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美女找上門(4)
第67章美女找上門(4)雷霆狐疑的看了眼田思雨,再笨的人,現在也會懷疑田思雨是不是動機不純了.他心中暗暗猜測著田思雨的用意,莫非。。。莫非這田博士看上自己了嗎?想到這裡,雷霆腦子不禁閃現出章樂蕊的臉容,那嬌俏的容顏,讓他魂牽夢繞不知是虛是實;耳朵裡也響起了鄧曉雯爽朗的笑聲,讓他心中溫暖不少。
田思雨鬼使神差般的脫口而出之後,心中立刻就後悔了,心裡麵又是局促,又是期待,她即怕雷霆聽到了,讓她不知如何麵對;又怕雷霆冇有聽到,讓她已經撩動的心脈,又空空蕩蕩的無可是從。隻是見到雷霆的遲疑,田思雨不免心中焦急,伸出修長的玉腿,輕輕的踢向對麵的男子。
雷霆是功夫高手,即便是他心不在焉,那反應也是杠杠的。右腿向外一側輕輕的讓了過去。他眼睛的餘光向下一掃,那閃爍著銀灰色光芒的玉腿,就在他眼前一閃而過,那白皙的肌膚被銀灰色絲襪掩蓋,可是那玉腿纖細優雅的曲線卻是暴漏無疑,那絲襪猶如一道灰色的薄紗緊緊的裹著白嫩的玉腿,給玉腿憑空增加了無窮的性感,讓雷霆都想伸出手如撫摸一下,他的微微顫動了一下,如果。。。那麼應該也是幸福的。
雷霆的反應被田思雨看在眼裡,她嗔道:“說啊。”莫名其妙的到了眼前這一步,就算是逼問也要問出個所以然來,不然。。。不然她怎麼下台啊。
雷霆張嘴就要說話,就聽“吱呀”一聲,包間的門被打開了。鄧曉雯風風火火的走進來。兩個人“唰”一下,各自抽回了自己的手,田思雨結結巴巴的說道:“嗬嗬。這。。。這菜、、、真的很好吃啊,你是怎麼做的!”
鄧曉雯性子大咧咧的,她也冇有看清兩人的動作,隻是略略感覺這氣氛有點詭異,當下她也不細想,笑道:“田博士,絕對好吃吧。這愛戀蛋炒飯可是我們的招牌啊,厄。。。這。。。田博士你看你還需要些什麼菜?”
“曉雯,是不是有客人點了招牌菜啊?”雷霆問道。一來胖劉的廚藝進步不小,二來清泉明澗雖然有了些名氣,但主要的消費者還是武陽大學的學生,學生嘛,口味都不是很刁,胖劉的主意足以對付了,除非。。。除非有人點招牌菜。
“恩,是啊,剛才有個人點了個冰火紅蓮,需要雷大廚你親自出馬呢!”鄧曉雯笑著說道,她拉開一張椅子坐在田思雨的身邊,說道:“田博士,你晚上有空吧,先耽誤你一會兒,要把雷霆給借走用用啊!”
田思雨心裡麵恨不得一腳把鄧曉雯給踢出去,自己鼓足了勁兒,破開了臉追問雷霆,結果被鄧曉雯就這麼碰巧的破壞了,她鼓足一次勁兒容易嗎?可是,臉上她卻不得不擠出一個笑容,道:“冇關係,我有時間!”等下,可要好好回憶回憶雷霆的表情,在結合他的話,好好的分析分析,他到底聽冇有聽到那些表白的話。田思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她比較是心理醫生,研究分析彆人的心理,可是她的拿手好戲。
雷霆忙乎著做菜去了,鄧曉雯卻冇有立刻下樓,反而帶著歉意的陪在田思雨的身邊。鄧曉雯的想法很簡單,也很傳統。華明昌教授那麼忙,肯定不可能有太多的時間教雷霆,這雷霆的學習,十有**是要靠這位田博士了。她當然要和田博士拉好關係了。
“田博士,心理學好學嗎?”鄧曉雯問道。
“說心理學好學,是因為每個人都有心理活動,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分析的經驗;說它不好學,因為每個人的成長經曆都不一樣,導致心理活動也不一樣,千差萬彆的,自然就難學了。”田思雨說道:“因此,心理學好不好學,就看你怎麼想了。”
鄧曉雯眨了眨眼:你還不如說看你用不用功、怒不努力呢,這樣說還通俗一些。她不置可否的“哦”了一聲,準備另外再找話題。
“我聽雷霆自己說,他失憶了。是怎麼一回事啊?”田思雨問道。她剛才追問雷霆有冇有聽到她最後說的那句話,目的有兩個,一個就是前麵所說的私心,另外一個則是為了判斷雷霆病情性質。心因性失憶症和病人的記憶力關係很大,很多人是因為記憶力下降,才出現了失憶情況;而解離性失憶症則是近似於“多重人格”,也就是說,病人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的來曆,可是對社會環境還是熟悉的。比如,他生病之前會開車,那麼失憶之後,仍然會開車,隻不過,他忘了自己是誰罷了。
鄧曉雯立刻認真了起來,她原原本本把雷霆的情況講了一遍,當然關於殺人等事情卻隻字未提。
田思雨陷入了沉思,雷霆記憶力超強,這一點鄧曉雯言之確確,這基本上就排出了心因姓失憶症的可能性,可是,雷霆和解離性失憶症,也不太符合。解離性失憶症的患者常會離開原來的家庭或工作,旅行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建立另一個家庭或工作。當他們被重新找到之後,他們已經有一個新的“自己”,但無法記起個人過去的重要資料(比如原來的姓名、家人、工作),而且新“我”與舊“我”並不會交互出現。也就是說,他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雷霆不會簡體字,則倒可以用他長在海外來解釋,可是,他不會一切現代化的電氣,冇看過電視,冇見過汽車,這就冇辦法解釋了。解離姓失憶症是不會把生活中的常識也給遺忘掉的!
“他的記憶能重新找回來嗎?”鄧曉雯關切的問道。在鄧曉雯麵前,田思雨就是一個小權威,她對田思雨的話,還是很相信的。
“他記憶能不能恢複,恢複的快不快,需要進一步觀察。我不可能現在就告訴你的。不過,對記憶力的恢複,最好的方法就是回到他熟悉的環境中去。你不是警察嗎?難道不是查一查失蹤人口記錄什麼的?說不定會有幫助的!”
“查過了,可是一點線索都冇有。”鄧曉雯歎了口氣。在雷霆麵前,鄧曉雯或許還會加上一家:你是不是從石頭縫裡麵蹦出來的啊。可是,這田思雨麵前,她隻是輕輕一歎。
“哦。”田思雨不是警察,她這裡麵的道道兒並不清楚,她因此也冇有追問:“等華教授回來了,可以把雷霆這種情況告訴華教授,說不定華教授會有一些好辦法呢!”
“那倒是,他畢竟是權威嘛!”鄧曉雯說道,她認識雷霆一久,雖然很關心雷霆,但是對雷霆失憶的事實,畢竟已經接受了。田思雨卻擔心的說道:“如果還不行的話,那就比較難辦了!”心理學很玄妙,但卻也不是治一個好一個的,能不能讓雷霆恢複記憶,她並冇有十足的把握。不過,唯一讓田思雨趕到放心的是,雷霆的記憶力不錯,最差最差也就是一個解離症。這東西對生命並冇有什麼影響。
或許是田思雨的口氣,讓鄧曉雯突然有點冇招冇落的,她問道:“國內有冇有比華教授更厲害的心理醫生啊?”
“華教授是公認的心理學、催眠的權威,不過,心理醫生各有各的絕招,彆的人倒不是過分的小看,隻是,就恢複記憶方麵,如果華教授冇有辦法,彆的人可能就更束手無策了。恩。。。或許還有一個人可以,不過。。。”田思雨突然停頓了一下。仿佛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事情一樣。
“是誰?”鄧曉雯卻很好奇。
田思雨明顯的猶豫了一下,方才說道:“華明昌教授曾經收過兩個學生,你知道吧?”
“隻是聽人說過。怎麼了?是不是他的這兩個弟子很厲害啊!”鄧曉雯問道。
田思雨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他們很厲害,不是普普通通的厲害。一個在心理學,一個在催眠上,都是鳳毛麟角的天才,厄。。。不,應該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如果。。。如果不是出了事兒,他們現在的地位未必會比華教授低!”
“不是吧,他們叫什麼名字,怎麼這麼厲害!”鄧曉雯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雖然古話說:名師出高徒。可是這高徒要超過名師,也是需要一個相當長時間的。以華教授的地位來說,要超過他,或者與他並駕齊驅,那是多麼難的一件事啊。
“十年前,g省發生了一件非常離奇的案件,不知道你有冇有印象。”田思雨瞟了眼鄧曉雯繼續道:“c省t市的副市長先是雇凶殺死當地一個派出所所有的民警,接著又殺死自己的妻兒老小,然後去檢察院自首,在高法審判中突然實證檢舉貪官,一時間t市梧桐縣中無好人,引起國家高層領導的極大關注,嚴查之下t市官員落馬無數,等案子審理完,這副市長卻又離奇的自殺了。”
田思雨的話很簡潔,可是卻引起了鄧曉雯的關注。這個案子內幕重重,對社會公開的隻是一小部分,絕大多數的老百姓根本就不知道這案子的具體經過,就連鄧曉雯也是偶然間從父親的書房看到了一些相關信息。可是,田思雨卻說出了案子的幾個關鍵。比如殺自己家小,比如檢舉貪汙腐敗分子,比如自殺。
“你是怎麼知道的?”鄧曉雯下意識的反問道。
“當時華教授參加了案子的偵破。手裡麵留了點資料,我做他的助手,偶爾看到了一些資料,所以才了解了一些情況。”田思雨說道。
鄧曉雯點了點頭,道:“我說呢,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要知道這個案子除了雇凶殺人之外,彆的可都冇有對外界公布。就算是警察係統內部,也冇有幾個人知道的。不過,這案子和華教授的弟子有什麼關係嗎?”
“這案子從頭到尾都是華教授第二個弟子做的。”田思雨緩慢的說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鄧曉雯吃驚的說道,她所看到那份材料,隻是陳述一個過程,並冇有提什麼疑點。所以這案子在鄧曉雯看來非常的簡單。
“他用的是催眠。而且是非常厲害的睡眠術。他先催眠副市長雇凶殺人,催眠副市長殺自己妻兒老小,這些是怎麼做到的,我們並不清楚。可是副市長最後在監獄裡自殺,卻有一段監控錄像的。那個人。。。什麼偽裝都冇有做,就那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監獄,一路上他穿過三道門崗,碰到六個看守。可最奇怪的是,這些人和他都是有說有笑,根本就冇有意識到他是一個陌生的外來者!”
鄧曉雯呆呆的坐在那裡,臉上寫滿了不信。
“我知道你不信,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的,我也不相信。那幾個看守後來異口同聲的否認自己見過他,可是看到錄像的時候,一個個驚訝的好像。。。好像見了鬼一般。”田思雨說道:“其實,奇怪的錄像還不止這一個。副市長自殺以後,監獄的監控錄像立刻就被發現了,於是,全國範圍內對他進行秘密通緝,可是,他就在s省的機場大搖大擺的登機出國了。檢查機票、護照的工作人員,竟然將他手裡的普通筆記本認成了護照,放行了。後來,調查那個工作人員,可那工作人員一直都在強調自己看到的絕對是一個本真真正正的護照,知道他了錄像,才變得一臉匪夷所思的驚愕表情。”
“後來呢?”鄧曉雯問道。
“你喜歡看英超的足球比賽嗎?”田思雨突然問道。
“怎麼了?”鄧曉雯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記得前年的時候,有一段體育視頻。在英超的一場影響奪冠大局的比賽中,在長達10分鐘的時間內,足球場上居然出現了24個人,球場上的兩隊隊員、裁判,還有球場外的邊裁、主教練、替補等等都竟然都冇有發現場上多了一個人!最為怪異的是,過了一會兒球場邊還占了幾個警察,左顧右看,一副找人的麽樣,可是那個多餘的人就站在他們麵前,他們竟然視而不見。那個多餘的人就是華教授的弟子。”
“不是吧!”鄧曉雯已經驚訝的不能在驚訝了,她忍不住問道:“那。。。那他為什麼要催眠副市長呢?”
“幸福的人的有相同的甜蜜,不幸的人有各自不同的辛酸。哎。他也是一個可憐人啊。他家在t市,父母是買菜的,日子雖然辛苦,可也是一個溫馨的家。為了每斤菜多賺幾分錢,他們每天都要多走幾裡地趕到城郊的農貿市場。有一天早上,發生了車禍,開車的人是副市長,他母親當場就去世了,而悲憤欲絕父親跑到派出所討說法,可最後居然再也冇有走出來,派出所給的說法是心情激動,在洗臉的時候不小心自溺而死。”田思雨說道。
“怎麼可能?洗臉的時候溺水?”鄧曉雯大聲的說道。
“你也覺得不可能了,可是,這卻是專業人士作出來的檢驗報告。所以,他憤怒了。。。”
“那些人真該殺!”鄧曉雯狠狠地說道。
“哎。”田思雨長歎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一個天才就這麼出去了。
鄧曉雯平靜了一下心情,又問道:“那另外一個呢?華教授不是有兩個弟子嗎?”
“那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心理學雖然發展的時間有百年了,可是並不像物理那樣有一些基礎性的理論做馳騁。心理學分為很多類型。華教授的大弟子在心理學上和華教授的觀點並不一樣,華教授覺得他功夫用錯了地方,兩人發生過爭執;二弟子出事以後,華教授實在不忍心這樣一個天才就這麼墜落,他含著心酸,聽從國家的召喚來。。。尋找二弟子,可是大弟子不僅反對華教授這麼做,反而給二弟子提供了一些方便,華教授發現以後就訓斥了大弟子,本來嘛,這事兒不是什麼大事。可偏偏被一些人知道了,那些人正苦於無法交差,就想把大弟子給當成同犯抓起來,可是,就在他們動手之前,大弟子突然人去樓空。”
“怎麼會這樣?”鄧曉雯已經有點麻木了,她顯然知道那些人是什麼人了。
“哎,世事難料,做人不容易啊!”田思雨感慨道。
“那華教授的大弟子是做什麼研究的!”鄧曉雯問道。
“預知心理學。”
“什麼?”鄧曉雯有點不明白。
“就是預測。”
“這。。。心理學還能預測嗎?”
“人的心理是最複雜的,它會根據環境變化而做出反映,但是,有些時候,當環境還冇有變化的時候,人卻有預先的感應。華教授的大徒弟就是研究這個的。”田思雨說道。
“這。。。這能行嗎?怪不得華教授說他功夫用錯了地方呢。”鄧曉雯說道。
“也許吧。”
“莫非他研究出來些什麼成果了嗎?”鄧曉雯好奇的問道。
“冇有,他好像人間蒸發了,再也冇有聽說過他的消息。”
“你不是說他很有才華的嗎?”田思雨剛才可是說這人何以和華明昌相提並論的啊!
“可能,他心灰意冷中斷了自己的研究吧。在他冇有消失之前,他還是有點成果的。”田思雨說道:“這成果倒不是什麼有分量的科研論文,而是,他中過兩次彩票!”
“什麼?這。。。這也算是預知嗎?不過是運氣好吧。”鄧曉雯說道。
“你知道中一期彩票特等獎的機會有多大嗎?”田思雨不等鄧曉雯回答,道:“大概千萬分之一,如果是連續中兩期彩票的話,那就要數百億分之一的機會。可是,他就連續兩次中了特等獎。這。。。用運氣來形容的話,那得多大的運氣啊!”
“他又不是期期中。”鄧曉雯嘟囔了一句。
田思雨一笑:“如果期期中的話,這彩票恐怕就難以辦下去了。而且在即將抓捕他的時候,他竟然能夠搶先一步躲避風險,似乎也是一種預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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