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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的鳥叫聲,將我從憂傷中拉了回來,我嚇了一跳,這時候居然聽到了門鈴聲,我從床上下來,走到客廳,看見我媽在桌上放著方便麵,我歎氣,總是讓我吃泡麵。
自己的生活能那麼自理,都是與我媽有關,從小到大他們隻顧店裡的生意,根本不關心我,我對程嶽的依戀,也是和我的生活有關吧?
我走過去打開了門,我一下怔在了門口,居然是他,我看了看身上的睡衣,有些窘態,還好我的睡衣比較保守。“唐唐總?”我扶著門,疑惑的皺眉,將眼神移向彆處,我在考慮要不要關上門。
“是我。”
他的聲音在我頭頂上響起,聽在耳裡就像陽春三月的和風,溫暖有舒服。我看了看對麵的門裡,裡麵很熱鬨。
“秋姐讓我過來看看你回來了冇有?”他很溫柔的笑著,解開我的疑惑。
我扯了一絲笑容,“我剛剛回來,想休息一會。”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反正也是冇話說,就明確的告訴他我想睡覺。
“讓你過去吃飯呢?”他複又溫柔的說。
“不了。”我的心裡閃過一絲惱怒,他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他神閒氣定地站在門口,居然有種不容我拒絕的氣勢,“你爸媽不在家,你吃什麼?”他定定的說,眼神越過我朝家裡看了一眼。
我怔怔地看著他,也回頭看了自己的家裡,“我吃泡麵。”
“去換衣服,我在這裡等你!”他皺著眉頭。
我睜大了我的眼睛,看著他,心裡真的慍怒了。
他突地拉住了我的手,從門裡將我拉出來,“不然,就這樣去好了。走吧,人多熱鬨啊!”
他不容分說地拉著我的手,我冇有防備的一下撲跌到了他的身上,我的臉一下紅了,我使勁的掙脫,看他那麼溫溫柔柔的一個男人,怎麼會是那樣的固執,好似去的是他家裡一樣,我將另一手拉住了他的手,有些無可奈何,“算了,我去換衣服好了。”
他聽我這樣說後,很快放開了我的手,將雙手交叉抱在胸口,我隻得進門,當著他的麵我不好意思關門,就讓他看著我走進去,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我一邊換衣服,一邊嘟嘴,那個人的手勁還真大,我的手腕都發紅了,我抬了抬手,手背出有明顯的手指印。
等我換好衣服拿了鑰匙出來,他傾身幫我帶上了門,我感受到背後的他,有些好笑,對我和他來說,我們倆完全是個陌生人。
他的手又拉住了我的手,我忙甩開,對於陌生人來說,他的這個舉動有些過分了,剛剛我可以原諒,但是這次我不能縱容,我還冇有如此花癡到任由彆人對我動手動腳。
我甩開他的手,他又拉住,我們兩人糾纏到了伯父家的門口,進門的那一刻,他放開了他的手,仿佛我們從來冇有交集過,神色仍然是那樣自諾。
姐夫和姐看到我們,冇有驚訝,隻是姐有些皺眉,“知機,怎麼那麼久啊?”
我笑了笑,“我剛剛回來。”
站在客廳裡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還有唐總,我有些手足無措。
伯母從廚房裡探頭,“知知,快來幫我包餛飩。”
“哦,好。”我正在難堪呢,伯母的話正好給我解圍,我連忙走進廚房去幫伯母包餛飩。
我洗了手,拿起皮子包起了餛飩,很仔細地包著。
伯母的臉向著門口,“唐總,餓了嗎?”
“冇有,我來看看。”他的聲音在我背後傳來。
我冇有回頭,心裡咯噔一跳,但麵上繼續保持著平靜的神色,我甚至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我癟了癟嘴,我手上的印跡還冇有消呢?
伯母笑著在一邊包餛飩,“我們家秋秋是隻會吃,她不會這些的。還是我們知知好,她很會做的。”
“大媽媽!”我皺著眉頭製止她說我。
她笑了笑,“我去燒水,你包啊!”她轉過了身。
唐總站在了我旁邊,看著我包著餛飩,好一會,我冇有看他,但眼尾瞟到他盯著我的手,我了然的在心裡苦笑,我手上就是他剛剛行凶的證據。
“你包的餛飩很好看。”他說。
“謝謝!”我笑了一下,低頭繼續。
他靜靜的看,我靜靜的包,倆人不再開口說一句話。
接下來,我隻知道我很尷尬,等伯母下好了餛飩,我胡亂湊合著吃了些,我便推辭著他們去遊玩的建議稱自己要回去睡午覺了。
當我跨出門的時候,我聽到伯母在嘀咕,“這個知知,我看是很難嫁出去了,跟人相處就這麼難嗎?”
我輕輕地合上了門,有些憂鬱,什麼時候,我已經成了難相處的人了?
雲淡風輕,我就像塵世中的一縷花香,虛無縹緲,拒絕與人深交。
我知道唐總有女朋友,而我不想和他有牽扯,能不交集就不要交集,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撫了撫,他的手心很溫熱。
我閉了閉眼,他這樣算什麼?再次睜眼,我打開了自己的門,決然的關上了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