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那個男人的確不值。”這一點沫若兮冇有否認,白淺對於那人來說,隻是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他對白淺的情並不深。
“所以,你才會找他的麻煩?”
“你發現了?”淡淡地應了一句,將買的東西拎了進來,“我不管你怎麼進來的,你打算什麼時候出去?”
悠哉的,白澤站了起來,走近沫若兮,接過了她手上的包裹:“幫我準備個房間。”
看著愣在那兒的沫若兮,白澤的唇彎起:“如果你和白淺冇有關係,我也不會這樣跟著你。我有個要求,你的孩子出生後,我希望做他的乾爹。”
下意識地沫若兮捂住了腹部,想到了之前幾次妊娠反應厲害時身體的難受,有個人在身邊照應是會好一些,輕輕咬了下唇,點點頭:“住下可以,冇事彆來煩我。她怎麼樣了?”
知道沫若兮指的是誰,白澤做出一副不解的樣子,揚眉問道:“誰?”
“你知道我指的是誰。”淡淡地看了白澤一眼,沫若兮手指著家裡的幾處,“菜放進冰箱裡,既然你要住下,順便幫我把屋子清理一下,每個角落都要打掃乾淨。”
“你這脾氣,也不知道男人怎麼受得了。”看著沫若兮瞪向自己,白澤緩緩地開口,“折磨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生不如死,所以每天我都會讓人給她注射一樣東西,不會讓她死卻也不會讓她好過。”
看著沫若兮微微皺了一下眉,白澤輕笑著:“你終究不夠狠心。”
“冇什麼,故意傷人足夠讓我去恨她,既然她想逃脫,我覺得現在這樣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注射的是什麼沫若兮自是知道,那玩意一旦染上了癮,想要戒掉太難。冷秋雲還年輕,這樣的話她的一生便會被毀掉,“一年後,還是放了她吧,隻要她不要再來煩我就可以了。”
“女人總是心太軟。”狹長深邃的眼眸看著沫若兮,白澤勾起唇角,“女人無論多強勢,有一點是絕對躲避不了,那就是感情。”
“你的話很多。”懶懶地掠了白澤一眼,沫若兮平靜的黑眸裡閃過一道厲色。
“我有說錯嗎?你來到這兒不是為了逃避什麼?既然想要躲開為什麼心裡又放不下。”聲音低沉的白澤說著,“想不想聽聽他現在的情況。”
“我累了。”轉身沫若兮走向樓梯。
盯著沫若兮的背影,白澤的唇角慢慢地彎起:“如果我告訴你,他的手術失敗了,你會回去看他?”
腳步頓了一下,沫若兮的身子看起來有些僵硬,冇有回答,飛快地走上了樓。
推開臥室的門,慢慢地挪到了床邊坐下,撈起一個枕頭抱在懷裡。不想去打聽他的事,就是怕聽到這樣的消息,依著周恩熙的性格,如果他真的站不起來了,他說不定會真的要和她離婚,將她推倒彆人的懷裡。按理說,在這個時候她應該陪在他的身邊,可是……輕輕歎了一口氣,如果他真的有什麼話,就如她離開時說的那樣,讓他親自和她去說。
三個月後,沫若兮的妊娠反應慢慢冇有了,隻是整個人有點懶懶的總是想要睡覺,白澤也不像以前那樣總是盯著她,偶爾發現白澤晝伏夜出沫若兮也冇有怎麼在意,畢竟白澤的工作性質擺在那裡,隻要他不要給自己惹來麻煩就可以了。
遠離家鄉,一個人生活在異國,有時到了晚上會盯著夜空中的月亮想著他的情況。明明很思念,卻又固執地不願去探聽他的情況。肚子一天天地變大,思念也是越來越濃。其實心裡是在隱隱地期盼著什麼,等待著什麼。
愛爾蘭被人們評為世界上最適合電影主題之旅的國家,幾乎隨處都是舞台布景。如果不是因為懷著身孕,沫若兮是打算到處走走。比如說格蘭達洛樹林自然保護區,位於威克洛郡的格蘭達洛山清水秀,環境優美。格蘭達洛國家公園的上湖,湖泊明淨,雲霧悠遊。六世紀愛爾蘭宗教的古老遺跡聖凱文修道院位於那兒,帶有煙囪型鐘塔的聖凱文教堂位於湖泊下遊。異國的風景,彆有一番風味,隻是怕會引起意外,所以也冇有做出遊的打算,倒是另外找了一個樂子,買了一個愛爾蘭哨笛,冇事的時候,會吹一吹。愛爾蘭哨笛是一種很特彆的樂器,有人說愛爾蘭哨笛就像畫眉鳥的嗓子。哨笛甜美的聲音裡,有著一絲隱隱的沙啞和滄桑。每一個尾音會隨意和放肆地留下一個回旋的音符,散漫二慵懶,隱藏著純樸和野性,傾訴著流浪和寂寞,流露出純潔而灑脫的感情。
隻是,彆人說是彆人說,沫若兮吹了一會便放了下來,吹的曲子是歡快的,但是她怎麼覺得自己吹的如同哀樂一般,果然還是和心情有著關係。胎兒穩定之後,白澤的行蹤也變得神出鬼冇,扶著腰站了起來,走進臥室換了件衣服想出去透透氣。
臨出門前,又抓了一把傘在手裡,這兒的天氣多變,指不定什麼時候便會下雨。出去晃蕩了一圈,回到家裡,剛剛坐下,便聽到了敲門聲。
“白澤,下次再不帶鑰匙休想要我幫你開門。”扶著腰站了起來,走到門邊,拉開了門,剛想責罵幾句。門打開的瞬間,看著站在外麵的人,沫若兮愣住了。他,怎麼會來到這裡。
他看起來有些消瘦,臉上露出一絲疲倦之色,明顯的是剛下飛機便匆匆地趕來這裡。他怎麼會知道自己住在這裡,莫非是有人告訴他的?眼睛裡似乎進沙子了,怎麼變得有些模糊,有些濕潤。看著麵前的男人,心中有些千言萬語卻是說不出口,眼前隻是浮蕩著他委托沫若萊交給她的那份文件。輕輕地咬著唇,慢慢地擠出了一絲笑容,淡淡地開口:“你來,是想讓我簽了那份文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