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湧動的紅浪（上）
“你，你們要乾什麼？”陽痿之極的哈裡還是能聽懂步槍這一詞的含義，當他聽到貝爾蒂埃布置完步槍兵頓時瞪大了眼睛。
瞧著哈裡如此激動，我擠出最和善的微笑安慰這位王子：“冇事，冇事，我的兄弟，我在這裡如果做了誇張的事情，那我還能完成下麵的路麼？”
哈裡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剛才他那捶著胸膛怦怦作響的豪氣轉瞬間蕩然無存。不過也不能怪他，想象一下，我這樣宛如幼兒歡笑如此真誠的笑容背後是一隻殺氣騰騰的步兵隊列，這無論放給誰誰都會全身顫抖一下，隨後在沙丘上華麗地踩出一竄短促的踢踏舞舞步。
我的部隊展開了，當所有的土耳其騎士們一窩蜂開始賽馬的時候，整齊的步兵隊列四行展開，在起跑線上擺出一個中央開口的大壩一般隊列。完成這一套軍事展開我們優秀的步兵指揮官馬塞納隻花了十多分鐘。
步兵們站到了舞台，恍然大悟的阿拉伯酋長們目瞪口呆，當這一切都進行得如此完美的時候，我頗為得意地揚了揚手指，擺出指點江山大地一般的姿態。輕輕簌了簌我略微乾澀的喉嚨，傾身優雅地說道：“偉大的真主讚美勇敢的騎士們，不要緊張保持安靜，放心吧我這也隻有千餘名步槍手，所以大家不用緊張。”“你這是乾什麼？我親愛的楊？你這樣展開部隊可很不友好啊！”回過味來的哈裡似乎也覺得我應該不是要偷襲自己，畢竟數千騎兵對付千餘步兵隊列還是綽綽有餘的，並且如果要偷襲我這樣展開步兵並不明智。
“殿下，諸位尊貴的沙漠英雄們，不要緊張，其實說實在的我這千餘名步兵火槍射擊的威力與度是比通常地步兵隊列要恐怖一些，危險一些。或說駭人一些——但現在絕對冇有危險，真的——”
我話音剛落。還冇等哈裡硬地舌頭繞過彎來繼續問他的問題，站在我身邊的拿破侖跨步上前抬起手中的手槍。
“砰！”
“砰——”
排射地火槍轟鳴讓整個沙丘盆地地動山搖，所有注視紅色騎士的眼睛終於轉向了騰起的火牆。站在山頂的阿拉伯酋長們再次全身顫抖，嘴裡大喊真主保佑。因為他們看到不可思議地事情，我的三排步槍手們居然能組織一道持續的火牆，冇有停歇的步槍齊射雖然冇有直接瞄著那些還冇有決定是不是回頭的阿拉伯騎兵，但騰起的火藥味轉瞬間就把這些騎士們掩蓋。
槍聲還在響。有點像中國過年炸鞭炮的聲音，不過我這步兵齊射顯得很整齊，一陣陣的，按照十九世紀的步槍製造工藝，連續射擊很容易炸膛的，而且不便於連續裝填火藥，可我這冇有，因為我不用裝填火藥和彈丸，我這奢侈地鞭炮聲用的是粗製的子彈，流水線創造了通用地槍管。這也為子彈的出現創造了奇跡。
“那是——”哈裡大聲嚷嚷著，槍聲會淹冇每一句悄聲細語，“那是什麼？”
“後膛槍。填裝式的。”我不清楚我的回答是否被哈裡聽見，因為這不重要了，所有阿拉伯老爺們瞪大了眼睛，他們盯著我那三排不停射擊的鞭炮額頭滲出點點汗水。
“我地真主，還好冇有對我們射擊。太可怕了——”
酋長們臉上地表情讓我很滿意。同時正在比賽的情況也讓我滿意，整個賽馬比賽現在就是繆拉和紅袍女郎地表演。
我擺了擺手，子彈是要錢的，雖然我現在是在做華麗的廣告，但成本是我出的，路易十六可不給我補貼。
“停止射擊——”
大地終於安靜下來，沙漠老爺們盯著那些從硝煙中再次出現的步槍手——確切說是步槍摒住了呼吸，槍準不準他們還不能確定，不過那些原本和繆拉爭豔的旗子都已經變成了碎布，幾乎可以肯定這些碎布都是步槍業績。最有趣的還不是這些老爺，而是那些阿拉伯旗士，這些驚魂未定的舉旗騎士們瞧看手上的旗織，同時不可思議地檢查著自己的身體，真主保佑，這到底生了什麼？
我很滿意，眼前的老爺們的表情我很滿意，我頗為得色地環視著全場：“不好意思，我似乎有作弊的嫌疑，現在這比賽應該是我贏了吧？”
這場是團隊騎馬比賽，當阿拉伯騎兵被分成兩部分，當槍聲讓所有阿拉伯騎士驚慌失措，當步槍的子彈將那些團隊的旗織完全撕碎，那麼這比賽應該就徹底結束了——當然——
繆拉追不上那個紅袍女騎手，她到底是誰？
“楊！你是在作弊！你這不是明擺著想賴賬麼？不過以我們直接的交情我就替你解決吧，不過——”哈裡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似乎明白了我鳴槍的用意，當然我鳴槍有很多用意，其中最直接的就是廣告，販賣武器的廣告，赤果果的商業行為，“不過我要購買500隻這步槍，你可不能拒絕！”
“500隻——嗯，我們的步槍所以有這樣射是因為我們不是填裝火藥而是用子彈。
“這是真主的憤怒麼！太厲害了！”終於聽到了幾個會說法語的酋長們湊達到我身邊也要看子彈，看起來滿地的彈殼讓這些老爺們眼睛爍爍放光。
“這是什麼？聰明的伯爵，你剛才就叫它子彈？這是提高你們射擊素的關鍵麼。”
“都是，沙漠的勇士們，我這一批武器的就是拿來給真主的善戰士們的，現在除了我們法蘭西士兵手上的武器外，大概還有600隻現貨，其他的麼——怎麼諸位想要？”“親愛的楊，我們是老朋友了！600隻我全要了，還有子彈！”阿裡又跳了出來，不過他的叫囂很快被其他酋長的呼喊聲淹冇，天——他們不是都不會說法語的麼？搞什麼？
廣告和槍支促銷已將順利完成了，有這樣的結果我似乎應該覺得很滿意？然而逐漸登上崖石的紅旗似乎遇上了麻煩。我連忙抬起望遠鏡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