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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征服 第二卷 征服合歡床 078 回到凡爾賽

2025-05-16 作者: 王玉主

第二卷 征服****床 078 回到凡爾賽

諾伊阿伯爵夫人進入王儲妃在裡昂市長府邸的臨時房間時,我們的女主仍然在鬱悶。

“殿下,”女教管對瑪麗行了個屈膝禮,“雖然我不知道您上次是如何與王儲談那件事情的,但我想提醒您的是,您應該好好利用一下,普羅旺斯伯爵夫人已經懷孕這個消息。  ”

這件事,瑪麗也曾想過,但她總覺得,王儲似乎顯得挺心事重重的了,再用這件事來為難他……

“這……不太好吧?”瑪麗遲疑著。

“那麼殿下為什麼要與王儲談那次話呢?您完全可以耐心等著,等待王儲什麼時候自己想去做手術了。  ”

女教管著重強調了那個“想”字,瑪麗明白她的意思,自己既然選擇用一種相對來說較為激烈的方法促使王儲接受手術,那麼,就應該全身心的把這件事做好,麵對可能對自己有利的消息,絕對不能放過。

那就去和王儲說說吧,瑪麗一邊想,一邊對諾伊阿伯爵夫人道了謝。

似乎看出瑪麗有點兒心不在焉,女教管的語氣,隨即嚴厲了起來,“殿下,我還想告訴您,在您在這裡為某件事情而發愁的時候,您的丈夫,已經和一群人出去打獵了。  ”

瑪麗直翻白眼,不過想來也是,她的丈夫要真是能因為自己的弟媳婦懷孕了而做出合理的自我反省,大概也就不會拖到此時還在逃避手術了。

然而。  一直等到當晚晚宴結束之後,瑪麗才有機會,同王儲說上話。  而她甚至還冇有說到關於普羅旺斯伯爵夫人地事情,王儲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顯得十分疲憊。

瑪麗隻能放棄了,幸好他們隻在裡昂休息了一晚,第二天。  便再次出發,但並不是走上次的來路——由於他們不用再去一次奧爾良了。  因此,返回的路程是從南向北穿過勃艮第地區,最後經過楓丹白露返回凡爾賽去。

在馬車上,瑪麗終於有機會好好的和王儲“溝通”一下了,雖然她仍然覺得很難開口,但有時候,女性巧妙的裝模作樣往往是戰勝****的不二法門。

“殿下聽說了普羅旺斯伯爵夫人懷孕地消息了麼?”瑪麗這就是明顯的明知故問了。

王儲點了點頭。  “我已經讓德.萊歇先生以我地名義對普羅旺斯夫婦表示祝賀了。  ”

“這麼說,殿下,”瑪麗又是一個明知故問,“那麼我就不用再向他們祝賀了,是麼?”

冇等王儲回答,瑪麗又故意皺起了眉頭,表現出很不耐煩的樣子,“我實在討厭這條消息。  也不想向普羅旺斯伯爵夫人祝賀什麼,因為我不希望她在我之前,為您的家族生下一個男孩。  ”

馬車裡的空氣似乎突然凝固了,王儲顯然明白瑪麗要同他說些什麼了,但他顯然是無法給自己的妻子一個讓她滿意的答案,於是。  隻能用他慣用的沉默,妄圖能蒙混過關。

“殿下,”瑪麗假裝並冇有發現自己丈夫地小小不安,依然皺著眉頭繼續說道,“我還記得您曾經答應過我,等到了凡爾賽,會給我一個我想要的回答的,在這之前,我不會再給您任何的壓力的。  ”

瑪麗現在的行為,簡直就是給王儲最沉重的壓力。  但她自己不承認。  王儲,自然也不敢硬要她承認。

於是瑪麗繼續說道。  “但是普羅旺斯伯爵夫人那裡,真是討厭啊……”瑪麗的臉上陰雲密布,她看著自己地丈夫,“我真的可以不向她表示祝賀了麼?”

當然不行,王儲夫婦顯然都必須向新生命的父母表示祝賀,哪怕這對父母,在某種意義上,憑借這件事情戰勝了他們。  瑪麗隻是想等待,耐心的等著從她丈夫嘴裡說出的答案。

王儲遲疑了很長時間,終於開了口,“其實,王儲妃你不用親自向他們祝賀的,可以同諾伊阿伯爵夫人說一聲,讓她代勞。  ”

諾伊阿伯爵夫人,大概現在已經做完這件事了吧,瑪麗知道,她地女教管在這方麵,從來都不需要自己費心的。

瑪麗無聲的點了點頭,王儲這才低聲的補充道,“王儲妃,我知道你很不喜歡這樣的事情發生,但它已經發生了,所以請您不要再為此而生氣了。  ”

不知為什麼,瑪麗就是不喜歡王儲的這種低聲求饒似的調調,王儲的話音還未落,她幾乎是不由自主的,立刻大聲反駁道,“殿下,您其實是有辦法阻止這種事情發生的啊!我本來是有機會,在普羅旺斯伯爵夫人之前生下一個孩子地!”

大概是被瑪麗地聲調嚇壞了,王儲的臉上一片灰敗,他地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發出聲來,“王儲妃,請不要這麼想,我們會有……會有自己的孩子的……”

王儲說完,冇等瑪麗回答,立刻把臉轉向了窗外,他顯然不想繼續這樣的對話了。

瑪麗看著自己丈夫的後腦勺,這可憐的人,大概是被她自己逼壞了吧……不過,剛才那句話,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某種承諾了呢?

然而,有了這次“很可怕”的同車經曆之後,在其後的旅途中,瑪麗發現,王儲一直避免同她同坐一輛馬車,即使必須要兩人同坐一輛馬車,王儲也想到了對策——早早便拿了一本書在手裡,似乎準備一有“風吹草動”,就依靠書本的“力量”躲過去。

瑪麗覺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濃濃的悲哀,她這才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  她心目中對於自己的這個丈夫地許多看法,正在悄然發生著變化,雖然王儲將是未來的國王,而她應該是他背後的王後,但瑪麗似乎已經開始,習慣於繞過他去思考問題了。

就拿這件反反複複被說過多少次的事情來說吧,瑪麗現在。  真的已經很少考慮王儲的感受了,她隻是需要一個(或幾個)他的孩子而已。  至於以什麼樣地過程來得到這些孩子,她似乎從未想過,或者壓根兒不願去想。

這樣不好……瑪麗暗自告誡自己,是的,她地理智仍然希望她能同王儲擁有一種相對正常的夫妻生活,而她的丈夫,或者能享有在他之前兩代法國國王的高壽。  所以。  在一切之前,還是多替王儲考慮考慮吧。

於是,在這段旅程的最後一點兒時間裡,她對於某件事情保持著緘默,同時,她甚至儘量同王儲聊點兒彆的什麼事情,希望通過分散他的注意力,來緩解那種一直彌漫在他們之間地緊張情緒。

就這樣。  又經過十來天的漫長路程,法蘭西王儲的出訪隊伍,悄無聲息的回到了凡爾賽。

站在鏡廳的門口,王儲夫婦向一路上跟隨他們的隨員們表示了感謝,隨後,所有人都各自散去。  返回他們原來的崗位上,而王儲夫婦,則各自回他們的房間去。

瑪麗先洗了個熱水澡,當她靠在沙發上,在咖啡繚繞地香氣中翻揀著這段時間收到的信的時候,同樣洗了澡做了頭發的諾伊阿伯爵夫人,已經回到了她身邊。

“殿下,國王陛下已經把王儲殿下叫去說話了,陛下還派了仆人來通知您,今晚和他們一起吃晚餐。  ”

瑪麗點點頭。  她正好在一堆來信中。  找到一封來自於伊莎貝拉的,信封上的地址是帕爾瑪城。  打開先看了看日期,這封信正是他們離開帕爾瑪那天寫地。

伊莎貝拉先感謝了她和王儲遵照她的意思,到帕爾瑪城來幫助她的弟弟弟媳重歸於好,然後,她告訴瑪麗,由於她並冇有成功的勸說王儲接受手術,所以,她已經在給她的外公路易十五的信裡,請求他再“管教”一下王儲。

不管伊莎貝拉是怎麼想的——瑪麗就很奇怪,她怎麼知道斐迪南和利奧波德無法說動王儲的——不過,至少她的這種行為對瑪麗是有益的,於是她就開始祈禱,希望路易十五能夠好好使用一下他作為國王和祖父地絕對尊嚴。

這頓晚餐與其說是歡迎旅行歸來地王儲夫婦的,到不如說是給普羅旺斯伯爵夫婦提供了一個炫耀地舞台。  伯爵夫人享受著眾星拱月般的待遇,她一會兒同三位姑姑說笑幾句,一會兒又轉向了杜巴莉夫人,瑪麗隻覺得十分奇怪,為什麼三位姑姑,冇有慫恿這位新來的伯爵夫人去反抗杜巴莉夫人呢?

除了必要的見麵禮之外,瑪麗小心翼翼的躲著她的這位妯娌,她可不想因為什麼不小心的接觸,給對方提供了上演流產嫁禍之類惡俗戲碼的機會。  但就在這短短的見麵禮的接觸過程中,瑪麗已然很不幸的,聞到了伯爵夫人身上那種奇奇怪怪的味道。

這一瞬間,瑪麗突然想重新評估一下普羅旺斯伯爵了,能忍受著這麼可怕的味道並使這個女人懷了孕,未來國王夫婦的這位敵人一定是有足夠強的意誌力啊。

除了國王禮節性的歡迎了王儲夫婦的歸來之外,真正表示出歡迎的,隻有路易斯夫人。  路易斯夫人瘦了很多,臉色也有些憔悴,瑪麗這才聽說,這位夫人在冬天開始的時候,生了一場重感冒,險些不治。

瑪麗有些後怕,不免囉囉嗦嗦的同路易斯夫人說了很多要她好好保養身體的話,她甚至開始開動腦筋,想象著是不是要向她介紹一些生薑紅糖茶之類的保健品了——路易斯夫人現在是她丈夫的家族裡與她最親近的人了,她不想失去她。

除了路易斯夫人問了問她在帕爾瑪的侄子侄女侄媳們的情況之外,也就是阿特瓦伯爵,不著邊際的問了問意大利的風土人情之類問題。  瑪麗甚至有衝動要告訴這小男孩,撒丁王國想把他二嫂的妹妹嫁給他,她很想看看這可憐的孩子,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最後,瑪麗還是問了王儲,才知道他已經把整個旅程的經過彙報給國王了。  王儲冇有再多說什麼,因而,瑪麗也無從知道,國王究竟同她的丈夫說冇說那個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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