手機忽然響起,關了鈴聲走到外麵,這才接起電話:“喂。”聲音有些沙啞無力。
“恩熙,你病了?”吳霜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了過來。
“冇有。”
“對了,本來想讓你帶著若兮一起過來看你外公,可是你外公聽墨海說了一些事之後硬是坐不住了,想要過來看看。所以,我們大概明天回去。”
“恩。”
後麵又絮叨了一會,是一些寒暄的話語,讓周恩熙注意身子,外公抱外孫心切,早點努力等等。末了,吳霜又說了一句:“二人的空間感覺怎樣?女人最希望的就是在自己脆弱的時候心愛的男人陪在身邊,沫家出了事,就算你無法處理解決,可是陪在若兮身邊,安慰她,她對你的好感應該上升了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