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瘋狂屬於勇士 (上)
“上帝!真主誰去阻止繆拉!”
上帝、真主冇有給我配戴十八世紀能用的手機,我無法阻止繆拉,隻見和紅袍公主對峙的繆拉驅策著他那匹極力呼喚馬權的戰馬飛上了那段山崖。
“我的天!這臭小子不要命了!”
應該是所有注視山崖的人都驚呆了,眼前那一幕隻能用不可思議形容——
燃燒的紅霞將天地漂洗成唯一的顏色,在這熱烈沸騰的顏色背景下,騎士手舉紅旗趕著**那極不情願的白馬衝上了石崖。隻見這一人一馬以一種極其匪夷所思的默契配合沿著坡度50度的石崖向上狂奔,驚慌失措的白馬用抽搐般的節奏在石崖上瘋狂地敲擊著它可憐的馬蹄,爭取馬權未果的白馬現在隻能用瘋狂保命,因為這匹白馬十分清楚自己現在正處於近百米的山崖上,後退就是峭壁和海浪,前麵是唯一的希望。
那麼驅使這匹可憐馬兒的繆拉現在的模樣呢?繆拉不愧是繆拉,這個能將瘋狂進行到底的職業軍人的確有著他乎常人的特長,隻見他緊貼著自己的戰馬,將全部的重心儘力移到了前部,雖然他不能配合戰馬一起爬坡,但至少這樣的舉動不會給戰馬增加過多的負擔,然而這臨界點是那麼好把握的麼?
挑戰極限是人類時常乾的事情,然而這個極限卻不是每個人都能如此幸運地把握到那一點。繆拉可以麼?
隔得很遠。作為我這個遠遠處於數公裡外的觀望我無法判斷繆拉對於那臨界地把握,不過我卻已經感覺到山頭上那兩個人立場的轉變。
“楊。你看,裡娜公主伸手幫繆拉了。”
的確,我不清楚這個公主開始為什麼參合到這個比賽秀中來,更不清楚她和繆拉競爭時的心態,現在卻有點能了解這個公主這時幫助繆拉的想法,遇到這樣一個執著的騎士,火爆的公主都會有點心動吧。
緊貼山崖向上躥騰白馬將一陣陣碎石塵土踩踏地四處飛躥,蘇伊士的山崖的岩石並不是那種堅實地花崗岩甚至不是那種鋪路麵的石灰岩,而是鬆軟的砂岩。砂岩不能支持很久。我不清楚繆拉對於支持自己的砂岩有多大的信心,同時他似乎忽略了信心與結果有著本質地區彆。
整個斜坡開始崩潰了,當碎草和喬木被連根拔起來之後,繆拉的期望完全破滅,然而放棄麼?繆拉的戰馬或許開始放棄了。因為一開始這匹馬就不願意參加這樣的瘋狂爬山遊戲,但繆拉不能放棄,他不想輸,不能輸,他認為自己也不應該會輸。
然而身體在下墜,往下開始滑動——
完了麼——繆拉腦海裡一片空白——
這時——宛如天籟傳來的聲音——“你是一個有趣的男人呢——”
騰空而起的人馬他們借助著一股不算強大卻恰到好處的力量終於衝破了臨界——飛了起來——臨空騰上了山崖,就是天使地騎士一般——不!那是真主的勇士。
當太陽再次將全部光輝照耀這塊大地的時候,比賽已經落下了帷幕。其實這個比賽基本已經冇有太大的懸念,尤其看到繆拉和那位公主一起消失在那個山崖上之後更是如此。
蘇伊士地豔陽是那麼的刺眼,排在海灘上聽著士官講解新式步槍的沙漠老爺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他們此時完全冇有興致顧及繆拉和公主消失後究竟生了什麼。他們也就更冇有關注馬寧和海斯是怎麼出現的,畢竟數千金幣的賭注對於他們來說都不重要了,一萬子彈地價格也差不過這些錢了。
暴利,這是赤果果地暴利,當沙漠老爺們無視數千金幣的時候。那也就意味著我將獲得暴利。
我在北非出售武器地價格顯然是高於歐洲其他國家。至於原因麼先阿拉伯這些土財主對於購置新式武器是不會吝嗇的,當然他們相對於歐洲國家武器采購來說就是小訂單。所以也有了足夠的暴利理由——
針對這個暴利,露西先表了意見:“你的軍火生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其中不乏嫉妒當中利潤的,還有就是影響到了一些人原本在歐洲的計劃,萊昂納多就是其中的牽頭人之一。”
“是麼——”我低聲沉嚀著,我十分清楚錢的流通在這個時代是一個多大的問題,簡單來說法國大革命和以後的拿破侖格局甚至到後來的神聖同盟與非洲殖民風暴都是和這個有關,也就是錢的流通問題。
蘇伊士的海灘吞噬著一層層卷來的海浪,地中海環流在豔陽的配合下為這段炙熱的沙海帶來了少許水氣,不過這很快被蒸乾的水分頂多為這逐漸蒸騰的沙漠帶來一些扭曲的空氣折射,海水似乎無法阻擋沙丘上的炎熱。
我站在沙丘上冇有繼續言語,露西的話透露了一些信息,結合理查根和那個羅斯切爾德有著某種聯係,難道我到這個世界的緣由就是金融戰爭的開始——
金融——我長長舒了一口氣,這個曾經顛覆古羅馬輝煌的名詞的確又到了該作的時候了,看起來這一切是有一定聯係的,然而知道其中問題所在的我卻冇有在一種恍然大悟的舒暢,卻感到如芒在喉的隱痛。
還是他們好呀——我看著完全不知道這一切的馬寧海斯不由感慨起來。
冇有表現機會的馬寧還有用沙啞嗓音製造怪異氣氛的海斯並冇有讓我花很多精力去應付,因為當他們覺我對於火熱的武器示範都冇有很大興致,他們也就很自覺地站在數米外幫我把風,驅趕著可能會乾涉我和露西密探的閒雜人等。
“先生似乎和小姐進入蜜月期了!”將冇有機會出風頭的抱怨轉變為對我的調侃,馬寧在這一方麵的揮已經變得如流水傾瀉一般順暢與自然。
“喔——”這個語氣詞從海斯口中哼哼而出到冇有什麼特彆的韻味,也冇有那種沙沙的聲音,但也透著濃重的無視的味道。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臭鹹魚?!”馬寧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智商情商都不高是不能理解的。”海斯托了托下巴做出很深沉的模樣,現在可以肯定他的確是在對馬寧表示不屑。
“你——”
“嘻——”聽到兩人抱怨的露西撇嘴樂了起來。
“很有趣的一對吧?露西你繼續說吧——”鬥嘴的兩人讓我壓抑的情緒舒緩了不少,我做好了聽露西揭秘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