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薑霞之死
在距離國防科技大學不遠處的一間小茶莊,何不凡和薑霞要了一個小包廂,就著一壺廉價的綠茶,薑霞開始講了這兩年來在她身上發生的事。仿佛事在講述一個跟自己一點關係都冇有的人的事一樣,薑霞顯得非常平靜。
“魏玉祥,我知道,就我現在這個樣子,不要說你,就是一般的人,都不會看得起我。為了一、兩克毒品,我甚至可以出賣我自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算不算還有廉恥,但是你知道,讓我變成這樣的人是誰麼?”剛才,為了讓何不凡更好接受,薑霞講述的時候用的是第三人稱,隻有最後這一段,才變成了第一人稱的,因為薑霞看出,何不凡已經聽懂了。
“薑霞,我明白了你說的事,你是不是想告訴我,這一切都是曾炳輝乾的?”剛才聽薑霞敘述的時候,何不凡一直冇說話。他的心一直在往下墜。
“冇錯,就是曾炳輝乾的!”薑霞咬牙切齒的說著:“彆看他平時裝得挺象樣的,可是我知道,他是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何不凡知道。薑霞是不會詆毀一個人的,她說的話,是可以相信的。
“可是,曾炳輝為什麼要找上我?”何不凡有點想不通了。
“這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曾炳輝這個人一貫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他隻有費儘心思的接近你,一定有他地目的!”薑霞不知道曾炳輝為什麼接近何不凡。但是她了解曾炳輝,她知道,冇有利益的事,曾炳輝是不會費那麼大功夫的。
“我明白了。我會非常小心的。但是薑霞,你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是個事,還是想辦法戒了吧!”何不凡在為薑霞著急,不管怎麼說。薑霞是他可以稱為朋友的有限的幾個人。他很希望薑霞能過得更好一些。
聽了何不凡地這番話,薑霞眼裡的淚珠終於滾落了下來。她撲通一下跪在了何不凡地腳下。這可把何不凡給嚇了一跳。他連忙伸手想拉起薑霞,可是薑霞一躲,讓過了何不凡。
“魏玉祥,你聽我說!”薑霞的表情很嚴肅,搞得何不凡都有點緊張了。
“我不是一個好女人,你知道麼,是我害了紀小倩的!”說這話的時候。薑霞淚流滿麵。
“什麼?紀小倩怎麼了?”何不凡頓時有點不知所措了。他一直以為,紀小倩是向往國外的生活,所以才出國的,可是冇想到,這裡麵還有薑霞的事。
薑霞哽咽著說了紀小倩地事:“魏玉祥我真的冇辦法,當時,我想死都冇辦法。我對不起你和紀小倩,我求那麼寬恕我。”說著這話的時候。薑霞不停的磕著頭。非常用力的那種,冇一會,薑霞的額頭上就冒出了血花。
何不凡這個時候就像一個行屍走肉一般,冇有了思想,也冇有了言語。他搖晃著站了起來,想著紀小倩在自己懷裡的感覺。想著紀小倩現在有多痛苦,想著紀小倩受到的委屈。何不凡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他隻想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個讓他痛苦傷心地地方。
看著何不凡搖搖晃晃的樣子,薑霞的心都碎了,她知道這是為什麼。就像她知道紀小倩對何不凡的感情一樣。
薑霞戰戰兢兢的拉了一下何不凡的胳膊剛想說什麼。何不凡像猛地醒過來一樣,一抖胳膊甩開了薑霞的手。什麼話都冇說,走出了茶莊。
何不凡離開茶莊的一瞬間,薑霞像一堆泥似的癱坐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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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凡離開茶莊。什麼地方都冇有去。直接回了宿舍,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誰也不知道他是睡著了還是冇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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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霞在茶莊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眼睛裡的淚水流乾了,才站了起來。現在的她,最想的就是趕快回到自己的車上,因為的座椅下麵,海綿墊上,有一個很小地缺口,在那個缺口裡麵,有一小包四號。薑霞現在最需要地,就是這一小包四號。
開車門的時候薑霞很意外,鑰匙還冇有扭到位,車門就可以打開了。不過這時候地薑霞很自然地反映就是自己又忘了鎖車門。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隻要車還在,四號還在,什麼都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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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霞不知道的是,就著她接到何不凡的時候,離他們距離不到500米的地方,一部黑色的轎車裡麵,一個人用手機接通了一個電話。
“曾公子,何不凡出來了,但是有一個女人接走了他。”
“女人?給我盯上他們,看看到底他們去了什麼地方!”電話裡,曾炳輝的聲音很大,這也不奇怪,曾炳輝想不到會有一個女人找上何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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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多久,黑色轎車裡的人又一次接通了曾炳輝的電話。
“曾公子,我看見他們進了國防科技大學附近的一家茶莊。另外,那個女的好像是薑霞。”
“是薑霞?”曾炳輝有點頭痛了,他不知道薑霞會跟何不凡說什麼。
“你們給我盯好了,我馬上就過來。”曾炳輝知道,該是自己出麵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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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曾炳輝到茶莊附近的時候,何不凡和薑霞都還在茶莊裡說話,對薑霞的習慣,曾炳輝還是知道一些的。他讓手下撬開了薑霞的車門。很輕鬆的,在座板下麵找到了四號。畢竟這是曾炳輝教給薑霞的。
拿到這包四號的時候,曾炳輝知道,今天,想控製薑霞是冇有什麼問題的了。
薑霞上了車,根本就冇有時間觀察其它的地方,直接伸手摸向了座板的地方。
怎麼會冇有?自己明明就是放在這的?是不是掉下來了?就在薑霞伸手四處亂摸的時候,一隻手拿著一小包白色的粉末出現在了薑霞的眼前,
“薑霞,你是要找它麼?”
曾炳輝用調侃的、施舍的口氣提著裝著四號的小紙包問薑霞。
“啊!”薑霞詐一看見自己的車裡麵坐著的曾炳輝,頓時大吃一驚。她不知道曾炳輝是什麼時候上的自己的車,最關鍵的,現在對自己非常重要的四號落到了他的手裡麵。
“曾公子,你這麼會在我的車上?”薑霞強做鎮定的說。
“少廢話,要是想要這些東西,就給我老老實實的上車來,不然我就把它給撒了!”曾炳輝知道,對於一個已經毒癮很深了的人來說,這一包四號是什麼概念。
“曾公子,你有不是不知道,我一貫都聽話的。”薑霞現在隻能這樣說。她已經冇有控製自己的能力了,
曾炳輝和薑霞坐到了車的後坐,一個負責監視何不凡的嘍羅發動了薑霞的車。很快,車往XD的方向開去。
“你剛才到這裡是見誰的?”車開動了,曾炳輝也撕掉了他斯文的麵罩。在薑霞麵前,曾炳輝已經不要這些了。
“啊。。。。。。”薑霞略想了一下,明白自己和何不凡的見麵肯定是被監視了,但是從曾炳輝的口氣上來看,他還不知道自己和何不凡的談話內容。
“這是我原來的一個老朋友,叫魏玉祥。你知道的,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想跟他談一下。”
“他的,你個臭子,你還敢騙我!”曾炳輝一記耳光就蓋到了薑霞的臉上。在他看來,薑霞是想混過關了。可是她就冇想過,自己要是冇有把握,怎麼會來找她。
薑霞知道,今天這樣的情況,自己一定冇有好下場了,可是她還盼著,能得到曾炳輝手上的那一小包四號。
“曾告訴,我怎麼敢騙您。我的確是來找魏玉祥的。他原來是我的同學,也是我老鄉。不知道怎麼的。跑到國防科技大學來了。”薑霞絲毫不敢表現出對曾炳輝的不滿來,就算曾炳輝打了她一記耳光。
“他地,你個臭子,何不凡和你原來的關係我都知道,還拿一個魏玉祥來騙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曾炳輝對薑霞一頓拳打腳踢,在他看來,薑霞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啊。。。。。。曾公子,求你彆打了,我真的是來見魏玉祥的,什麼何不凡我真的不知道!”薑霞痛苦地在後坐上翻滾著,可是她知道,就算今天她承認了何不凡的事,自己也不會有好下場的,還不如硬扛著,也許,那一小包四號還可以到自己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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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個多小時以後,曾炳輝終於從其它的渠道了解到了何不凡原來的事情。現在他相信了,薑霞說的應該是真話。既然是這樣,薑霞還冇有對自己的計劃有什麼影響,但是曾炳輝知道,薑霞對自己的恨已經到了骨子裡,既然她已經知道自己需要何不凡,那麼,留著薑霞就是一個禍害了。
於是,一隻注射用針筒吸滿了毒品的溶液,緩慢的,在薑霞的幻覺中。推進了她的血管。這個時候,薑霞除了飄上天的感覺,其它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