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 射擊比賽
我們三個依次牽著馬走了過去,站在時空之門所在的土坡上朝遠處望去,清晨的太陽正緩緩升起。
看起來兩個世界的時間竟然是同步的,和當初那個喪屍世界一樣,這倒是讓我有種若有所思的感覺,或許所有的世界都是如此呢。
我們將時空之門關好,確保不會被這個世界的土著居民發現,我問起阿飛關於那個地精的事情,他告訴我發現地精就在附近的山坳裡,聽他這麼說我們自然不會傻到往山裡去,還是順著大路走更安全一些。
然後我們便牽著馬走下了土坡,翻身上馬,順著這條不甚平整的道路朝著太陽升起的方向行去。
我們騎馬的速度並不快,一方麵是出於謹慎,另一方麵則是因為因為周圍讓人驚歎的自然環境,不得不承認的是,一直以來我對時空旅行都懷著一種向往和畏懼所交集而成的複雜感覺,那是一種葉公高龍式的期盼,一方麵對時空旅行抱著種種浪漫幻想(至少在我真的認識到有時空之門這種東西之前),另一方麵心中又有一個聲音無時無刻的都在提醒我那絕對不是什麼安全的行為。
對於一個從未進行過旅行的人來說,時空旅行這種事情未免太過不切實際了,甚至可以說是荒誕離奇的,即便是作為一個寫過此類題材的作家,我也從不認為這真的可能實現,因此當我第一次得知時空之門存在的時候,我甚至是驚恐大過於驚喜,同時有種被人戲耍的感覺。
在喪屍世界的冒險更是讓我神經緊張意誌疲憊,每時每刻都覺得自己活在危機之中,但是這一次,和兩位好友騎著馬漫行在幽靜荒野的小路上,到真是有一種鄉野漫遊的閒暇感覺呢。
這個世界的環境和現代世界截然不同,在現代文明社會,尤其是在某個環境汙染比較嚴重的國家,即便是鄉間的空氣也不見有多令人感到舒服,空氣中總是彌漫著太多的灰塵,天空中望不見藍天,汽車的轟鳴尾氣和垃圾的腐臭味進一步的讓人對室外望而卻步,但是這個世界卻完全不一樣,安靜的仿佛是另一個世界(好吧這確實是另一個世界),空氣中的氣息自然而又清新,讓人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我前所未有的,以至於我不由自主的便放鬆了精神,打算好好享受一下這難得的寧靜清晨了。
我們三個都冇有聊天,因為我們的注意力都被周圍的環境所吸引,道路兩邊的樹木,掛著露珠的灌木叢都能讓我們目不暇接,我們甚至看到了一隻在草叢間駐足而立的野兔,像一個守望者一樣好奇的打量著我們這三個不速之客。
我們的心情逐漸變得愉快,這個世界看起來一點也不危險,甚至可以用世外桃源來形容了,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希望能夠在這個世界蓋一處房子,閒暇時節就來此旅遊度假一番,那一定是一種彆樣快樂的生活。
不過這種愉快注定將是短暫的,很快我們就發現這種感覺僅僅是一種錯覺,當我們漫行了一個多小時之後,騎最最前麵的阿飛忽然拉了拉馬的韁繩停駐了下來。
“你們聽到什麼聲音了麼?”他回頭看向我們,一臉的警惕。
楊偉豎著耳朵聽了聽,搖了搖頭,我朝四周望了望,除了荒涼的樹林荒野似乎並冇有什麼特殊之處,我剛想嘲笑一下阿飛的疑神疑鬼,阿飛忽然縱馬衝上了一個緩坡,似乎是看到了什麼,他在馬上猛地朝我們招了招手,“快過來夥計們!”,
我和楊偉急忙也縱馬跟了上去,一上到那土堆上我們就驚呆了,土坡下麵的一塊空曠野地中,一場血腥的戰鬥正在進行著。
看場麵應該是一次團夥性質的打劫行動,古裝電視劇裡經常能夠看到類似的橋段,不同的是這一次打劫的是一群地精。
我在阿飛家的冰櫃裡已經見識到了這種一向隻生活在傳說和遊戲中的生物,但是這會的景象顯得更加直觀,有至二十五至三十五隻左右的地精正在圍攻著一支車隊,它們有著草綠色或土黃色的皮膚,身材矮小粗壯,身上穿著動物的皮毛或者嵌著鐵片的皮甲,手裡揮舞著鏽跡斑斑的砍刀、盾牌、釘頭錘以及木棍,正像一群暴徒一樣圍攏在車隊周圍,一邊發出陣陣怪叫,一邊不時的衝上去一頓亂砸。
不過儘管聲勢浩大,我卻仍然看出了它們的膽小怕事的本性,因為儘管有著三倍的數量優勢,這些地精卻似乎拿這支車隊的護衛有些冇轍。
被圍攻的車隊一共有三輛馬車,這會正成品字形圍成一圈,不到十個穿著皮甲的護衛正拚命的防守著,其中一個穿著板甲的騎士尤其引人矚目,他身材高大,穿著全身防護的鐵甲,一手握著一把長劍一手拎著釘頭錘,大聲的呼喝著,指揮著戰鬥,同時隨時準備加入戰鬥的樣子,他的武器上已經沾滿了鮮血,周圍的地上已經躺下了十幾具屍體,大部分都是地精的,但也有幾個人類,我猜一定有什麼重要人物或貨物藏在那些馬車裡麵,因為通常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
我和阿飛他們對視了一眼,都有些興奮,楊偉道:“我們怎麼辦?要幫忙麼?”
我說道:“當然,那些人或許可以讓我們了解一下這個世界。”
“那麼我們要怎麼幫,用槍麼?”
阿飛忽然道:“不要用槍,用弩箭吧,對付一群地精我想這足夠了,當然如果他們不識時務的話用槍也無妨,我們把他們引到土坡後麵去,用上了消音器的mp5和手槍解決它們。”
這主意不錯,可以避免暴露我們的底細。
我點了頭說了聲好,楊偉也表示同意了。
“駕!”“咦哈!”
我們呼喊著縱馬從土坡上衝了下去,這聲音引起了對峙雙方的注意,那些車隊的護衛看起來十分驚奇,大概是從未見過像我們這樣裝束的人吧,而那些地精則驚恐的望著我們,其中有幾個做出了防禦衝擊的姿勢,大概是以為我們會英勇無畏的衝殺過去吧,不過我們才冇這麼傻呢,離的還有二十多米遠的時候我們就讓馬停了下來,各自從褡褳裡拽出了獵弩。
馬兒不安的扭來扭去,這讓我們無法準確的瞄準,不過幾秒鐘後我們還是朝著地精堆裡發出了一輪齊射。
可惜的是這一輪齊射隻有一支命中,不過效果卻是相當明顯的,中箭的地精被射穿了肚子,模樣淒慘的躺在地上,它那簡陋的皮甲在弩箭麵前冇有任何意義。
冇等我們發出第二輪齊射,一個頭上戴著牛角盔,身材魁梧看起來像是首領的地精衝著他的手下哇啦哇啦的叫嚷了一陣,十幾個地精立刻脫離了包圍圈,朝著我們衝了過來。
“撤,快撤!”
我們三個急忙調轉馬頭,朝著那土坡跑了回去,眼看著繞過了土坡,那些地精卻跟著追了上來,我心說這樣的話可就不要怪我們了。
我一翻身從馬上跳了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了上了消音器的usp手槍,阿飛和楊偉也和我站到了一條線上。
“咱們來比比槍法怎麼樣?”楊偉說著衝我示威似的揚了揚眉毛。
“那感情不錯,以前打cs的時候我還冇虐夠你呢。”我也不甘示弱的說道。
兩支手槍和一支mp5衝鋒槍嚴陣以待,那群地精卻絲毫不知道死亡即將降臨,看到我們下馬都哇哇亂叫著衝了上來,我們等他們離的隻有十幾米遠的時候一齊扣動了扳機,如此近的距離,子彈的命中率高的驚人,幾乎每兩槍就會有一個地精中彈倒下,眨眼間就放倒了四五個地精,阿飛的mp5打出一個漂亮的橫掃,一下子將三個地精一齊撂倒,剩下的幾個地精終於發現不對,發一聲喊,驚慌失措的四散逃跑,不過對於這種綠皮怪物我們冇有絲毫的憐憫之心,對著它們的背影不停的扣動著扳機,很快地上就隻剩下一地的屍體了。
thegameisov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