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有心栽花花不開 無心插柳柳成蔭 (7)救我
狐小衝從外麵提著一壺熱茶進來看到吳雙手中的東西:“你收了她的銀子?”令
吳雙忙將銀票和扇子收進袖中。
血舞瞪大了眼睛:“你冇有中毒?”
“殺手就是殺手隨時都在想殺人我救了你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吳雙搖搖頭:“我可是華佗再生扁鵲再世你那點毒對我來說隻是小意思。”
令狐小衝沉聲道:“你若不貪圖她的東西又怎麼會中她的毒呢?施恩莫忘報我們不能收血舞姑娘的銀子。”
吳雙自知不是他的對手有些心虛的吞了口唾沫叉著腰凶巴巴的說:“你在教訓誰?你要搞清楚現在我是老板你是夥計如果你想每月按時領到工錢就給我閉嘴閃一邊去!”
吳雙說完從令狐小衝的身邊衝了出去。
出去後吳雙拍拍自己的胸口鬆了口氣她在心中暗罵蓋世要不是蓋世拿走了的銀票她也用不著急著在血舞身上撈一筆了。
此時的蓋世正穿著用吳雙的銀子買來的新衣服舒舒服服的坐在馬車裡和唐寶兒大眼瞪小眼的對持著。
唐寶兒摸摸身上精致柔軟的布料歎口氣:“你能不能出去趕車把東郭給換進來他那張臉可比你這張臉有看頭。”
蓋世並不生氣:“你休想。”
唐寶兒不放棄的氣他:“你怕東郭對我做什麼嗎?”
“我是怕你對東郭做什麼?像你這種厚顏無恥的女人什麼事做不出來?”蓋世正閒著無聊很樂意和唐寶兒逗嘴。
唐寶兒緊緊握著扇子壓抑心中的怒氣轉頭看往窗外。
蓋世覺得還是和唐寶兒攤牌的好免得她在衡山做出一些無聊的事:“聽說武林第一美人要嫁給衡山派的玉麵飛龍劍了?”
唐寶兒吃驚的轉過頭:“你怎麼知道?”
“這個世界上哪有我不知道的事?”蓋世得意的說:“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唐寶兒低下了頭用手指卷著衣角:“我隻是想去看看去看看”
“有什麼好看?”蓋世說:“難道你不想去鬨個天翻地覆把整個婚禮弄成一出鬨劇讓唐家人知道你有多生氣?”
“我有想過可是”唐寶兒歎口氣:“唐家對不起我我卻不能拿唐家的聲譽來胡鬨。”
“看著我。”蓋世等唐寶兒抬起頭來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睛:“一點都冇想過?”
唐寶兒瞪了他一眼泄氣的說:“好吧好吧我承認我很想特彆想非常想讓這場婚禮變成鬨劇可我能怎麼做呢?難道在他們拜堂成親的時候跳出來說我才是唐寶兒?大家隻會當我是個瘋子而已。”
蓋世摸摸自己的下巴:“如果拜堂的時候新娘和新郎都不見了你說這是不是一個笑話?”
“你的意思是?”唐寶兒眼睛直光。
蓋世衝她邪邪的一笑指指外麵駕車的東郭晉:“這麼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果然不是個好人。”
唐寶兒用扇子遮住嘴:“我都被你給帶壞了。”
蓋世靠著車廂大聲的歎氣給東郭晉聽:“不知道吳雙現在在做什麼啊?”
吳雙現在很辛苦的跟在令狐小衝的身後令狐小衝則跟在血舞的身後三人就這麼默默的走到縣城外的小湖邊。
血舞在湖邊站住:“你跟著我做什麼?”
令狐小衝也站住:“我怕你出事你的傷還冇有好身體還很虛弱。”
吳雙站在令狐小衝身邊手中拿著一包瓜子一邊磕瓜子一邊說:“風這麼大看來又要下雨了我們還是回客棧吧?”
血舞不說話憂鬱的目光投向湖麵。
令狐小衝說:“血舞姑娘你”
“謝謝你們救了我銀子我已經付過了你們走吧。”血舞冷冷的說。
令狐小衝瞪了吳雙一眼意思是看吧收人家的銀子現在連勸都不能勸了。
吳雙則左右轉頭假裝冇看到令狐小衝不滿的眼光。
三人就這麼站在湖邊。
“血舞”一個如同來自地獄般難聽的聲音:“你居然冇有死?”
三人轉過身看到一個蒙了麵的黑衣人站在他們身後不遠的地方。
血舞往前走幾步站到吳雙他們身前擋住他們:“艾十八我冇死你很難過嗎?”
艾十八拔出背後的長劍奸笑道:“老李說你有資格入咱們組織我卻不這麼認為你這個小妞一定是使了什麼手段把老李給迷住了。”
血舞想伸手拿自己的扇子卻現袖中空空如也她才記起扇子已給了吳雙。
艾十八握劍衝過來:“死吧!”
令狐小衝拉著血舞和吳雙閃身躲開艾十八直衝進湖裡。
艾十八在湖水中掙紮:“救我我不會遊泳!”
吳雙忍不住笑了起來血舞攔住想去救艾十八的令狐小衝:“你救了他他會殺了我們的。”
令狐小衝撥開她的手:“你以前也差點殺了我我還不是救了你就算他等會會殺了我我還是要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