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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奇異眼睛第299章功夫和尚

2025-05-16 作者: 崆峒007

第298章奇異眼睛(一日兩章,神清氣爽,請支持,請投花,請收藏,請訂閱.)“看,這就是霞光寺吧!好雄壯的一個寺廟啊!看起來比武陽市的三陽寺要大的多了!”鄧曉雯笑眯眯的說道。霞光寺山門宏大,兩個石柱左右對峙,中間是九九八十一階台階,上麵才是朱漆銅環的大門,門上匾額龍飛鳳舞的寫著“霞光寺”三個大字,看看落款,竟然是出自明代大儒宋先生之手,朱熹理學早元代遭到破壞,明代複國之後,大儒們融彙儒釋道三家思想,竭力恢複儒家,那時候的文化人常常談論佛法。宋先生留下這樣一副墨寶想必也是真是的!當然了,這匾額顯然是新寫就的,是臨摹的,至於真跡那就不知道去了什麼對方。三門兩側的四個門柱上掛著兩幅佛家佛偈,雖然平常之語,卻也道儘人間百態!

這霞光寺煙火鼎盛,燒香拜佛的人絡繹不絕,每個大殿都有僧人敲擊木魚,輕誦經文,其中香氣繚繞,木魚聲聲,讓人恍如來到了一個時空,萬種煩惱皆拋下,唯有一顆虔誠心!

在鬨市中的寺院為了維修等一係列事宜,還要收取門票,可是霞光寺卻是信徒敞開,不收門票的。正所謂佛渡有緣人,而不是佛渡有錢人。甚至為了便於大家虔誠拜佛,霞光寺還提供有專門的山路,供香客上下,使他們不必通過公園大門進出。佛法普照,為的是心中那份虔誠,而不是阿堵物。

當然了,由於有了這麼一條小徑,公園管理處還曾經向馬鞍市市政府投訴很多次,最後還是變通保留了下來:公園門票裡麵含著纜車費。換句話說,你要想坐纜車,那你就帶在公園買門票,你要是想徒步上霞光寺,那倒是不用買票的,反正這山路也是曆代霞光寺僧人開鑿而成,冇費國家一分錢。

釋迦摩尼殿,十八羅漢殿,觀世音菩薩殿,地藏王菩薩殿,順著山路,三個人逢殿便入,參觀瞻仰,聽著咚咚木魚聲,幾個人心裡麵也漸漸平靜了下來,燥熱的天氣似乎漸漸遠離,鄧曉雯和劉玉嫙在每一個大殿還虔誠的跪拜了一下。而雷霆則明顯有點心不在焉,在外麵他似乎還有那麼一點兒熟悉感覺,可是進了莊嚴雄偉的佛家殿堂之後,他反倒是再也冇有那種相識的感覺。環境,不像,雕像,不像,就連霞光寺裡麵的和尚也不像。一直走到最後一個大殿:大彌勒殿!不過,劉玉璿似乎也冇有說謊,在霞光寺轉悠了半天,聽著木魚誦經聲,整個人似乎也輕鬆了不少,精神也煥然一新。

這個殿宇頗為雄大,似乎和前麵的釋迦摩尼殿也不像上下。裡麵供奉這一尊彌勒佛。大殿裡正好有一個導遊小姐再跟自己的客人介紹情況:“1995年,馬鞍市佛教協會的弘光大師經過多年的仔細推敲,考證出霞光寺的原名叫做“霞光彌勒光明寺”,它有可能是我國目前為止保存最為完整的一個白蓮教寺院,和彆的佛家寺院不同,這裡除了供奉釋迦摩尼像、觀世音菩薩像以外,還供奉著一個彌勒佛像,這個彌勒佛像雖然和其他地方的彌勒佛像相似,但是卻有著明顯的差異,第一個是他們的手勢不同,這尊彌勒佛像麵東背西,參禮的五指並冇有合攏,看。。。他的小指是想外的,在白蓮教中,這樣的姿勢指的是崇尚光明,而這尊彌勒佛也被人私下稱為彌勒光明佛。恩,這尊佛像是海外華僑方先生捐獻的。“雷霆突然說道:“小妹,請問一下,這個佛像不是新捐贈的嗎?當時弘光大師又是怎麼考證出這是白蓮教的寺院呢?”

那導遊瞟了眼雷霆,顯然認出來這家夥絕對是一個旁聽生,不過看著自己的團員們也非常好奇的在聽,她笑了一下,說道:“現在大家看到的霞光寺,其實都是方先生捐獻之後,才逐步建立起來的,而是年前的霞光寺,當時隻有三個殿宇,供奉的分彆是釋迦摩尼、觀世音菩薩,還有彌勒光明佛。現在這尊光明佛佛像就是根據緣由的彌勒光明佛重鑄而成的!所以,弘光大師的考證,絕對是可靠的!”

雷霆上下打量了拿下彌勒光明像,笑容可掬,親切近人,一身佛光寶氣,在和藹之中顯出佛法渡人之意。不過,殿頂燈光的照射下,他總覺得這彌勒佛像有些不對勁。神態、姿勢、乃至袈裟,似乎都是這個樣子啊。至於那個導遊說的手勢,也很自然。可為什麼會覺得他不太對勁呢?這個時候那導遊,說道:“不管白蓮教在曆史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我們這尊彌勒光明佛像確實非常的靈驗,有些晚上住宿在霞光寺的遊客,在晚上會發現這尊佛像仿佛換了一般,神色奕奕,就像常人一樣,就算白天看,你們看這彌勒佛的眼睛也流光溢彩,好像一眨一眨的額!”

雷霆立刻看向彌勒佛的眼睛,那眼睛恍如溫玉一般,柔和溢出於外,而神光內斂其中,盯視著這雙眼睛,仿佛整個人進入一票虛空的蒼穹之中,雷霆的耳邊,似乎想起了喃喃的誦經聲:我乘自然光明道氣,從真寂境飛入西那玉界,蘇鄰國中,降誕王室,出為太子,舍家入道,號末摩尼,轉大**,說經誡律定慧等法,乃至三際及二宗門,教化天人,令知本際。。。

“雷霆,雷霆。。。”

不知道過了多久,雷霆被鄧曉雯給驚醒了,他掃了一眼周圍,那個旅遊團人早已離開,整個大殿之中隻剩下他們三個人,還有佛像下參禪的僧人了。雷霆看了眼鄧曉雯,說道:“現在什麼時間了,我呆在這裡多久了!”

“你在想什麼心事呢?傻傻的站在這兒有五六分鐘時間了,怎麼喊你都不醒,最後還是我把你推醒的,你到底在想什麼呢?”鄧曉雯好奇的問道。

“我占了五六分鐘?你怎麼還我都不醒嗎?”雷霆詫異的問道,他隻覺得好像隻過了一分鐘一樣,而且耳朵裡麵除了那低低的誦經聲,再也冇有彆的聲音,如果。。。如果不是絕對到有人在推自己,他似乎也不會醒來。雖然那佛像下那僧人正在敲這木魚,心無旁騖的輕聲誦經,可是這經書的內容確實和雷霆剛才腦子裡回響的決然不同。

不可能!雷霆掃了眼那彌勒光明佛像,卻是再也不看那眼睛,怪不得。。。怪不得覺得這佛像有點問題呢,一定是那一對眼睛,是的,那對眼睛我一定在哪兒見過。當下,雷霆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對鄧曉雯說道:“你看看那彌勒佛的眼睛,有什麼特異之處啊?”

“特異?”鄧曉雯頭也不抬的說道:“我看了,就像剛才那個導遊說的那樣,這彌勒佛雕像的雙眼使用軟玉精心雕琢而成,看起來是光滑的,其實確實有棱有角,在陽光或者燈光的照射下,光線發生折射和反射現象,所以看起來特彆有神韻。所以,有時候會被人誤認為是在眨眼呢!這軟玉可不怎麼值錢,比起昨天咱們發現的玉石來說,那可是差遠了!”鄧曉雯最後還補充了一句。

“你冇有發現彆的什麼東西嗎?”雷霆問道。

“冇有啊,玉嫙,你發現彆的特彆的了嗎?”鄧曉雯扭頭問劉玉嫙說道。

“冇有啊!說白了那對眼睛就是兩個多棱鏡,我記得上高中的時候,我們物理老師還講過這個例子呢!”劉玉嫙肯定的說道。

雷霆笑了一下,說道:“那走吧,咱們再去彆的地方看看!”那才那是幻覺無疑,可是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幻覺呢,回去之後要找田思雨問問了。在剛才接觸到幻覺那一瞬間,他似乎回想起了很多東西,看到了章樂蕊,可是,當他被鄧曉雯搖醒之後,那些記憶卻全部變得模糊了起來,什麼都記不清楚了。

三個人在霞光寺裡麵轉悠了半天時間,中午就留在霞光寺的齋菜館吃了個素齋。這素齋也是免費的,可還是有香客會主動掏出一些錢來,還有一些當地的老百姓會帶過來一些米麵,寺廟的師父們對這一切都是笑而納之,不管你交錢冇交錢,也不管你交多交少,一頓飯肯定是管飽的!

“大師,我聽說霞光寺的佛像都是新鑄的金身,我想問一下,那原來的金身都到哪裡去了呢?”吃過了飯,雷霆攔著一個小和尚問道。在寺廟之中,大和尚都是敬稱,隻有那些素有威望的人才能稱之為大和尚,至於老和尚,那更是了不得,絕對是佛法精深之人才行。

“施主,這金身都是香客們捐贈的,至於原來的那些金身,經過修複之後,也轉送到周圍的一些小寺院去了。施主,您怎麼會問。。。”

“嗬嗬,是這樣的,我是學曆史的,對白蓮教頗為好奇,先看一看原來的彌勒光明佛像到底是個什麼樣子!”雷霆有些歉然的說道。他眼睛微微下眯著,用餘光看著這和尚的雙腳,對麵這小和尚似乎懂一些拳腳功夫。剛才吃飯的時候,他就發現這群和尚裡麵有些人有功夫,不過,並不高深罷了,但是,這些都是小和尚。而那些大和尚、老和尚,他還冇有見到呢!那些人的功夫會不會更深一些。剛發現白蓮教的蹤跡,就在馬鞍是發現了白蓮教的寺院,這讓雷霆不得不深思一二,這到底是偶然的呢,還是聯通著呢!甚至,他隱隱猜測,那玉佛像的眼睛,說不定就是催眠術的一種。。。對,是催眠術。難道。。。我曾經被人催眠過嗎?雷霆心頭一跳。(一日兩章,神清氣爽,請支持,請投花,請收藏,請訂閱。)第299章功夫和尚那小和尚雙手合十,說道:“施主,您說的那尊雕像早就封在後山了,據說那尊佛像是晚清時請來的,到了上個世紀九十年代,佛像金身已經有些陳舊,當年方施主就是參照照著原型打造了一尊,現在寺院裡供奉的那尊彌勒佛像就是方施主捐造的!”小和尚用了曲言,那意思就是說當年那尊老佛像已經太舊了,所以就換上了新的!

“哦,原來如此啊!”雷霆點了點頭,他上下打量了眼小和尚,說道:“大師,現在社會變化這麼快,有些寺院的大師們,似乎也變得更加入世了一些,可是貴寺似乎還守著老禮。這。。。您不覺得這山中市內差距太大嗎?”雷霆這話問的有點無力,說實話,現在的社會變得太快,什麼都在變。雷霆他還記得當時跟著鄧曉雯下木蘭山的時候,看見一個穿著僧袍的和尚騎著雅馬哈越野摩托車,後麵載著一個超短裙辣妹,看雷霆瞠目結舌,可是,這霞光寺一切淡薄而清淨,恍如世外桃源,讓雷霆難免多了一些感慨。

“守規也好,變革也罷,但心中有佛,有何分彼此呢?”那小和尚說了句很有佛理的話。

雷霆一怔,笑道:“大師,倒是我著相了!”那小和尚衝著雷霆笑了笑,見他並冇有再聊的意思,便飄然而去。

“雷霆。你剛才和那和尚在聊些什麼啊?我剛才和那個齋菜館的大師說好了,給我們留了兩間房,是西跨院的第一間和第二間,等會兒我們去看看吧!”鄧曉雯說道,她見劉玉嫙在前麵領路,悄悄地和雷霆,說道:“你不會是懷疑這個霞光寺和白蓮教有關吧!”

雷霆搖了搖頭,說道:“隻是好奇而已,如果真的有關係,昨天那個光明使者楊大力,應該就會說出來吧!”

“那可未必,說不定楊大力根本就不知道這霞光寺的事兒呢!楊大力可是追著我們來馬鞍市的!而不是直接在馬鞍市等我們的!”鄧曉雯反駁道。

雷霆左右看了一下,突然湊到鄧曉雯的身邊,說道:“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鄧曉雯頓時也警惕了起來,她問道:“難道這霞光寺還真是個賊窩嗎?”

“嗬嗬,我發現你穿這身兒長裙還比較好看!”雷霆笑著說道!

“啊?”鄧曉雯一怔,嘴角一翹,最後終於化成了笑意,追問道:“真的嗎?”

“真的,要不是長裙擋著,露出粗大腿來,那就不好看了!”雷霆笑眯眯的說道!

“是嗎???什麼?你敢說我腿粗!”鄧曉雯的聲音起了高八調,引得前麵的劉玉嫙都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鄧曉雯不肯善罷甘休,追著雷霆打鬨了起來,倒和熱戀中的年輕男女並無二樣。

雷霆對霞光寺是有懷疑的,隻是他不願意讓鄧曉雯擔心罷了。正是他心有懷疑,有抽空給柳詩雅打了個電話,讓她們兩個人化成便衣也來到霞光寺住了下來。雷霆跟著摘菜館的師傅來到了西跨院,這西跨院和正院主殿截然不同,那邊是寶鏡高懸、神像威嚴,而這邊則是青山綠竹,靜園沉沉,恍如山中隱者居所一般淡雅情景。

“這塊地方好美啊,要是能長久住這兒就好了!”鄧曉雯由衷的稱讚道。

“嗬嗬,女施主說笑了,山中空氣清新,第一次來那自然是百般皆好,可要是住的時間長了,那就要講究一顆參悟的佛心了!”齋飯和尚說道。

鄧曉雯眨了眨眼,說道:“你們霞光寺的師傅,和彆的地方的和尚,有點不一樣啊。感覺。。。感覺有點像回到古代了一樣,舉手投足之間,感覺有點古風古味,嗬嗬,玉璿,下次你們要是拍古裝片可以到這個地方來,群眾演員都不用找了!”

“佛曰:世事無相,相由心生,可見之物,實為非物,可感之事,實為非事。物事皆空,實為心瘴,俗人之心,處處皆獄,惟有化世,堪為無我。我即為世,世即為我。佛家重在參禪,餘外皆方便而已,仿古也罷,效近也罷,無外身外之物,何須計較過身。”齋飯和尚說道。

“大師,你。。。你好厲害啊。”鄧曉雯說道,能背誦這麼長一大段歌詞不算什麼,可是要背誦這麼長一大段枯燥的佛經,那可是比較厲害了,而能把這佛經應有自如,那就是讓人佩服不已了。

“佛曰修身修心,不是背書啊!”齋飯和尚笑嗬嗬的說道。他打開了兩間房門,將鑰匙給了鄧曉雯,叮囑了一下“將貴重物品隨身攜帶”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鄧曉雯說道:“這麼精通佛法的和尚,怎麼可能是賊呢?雷霆你肯定是想歪了!”

這西跨院背靠青山,中間是一片綠竹林,左側是一泓小小池塘,荷花綻放,荷葉如盤,右側這是一個月門,細石小路順門而出,不知道到底同向何方,綠竹林的側後方則是兩排紅瓦大房,雷霆他們就住在第一排的中間位置。

三個人中午休息了一會兒,到了下午,鄧曉雯就朝著要去後山去轉轉,聽劉玉璿說,這後山有一個碧水譚,名字雖然俗了點兒,可是一年四季,潭水連綿不絕,甘甜如飴,色如翠玉。尤其在盛夏之際,這泉水不僅清甜可口,還有去痱的功效呢!

所謂的後山,其實就是霞光寺的後麵。出了霞光寺之後,有兩條路,一條路是向上走的,那是上山頂的路,另一條則是向後去的,就是去後山了。後山怪石林立,喬木也更加的茂盛,林鳥清唱,山溪叮咚,倒也清新悅目。三個人順著山路向前走了不到兩百米,繞過一角突起的怪石,一個八角飛龍亭就赫然出現在了眼前。亭子裡有或坐或立,有老有少,一共八個人。其中左側有一僧一俗兩個老者,正在對弈。雷霆三個人走過去,準備在亭子裡休息一下。

那下棋的老和尚一手捏著一枚棋子,正在閉目沉思,看起來他應該是局勢不妙。聽到有人過來,那老和尚睜開眼瞟了眼雷霆,似乎微微一怔,不過目光很快就轉回到棋盤,琢磨了起來。

“宏清大師,這盤棋,你可是要輸了啊!”那俗家的老人笑眯眯的說道:“我可是又要贏你一局。”

“雨是無根下,棋從斷處生。就算棋斷了,還能救活呢,更不要說我這棋局還冇有斷呢!”宏清大師顯然是不認輸的!

“佛家不是萬事皆空嗎?怎麼還在乎這棋贏棋輸呢?”鄧曉雯笑著說道,顯然這妞是想拿這種詭辯論來難對方了!

“小姑娘,你這話說的不對啊!萬事皆空,不過是修心之言罷了,如果佛家真的是萬事皆空,他又何必去佛渡有緣人呢!”那俗家老者扭頭反駁道,他這一扭頭才發現雷霆,怔了一下,才說道:“我說雷霆,你這,,,還真是挺忙的啊,自從你進了武陽大學,咱們有一個月冇見過麵了吧。我讓你看的書都看完了嗎?”這老頭居然是華其昌,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這世界說大是挺大的,說小的話,還真是到處可見。

雷霆訕訕一笑,這段時間太忙,他還真的冇有把書給看完,當下老實承認道:“華老師,還有兩本冇有看呢,而看完的那些書裡麵,也有些地方不太明白,正準備找您請教請教呢!”

“哦?不明白也冇什麼關係,隻要肯學就可以了!”華其昌看來心情還是很好,輕鬆就放過了雷霆的學業問題,他說道:“你也不要總是看書,還是要實踐實踐的,下一步,我就準備讓田思雨帶帶你,你就到一附院門診部跟著她,鍛煉鍛煉。”

“小施主,有問題就要問,不要怕難為情!孔聖人不是說過嗎?三人行必有我師。再說,能難道華施主的問題,可不多啊!”宏清大師笑眯眯的說道,他對雷霆的出現似乎也報支持態度,至少分散了華其昌的注意力嘛!

“老師,一個人一旦被催眠了,他能不能記清楚被催眠時的情形啊?”雷霆問道,他問的可不是理論知識,反而是個實踐例子。

華其昌和宏清大師都是一怔,一個微微搖頭,一個則輕輕點頭。華其昌說道:“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他記得的話,那麼就隻能說明一件事,他冇有被徹底催眠!關於這個問題,你可以上知網好好查一查,上麵有很多這方麵的文章,恩,要看核心期刊,一般期刊的水平太差,說不定會誤導的!”

雷霆點了點頭,華其昌可以說是催眠方麵的權威了,丫都直接否定了,看來希望真的不大。不過,華其昌再說完這段話之後,他又瞟了眼宏清大師,問道:“宏清大師,你覺得這種情況會不會出現呢?”

雷霆一怔,什麼意思?華其昌居然會問宏清老和尚,莫非這宏清老和尚也是催眠的高手嗎?雷霆詫異了!

“那要看你催眠的是什麼樣的人了,到底是清醒的人呢?還是不清醒的!如果被你催眠的這個人,心性堅定,或許是可以記得一些情況的!華施主,你不是不收徒弟的嗎?怎麼也收起徒弟來了!”宏清大師說道。

華其昌卻似乎並不認同這種看法,他追問道:“宏清大師,你這麼說有什麼根據嗎?”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宏清大師下了一步棋,說道:“華施主,你所研究那些催眠,或者被催眠者,又有幾個人是處於非常鎮定的情況呢?佛曰:窮識達意,寂滅寂靜。螞蟻處於草叢之中,卻推測天下之大,恐怕會離題萬裡,難以識彆其真麵目吧!”

這話說的不太客氣,不過華其昌卻並不著惱,是的,丫一點兒也不生氣。華其昌和宏清大師是至交好友,不是因為宏清大師佛法精神,而是因為宏清大師對於催眠也是非常了解的,不錯,宏清大師並不知道催眠的科學道理,也說不清楚人為什麼會被催眠,但是,宏清大師卻會催眠,在中國頂級催眠大師之中宏清大師也是絕對排的上號的,他甚至可以對神智清醒,意誌堅定得人實施催眠,這一點兒,連華其昌教授自己也做不到。隻是宏清大師卻礙於一些原因,不能夠把自己催眠的方法告訴彆人,這又讓華其昌教授惋惜不已。

華其昌歎了口氣,說道:“你說的,倒也不全是錯的。雷霆,這位宏清大師,學識淵博,如果你要是能夠和宏清大師學習一二,那就受用終身了!”

“佛家本就是救世度人。精研佛法,就算是紅塵中打滾,也是受用終身的!”宏清大師轉換了概念。他打量了雷霆幾年,眉頭微微皺了下,似乎想說些什麼,可是最終還是冇有說出來,隻是淡然一笑,說道:“這盤棋看來我是輸了,哎,兩位施主既然在霞嶺,必然有話要說,老衲就不打擾了!”這老和尚認輸之後,和周圍幾個人說笑著朝霞光寺而去,那份灑脫,讓雷霆都有點欽佩。

“身在棋局則爭其勝,身在棋外則忘其行,嘖嘖,老和尚還真是灑脫啊!”華其昌讚歎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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