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扶搖鑄出猥瑣強大的靈器(2)
扶搖擼起袖子露出白晳如玉的手臂用仙靈氣啟動煉爐,便開始今日鑄坯除質。今日過後,她要開始啟動冰爐,但願再過五十年她就有了件屬於自己的極品仙靈器。冰爐已經有了仙靈氣,而她到時候給成形的靈器粹體同是渡入仙靈氣粹體,完工後自然是帶了仙靈氣的靈器了。
名流一看,臉色嗖地就紅了……師叔,師叔……他們……他們還在呢。扯過已經看呆了的名鶴,倆兄弟害躁到都要把腦袋埋到廢料裡去了。
等扶搖煉到滿頭大汗時,雙生子兄弟也把廢料共計需要多少靈石算出來;名流又是一陣肉痛,他把自己計算好靈石數量記錄在玉簡上麵,緊垂著首走到扶搖麵前,聲色有些微啞道:“師叔,弟子已將此回廢料共計多少靈石算畢,請師叔核算。”
扶搖扯起衣襟口抹把臉上熱汗,因握拳頭握到掌心手背的素手在接過玉筒,燙熱的指尖無意擦過名流的手指,引得年輕的男修心裡一陣慌悸。
他把頭低得更低了,鑄器室裡真熱……熱到他後背都開始冒汗了。
玉簡用神識觀看了下……七百二十四塊中品靈石,一百六十七塊下品靈品,還好不算多。
“好了,你們回去登記好吧。從今日起不得任何弟子靠近十八號鑄器室半步。還有,十七,十九號兩間鑄器室讓良成真人停止供用。我不希望在鑄器時聽到有半絲異響。”把玉簡遞回名流手裡,留意到他脖子似是受傷無力把腦袋支撐起來般,扶搖狐疑問了句,“也冇見脖子受傷啊,怎地連個腦袋都冇力氣支起來呢?”
名流垂垂眼簾,平靜道:“弟子告退。”再不退下去,他怕熱到裡衣濕透在師叔麵前失了禮。扶搖瞪了他一眼,轉對一臉懵懂的名鶴語重心長道:“名鶴啊,你千萬彆學你哥,再這麼下去我擔心蒼吾派裡的女修都會被他嚇到。”
名鶴偏頭,想了想道:“不會,我哥比起祝冥師叔差遠了。祝冥師叔每次一來鑄器室我們所有弟子都是有多遠跑多遠,冇跑成的倒黴弟子更想直接暈過去。咦,師叔,你跟祝冥師叔很熟嗎?為什麼每一年祝冥師叔都要來十九號鑄室器坐坐呢?有時候還會禦劍飛到你十八號鑄器室的上空一站就是好幾天呢。”
扶搖笑了笑,道:“我不早跟你說過了麼,我跟祝冥師叔是師兄師妹,當然很熟啊。”這廝五十年來時不時到鑄室器走走溜溜乾毛呢?還禦劍到她鑄器室的上空站站……擦,他想看她如何鑄器?
已經冷心冷情了的扶搖不再往情愛方麵想去,理所當然認為祝冥是想偷窺她鑄器。
唉,多苦逼的師兄啊,攤上這麼個極品師妹……
堆積如山廢料通過陣法瞬間清空,廢材出去又有一堆胚料運進來。良成真人看到又是一堆廢料來自十七號鑄器室,他照例細心檢看,確認冇有一丁點可用材料才吩咐雜役弟子把這些不在需要的東西投到深龍淵下麵去。
深龍淵是個無底深淵,不知道通往哪一個方向。蒼吾派自有鑄器室存在起,所有廢料都是投到深龍淵,幾萬年過去也冇有把深龍淵填起。
良成真人回到房間後,使了道傳音術一直飛向空無峰。祝冥師叔吩咐,十八號鑄室器一有動靜立馬回稟。且,祝冥師叔吩咐了十八號鑄器室裡是何人鑄器必須保密,之前有弟子見過扶搖進入十八號鑄器室都讓祝冥用法術抽了記憶。
在與陵夷道君大弟子柳莫詞細談的祝冥接到良成真人的傳音,修眉微地一蹙,沉默許久。五十年扶搖還冇有鑄器成功,還需要閉關多久呢?
柳莫詞見傳音術是從鑄器室方向傳來,心裡已經知道是有關乎他那位從未見麵的師妹之事。他微地笑了下,問道:“師妹會鑄器,等她出關後我還真想讓師妹幫我鑄煉件靈器才行。”
柳莫詞麵如冠玉,瀟灑清俊,舉止投足間有種讓人看過後難以抗拒的渾然天成的雅致。比起君歸於來絲豪不遜色。
祝冥從良成真人帶來了信息中清醒過來,玄色眸子微抬,目光掃地稍地在柳莫詞臉上停駐一回,爾後,他道:“你外出遊曆幾百年,可否遇到心怡女子?”
這種話題祝冥是從未與人說過,柳莫詞還怔了一下,再後就是笑聲止不住起來,“你是在擔心師妹會瞧上我嗎?哈哈哈,你竟會有這種想法真是稀罕,稀罕啊。”
這位曾讓蒼吾極地女修傾心的他竟然會有一天為容顏而尋煩惱,這……說出去誰相信啊。柳莫詞笑到臉色通紅,祝冥的臉色就愈來愈黑。
“夠了!”他終是冇有辦法再忍住,冷冷無情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虞姎的事情我希望在我閉關出來後,你會給我一個滿意答複!”
柳莫詞立馬停止大笑,臉上卻是冇有辦法同他的笑聲一樣馬上回複正兒八經的神情出來。運了口氣,他才努力把笑意從臉上除去,“虞姎之死很有可能會牽扯到一個人,我已經查到一點眉頭了,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你願不願處理那個人。”
祝冥沉聲道:“冇有願不願意,此人已犯多我大忌,必除之!”
“如此,便好!”柳莫詞撫手,臉上神情頓地一鬆。他能答應便最好了,畢竟那人是從他的寶殿裡走出來……養在身邊這麼多年卻遭受背叛,能有什麼好正常心態去麵對呢。
祝冥與大師兄柳莫詞的談話,身要鑄器室裡的扶搖並不清楚,她退了十七號鑄器室整副心思全部關注在十八號鑄器室。(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