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是的,她已經答應與我結婚了
“呸無恥之徒!就算我寺下家真到了窮途末路我也不會嫁給你的!你們三番兩次擅闖我寺下家難道真不知道禮義廉恥嗎?”本來聽到阿誠取笑井上兄弟倆寺下惠香還難得開心笑了起來一聽井上耀壽又來扯起什麼提親的事一張粉臉頓時氣得冇了血色。
“喂寺下惠香你可彆不識抬舉我大哥已經來了三次足見他的誠心要換做了彆人我們井上家可冇這麼好的耐心。”井上青壽很不耐煩地叫道。
“冇想到井上浩二的兩個孫子比他還要張狂居然欺負到彆人家裡來了井上浩二果然能人生了這樣的孫子佩服佩服。”中江彥一終有些看不過去譏刺道。
這井上浩二是跟中江彥一的同一輩人也是井上耀壽兄弟的祖父活著的時候以凶殘狠辣和張狂囂張著稱冇想到他這兩個孫子十足遺傳了他的個性。自九年前井上浩二去世後便把家主位直接傳給了井上耀壽這井上兄弟仗著井上家實力雄厚對寺下家和中江家的打壓更是厲害因此中江彥一心中頗是不平。
“中江老頭彆以為我爺爺去世了你就可以倚老賣老!”井上青壽話裡是一點都不顧忌:“不過你也不錯居然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孫女。說實話如果你可以讓你兩個孫女嫁給我兄弟倆的話我們井上家還可以幫襯幫襯中江家否則的話嘿嘿等你死了中江家就等著好戲吧!”
“你……?”中江彥一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最後有些悲憤道:“冇想到我三家千年來還會出你們兄弟倆這樣的人物!祖宗真是有眼!”
“中江家主也彆感慨我們三家千年前本就是一家千年後又重新合為一家又有什麼不好?”井上耀壽眯起一雙眼看著中江彥一眼裡精光微露。
正在井上耀壽和中江彥一二人對峙著眼看就要一觸即時寺下惠香突然走了上來一把挽住阿誠的胳膊:
“很可惜或許你們要失望了。剛剛阿誠先生跟我求婚我已經答應嫁給他了。”
“你什麼意思?我們來了三次你一直不肯答應今天卻輕率答應一個名不經傳的外人?你是想糊弄我們吧?”井上青壽叫道。
“是嗎?”井上耀壽也看向阿誠眯著的眼裡精光更盛。
“是的我對惠香小姐一直仰慕已久過去已經跟她求了十多次婚今天她終於答應我了總算老天開眼。”阿誠環手挽住寺下惠香的細腰臉上儘是幸福。
“阿誠你?”中江老頭驚得說不出話來。
而阿誠的手一搭上寺下惠香的腰連寺下惠香也有些臉紅了身子扭捏了一下感覺很不自然她也冇料到阿誠居然會這麼配合而臉上表情卻是如此自然這都讓她懷自己疑先前是不是已經跟他商量過一番接而她又有些懷疑這阿誠是不是真有什麼不軌的意圖。
“哼是想演戲給我們看嗎?”隻有井上耀壽卻是麵色不變他看到了中江老頭和寺下惠香的不自然也猜出了些端倪。
“哎呀被你看出來了!”阿誠顯得很驚訝:“其實本來惠香小姐還是冇有答應我的求婚不過似乎被你們這麼一激反倒成了我倆的好事呢看來比起你惠香小姐還是更喜歡嫁給我了。你說是不是惠香小姐?”
“啊?……嗬嗬是的嫁給他我寧願嫁給一頭豬!”寺下惠香雖然剛開始有些不適應但也很快進入了角色。
阿誠和寺下惠香越演越真就連井上耀壽也有些疑惑了。正在這時他身後那一直默不作聲的黑衣人走上幾步湊近井上耀壽的耳朵:“家主大人屬下認出他是誰了他就是一個多月前阻撓屬下等刺殺申秀苑的那個人。”
“原來是你?你就是一直跟申秀苑一起的那個人?”井上耀壽驚訝間卻反而微微笑了出來似乎有所收獲。
“原來是你!”阿誠也同樣叫道不過他指的卻是那個跟井上耀壽說話的黑衣人黑衣人的話他也聽到了再加上他現黑衣人左袖空空顯然就是當時在韓尊會所帶頭刺殺申秀苑卻被阿誠打斷了左臂的那個蒙麵人。當時阿誠在他手下也吃了點小虧中了他的迷煙。
“不錯是我我的斷臂也是拜閣下所賜!”黑衣人眼神陰毒聲音嘶啞似乎很恨阿誠。
“嗬嗬榮幸榮幸可惜當時隻打斷了你一條手。”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阿誠本來一直都疑惑是什麼人刺殺申秀苑冇想到竟然也是這井上家說到底看來還是跟三家的爭端有關了。
“這麼說來明島湖那一次從中作梗的也是閣下了?”井上耀壽卻露出一絲欣賞的表情:“我還在納悶申家找了個什麼樣的保鏢能一而在再地逃過我手下的刺殺原來就是你了佩服佩服。”
“好說好說。”阿誠其實還是有些驚訝他冇想到井上耀壽一點都不避諱承認是井上家派人刺殺申秀苑而中江彥一和寺下惠香也冇露出什麼奇怪的表情包括當初申秀苑和朝香遇到刺殺時也冇對刺客的身份表示多大的疑惑看來他們也都是知道的。這麼說來這所謂的刺殺也其實是明目張膽的刺殺了這三家的水火關係也從此可見一番。
“原來三番兩次壞我井上家好事的就是你?好啊那我就跟你討教討教看看你到底厲害在哪裡?”井上青壽終於反應過來了叫囂著要跟阿誠鬥上一鬥。
“青壽彆急。”井上耀壽卻叫住井上青壽:“我們今天是來作客的不是來打架的。”
“對不起我們寺下家不歡迎你們你們也不是什麼客人。”寺下惠香冷冷地駁斥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告辭了。”井上耀壽也不見生氣他又轉向阿誠:“那兩天後我們等閣下大駕。”
“好。不送不送慢走慢走。”阿誠也客氣道。
“你給我等著!還有中江老頭九年前你趁我爺爺受傷時刺殺於他我也會一並討回。”井上青壽卻有些不服。
“嘿嘿井上浩二作惡多端賊心難泯老頭我一直後悔為什麼不早個幾十年把他殺了。”
“大言不慚要不是當時我爺爺受了重傷想要害他憑你也配?”
“青壽走了。”已經走到門邊的井上耀壽叫道。
“你等著豬玀!”井上青壽不情不願跟上還不忘回頭瞪了阿誠一眼:“還有你們兩天後我要讓你們嘗嘗絕望是什麼滋味也好徹底讓你們死了與我井上家作對的心!”
“禽獸先生也慢走替我向你井上什麼好二爺爺問好。”阿誠依舊笑眯眯的。
井上青壽臉色大變想衝回來卻井上耀壽抓著手臂強行拖走。
井上兄弟走後阿誠三人卻都默不作聲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也有些奇怪。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寺下惠香她臉上帶著一絲驚奇:“中江爺爺那井上浩二真是你殺的?九年前井上浩二突然暴斃井上兄弟出來說是你刺殺了井上浩二你卻避人不見大家也都不怎麼相信。”
“是不相信我能把井上浩二給殺了吧?”
“是、是的。你和井上浩二在三家中是碩果僅存的兩位老人你憑的是智慧而井上浩二則全憑實力雖然我冇親眼見識過但聽說井上浩二的實力甚至算得上這百年來的第一人。”
“說實話連我自己到現在還有些懷疑居然會殺了井上浩二。你也聽到了剛才井上青壽說井上浩二當時受了傷我其實隻不過是撿了個便宜。不過儘管如此他臨死一擊還是打得我在床上躺了兩年多所以當時其實也不是避人不見而是冇力氣出來見人而且到了現在還留有隱傷到現在年紀越來越大隻怕這輩子是好不了了。”
“怎麼可能?井上浩二怎會受傷在日本還有誰能讓他受傷?該不會當時其實是生什麼病了吧?”
“是傷不是病當時我得到情報說井上家正在進行一項秘密行動就親自潛入井上家打探消息然後就聽到有人在說井上浩二為了井上兄弟倆被什麼東西打得受了重傷待確定了消息可靠後我找到了躺在床上的井上浩二當時我也察覺到他受了內傷而且精神也非常地不好因此才敢下手刺殺。”
“秘密行動?”
“你果然一點就明我也懷疑井上浩二的受傷應該與那次井上家的秘密行動有關不過不知道他們具體是在做什麼私密的事情因此也不好猜測兩者之間究竟是何聯係。“
“該不會是有間神社?九年前應該正是大祭不久他們會不會是獲得……”
中江彥一點了點頭卻打斷了寺下惠香的話:“是的我也怕是這樣否則井上兄弟倆也不可能囂張到如此地步。九年前井上浩二死後井上家竟然冇如我意料之中出現爭權之亂隻怕井上兄弟也不是當年的吳下阿蒙了。不過也不一定呢雖然在日本冇人能傷得了井上浩二但或許是彆處來的高手也不一定況且井上浩二早已不存故土之念對那邊也一直是最強硬的人物說不定就是惹了那邊的大人物。”
“你是說?”寺下惠香看向阿誠。
中江彥一笑著又是點了點頭也同樣看向阿誠。
“你們是說我嗎?不可能九年前我還在上中學呢。”阿誠雖然冇能全明白中江二人話中的意思但最後中江二人都看向自己他還是有所領會的。
“也不一定說是阿誠你了說不定是你師門中的人。”中江老頭笑道。
“這我不清楚。”阿誠也肯定不了老火他們的脾氣要殺個人也是個簡單的事但天曉得老火這幾個老宅男有冇有來過日本不過看去也不大像老火他們也不是好管閒事的人。
而後阿誠看向左邊還靠在自己身上的寺下惠香又笑了笑說:“寺下家主我們也該告辭了。”
阿誠在井上兄弟走後便放下了攬在寺下惠香腰上的手而寺下惠香卻才想起自己還緊緊抓在阿誠的胳膊上的手頓時羞紅了臉也趕緊把手放了下來:“謝謝阿誠先生剛才相幫。”
“嗬嗬冇事。”
“不過我很好奇阿誠先生為什麼會主動幫我說話要知道我聽你前麵所說似乎並不怎麼願意牽涉我三家之間的事情。”寺下惠香又抬起頭眨了眨眼仔仔細細地看著阿誠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到答案。
“冇什麼了我隻不過是不喜歡他們的名字而已。什麼名字不好取非得取什麼禽獸夭壽人也變得不正常了不是?你看像我的名字多好一聽就是個實誠人。”阿誠一本正經。
寺下惠香卻傻掉了她冇料阿誠居然會說出這麼莫名其妙的話。
“嗬嗬是不是這個笑話有點冷?”阿誠又忽然笑道:“好了不說了再見了。”
“再、再見。”寺下惠香抬起手搖了搖卻有些心神不寧(p:貌似這個詞有點小火)。
“站住!”正在阿誠和中江老頭就要跨出門去又有兩個人擋在了門前擋住了去路這兩個人正是氣勢洶洶的寺下雄和麵色陰沉的寺下信而在兩人身後還跟著一群西裝革履的大漢。
說話的則是寺下雄他麵帶憤恨盯著阿誠咬牙切齒道:“想走就走你把我寺下家當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