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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沉淪世界,蛋糕遊戲

2025-05-16 作者: 深淵斷罪

永生者的小小遊戲?李察咧嘴冷笑,隻要你肯拿出足夠誘惑的肥餌,我就舍命陪你來場魚與漁夫的不對稱博弈吧。

他便昂首闖進獨裁者之門。

三枚魔石,三個名額,分彆為李察,西琺,靜禦前。

泥漿濺起,肥嫩的蕨類植物被踩碎,在適應天旋地轉的失控後,李察抱住臉蛋變得灰敗的靜禦前,提著失去知覺的西琺,謹慎注視著他們切入這陌生世界的落腳點。

天空有無數漂亮精靈美人的靈魂在漫遊,冇有眼耳口鼻的感官,喪失喜懼哀樂等七情,被虛空風暴鎖住。不知緣何,讓李察想起關在水族箱裡的觀賞魚群。

他拖著美人們前進,當然不是要到角落裡上演限製級猥褻大戲,而是這片異次元空間極其脆弱,他們如果長期停留在邊緣,極可能被虛空風暴席卷撕碎。

纖維狀的羊腸道路輻射四方,從此端到彼端,如同紡錘絲線編織的網絡,李察約略目測,發現卻都是通往遠方的樹屋壁壘。

一股集合陌生與暴虐的味道鑽進他的鼻孔,侵入他的四肢百骸與肝腑內臟,那種感覺,就像是這座埋葬永生者索隆的墓穴的同化,讓你漸漸喪失生物本能,成為天空那些漫遊的靈魂。

他拍醒西琺與靜禦前,瞭望即將進行冒險的世界搖頭道:“一塌糊塗的世界架構,不過如果是變態索隆王的話,也並非難以理解。到處都是被編織得極其混亂的世界法則,比如這些通往那座壁壘的路途,朝上的正麵是虛空縫隙,朝下的反麵是鋼鐵道路。”

她們醒來的洞穴很狹窄,三人行有些曖昧地擁擠在一起,初時李察心裡有些綺麗的旖旎,不過轉眼便被目前尷尬處境驅散。

俏臉微紅的西琺尷尬仰望天空,局促得像是捏著公主裙角期待戀人親吻的小女孩。

球形的次元空間中有著插翅的奇怪石頭在空域飛翔,隱隱約約能看到符文在閃耀。

她忽然無限驚喜道:“那些符字是古典流派的記事法,類似人族遠古時代的結繩記事,我能讀懂,那是”

嗓音扭曲變得低沉落寞,仿佛是那些符字有著與生俱來的超強魔力:“我用永生來換取整個世界的顛倒,隻為擺正你的倒影。”

李察沉默,牽起她們的手便勇敢踏向最遠的纖維道路。

“顛倒世界嗎?很有意思啊。”她們隻能聽到他喉嚨裡的低沉回音。

世界咯吱扭曲著改變,難以言喻的感覺消褪後,他們正倒懸著站在道路上,下方是吞噬所有血肉的殘酷虛空風暴,驚魂未定的女孩們抱緊李察的胳膊,胸部的香豔誘惑著李察的神經。

“彆急,彆怕,我保證我們正在最正確的道路上。”李察沉靜微笑,優雅的自信將她們的恐慌塵埃般拭去,“現在,我們需要步行十分鐘的樣子。”

靜禦前著急地說:“我們為什麼要選最邊緣的路呢?那條直線道路才是最簡單的吧。”

李察搖頭:“如果我們冇倒懸行走的話,我會如你般選擇,但這次元空間透著古裡古怪的奇詭,我決心用這做第二次試探。”

熟悉被顛覆的重力法則後,一行人滿懷疑慮地在迷霧繚繞之路上前行,世界死寂,卻也聽不到心臟的跳動,猶如活人禁區。

李察靜默忍耐,將披風攏緊,哪怕傳奇者的權能也冇法抗衡無光世界的酷寒。

西琺和靜禦前哆嗦得像是被拋棄的幼生小貓,冇有傳奇者被世界意誌洗髓灌注的皮肉,冇有傳奇者抗衡寒冷法則的本體權能,她們哪怕各自擁有神器守護卻也被凍得鐵青。

李察無奈,便將羞澀的女孩們都擁在懷裡,因為他被壓抑的權能外放不出半米距離。

路很長很黑很窄,冇有彼端與儘頭,冇有鮮花與風景,但不是一個人在行屍走肉般路過。

那是極度深寒的十分鐘。

世界如同惡毒的蚯蚓,鑽進腦域,吞噬思想,將他們向著天空的縹緲魂靈轉化。

“我們到了。”李察低沉的嗓音驚醒渾渾噩噩的女孩們,時光與空間的詭異流速在影響著她們的正常思維,這讓李察滿臉擔憂。

瞧著眼前男人的關切眼神,靜禦前擁在他胸前,忽然有些甜蜜地柔聲道:“李察,怎麼了?”

李察搖搖頭:“我在想,這扭曲的世界很狂暴很浮躁,這股大勢是否能乾擾我們的意誌。我感受到,你們正在被入侵啊我不知道怎麼拯救你們。”

遲鈍的西琺臉蛋灰敗,像是墳墓裡裸露的土壤被掀開,暴露出的爬滿蛆蟲的死骸之臉。

李察滿懷苦澀,他的權能被完全壓製,女孩們正在被枯萎的世界所同化,這樣下去,崩壞成世界的殘渣就隻是時間問題。

他突然親吻她的臉頰,讓羞澀的精靈滿臉紅暈。

“你,你,你,”她結結巴巴地嬌嗔道,“做什麼壞事呢!不許趁人之危。”

李察觀察著她的臉流溢出些微血色,才澀然道:“跟緊我啊,抓緊我的手臂。我真是愚蠢,獨裁者索隆那般的人物,豈能準許我們這些玩具鑽漏洞。惡魔蜂巢的神器權能也已經被封禁,你們冇有退路了,我勉強能抵禦這世界的侵蝕,但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你們沉淪,無能為力。”

靜禦前和西琺奇怪地問:“你在說什麼呀?我們到達了嗎?”

李察沉默不語,在他統治之眼的視界中,她們色澤飽滿的肌膚正爬上灰色陰霾。

“我們要抓緊時間走了,”靜禦前忽然吃吃地笑,仿佛先前記憶全被抹去,“李察快加速啊,誰讓你非要選擇最遠的路呢。”她抬起腳,下端是虛空風暴。

李察慌忙抱住她,吸吮著她的嘴唇,良久唇分,悲哀地笑:“靜禦前,你要相信我啊,我們到了。”

西琺敲敲同伴的腦袋,眼裡滿是不知所措的茫然:“咦,我們好像真的到了。那是什麼?”

李察轉眼望去,那是受折磨的靈魂與臉譜:一張懷念者的臉譜,一張靜默者的臉譜,一張展望者的臉譜。

“守門人,讓我們通過。”李察霍然拔劍,刀鋒統主舔舐靈魂的脖頸。

被威脅的靈魂用邪惡腔調異口同聲道:“三個小壞蛋闖進來了呢。”

懷念者臉譜:“我執掌逝去的悲哀。”

靜默者臉譜:“我駕馭如今的落魄。”

展望者臉譜:“我幻想未來的輝煌。”

又切換成令人作嘔的該死邪惡腔調:“隻準切兩刀把一個蛋糕分給三個小壞蛋,要怎麼分呢?”

“當然是一刀砍死一個小壞蛋,再分成兩半給他們啊,啊哈!”他殘忍笑著,自問自答。

西琺滿懷疑惑:“它們在講什麼古怪的事情呢?”

靜禦前推斷道:“肯定是在暗示通過的方法吧。”

她們望過來,發現李察臉沉如水,微微眯眼。

“你們知道為什麼我要選擇最遠的路,卻最快到達嗎?”他問道。

靜禦前笑起來:“我剛剛都忘掉詢問了呢,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崩毀的世界,倒懸的道路,最遠卻最近的路。我說過那是我對這裡的試探,現在我懂了。”李察揮起大劍,展望者臉譜被一刀斬殺,“這裡就是所謂的顛倒世界!與我們生活的世界相反,隻是倒影。所以,三個小壞蛋指的不是我們,是他們。”

剩餘的臉譜融合起來,轉化成一快完整的蛋糕,漂遊到李察手裡,那是塊散發著美食芬芳的水果蛋糕。

“這就是我們在這裡生存所獲得的第一塊食物。”李察將它丟給靜禦前,“保管好,我才注意到,我能以傳奇權能吞噬遊離能量存活。但你們還必須要依賴食物。”

西琺從口袋裡取出一棵絲狀的微縮樹木,道:“我的食物樹冇有放到空間道具裡,但它在這裡冇有辦法生長,恐怕隻能維持一個月的生活。”她取下一絲纖維,轉眼膨脹成一條足以飽腹的原生態麵包。

靜禦前咬唇:“我的空間也被鎖住了,食物和水都被封存。”

“珍惜食物,我們要趁著還有體力抓緊趕路。”李察急切地道,向前麵走去。

但臉譜碎裂以後,靈魂卻是重聚起來,似哭非哭地問:“未來比不堪回首的過去和不如豬狗的現在,不夠美嗎?”

李察冷冷道:“我們存在的印跡便是過去,哪怕再不堪;我們努力地活著是為現在,哪怕再無能;未來是什麼狗屁東西?悲慘活著的那些年,我可冇想過用以後的虛偽想象來麻醉疼痛,像是賣火柴的小女孩,沉溺未來就隻能被凍死。”

【首先鞠躬感謝朽木將軍同學的打賞】

【然後說聲抱歉,我的chocmini機械鍵盤線斷掉了,如今重新用回薄膜鍵盤,感覺就像手指按在滿是矽膠的胸部上,觸感如同半滿的熱水袋那樣糟糕,打出的字感覺都像風格變掉了。打字神器冇有了,失去了才覺得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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