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玄界
“阿鸝給我回來!”紅衣女子怒氣衝衝叫道。
“這位姐姐也很漂亮。”叫阿鸝的綠衣女孩又指了指阿薇笑嘻嘻地退了回去。
“就你多嘴看我等會怎麼罰你?”紅衣女子狠狠瞪了一眼往回走的阿酈。阿酈偷偷伸了伸舌頭卻不見多少的害怕似乎對此她已是習以為常。
好半天阿薇幾人才慢慢回過神來阿薇問道:“你們真是來自龍界?”
“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我也不多廢話了聽說這裡有妖怪冒充龍王作興所以龍界派我來拘此妖怪回去受問。我見這座小島上有妖氣又看你幾人情形似乎有過爭鬥應該是見過那妖怪了吧?”紅衣女子略略回道。
“是的我們剛剛跟那妖怪都了一場隻是能力有限讓那妖怪跑了。”阿薇說。
“跑了?”
“是的就在剛才。”
“剛才那他朝什麼方向跑了?”
紅衣女子這麼一問阿薇他們俱都看向阿誠。
“你知道?”紅衣女子也看向阿誠。
“噢?啊當時我也是半昏半醒他大致應該是朝著東邊去了。”阿誠說謊道。
戒指裡的青離一陣感動連聲稱謝又歎道:“冇想到連龍界都知道了看來這次動靜是鬨大了幸虧現在有了藏身之所否則隻怕再無寧日。”
“哼冇想到什麼學校裡儘都是些無能之輩!”得到阿誠的回答紅衣女子不做絲毫逗留拋下一句後轉身就走。走出幾步她招來一片雲踩上雲頭朝東邊飛去。
飛出幾十米她不見後麵阿鸝跟上叫道:“阿鸝?”
阿鸝還是站在原地隻看著阿薇和璿妍她們從上到下細細打量臉上依然笑嘻嘻隻是阿薇他們卻不知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阿鸝?”紅衣女子又叫了一聲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哥哥姐姐們再見”阿鸝轉身走出一步又轉回頭笑著跟阿薇他們招了招手:“我叫阿鸝要記得我哦?”
“二姐等等我!”在阿薇他們楞神間阿酈也踏上一朵白雲朝紅衣女子追了上去。
等阿酈飛到紅衣女子身邊紅衣女子卻冷臉斥道:“跟你說多少次了不準叫我二姐就算父王寵著你我們敖家也從來冇承認過你。這次要不是父王吩咐要我帶你來凡界我才懶得理你!”
聽到紅衣女子如此斥責阿酈身子一震停在原地眼裡終於溢出一滴淚來。
“怎麼?不服氣麼?不服氣儘管跟父王說去我才不怕!”紅衣女子看著阿鸝說。
“冇有……走拉!”阿酈揩掉眼角的淚水擠出一絲明媚地笑容然後駕著雲朝前疾駛而去。飛出不遠忽又咯咯笑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激得湖麵也起了一圈圈微瀾徐徐向外蕩去。
見阿酈情緒轉換如此之快紅衣女子一下愣在空中忘了追上去眼睛看著漸遠的阿鸝眼裡情緒莫名。
“快呀~!”阿酈回頭招呼道。
紅衣女子最終駕起雲追了上去嘴裡喃喃細語道:“阿鸝彆怪我隻是一看到你我就想起那個女人也想起我可憐的母親……”
小月島上阿誠六人卻幾乎都還陷在失神當中尤其是呂冒直愣在當場臉上隱晴不定背後脊梁處冷汗涔涔又是羞愧又是暗叫僥幸。直到叫阿鸝的女孩和紅衣女子最終消失在水平麵後大夥才都慢慢回過神來。
“阿薇龍界是什麼地方?”阿誠問照失道。
阿薇卻搖搖頭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隻聽說除了我們移界還有另外三個玄界的存在分彆是龍界、昆侖還有祖妖山……”
原來這龍界、昆侖和祖妖山也是由一些有無上神通的人開天辟地所建跟移界一樣是同凡界平行的存在雖然範圍疆域可能冇有移界之廣卻也是非常著名。
不過這三個玄界也是非常神秘隻聽說龍界是龍族的生息之所而昆侖是一些散仙的聚集之地還有祖妖山則是一些大妖怪的避難地。但這三個地方的生靈所擁有的能力和手段卻遠不是移界這些普通的修真人士可比。比如說龍界這龍族司轄四海能力和地位都可比天界諸神所以阿薇他們一聽對方是來自龍界也難免失神。
而昆侖玄界中的散仙也不是平常所理解的那種因渡劫不成而兵解重修的散仙而是指已經修成真仙卻不想受什麼拘束不想位列神班隻想逍遙自在或隻顧修行不問紅塵的那些仙人。所謂神仙也講派係封神時便有闡教和截教之爭而獨立於這些派係之外的便是散仙了。
最特殊的便是這祖妖山了據說祖妖山上聚集的都是一些修行千年萬年的大妖怪而且俱都惡行累累因遭受天庭圍剿才都逃入了祖妖山裡避難。而且似乎有這麼個規矩隻要妖怪逃入祖妖山就連天庭也不得再追殺這些妖怪不過也聽說這些妖怪一進入祖妖山便永遠也不能出這祖妖山。
隻是這龍界、昆侖和祖妖山不說凡界的人就算對於移界也幾乎是傳說中的存在照失他們也是偶爾聽說卻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現在看來雖然不知道傳言真有幾分假有幾分這龍界的存在卻是篤實了許多。
雖說傳言不知道有多可信但阿薇的一些模糊解說還是給阿誠帶來了不小的震撼也帶來了不小的衝擊。雖說這些東西跟他並無多少關聯但阿誠現在畢竟一隻腳踏進了這修真的旋渦當中至少對這移界以及什麼龍界的認識更詳細了許多多少也算是一件好事。
阿誠再問一些更詳細問題阿薇卻也答不上來。又有璿妍提醒大家才想起趕緊回學校找人為照失療傷。
於是六人由呂冒直和韓邦直輪流背著昏迷的照失和璿妍以及阿薇先往省城飛去而阿誠則先回明島湖鎮上住過的那個賓館退房。呂冒直雖然有些不願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半個多小時後退了房拿回押金走出賓館阿誠向鎮外走去。走了一半阿誠忽然看到先前在廟裡見過的那個李村長和張老板行色衝衝地走過。
李村長神情緊張一路上不停地跟著張老板說些什麼走了幾步那張老板忽然停了下來叫道:“你彆說了老子不乾了老子不想被這麼個荒島給整成破產!”張老板說完甩手而去。
“彆啊張老板……”李村長緊緊跟上。
又走了一分多鐘阿誠經過龍王廟卻現很多人都跪在龍王廟前帶頭那人正是那李大爺。李大爺手持三支長香不停地磕著頭嘴裡也念念叨叨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今年奇怪了往年二月初二都要連下三天的雨昨天卻隻下了十幾分鐘是不是龍王爺真要降罪我們不肯下雨了?”
“是啊是啊雨水不足都春耕不了這可怎麼辦?”兩個經過阿誠的人說道。
阿誠忽然想起一事來貼近戒指道:“青離兄往年這裡二月初二的雨都是你下的嗎?”
“是。”戒指裡的青離應了一聲臉上卻露出一絲悲哀和痛苦的神色。
阿誠沉默過了許久後才抬腳繼續向外走去又走了一段路他忽然站住說道:“離開前再下一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