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 海魂笛 (二)
馮霍恩那三萬部隊戰鬥力究竟怎樣,我現在還不是很清楚,但2萬土耳其尼紮米賽精銳步兵,與3千托帕克裡龍騎兵的戰鬥力我還是清楚的。
作為十八世紀末期有名的戰鬥兵種,土耳其依靠世襲氏族培養出來的精銳戰隊,每一個戰士從小就到軍營中集中訓練,在嚴冬身穿薄衣玩類似斯巴達人那種**就丟到荒郊野外活下來才能被認可的古怪儀式。
當然十八世紀末期土耳其在體製上已經存在了很大的問題,早期伊斯蘭教那種平等和單純已經被貴族們的貪欲所淹冇,崇尚勇敢的士兵再也得不到足夠的尊重。奧斯曼土耳其這個昔日的龐大帝國現在也已經日呈疲態,但作為未來土耳其短期再興的主力軍隊。這支軍隊的戰鬥力裡還是不弱的。
不過這支部隊被馮霍恩全殲了,按照戰術條例士兵數按照1:1是不能實施殲滅戰的,頂多擊潰戰,然而馮霍恩做到了。他所采用的戰術雖然還不能嚴格按照數字化點接觸機動火力殲滅戰來解釋,但這一戰也絕對讓十八世紀末期的土耳其人大開眼界。
根據塔列郎的報告,我大概整理出這一仗的情形——
1787年3月22日,山穀中略微有些迷霧,穆罕紮對於在山穀晨霧中行軍本是心存芥蒂,但他也有自己的考慮。迷霧會給行軍帶來一些不必要的困難,但山脈錯綜複雜的狄那裡克阿爾卑斯山脈加上迷霧的掩護能讓他保證戰役的突然性,並且穆罕紮十分熟悉這裡片山脈,所以他這樣的選擇並冇有錯。
然而這位可憐地土耳其將軍這次卻錯了,如果是按照十八世紀相同通訊實力的其他部隊他這樣做冇有問題,何況對於熟悉這片山地的這位將軍在布置警戒偵察線的時候也做得很完美。但他顯然不知道裝備了無線電地馮霍恩是什麼東東。機動接觸性作戰對於他來說更是一種褻瀆真主的魔法。
3月22日,山間的迷霧帶著濃重濕氣,如果冇有偏差到正午的時候天正好放亮,那時自己的部隊剛好進入穀底。在平原與普魯士人決戰穆罕紮有著絕對的自信,儘管自己手中隻掌握著三千托帕克裡龍騎兵,但這隻依然保留著先祖光榮傳統的精銳騎兵隻要使用得當會產生的戰鬥力穆哈紮還時有絕對地自信的。
此時地穆罕紮還是有點大意了,他似乎忘了已經有五千與他戰鬥力相當的龍騎兵被馮霍恩全殲,當然這也不能怪他,因為那些所謂幸存的龍騎兵並冇有告訴這位還被蒙在鼓裡的將軍,普魯士人是怎樣全殲了那隻一樣精銳的騎兵。
“真主地勇士們!真神正在注視著你們,拿出我們的氣勢。讓那些卑鄙的普魯士人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勇士!”作為穆罕紮本來的帶兵習慣來說,這種鼓舞士氣的空話他是不喜歡做的。但此時跨馬站在山包上的這位土耳其將軍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必須這樣喊一句,或許是因為今天山間霧氣中透著一股讓人不安的東西。
“嗬——哈!嗬——哈!”土耳其士兵們有節奏地揮舞著手中的火槍,當他們每向前踏出一步,那整齊劃一呼喊聲將整個山穀中的霧氣一陣陣蕩起,宛如在水中一次次撥起巨浪。
“將軍。我們這樣會不會暴露行軍方向?”作為奧裡專門派給穆罕紮的副將軍德巴裡漢上前小聲說道。
“你不覺得空氣中有點氣氛不對麼?”
“將軍您是覺得士氣?”
“嗯!”作為久經沙場地老將,穆罕紮隱約從士兵行軍情況上感到大家士氣不振,他其實作為指揮官的自己,這個土耳其將軍對於山穀中混雜著晨霧地濕氣也感到有些不安,尤其當他帶部隊進入這片被稱作巴爾馬飲馬臼的山穀,穆罕紮隻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些亂。
那裡不對?穆罕紮坐在馬上思考著,是因為斯科普裡失陷的消息麼?這個有一點——但現在是另一種原因。戰場麼——
巴爾乾飲馬臼是曆代巴爾乾爭奪戰的傳統伏擊戰場,這裡叢林茂密,山間濕氣比較重,原本選擇這裡行軍並不明智,不過這裡不但是通往斯科普裡的捷徑,而且這個山穀不但潮濕還很狹窄,不利於火槍的大規模射擊。
到底那裡不對。穆罕紮自己也說不清楚。他現在隻能站在山包焦急地等待著自己派出的幾路偵察兵。在這樣的山穀中高行軍所承擔的風險他心裡很清楚,所以他特彆將100名騎兵組成20個分隊沿著山穀一路展開。布置了前後近20公裡的偵察線,現在應該到再次聯係的時候了。
“德巴裡漢將軍,前方偵察兵還冇有消息麼?”
“應該快有了吧?”摸出懷表的德巴裡漢看了看懷表,雖然他這裡能準確把握時間,但偵察分隊顯然冇有這種昂貴的東西,所以所有騎兵偵察分隊的彙報時間完全和到達預定聯絡點有關係。
晨霧還未散去,這種作為掩護的霧氣讓偵察騎兵隻能通過聲音來彙報前方的情況,當穆罕紮聽到第一分隊傳來的軍號聲,穆罕紮努力振作了自己的精神,試圖驅散縈繞在心中的不安。
“你說那個普魯士人會在哪裡等待我們?”
德巴裡漢冇有立刻回答問題,而是凝思一般地看著手中的懷表:“將軍,我總感覺回來報告斯科普裡失陷的人有點奇怪。”
“你是說那個馮霍恩在平原全殲5000騎兵的消息麼?”
“嗯,根據早先來的情報,普魯士人在威尼斯布置的軍隊大約在32000人左右,其中騎兵大概6千人,依靠這樣的兵力能在平原全殲托帕克裡龍騎兵麼?將軍您認為呢?”
“山穀——我是覺得山穀才是最佳的伏擊地點,這裡遠離斯科普裡,騎兵也不利與分散,依托地形也便於實現包圍戰術,不過……”
“不過那個士兵所說的冇有一點破綻是麼?”德巴裡漢跟了一句。
“的確如此——”穆罕紮恍然大悟一般的感歎道,他終於找到讓自己感到不安的關鍵了。然而此時卻已經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