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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豈不懷歸(1)
那一晚,人們回到“花深似海”時,都很累了,你也躺上床去,閉著眼睛,胸口均勻起伏,好像什麼事也冇發生過。
可,門外一響,你的眼睛就靜靜張了開來,烏黑的眼珠子,像隻沉靜的貓。
兩個粗壯仆婦抱著一件鬥篷回來,鬥篷裡伸出一雙**的孩子的足。是貼虹。
她們把她丟進浴桶裡。熱水放好了。你蹲在旁邊,看她像個嬰兒一樣蜷在裡麵,雙手雙膝都緊緊的勾在胸前。
你伸手去碰她的肩,她抖了一下,把自己縮得更緊。你掬著水,慢慢為她搓洗。貼虹抖著、抖著,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光著身子濕淋淋抱住你,痛哭不已:
“我求過他的。”
反反複複,抽噎著,就這麼一句話。
我求過他的。是。求過他。
你輕輕拍撫著她的背,道:“我知道。”
腥紅的血腥味濺開來。你現在知道了你是多麼的冇用?白玩那麼多噱頭,自以為高人一等,到頭來,還是一個小小的孩子也保護不住。日子像流水般的過去又有什麼不同?他們是刀俎,你仍然是魚肉魚肉中的魚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