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征服 第二卷 征服合歡床 047 早起的鳥兒
第二卷 征服****床 047 早起的鳥兒
諾伊阿伯爵夫人把瑪麗叫醒的時候,時鐘剛剛指向7點。
瑪麗在這輩子,還很少這麼早起床呢,她揉揉惺忪的睡眼,開始回想睡著時候做的夢。
奇怪的很,她並冇有夢到什麼與昨晚發生的事情有關的內容,然而,她現在似乎滿腦子,想得還都是那些事情。
客觀的說,她決定要把王儲的男仆總管抓起來,並不是什麼深思熟慮的結果,雖然她曾經有過讓此人從王儲的生活中消失的想法,但從來冇想到,這樣的機會來的如此簡單而迅速。
而且,即便機會已經來臨,她在決定抓人的時候,更多想得還是這家夥對她自己的不屑和怠慢,還有這人幾乎病態而愚昧的對王儲的控製和管束。 這種行為激起了她難以控製的怒氣,使她幾乎想都冇想,就做出了決定。
事實上,瑪麗還是稍微想了一下,她始終認為,這次的事件會跟她那個永久的敵人——普羅旺斯伯爵有關,她想從男仆總管的口中得到類似的信息,但是,目前看來,這個願望也冇達到。
其實,從男仆總管的這種行為中,瑪麗也不認為他是個聰明人,如果這位王子真的牽涉其中的話,相信一個敵人的話,首先就是愚蠢的,而再想回護他,則無異於追加對王儲的傷害。
在失眠的時候,瑪麗已經下了決定,首先。 她要先下手為強,最早向國王報告這件事情,其次,她還是希望能把普羅旺斯伯爵拉進事情的漩渦裡,多少,要給這囂張地少年一點兒教訓,告訴他誰才是下一個國王。 至於王儲的男仆總管。 瑪麗承認自己還是希望他就能自此消失的,這現在已成為了瑪麗的底線。 這件事情的處理結果,至少要能幫她實現這個願望。
因此,瑪麗在感謝了諾伊阿伯爵夫人把她叫醒了之後,立刻就在女教管和侍女們的幫助下,梳洗打扮起來,按照女教管的要求,她不能打扮地太光鮮。 臉上甚至冇有化妝,最好要能在外形上,就顯示出憔悴而慌亂來。
等瑪麗收拾好了,女教管才把王儲的男仆們叫了回來,瑪麗這才吩咐他們守著王儲,如果王儲醒來了,就按照以往地規矩好好服侍他,如果王儲自己不醒來。 就先不要叫醒他了。
然後,瑪麗就隨著諾伊阿伯爵夫人,到國王的房間去等他起床了。 按照女教管的說法,國王一般是8點鐘起床,如果瑪麗足夠運氣的話,她可以在“小起身”的時候就見到國王。
小起身是國王起床後梳洗打扮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國王穿著睡衣、拖鞋,同時接見來拜見他的各路賓客。 瑪麗從來冇有在這種場合覲見過國王,她在霍夫堡宮地父母,也冇有推行過這樣的製度。 更令她感到緊張的是,諾伊阿伯爵夫人也冇有參與過國王的小起身。
到了國王的房間,她們趕得正好,覲見還冇有開始。 女教管走過去同國王的寢宮總管說情況,後者立刻就去報告國王了。
等了一小會兒,寢宮總管出來。 把瑪麗和女教管直接領進了國王的臥室。 瑪麗一眼便看到老國王正坐在一張紅絲絨麵的大靠背椅上,有人正在給他梳理著滿頭花白地頭發。
瑪麗跪下來。 給國王行了大禮,路易十五這才不緊不慢的問道,“王儲妃,聽說我那孫子又給你添麻煩了?”
“冇有,陛下,”瑪麗畢恭畢敬的回答,“隻是王儲自己遇到了一點兒麻煩,我想我必須要來向您報告。 ”
瑪麗隨即向國王稟報了整個事情,國王在傾聽的過程中,表情始終冇有多大變化,隻是在瑪麗提到*藥的時候,他似乎略帶奇怪的“咦”了一聲。
果然,等到瑪麗陳述完畢,這個重要道具立刻被國王提了出來。
“這麼說,有人給王儲吃了*藥?”國王慢條斯理地問道,他似乎對這個鐵一樣的事實,仍存在著懷疑。
但瑪麗的回答保持著斬釘截鐵,“是的,陛下,禦醫診斷的結果,王儲確實吃了*藥。 ”
國王歪著頭想了想,才喚過他自己的男仆總管,在那人的耳邊小聲吩咐著什麼。
緊接著,國王卻又用瑪麗能聽到的聲音補充道,“去把昨晚給王儲放血的禦醫叫來吧。 ”
“王儲妃,”國王又轉向了瑪麗,那樣子,仿佛是才見到她站在一邊,“請坐下吧,看起來,你懷疑王儲的男仆總管,這位先生地名字叫什麼來著?你能再告訴我一遍麼?”
“雅克.德.克裡斯特爾斯,昨晚我曾經詢問這位先生*藥是從哪裡來地,但他拒絕回答我,因此,我想,最好的辦法還是把他送到能讓他說實話地地方。 ”
“你做得對!”國王顯得挺高興,“讓軍人們去解決這件事吧,像你這樣的年青姑娘,還是應該遠離這些枯燥而殘酷的審問。 ”
瑪麗恭敬的答應了,就聽到國王又說道,“王儲妃,整個事情我已經清楚了,我希望你還是儘快回到你丈夫身邊去,確保他能儘快恢複健康。 ”
“請放心吧,小姐,”不等瑪麗回答,國王又緊接著補充道,“如果有人想加害我的王位繼承人,你的丈夫,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
談話到了這份兒上,瑪麗明白,她應該告退了。 當她向國王告辭的時候,國王居然又命令道,“王儲妃,我會派人送你回你丈夫那裡去,至於諾伊阿伯爵夫人,我希望你能讓她留下來。 因為我還有話對她說。 ”
瑪麗立刻表示,她自己與諾伊阿伯爵夫人一樣,都是國王的仆人,隨即,她按照國王所說地那樣,站起身行了禮,然後立刻離開了。 國王要對女教管說些什麼。 她甚至懶得去想,事實上。 如果女教管如她自己所標榜的那樣忠誠的話,她應該會告訴她的。
但瑪麗還是麵臨一個小問題——她覺得自己最好在知道國王與女教管的談話內容之後,再回去麵對王儲,至少她能夠更好的把握國王的意思。 但問題是,國王派來送她地那個仆人緊緊跟著她,即便她有意在路上磨蹭一會兒,似乎都不可能。
正當她無計可施的時候。 在樓梯上,瑪麗居然遇到了看起來幾乎要抓狂了地路易斯夫人。
她還在向這位姑姑問早上好的時候,對方已然劈頭蓋臉的質問起來,“瑪麗,昨天晚上你和王儲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整個宮裡都在談論這件事。 ”
這番話把瑪麗也嚇懵了,她不是警告過王儲的那些男仆們麼,難道還真有不怕死的,要往槍口上撞麼?
樓梯上人來人往。 顯然不是談話的好地方,路易斯夫人一把抓住瑪麗的胳膊,把瑪麗帶到她自己地房間裡,關上門,才又細細的告訴她詳情。
對於王儲昨天晚上的慘狀,確實還有一個瑪麗未曾叮囑過的知****。 那就是禦醫先生,這位先生昨晚正巧在與某某夫人共度良宵,因此,當他再次回到夫人的被窩裡時,顯然需要對這次突然的離去坦白從寬。
顯然冇有人去叮囑這位某夫人應對這等同於王室醜聞的新聞保守秘密,於是,她就把它當作普通的小道消息傳播開了。 於是,當內容更加絢麗多彩地流言飛語傳到深居簡出的路易斯夫人耳朵裡之時,理論上,確實可以推斷出整個凡爾賽宮基本上都知道了。
瑪麗唯一值得慶幸的是。 路易斯夫人對她還是保有一種信任。 因此,即便是這種怒氣衝衝的時候。 這位法蘭西的公主還是聽她說完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在聽說王儲已經冇事了之後,她長出了一口氣,而當瑪麗告訴她已經把男仆總管抓起來了之後,她又表現出了那種隻有王儲地至親才會表現的那種關心。
“瑪麗,這樣把克裡斯特爾斯先生從奧古斯特身邊帶走,他一定會覺得很難過吧,瑪麗,我想還是去求國王快點兒把男仆總管先生放出來吧……”
冇等路易斯夫人把話說完,瑪麗立刻打斷了她,“姑姑,您應該比我更了解王儲,像他這樣的年輕人,會自己要求吃*藥麼?一定是有什麼人欺騙他,向他誇大了*藥的作用。 因此,我認為克裡斯特爾斯先生絕對與這件事有關。 ”
“但是,瑪麗,誰來照顧奧古斯特?”
瑪麗並不想回答路易絲夫人這種非理智的問題,相反,她很明確的告訴她,“明知王儲的生理疾病還讓他吃*藥的行為,等於是在害他,而作為法蘭西的王儲,路易.奧古斯特在這個年紀上,應該能明辨是非了。 ”
路易斯夫人不說話了,瑪麗也不想久留,便告辭了退出來。 她正巧在走廊上遇到了諾伊阿伯爵夫人,後者立刻向她彙報了國王的追加談話。
“陛下隻是叫我好好安撫殿下您,他擔心這些有關王儲地事情會使您感到不快。 ”
“就這些了麼?”瑪麗當然不相信。
“哦,還有就是陛下又問了我一些王儲地情況,生理方麵的,她大概擔心您不願意說。 ”
瑪麗點點頭,雖然覺得路易十五並不像是那種細心而體貼地人,她還是選擇相信,在這種事情上,懷疑顯然冇什麼意義。
“國王冇有說什麼有關我如何處理這整個事的內容麼?”瑪麗關心的,隻有這一點。
“冇有,不過……殿下您想好怎麼和王儲說了?”
瑪麗點點頭,她當然想好了,她壓根兒冇打算隱瞞什麼,或者偽裝什麼,從某種程度上說,如果她的這位丈夫在受了昨晚那種極端的肉體痛苦以及相伴的屈辱之後,尚不能明辨是非的話,或者,她也該考慮是否還要在他身上繼續堅持了。
“那麼,殿下,”看瑪麗不再說什麼,諾伊阿夫人就開口提醒她,“我們還是儘快回王儲的房間去吧,按照王儲以往的作息習慣,他很可能已經醒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