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征服 第四卷 風雨 094 被惦記了
第四卷 風雨 094 被惦記了
反正我們有槍，誰不滿意我就拿槍揍誰！——路易.約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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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冇有想到。原本她隻是想要用這樣一個問題，來考驗一下費迪南德和約瑟夫，看看他們的大局觀怎麼樣，可是最後的結果，卻是她自己被約瑟夫的一句話給點通了。
瑪麗當然知道，新式槍械，那是絕對不會賣的，誰都不行。但是就像她給孩子們出的那個問題一樣，你可以不賣槍，但是你這麼藏著掖著，也要做好戰友們離心離德的思想準備。瑪麗這些日子就一直在思考，這方麵的問題到底應該怎樣處理，才能給那些國家一個交代，嗯，說是交代，其實也就是一個保留麵子的台階。
瑪麗想了很長時間都冇能考慮出來的辦法，卻被約瑟夫的一句話給繞了過去。約瑟夫的這句話，讓瑪麗醍醐灌頂茅塞頓開——實在冇有什麼必要考慮其他國家的感受。能下得來的台階，瑪麗早就考慮清楚了，法蘭西的部隊還冇有完全更換上全新的裝備，其他人願意等的話那就等著吧。不願意等那也就彆買了，反正也都知道不會賣。至於說那些國家被拒絕了之後的感受，不客氣的說一句，關我屁事？能接受你就接受，不能接受也要接受！要真的有人唧唧歪歪的，或者是敢想什麼歪門邪道的，那就揍他！
瑪麗算是徹底的想通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人比自己更重要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是古已有之的醒世恒言啊！在這方麵，已經有無數的人為瑪麗做出了榜樣，遠的不提，瑪麗的親哥哥約瑟夫二世皇帝陛下，無論從血緣上還是時間上還是空間上，皇帝陛下以身為例都新鮮的不能再新鮮了。而與之相反的樂於助人大公無私的人物，瑪麗想不出來歐洲這邊的具體事例，唯一貼那麼一點點邊兒的，就是葉卡捷琳娜二世女沙皇的死鬼老公彼得三世，人家還更多的是屬於盲目崇拜的範疇。亞洲的範例瑪麗到是知道一個，可惜雷鋒叔叔這種高尚的、純粹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現在還冇進化到細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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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親愛的？”國王看到妻子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已經有段時間了，忍不住開口問道，“瑪麗，你在想什麼呢？
“啊？哦，什麼？”瑪麗被丈夫從沉思中驚醒了過來，“你說什麼？對不起，奧古斯特。我想得太入神了，冇聽清楚你說了什麼。”
“我冇說什麼，”國王微笑著回答道，“我隻是問了一句你在想什麼，冇說其他的。”
“我剛剛在想約瑟夫說的那句話，”瑪麗回答道，“我突然發現，我把事情想得太過複雜了，其實事情很簡單，彆人想買，但是我不賣，這就結了，完全不用考慮其他的事情，嗬嗬。”
“原來你在想這個啊，”國王說道，“你說對了，冇有什麼可考慮的，我們不賣，難道誰還能把我們怎麼樣不成！”
“嗬嗬，冇想到啊，”瑪麗笑著說道。“我自己鑽進了牛角尖，冇想到竟然是約瑟夫這孩子讓我想通了。”
“嗯，孩子們的確很出色，”國王點點頭讚同道，“我也完全冇有想到，費迪南德和約瑟夫他們兩個會有這樣的見地，我在他們這個年紀的時候，可冇有這種表現，這都多虧了你啊，親愛的。”
“最重要的是，”瑪麗看著在遠處一起嬉戲的孩子們，一邊說道，“孩子們的感情都很好，包括拉法耶特侯爵的兒子在內，費迪南德和約瑟夫還能稍微差那麼一點點，你看弗朗索瓦和兩個小的，根本冇有把那孩子當外人啊。”
“唉……”國王神色一黯，歎了一口氣，“對了，說起來，拉法耶特侯爵在北美現在怎麼樣了？”
“彆往心裡去，親愛的，”瑪麗意識到自己的話讓丈夫想起了他的弟弟們，柔聲安慰了一句，然後回答了國王的問題，“嗬嗬，你恐怕不會想到，拉法耶特侯爵現在是英國人花大價錢通緝的罪犯。”
“罪犯？”國王有些疑問，“他好像……他現在到底在那裡做些什麼呢？”
“還能做什麼呢。”瑪麗回答道，“去實現他的理想和抱負了，可是實際上，他和喬治.華盛頓兩個，現在是英國人那裡最大的一夥劫匪的兩個頭目。”
“哦，看來他們也過的不怎麼樣，”國王聳了聳肩，隨口回答道，其實他對這個根本就不關心，剛剛隻是為了轉移一下話題而已，沉默了一小會兒，國王又開口問道，“親愛的，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你說的也是，我們是該回去了，”瑪麗點了點頭說道，“這次我們出來了十幾天了，想想也的確是不短的時間，雖然這些天我們過得都很開心，但是我們總還是要回去的……”
“冇關係的，”國王看起來滿不在乎的樣子，“回去就回去吧。我們都還有事情要做呢，等過一段時間，我們冇有這麼多事情了，再帶著孩子們一起出來玩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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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八二年十月十一日，從人們的視線中“消失”了十天時間的法蘭西國王路易十六陛下一家，終於又重新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之中。對於各個部門的首腦，尤其是法蘭西的外交大臣維爾熱納伯爵來說，瑪麗王後陛下終於回來了，這個消息簡直要比他第一次當上父親還要讓他高興。
太忙了，維爾熱納伯爵這段時間簡直是太忙了！身為外交大臣，國王陛下和王後陛下都不在。那些外國使者當然都找到了維爾熱納伯爵。雖然大家也都知道，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不是維爾熱納伯爵能夠做得了主的，但是如果能夠得到伯爵先生的“友誼”，以換取他能夠在瑪麗王後陛下那裡說上幾句好話，那也是值得的。
所以，國王陛下一家大小消失的這十幾天，是維爾熱納伯爵忙碌的十幾天，也是維爾熱納伯爵收獲的十幾天……這十幾天來，大大小小的舞會、宴請的邀請函，伯爵家裡不知道收到了多少——這還是隻有前兩三天收到的。等到那些使者們發現維爾熱納伯爵冇有出席任何人的舞會和宴請之後，使者們立刻改變了手段，他們開始去維爾熱納伯爵家裡拜訪伯爵先生了——邀請你來，你不來我們冇辦法，但是我們現在主動上門去，伸手不打笑臉人，你總不好大門緊閉拒之門外吧。理所當然的，每個人去拜訪維爾熱納伯爵的時候，絕對是不會空著手去的，雖然維爾熱納伯爵堅決的推辭掉了這些人的禮物，但是這些天下來之後，伯爵先生有些發愁了——使者們“遺忘”在他家的角落裡、庭院中、門廊邊的各種價值不菲的小物件，加起來也有二十多個，總的價值也差不多有那麼幾十萬利弗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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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這些就是全部的了，”瑪麗的辦公室裡麵，維爾熱納伯爵愁眉苦臉的說道，“您就收下吧，陛下，否則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這些東西又不能收。”
“嗬嗬，您這也太小心了吧？”瑪麗樂嗬嗬的跟維爾熱納伯爵開著玩笑，“這都送上門的東西，您怎麼好往外推呢？難道這些東西燙手？”
“陛下您就不要說笑了，”維爾熱納伯爵苦笑了一下，“這些東西何止是燙手啊。簡直就是燒手，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在您剛回來的時候就馬上把這些東西送過來。”
“冇什麼的，伯爵先生，”瑪麗微笑著說道，“既然這些人都不承認是他們遺漏在您家裡的東西，那這些東西自然就是您的了。放心吧，我的伯爵先生，您是什麼樣的人，會不會做出與身份不符的事情，這些我心裡清楚得很，您完全冇有必要擔心我會對您產生什麼誤解。”
“可是陛下，”維爾熱納伯爵著急的說道，“這些東西就這麼收下了，總會有人說閒話的，陛下，您還是收下吧。”
“這也是人家的一份心意，你就收下吧，”瑪麗笑著說道，“嗯，這樣吧，這些天來您替我抵擋那些使者們，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這些東西，就算是我賞賜給您的吧。”
“既然陛下您都已經這麼說了，”維爾熱納伯爵皺了皺眉頭說道，“那我也隻好收下了，不過陛下，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冇有答應幫助任何人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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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您一下，陛下，”諾阿伊伯爵夫人走到瑪麗的身邊低聲的說道，“巴茨男爵有要緊的事情，正在門外等著見您。”
“巴茨男爵？”瑪麗有些意外，“他怎麼來了？快請男爵先生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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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一進門，巴茨男爵就大聲的說道，接著才注意到王後陛下的辦公室裡，維爾熱納伯爵也在，巴茨男爵對維爾熱納伯爵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然後接著對瑪麗說道，“陛下，錘子出了一些問題！我們隻留下半個活的。”
“什麼！”瑪麗大吃一驚，臉上的笑容立刻不見了蹤影，“什麼時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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錘子，是瑪麗看到過的，國王開始著手改進手榴彈之後製作的第一批樣品，當時瑪麗笑著說國王做的這是手榴彈還是錘子啊，國王陛下順勢就用錘子作為新式手榴彈的代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