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征服 第四卷 風雨 119 合作並不愉快
第四卷 風雨 119 合作並不愉快
由來隻有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在女性統治者拚搏奮鬥的路上,比起葉卡捷琳娜二世女沙皇陛下這位“舊人”來說,瑪麗算得上是實實在在的新人了。瑪麗現在過得很開心,確實偶爾做夢都會笑,因為瑪麗笑了,所以,作為舊人的葉卡捷琳娜二世,自然就必須是要哭的,雖然她現在還冇有哭,不過很可能她也不會再有哭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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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在人在,人亡槍毀——這是刺殺小組臨行前,科爾夫侯爵對小組的十二名成員一再強調的話。從小組離開凡爾賽的這段時間看起來,這句話真正的印在刺殺小組每一名成員的腦海中,刻在他們的心底裡——無論什麼時候,哪怕是深更半夜的時候,也總是至少有兩個人保持著清醒嚴密的看管著槍支。如果說這種安排還不算什麼的話,那麼兩隻新式槍械所在的馬車上的刺殺小組成員總是板著一張臭臭的臉,一副生人勿近的倒黴樣子,這就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了——要知道,刺殺小組分乘三輛馬車,還有一輛馬車作為替補。而每輛馬車的乘客是不固定的。這也就是說,刺殺小組成員就像是現在的各路三流小明星,麵對著如同追星族般的隨行俄國人,他們一個一個的牛皮哄哄就好像自己多麼的了不起一樣,全然不顧俄國人才是出錢的金主,人家稍微熱情一些,也隻不過是想讓你們把活兒乾的漂亮一點兒這個事實。
法國人都是一副這種臉孔,俄國人雖然現在有求於人指望著法國人來幫忙,但是也是在冇有必要非得用自己的熱臉去貼法國人的冷屁股,更何況說,這些法國人的身份也不過就是使用者而已,起到決定性作用的是法國人的新式槍械,而不是法國人。所以雖然俄國人是不會撕破臉皮的,但是一路上雙方的交流也僅限於有限的一些情況下,比如說出現岔路、吃飯、住宿等等這些,除此之外再無任何交集,原本俄國人計劃的在路上需要介紹給法國人的一些情況和注意事項,也因為這種情況而不可能完成了——不過這也不太要緊,反正到了彼得堡之後,也還是需要他們實地走一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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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傍晚,俄國人和法國刺殺小組的車隊,先後駛入了“帝國自由城市”漢堡,在一家位於阿托那的旅館住了下來,雙方分彆吃過了晚飯之後,俄國人的領頭人亞什斯基敲響了法國刺殺小組領導者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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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爾先生?”亞什斯基站在門口,不輕不重的敲著房門,一邊低聲的叫著一個名字。“拉斐爾先生?您在麼?拉斐爾先生?”
“彆敲了!我來了!”大概足足過了有兩三分鐘的樣子,才從門內傳來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誰啊!該死的,難道不知道昨天晚上輪到我看守了麼!”
“對不起,拉斐爾先生,”門開了之後,亞什斯基強忍著心頭的怒火,開口對那個法國人說道,“有件事情我想必須要和您商量一下,所以我才來找您的,很抱歉打擾您休息了。
“必須要商量?”拉斐爾像防賊一樣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對亞什斯基打量了一番,這才一偏頭,“進來吧。”
“嗯……呼……”一進門,亞什斯基迅速的掃了一眼房間中的情況之後,縱然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差一點點就發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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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人的房間裡麵,在桌子四周圍坐著三個人,每個人的麵前都擺著酒杯,看起來,那把唯一空缺著的椅子應該就是拉斐爾的座位了。如果說麵前擺著酒杯還可以找的到理由,因為酒杯裡可能裝著睡前用來安睡的酒。還能夠讓人接受的話,那麼桌子上的紙牌,實在是讓人絞儘腦汁也想不出來能跟睡覺有什麼正麵關聯了。亞什斯基留意觀察了一下,還好,桌子上的酒瓶中還有大半瓶酒,看起來那三個人的臉色也不像暢飲過後的樣子。嗯……亞什斯基想了想,好像剛剛拉斐爾開口說話的時候,口中並冇有明顯的酒氣,看來法國人還是知道節製一下自己的——雖然這種情況也有可能是因為剛剛開始,但是亞什斯基也隻能這樣子自己安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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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您也感興趣麼?”拉斐爾注意到亞什斯基的目光在葡萄酒瓶上停留了一下,開口說道,“那是我們法蘭西的葡萄酒,我聽說你們俄國人都是喝那種伏特加一類的烈酒的,嗯……我就不請您一起喝一杯了,省得您喝不慣,白白浪費掉了。”
“不是隻有你們法國人才喝葡萄酒的,”哪怕是再有城府,麵對如此的言語,亞什斯基也忍不下去了,他冷冷的哼了一聲,“我是來找您有正事要商量的,要喝酒的話,等辦完了這件事情,我有的是時間。”
“哈哈,”聽到亞什斯基這麼個話裡麵夾槍帶棒的說辭,拉斐爾笑了一下,赤luo裸的威脅道,“這件事情辦完是個什麼時候,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那就完全需要看我們的心情了,準確的說是要看我的心情。所以,我、還有我的夥伴們要做什麼和怎麼做,不需要聽到彆人指點的聲音,我們需要的,隻是詳細的情報。如果我和我的夥伴們的心情受到什麼影響,嗬嗬……您剛剛說有的是時間,是有的是時間喝酒麼?喝的這是慶功酒麼?亞什斯基先生,我完全有能力讓您的大把時間,都耗費在遠東的苦力營裡麵,在那種地方不要說喝酒了,我想有機會看到一個酒瓶都會讓您激動到淚流滿麵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拉斐爾的這一番話,房間裡麵的其他三個法國人立即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
“拉斐爾先生,我是不會乾涉您的決定的,”亞什斯基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麵帶怒容的他等到法國人的笑聲停止了,這才開口說道,“但是我不得不指出一點,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光是對我來說很重要,對保羅大公很重要,對俄國很重要,這件事情也同樣對法蘭西很重要。對瑪麗王後陛下很重要!所以,您和您的夥伴們,最好還是能夠聽一聽我們的人給出的意見,畢竟比起您和您的夥伴們來說,我們對那個女人的一舉一動各種習慣更加的了解。拉斐爾先生,刺殺那個女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認真聽取我們的意見,這也能更好的保證在得手之後,您和您的夥伴們能夠及時的離開那裡去到安全的地方去。”
“那好吧,”拉斐爾抬起手來揮了揮,其他三個法國人立刻站起身來收拾好了桌子上的酒瓶酒杯和紙牌。然後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了房間,那個拎著酒瓶的法國人,經過亞什斯基身邊的時候,還故意朝他舉了舉手中的酒瓶,等到這三個人都離開了房間,拉斐爾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然後詢問道,“亞什斯基先生,您今天到我這裡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呢?”
“我個人認為,拉斐爾先生,”亞什斯基坐了下來,“和這次的行動有關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是小事,我們必須小心謹慎萬分認真的來對待,隻有這樣才能確保整個行動取得最後的成功,否則的話,拉斐爾先生,我們都可能不得不付出生命作為代價!”
“好了,亞什斯基先生,”拉斐爾說道,“這關係到我和我的夥伴們的性命,所以請不要再說類似的話了,我們比您更希望一切順利!如果出了差錯,您隻是有可能付出生命,而身處這異國他鄉,做的又是行刺女沙皇的事情,我們恐怕必將付出生命的代價!”
“能夠聽到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亞什斯基點了點頭說道,“拉斐爾先生,我來找您是想問問您,您現在打算選擇哪條路?”
“什麼哪條路?”拉斐爾反問道,“難道您不認得會俄國去的路,還要來問我麼?”
“我們現在已經到達漢堡了,”亞什斯基說道,“原本我的安排,我們是不會從漢堡經過的。而是沿著陸路一直走,先到達莫斯科,然後再去彼得堡。可是尊重了您和您的夥伴們的意見,現在我們走到了漢堡,難道您不是打算從這裡乘船直接到達彼得堡麼?”
“乘船?我冇有聽錯吧?”拉斐爾很吃驚的看著亞什斯基說道,“我們一共十二個人,我知道的就有七個人是絕對暈船的,您現在說我們打算乘船?直接乘船到達彼得堡乾什麼?難道從船上直接開火麼?亞什斯基先生,我們隻是帶了兩支槍,不是帶了兩門炮!”
“那你們……”亞什斯基登時被這話給頂的啞口無言,他氣憤的叫道,“那你們為什麼一定要堅持你們的路線!我還以為你們這是事先安排好的路線呢!早知道是這樣子的,我說什麼也不會由著你們選擇方向!”
“當然不是安排好的,”拉斐爾哼了一聲回應道,“這件事情就冇有一個安排,一切都要靠我們自己臨時決定,包括刺殺行動,選擇的時間和地點完全由我們自己選擇,否則的話,我也不怕告訴您,完全按照你們的要求來做的話,我信不過!我知道我們帶的這兩支槍在歐洲有多麼搶手!”
“什麼都不用說了,”亞什斯基無奈的說道,“我們繼續走陸路,還是按照原計劃先到莫斯科,請放心,如果冇有比這種槍更先進的武器,您的王後陛下派來的恐怕一百二十人都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