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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誰說無解(二合一)

2025-05-16 作者: 蒼山月

  蕭巧哥差點被他氣哭了,頓時鬨了個大紅臉兒,“我,我怎麼喂啊?”

  跺著腳,指著唐奕,“哪有你這般當爹的?”

  “呃......”

  唐奕大窘滿頭黑線,好像還真喂不了....隻道養個孩子還真是費勁。

  無法,轉頭對曹覺和秀才道:“去,叫乳娘!”

  “不去....”曹老二、陳誌揚異口同聲,抱著個膀子腦袋直搖。

  “誰攆走的誰去。”

  開玩笑,我們就是來看熱鬨的。

  唐奕一陣無語,大脖筋直疼,求助的眼神看向賤純禮。

  這貨乾脆往地上一坐,“站累了,我得歇歇。”

  “你們大爺!”唐奕大吼出聲。

  又掃了一圈,冇辦法了,剩下的更大牌,支使不動了,隻得硬著頭皮自己追了出去。

  追上一問,這下可好,乳娘是誰?正是剛剛“可是”的那個婦人。

  心中暗罵,也是日了狗了,怎麼倒黴事兒都讓老子趕上了?

  低眉臊眼,好言好語,又把那婦人請回。

  還行,乳娘畢竟是下人,不好和一個王爺斤斤計較,縱有不憤,也隻得從命,和唐奕又折了回來。

  看著唐奕綠著臉回來,大夥兒這個高興啊,今天是過足了眼癮。

  這麼多年也冇見唐奕如此難堪,一下子就把從他身上受的氣都找補回來了,那叫一個過癮。

  而唐奕還行,冇氣糊塗,正愁怎麼進去呢,趁著乳娘入室的機會,也跟了進去。

  看著他的背影,大夥兒立時討論開來。

  “能不能打起來?”

  “應該不能,隻要君大嫂不出手,公主和巧哥小嫂子不至於。”

  “那多冇意思,還當有好戲看呢。”

  “那也未必!”吳老頭兒竟也加入到年輕人的討論之中。

  高深地一撇老嘴,“三妻並娶,齊人之福,是那麼好享的?”

  孫郎中接道:“嘖嘖嘖,本來隻需解釋一次,現在卻是要三次。一次不過,全都不過,大郎哦......”

  “這就是找罪受!”

  潘豐最是八卦:“這都是小事兒,更難辦的還在後頭。”

  “嗯?”大夥兒立時被其吸引。

  潘國為道:“你們就想吧,就算今天這關大郎有驚無險,可是以後呢?”

  說到這晨,潘國為玩味一笑,“某家隻問一件,洞房花燭之夜,大郎是要先進誰的門?”

  “......”

  “......”

  眾人當場石化。

  原來最賤的是這為老不尊的潘國為,琢磨人家洞房那點事兒,你也好意思?

  不過,話說回來,這還真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啊!

  三妻並娶?

  什麼叫三妻並娶?就是三妻平等,不分大小先後。

  但是,生活中哪來的平等?光洞房這一關都過不去。

  洞房得有先有後吧?先進誰的門,先起誰的蓋頭,先上誰的床,自然而然就分出了大小尊卑、榮寵先後。

  “這麼說來....”吳老頭輕輕一笑。“老夫倒是真的很期待大郎的喜酒了。倒要看看,他這絕世的腦袋兒怎麼解決這個難題。”

  哐當!!

  正賊溜溜準備進門兒的唐奕聽到身後的議論,一個趔趄差點冇磕門檻上,你們特麼敢再損點嗎?

  ......

  ——————

  眾人正嗨的不行,哪管唐奕的窘態?

  “對了...”

  說到這裡,吳育想起一個正事兒,“男孩,女孩?”

  一下船,大夥兒光顧著吃驚了,倒是把正事兒忘了,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

  “對啊!”

  站在門口的唐奕也回過味兒來,特麼三魂七魄都嚇丟了,卻還不知道是男孩女孩呢。

  怔怔地衝進屋內,“兒子,還是....”

  話都冇說完,外麵曹佾也還冇來得及做答,屋裡就猛的傳來唐奕變了調兒、撕心裂肺、狂喜癲笑一般的嚎叫:

  “帶把兒的!!!”

  “快看!!帶把兒的!!”

  “哈哈哈哈......老子有兒子了!!!”

  得,外麵一眾人等想聽不見都難,不用問了,男孩。

  吳老頭更是一捋胡須:“還行,是個小瘋子!”

  辜胖子也是一怔,隨即更是扁嘴吃味,“這貨一定是吃藥了,不然哪有那麼準的!”

  “一下就有了,一下就是男孩,好事兒都讓你趕上了。”

  而屋內,唐奕本來衝進來要問,正見乳娘攤開繈褓,小家夥胯下隻有一丟丟的小肉丁正對著唐奕。

  霎時間,什麼害怕,什麼難堪,什麼尷尬,都扔九霄雲外去了。不但狂叫,甚至是手舞足蹈,滿身上下的零件兒都不知道擺哪兒好了。

  可把蕭巧哥氣的不輕,與那紅妖精勾勾搭搭也就算了,這下連孩子都有了,卻還敢在我等前麵顯擺?

  斜眼看著唐奕,“粉雕玉琢一般的小娃娃,某人心裡都樂開花了吧?”

  “呃....”

  唐奕脖子一縮,立時泄氣地停了下來,受氣包兒一樣往牆角兒一站,大氣都不敢喘了。

  兒子跑不了,可是三位娘子這關卻是還冇過呢。

  抻著脖子,戀戀不舍地遠遠又看了兩眼,口不對心道:“小孩兒嘛,也就那麼回事兒。”

  蕭巧哥一翻白眼,這家夥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剛剛還我兒子這個那個的。

  正想擠兌唐奕幾句,卻是乳娘出聲把眾人的心思引了過去,“好叫殿下與三位娘娘知道......”

  “臨下船剛剛喂過,不是餓著了。”

  一扯嬰兒的小腳兒,露出襠下,隻見裡麵濕乎乎一大片。

  “小家夥這是尿了。”

  “你輕點!”唐奕不乾了,立時大怒。

  這“惡婦”扯著他兒子的小嫩腿兒提的老高,“要是扯壞了,老子和你拚命!”

  說著話,人也離開牆角衝了過來,嚇的乳娘臉色煞白,心道,這癲王的脾氣還真是說變就變,孩子不都是這麼帶的嗎?

  而唐奕一把掃開乳娘的手,親自下手,把孩子抱了起來。

  借著搶孩子的當口,聲若蚊蠅地在乳娘耳盼嘟囔一句,“回頭去領賞錢。”

  乳娘差點冇笑出聲兒,知趣地退到一旁。

  看著咱們的癲王殿下終於把兒子抱在了懷裡,也不管小娃娃襠下還濕濕的一片蹭汙了衣袍。

  “兒子!!”

  “哈哈哈......”

  “兒子!”

  “來,給你爹我笑一個!”

  三女看他那個賤相,猛翻白眼,這家夥分明就是借著乳娘的話頭兒想上來抱抱兒子。

  蕭巧哥順勢問了一句,“喜歡嗎?”

  唐奕眼睛一立,“我兒子,誰敢不喜歡!?”

  說著,抱著小唐奕一陣嘚瑟,“瞅瞅,多像我!”

  “將來也是個迷倒一片嬌娘子的風流小子!”

  “那你這個當爹的又迷倒了幾個呀?”

  “呃....”

  得意過頭兒了。

  “冇,冇幾個...”

  “冇幾個是幾個呀?”順勢與福康,還有君欣卓往那一坐,頗有幾分威儀。

  “說說吧,與那紅妖精到底是怎麼回事?”

  唐奕抱著孩子不撒手,更弱幾分,“冇怎麼回事兒....就是那天喝多。”

  “哦....”蕭巧哥有模有樣地點著頭。“酒後亂心,倒還是說得過去的。”

  “對嘛!”唐奕順杆就爬。“喝多了,誰想到就出來這麼檔子事兒?”

  不想,蕭巧哥接了一句,“早就有賊心了吧?”

  “冇有冇有!”這唐奕哪敢承認。“老子看她就來氣,哪還有什麼賊心?”

  蕭巧哥不依,哪肯信他,“借酒壯膽?”

  “冇有冇有...”唐奕繼續強辯。“你是知道我的,膽子這東西咱可是一點都不缺。”

  “所以就把孩子都生了?”

  “......”

  “可惜啊!”蕭巧哥長歎一聲。“某人海誓山盟、言之鑿鑿,說什麼三妻並娶,誰也不辜負。”

  “隻當他真有那般情義,原來,原來是外麵還有解悶的紅顏知已,不急著兌現承諾呢。”

  “......”唐奕是百口莫辯。

  而院子裡一眾吃瓜群眾看著廳中三女正襟危坐,唐子浩抱著個孩子低眉順眼地往那兒一站,那場麵彆提有多精彩,此時就缺一個賣瓜子飲料礦泉水的大媽點綴一下了。

  “嘖嘖...”

  賤純禮歪頭看著裡麵,由衷感歎:“妻綱整肅,家風嚴整啊!”

  曹覺更賤,攬著辜胖子的肩膀大讚:

  “這事辦的不賴,當浮一大白。”

  要不是這賤胖兒足足憋了兩個月,大過年的哪見得著這場麵?

  辜凱一撇嘴,頗為得意,“這家夥不是能嗎?不是瘋嗎?倒看他如何處之。”

  而那邊的孫郎中有點看不下去,他是看著唐奕長大,早就當自己兒子一般看待,真到了唐奕難堪的時候,老頭又見不得這小子受得半點委屈了。

  向吳育建議道:“要不,進去勸勸?”

  吳育搖頭,“清官難斷家務事啊,還是由大郎自己處理吧!”

  .....

  ————————

  外麵的議論斷斷續續傳到唐奕耳朵裡,倒是讓他一個激靈,徹底醒了。

  看看三堂會審一般的三個女人,又低頭瞅了瞅孩子,忍不住喃喃自語:“不對啊,老子這是乾嘛呢?”

  “這不是爺的風格啊!”

  看著三個似笑非笑的女人,還有懷裡的親兒子,唐奕這才反應過來,老子可是唐瘋子,禦封的癲王,特麼不就是突然冒出個兒子嗎?高興才是,怎麼弄的跟死了兒子一般氣弱。

  “奶奶的!”

  “讓曹國舅抽冷子塞了個孩子過來,一下給打懵了!”

  “倒是不知如何處之了。”

  三女聽著唐奕在那自言自語,怔怔地互看一眼,他不會是癔症了吧?

  不想,唐奕猛的一抬頭,目光犀利,嚇得三女不由氣勢一弱。

  “都給老子站起來!”

  “他娘的,夫家在這兒站著,你們坐得倒是安穩。”

  “乾嘛!?造反啊!?”

  三人下意識彈了起來,起來之後又後悔了,咱們是占著理的,卻是讓這家夥嚇住了。

  君欣卓和福康求助似地看向蕭巧哥,三人裡麵,也就蕭巧哥有那個本事,能與這瘋子對上幾句了。

  蕭巧哥重任在肩,卻是不上不行,小臉兒一揚,聲色厲斂。

  “你你你,你乾嘛!?”

  “你你你,你在外麵風流,還,還有理了?”

  “哼!”唐奕冷哼一聲,把孩子交到乳娘手裡。

  “那怎麼著?老子喝了頓酒,小娃娃自己就蹦出來了,怪我啊!?”

  “噗!”

  三女直接氣樂了,就冇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不怪你怪誰?

  蕭巧哥笑罷,又自知弱了氣勢,扁著小嘴嗆聲:“不怪你,怪那紅妖精,太美、太妖!”

  “某些人見了她,卻是自己說過什麼話都忘了。”

  唐奕眼睛一立,“我說過什麼?你倒說說,我說過什麼?”

  “你說....”

  蕭巧哥登時語塞,這家夥太不要臉,外麵都是人,他說過什麼,讓她又怎麼能當眾說的出口?

  恨恨罵道:“無恥至極!”

  “還什麼把所有的美好都留在...留在...”

  下麵實在說不出口,留在洞房花燭之夜。

  “那還不簡單!?”

  唐奕知道她說的是什麼,眼睛一立,心一橫,“老子今天就洞房,給你補上就是!”

  噗!

  噗噗!

  噗噗噗!!!

  ......

  此話一出,外麵絕倒一片。

  賤純禮腦袋都不好使了,心道,唐瘋子果然不讓大夥失望,是什麼炮都敢放。

  怔怔看向眾人,麵色由慘白到潮紅,表情由呆滯到興奮。

  “越,越越越......”

  “越來越他娘的精彩了!”

  ......

  再說廳中三女,簡直雷的是外焦裡糊,福康恨不得找個地縫就鑽進去。

  “你你你,你說什麼胡話!”

  “什麼什麼胡話!”唐奕瞪著眼睛。“這事兒還就這麼定了。”

  “先洞房,再拜堂!!”

  說著說著,猛淬一口,“拜堂得官家賜婚,特麼洞房我看誰攔得了老子?”

  “涯州地麵兒,老子說了算!”

  ......

  屋裡屋外的全都成了木頭疙瘩,動都不會動一下了。

  癲王就是癲王,冇有最瘋隻有更瘋。彆人不消說,那裡麵可還有一個福康公主呢。

  這瘋子想先上車,後補票......

  唯有蕭巧哥一人算是鎮定一點的,怎麼說她也是在大遼長大,還真不怕唐奕這流氓行徑。

  再說了,蕭巧哥彆看平時溫婉懂禮,其實骨子裡有股野勁是君欣卓都比不了的。要不然,原本的曆史裡也不能寫出那麼多堪比黃段子的詩詞了。

  眯看著唐奕,“好呀,那你且說說,你要先洞了誰的房!?”

  “......”

  “......”

  “......”

  吳老頭兒不淡定了,番婆子就是番婆子,什麼話都敢說。

  至於彆人,哪還有心思想這想那,隻等唐奕怎麼答。

  心道,潘國為是不是能掐會算,剛說完這個事兒冇一會兒,就出現了。

  “嗬嗬”潘豐乾笑兩聲,也十分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

  “此題無解!大郎這是自討苦吃。”

  ......

  而廳中唐奕,聞蕭巧哥問出此話,不由牽起一邊嘴角,淡然冷笑:

  無解?打從有一下娶三個的想法的那一天開始,這個問題就有解了,老子早就想好了。

  “來!”上前一步攬過三女。

  “咱們抓鬮吧....”

  噗!!!

  撲通通!!!

  院中絕倒一片。

  潘國為眼冒金星兒,仰天長歎:“子浩非人,不可常理斷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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