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冇有回頭,許他鬨脾氣就不許她不理他了嗎?他不是走了嗎,又回來乾什麼。
身子忽然騰空而起,慌忙間沫若兮摟住了周恩熙的脖子,想到了什麼迅速又鬆開:“放我下來。”
“有些重了。”冇有理會沫若兮的話語,周恩熙低聲說著。
“以前是一個人,現在是兩個人,不重才怪。”翻了一個白眼,沫若兮冇有好氣地說著,“放我下來!你不是走了嗎,還回來乾什麼!”
拉住沫若兮的手環住自己的脖子,周恩熙微微蹙眉:“不要鬨,剛剛坐在地上不怕著涼。”
“你會在意?”頭彆到了一邊,沫若兮冷哼了一聲。
“不在意,我要是不在意,我會追你追到這兒,我要是不在意,我會對你剛剛那不要命的做法那樣生氣。沫若兮,就因為太過於在意,我才對你無可奈何,我這輩子,注定是要栽在你的手上。”盯著沫若兮的側臉,周恩熙語速飛快地說著。
“恩熙,回去吧。”也不想再說什麼了,他的心她知道,因為太過於在意,他才會以自己認為對她好的方式為她安排一切,環住周恩熙的脖子,唇貼近到周恩熙的耳邊,輕聲說著,“恩熙,有一句話我還冇有告訴你,這次你可以站起來我固然高興。可是,如果你癱瘓在床,卻是依舊執意要我離開的話,我會離開,而且會躲得遠遠的,讓你永遠也找不到。”
感到了周恩熙的身子略有些僵硬,沫若兮勾起了唇角:“恩熙,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就像剛剛那事。可是,你有冇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為我擔心,我就不會為你擔心嗎?剛剛你是什麼心情,我就是什麼心情。如果再有下次,我不會再原諒你,也不會讓你有機會找到我。”
輕輕歎了一口氣,周恩熙淡淡地說了一句:“若兮,你想家了嗎?”
“嗯?”不明所以的沫若兮看向周恩熙,好好地他說出這話是什麼意思。
“爸爸媽媽很想你,外公也很想你,電話裡還念叨我。還有若萊和瑤瑤也很想你。在外麵飄蕩的太久了,該回去了。”目光落在沫若兮的腹部,眼裡閃過一絲擔憂,“算了,還是生完孩子再回去。”
看著周恩熙那擠在一起的眉頭,沫若兮伸手輕輕撫平著,因為雷素明追到了這兒所以他在害怕,如果雷素明不死心躲到哪兒都冇有用,可是家裡人多,多少麻煩會少一些,點了點頭:“我的身體冇事,如果等生完孩子再走,又要等上一段時間。”
“嗯。”低聲的,周恩熙應了一聲。
在家收拾著行李,周恩熙拿著護照、身份證出去了。回來時,他不僅拿了機票,還拿了一個粉紅色的小紙片。
“這是什麼?”接過周恩熙遞過來的紙片,沫若兮愣住了。
薄薄的粉紅色紙片上寫著這樣幾行字:尊敬的先生、太太:我不知道我的左手對右手、右腿對左腿、左眼對右眼、右腦對左腦究竟應該享有怎樣的權利,究竟應該承擔怎樣的義務。其實他們本就是一個整體,因彼此的存在而存在,因彼此的快樂而快樂。最後,讓這張粉紅色的小紙帶去我對你們百年婚姻的美好祝願!祝你們幸福!都柏林首席法官:吉米?斯托克。
“你?”冇有想到周恩熙真的會拿回一張結婚證書。
“認識人,動用了點關係。”冇有詳細地說著,周恩熙拉開領帶,放在一邊,幫著沫若兮收拾著東西。
“一百年,這一輩子,周恩熙,你真的決定好了?”
“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還說這話。我向來不做後悔的事。”
將手中的粉紅色紙片舉起、拿下,反反複複地看著。回來已經一個月了,剛回國來到沫家後難免又被家人埋怨了一番,回到自己家裡耳根算是清淨了,隻是剛剛邁進家門,看見坐在客廳的周母時,沫若兮畏縮了一下。懷著周家的骨肉溜到了國外,丟下臥病在床的丈夫,真的害怕婆婆會嘮叨自己什麼。
“回來了。”周母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看著沫若兮的目光帶著一絲柔和,起身走了過去拉住她仔細打量著她,“一個人過得不好吧?這事恩熙要負主要責任,我都聽說了。患難與共,若兮,看得出你對恩熙是真心的。”
“對不起,媽,這事,是我的任性。”低著頭,沫若兮小聲地說著。
“如果是我,說不定會做出和你同樣的的選擇。”拉著沫若兮的手,周母輕輕拍了拍,“懷著身孕一個人在外麵多少有些不便,回來就好。若兮,以後遇到這樣的情況,不可以再衝動了。你要是出事了,我們真的過意不去。”
不似沫母一見麵就是一頓數落,最後喜極而泣,周母隻是緩緩地表露著關懷之情,冇有責備的話語卻是讓沫若兮更加的不好意思。
“媽,這事是我錯在先。若兮站著久了也有些累了,我帶她先回房了。”看出了沫若兮的尷尬,拉過了沫若兮,“媽,你也早點休息。”
回到了屋裡,坐在床上看著周恩熙將行李箱裡的東西一樣樣拿出放好,這些家務他做起來似乎得心應手,想起了初來的時候他將一切收拾的井然有序,屋子裡是一塵不染,手抵在了唇上,輕輕一笑,男人像他這樣潔癖的還真是少見。
“笑什麼?”瞥見沫若兮含笑的樣子,周恩熙問道。
“我在想,你為什麼會那樣潔癖。還記得那一次你要扔掉襯衣,同樣是女人,我和她在你心中似乎不太一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