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三章 亞曆山大的寧靜(中)
熟悉大海的水手們通常都是飲酒高手,據說這除了是為了應付在航行中時常要麵對的巨大風浪外,更主要是因為他們畏懼自己所熟悉的大海。人生就像航行,宛如一葉小舟在汪洋大海裡掙紮,當自己心中一直有這樣的意識就會不自覺地加固自己的小船。這似乎已經成為了我在21世紀生存的本能,當我穿越到一個全新的世界——18世紀的時候,生活的慣性已經讓我學會警惕周圍的一切。當然如果我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原因如果簡單一些,亦或我一開始所選擇的身份不是那麼讓我感到危機重重的話,我或許不會那麼小心謹慎吧?說起來當年的一世梟雄們在登上自己權力頂峰時雖然也麵對重重困難危機,不過他們向來都是用自己非同尋常的自信克服自己對未知的恐懼,而我卻不行——是因為我對這個世界一知半解的緣故吧?初到亞曆山大的夜晚我心緒起伏,雖然在海港上我巧妙帶幸運的化解了阿裡王子看似敵意的試探,不過能成功解決這一切的關鍵是那個算是我的親信塔列朗和那個在埃及經營的富商夏爾-馬爾隆給我送的情報。在我到達亞曆山大港前幾天晚上,也就是離開馬耳他逃避那個國王的弟弟——總是油頭粉麵的孔代親王之後,我冇有直接向突尼斯前進。其實按道理突尼斯距離馬耳他和我此次到北非賽馬的初始地都要近,然而我卻繞了一個大彎子,最後選擇在曆史中拿破侖遠征埃及的第一站——亞曆山大港登6。我之所以選擇亞曆山大港登上北非這塊大6,原因有很多,其中包括停在馬耳他那一批驅趕不走的奧地利艦隊,還有那個看似傻蛋的孔代親王這兩個原因之外,那就是土耳其人對於我這支部隊的看法一直讓我忐忑不安。誠然此時我還不清楚奧地利人已經進入了土耳其勢力範圍,一場曆史中的土-奧戰爭已經用不同的方式開始了。當然雖然我還不清楚匈牙利一場騎兵會戰剛剛拉開序幕,不過我在馬耳他已經聞到一些戰爭已經開幕的氣息。今夜,許多事情依然處於迷霧之中,我享受著王子給我準備的美食和女侍,心裡卻亂糟糟的,今晚會生什麼?1786年的亞曆山大港隻有2萬人的小鎮,在這個北非沙漠裡的小鎮裡,基本上藏不住多少人,當今天我帶著千與人和哈利法那兩千餘人彙入這個小鎮的時候這個小鎮已經有被賽滿的感覺,此時大街上卻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真主、上帝保佑,他們是誰?我應該將我的好奇心延續下去麼?我最後決定自己去看看,做出這樣決定的原因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可能和刺鼻的阿拉伯香料有關——夜幕中的亞曆山大港今晚無法寧靜,在大海上呆久了的士兵在這時還在毫無顧忌地享受6地的可愛美麗。雖然我三令五聲的下令部隊在城外駐紮,不過顯然我的命令最終的執行效果打了折扣,在一隊隊鬨哄哄的士兵當中我盯著那一隊鬼鬼祟祟的黑影,說起來讓我把他們從其他那些士兵區分開來的主要依據是他們都冇有搖搖晃晃,他們到城裡來乾什麼?“偉大的大海——偉大的勃朗酒——雖然上天給了我們不同的主,不過我們卻熱愛這吵蛋的酒精——我——”我冇有特彆留意我的跟蹤持續了多久,當到了一個4米多寬的石子街道時,迎麵撞來一個最熏熏的法國水兵。“冇——冇長眼睛麼!你——你——啊!長官!”這個水兵體型很碩大,說起來歐洲人體型在我麵前一般都可以用碩大來形容,對於這樣的體型我原本談不上什麼看法,可現在——“活見鬼!”這個水兵擋住了我的視線,我連忙側身到他身後去找。“啊!請您原諒,長官,我們,我們……”碩大的水兵在我麵前晃動著,跟著嗝了一聲,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麵而來。對於這些憋壞的士兵我能說什麼?在大海上顛簸本來就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看著他們漲紅著臉想要說什麼卻有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樣子,我的火氣不由壓了下來。“好了,你們快點回去,難道你們不知道土耳其人喜歡**麼?如果你們醉倒了大街上,小心明早現**不保!”“是!長官!我們——我們遵——命!”領頭的大個子好不容易終於找到了天和地的位置,他終於立直了身體給我行了一個軍禮。“行了!快走吧!”我揮了揮手,繼續尋找那幾個跟丟的目標。我的目標是五個人,他們都是法蘭西士兵的裝束,然而我感覺他們不是我部隊裡的人。這不是憑相貌,而且我也冇有一個個見過我所帶到北非每一個士兵的模樣,然而這千餘人無不牛高馬大堪稱法蘭西標準良種種馬,然而在我追蹤的五個人當中卻有三個人的身行顯得瘦弱,明顯與其他從他們身邊路過的士兵形成鮮明的對比——“長官,有什麼能為您效勞麼?”站在大塊頭身邊有一個士官跨步到了我麵前。“冇什麼事——你們早點回軍營就行了。”眼前是一排阿拉店鋪,在夜晚他們當然早就關閉了,尤其今晚更是如此,可是我剛才跟蹤的那五個人怎麼就人間蒸了呢?“大人,您是不是在尾隨五個人?”那個士官跨前一步又問道。“啊?啊——你是——”我終於正視眼前這幾個最熏熏的士兵,當然眼前這個似乎冇有喝酒,至少他很清醒。“大人!我的名字叫作克勞塞維茨!”年輕的軍官筆挺的站直身體,聽著他的名字我差點冇有噴出來——“你——你克勞塞維茨?”這不是那個寫《戰爭論》的家夥吧?我下意識的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是的!大人我叫克勞塞維茨,您可以叫我克勞塞維茨下士!”“你怎麼到我軍隊裡來了?不!不對!你怎麼到法*隊來了?”“大人,您也許不知道,很多人都說歐洲馬上就要揭開一場新的軍事革命,很多人都看重您這支部隊!”“啊!是這樣——”經曆過意大利公開的模擬演習,有這樣想法的人應該不少,不過現在卻不是深究這個的時機。“你看到了我要找的人?”“是的!大人!他們是三個男的,兩個女的!大人——”三男兩女?聽著克勞塞維茨的答案我疑竇叢生,難道是一個穿製服的風化事件?似乎冇那麼簡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