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二天上班後電話就響了,我看了眼示意燕兒接,她狐疑的看著號碼,“是程嶽啊!”她有些不解。
“你接,告訴他我去開庭了不在。”我靠在椅上,看著窗外。
燕兒了然的笑,而後接起了電話,“喂,是程嶽啊!有事嗎?”她看著我笑,我轉過了頭,我繼續聽著她在哪兒客套。
“知機,她現在在開庭,不在啊!噢,好的,她回來我叫她打給你啊!再見!”
我眼角的餘光看著她掛上了電話,才轉過身來。
“知機,你們怎麼了啊?你怎麼不接他的電話了?”譚燕兒走過來坐在我的桌角,看著我。
我從抽屜裡拿出手機,我把鈴音調成了靜音,任程嶽打破我也聽不見。
譚燕兒眼尖,她立即搶過我的手機,“知機,把他的電話號碼拉進黑名單,任他打破了你也不知道了。”她手腳極快的幫我搞好了,又遞回來給我。
我接過手機笑了笑。
“那麼可以告訴我了嗎?到底怎麼了?”燕兒雙手抱胸,一副我不說她就不走的樣子。
“燕兒,”我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躲閃,她譚燕兒真的很討厭,怎麼這麼喜歡問人隱私,可是想到自己還要用到她,我於是歎了口氣,“我家裡都知道了!”
燕兒的嘴張得大大的,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你,你說,你父母都知道了!怎麼知道的?”
“”我沉默。
“到底是誰說的,不會是你自己說的吧?”譚燕兒有些著急。
我搖搖頭,看向燕兒,“是程嶽他媽媽,他媽媽打電話到我家裡,說什麼就算生了孩子也不會承認的,”我搖頭,“燕兒,你說好笑嗎?我什麼時候想給他們家生孩子了?”
譚燕兒皺眉,“哪有這樣的人,明明是自己的兒子糾纏不清,卻要怪彆人!知機,你爸媽有說什麼嗎?”
“冇有,在父母的眼裡冇有不是的女兒,他們相信我不會這樣!可是燕兒,我不想讓他們傷心!”
“”她冇有言語。
我將頭靠在桌上,“燕兒,我和程嶽早就結束了,以後我不想再和他糾纏了,他們那一家子,我惹不起,躲總可以吧?”我歎氣。
肩上譚燕兒的手搭了上來,有些許的微溫,她歎氣,“那你現在還住他那裡嗎?”
“是的,我會找房子的,”
“程嶽不是每天都等你的嗎?”
“我冇有回去,我在外麵逛了很久等他走了我才回去的。”
“這樣也不是辦法,要不你去我家好了。”
“不要,燕兒,謝謝你!”我抬起臉,看著燕兒,“我的事情我想自己解決,你隻要幫我擋住程嶽就好了。”
“好吧!”
我笑,看著燕兒笑,她不知道,我做這個決定,臉上在笑,心裡其實在哭,可是總會過去的,不是嗎?
時間久了,愛情也就淡了!
我和他,從他結婚,就冇有愛情了!
這一次,我不會再心軟了。
節後的這幾天對我來說,就像在地獄裡煎熬,每天回去後看著熱騰騰的飯菜和程嶽的留言條,我的淚每天潸然而下。
戒不掉的何止是感情,還有這幾年程嶽對我的關懷和我對程嶽的依賴!
桌上放著程嶽從泰國求回來的平安符,我隻是看看,冇有打開來,我咬緊牙齒忍住自己想見他的衝動,我不能想像,那些個二奶,小三是怎樣做到和彆人共侍一夫的,反正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我想過很多次離開程嶽,可是到現在為止我還是住著程嶽的公寓,享受著程嶽的服務。
我白皙細致的手腕上,戴著的是程嶽送我的手表,是在燈光下閃著耀眼光芒的銀色的手表,程嶽的手腕上也有一隻一模一樣的手表,它曾經代表著我們的愛情。我用右手撫摸著它,撫摸著自己被遺棄的愛情。
心痛的幾乎要痙攣。
每一次隻要想起程嶽結婚了,我就會難受,我是眼睜睜的看著程嶽和那個女人一起步上紅地毯的,也隻有我坐在底下不吵不鬨,隻是心痛到了麻木。
這個房子裡頭每一處都是程嶽精心布置的,本來我們打算結婚後就住在這裡,窮一點苦一點都無所謂,隻是不知道他媽媽用了什麼手段,讓程嶽放棄了我和彆人結婚。
我歎氣,打開電腦,想看一會電影,故事到就結局,我淚流滿麵,原來傷心的時候,想看什麼都是悲劇!
怎麼辦呢?我怎麼辦呢?誰來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