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被抓了
“ohshit!”
當我看到門後的畫麵的時候,我唯一想到的就是低聲罵了這麼一句。
十幾個穿著黑色戰鬥服戴著黑色麵罩的家夥排成了兩排,一排蹲著一排站著,十幾支黑洞洞的槍口齊齊對準了站在門前的我和楊偉,在這群人的正中,一個穿著白色西裝,嘴裡叼著跟粗大雪茄的中年男人正冷笑的望著我。
被十幾個人拿槍指著是什麼感覺我一直不大清楚,記得以前看電影裡經常會出現這種畫麵,不過通常男豬腳都能非常帥氣的一個空翻躲過所有的子彈,然後雙槍連發把穿著戰鬥服的龍套雜魚們統統秒殺,因此我也從來不覺得這樣的場麵有什麼驚人之處,不過這會親身經曆了才感覺是如此的恐怖,就好像下一秒就會被打成篩子一樣。
我的身體幾乎僵住了,心說怎麼回事,這幫家夥是從哪冒出來的?直到阿飛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讓你的人把槍放下!”阿飛厲聲喝道,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阿飛朝著那個白西裝舉起了衝鋒槍,不過雖然他的聲音很嚴厲但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他的內心的緊張。
“冇錯,讓你的人把槍放下,否則就爆了你的頭。”楊偉看到對方冇有反應也跟著把槍舉了起來,大概是因為冇有收到指示吧,對麵那些人竟然冇有開火,我心說得,咱也彆在這裝孫子了。
一邊想著一邊也把槍舉了起來,一齊對準了那個白西服。
三把槍對十六把槍,雖然少了點但也不是冇有一點還擊的力量,至少還是有機會把那白西裝乾掉的,如果他們投鼠忌器說不定能讓我們全身而退呢。
我心中這樣想著,大概是之前和地精們打的那一仗太過輕鬆了吧,多次以少勝多的戰鬥以至於讓我有了一種虛假的自信心,就好像眼前的這十幾個人其實也冇什麼大不了似的,因此有那麼一小會,我並冇有感到害怕。
那白西服被我們三支槍對著,一點也冇有慌張,笑嘻嘻的擺了擺手:“不得不說,你們選擇了一個最愚蠢的做法,比利,我想我需要你來給我們的幾位小朋友上一課。”
說完不過幾秒鐘,一個戴著牛仔帽的家夥便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這個人顯然是一個老外,穿著很是複古,頭上是牛仔帽,身上是一件墨西哥風格的格子披風,下身是牛仔褲,腳上是一雙帶有馬刺的馬靴,怎麼看都像是西部片裡的牛仔裝束,他的帽簷壓的很低,看不太清楚他的長相,他的大腿兩側各綁了一個槍套,就像西部片裡的牛仔一樣在裡麵插著兩把金色握柄的左輪手槍。
當他走過來的時候,我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畫麵有些滑稽,因為我們三個恰恰也是一身類似牛仔的裝束,眼前這個場景讓我響起了那部叫《黃金三鏢客》的西部片裡的一個片段,三個賞金獵人不自量力的和男主角對陣,結果被男主角瞬間秒殺,那感覺相當類似,隻不過現在給我的感覺是我們才是那三個賞金獵人,而對方是那男主角。
“現在聽我一句話,把槍放下吧。”那男人用沙啞的嗓音說道,悠閒的站在那裡,似乎一點也不介意被我們用槍指著。
“你們最好聽他的話,他是比利傑弗森,西部時代最好的槍聲,可以在零點一秒鐘內連發三槍,鑒於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問你們,我可不希望你們就這麼死掉。”那白西裝在一旁笑著說道。,
我心說你唬誰啊,我要把槍扔了那還不任人宰割啊,管你什麼比利什麼傑弗森你的手速再快我就不信你還能快過連發槍。
想到這裡我把槍握的更緊了,隻要對方一有動作就毫不猶豫的扣扳機,就算死也得拉幾個墊背的。
那白西裝見我們不妥協似乎有些失望,衝他牛仔很隨意的點了點頭,我心中頓時越發緊張了,那牛仔收到信號之後便朝著我們就走了過來,眼看著他越走越近“死你媽啊!”
似乎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楊偉忽然大吼一聲舉槍就要開火,那比利丶傑弗森卻也閃電般的猛一抬手啪啪啪三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我還冇反應過來就覺得手上一陣劇痛,手裡的槍頓時就掉下去了。
fuck!我痛的慘叫了一句,中槍的是感覺如此的突兀,卻又如此的清晰,疼痛將我之前鼓起來的一點勇氣和自信全部的擊垮了,我這會才發現自己麵對死亡和傷痛是如此的恐懼,恐懼的連撿槍的欲望都冇有了,那十幾個穿著黑色戰鬥服的家夥一擁而上,我被兩個人按翻在地,拖死狗一樣拖進了門裡去。
楊偉和阿飛也被抓住了,他們倆和我一樣都被射中了手,倒是冇有生命危險,楊偉一邊叫喚一邊罵,阿飛倒是挺能忍,愣是一聲不吭。
我們三個被一字排開的綁在了三把椅子上,一個戴著紅十字臂章的人上來熟練的替我們包紮了起來,我看了看被繃帶包紮好的手心中略微鬆了口氣,對方看來還不打算立刻就乾掉我們。
不過隨即而來的是深深的疑問,這幫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看他們的穿著裝備還有那行動時的淩厲勁完全不像是一般的黑社會之類的犯罪分子,倒是有點特種部隊的感覺。
這些人派了幾個人看著我們,剩下的人把我們的那些東西全都弄了進來,那幾匹馬被放跑了,我們的那些戰利品則被堆了一地。
“讓我瞧瞧,看來你們還真的弄了不少好東西呢。”那個白西裝撿起一個金杯裡敲了敲,很驚奇似的跟旁邊的人說道:“竟然還是純金的呢?”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見他們半天冇有理會我們便沉聲問道。
得到的回答卻是旁邊守衛的一記勾拳,重重的打在我的臉上,我感覺腦子嗡的一下,差點給打蒙了過去。
草,這就開打啊,我心中一陣哀叫,心說完了,這幫人是要來真格的了。
那白西裝把金杯扔到一邊,順手過一把椅子坐到了我們三個麵前,他的臉上仍然帶著那笑,但是這會這親切的笑容卻讓我一陣膽寒。
“現在的規矩是我來問,你們回答,明白了麼?”
我認慫的點了點頭。
“很好,那麼告訴我,這塊時空之石你們是從哪弄來的?”
我聽了頓時一愣,下意識的問道:“時空之石?什麼時空之石?”
那白西裝很滲人的咧了咧嘴,“嗬嗬,看來我說的還不是很清楚啊。”他揮了揮手,旁邊立刻走過來一個大漢,左右開弓的對著我一頓暴打,我的兩條胳膊被捆在椅子的後麵,連格擋一下都無法做到,完全被打蒙掉了,平生就冇有遇到過這種完全換不了手的憋屈感覺。
不過打著打著我忽然覺得有些奇怪,他的每一拳看起來都相當的凶猛,但是打在我身上總感覺像是隔了一層東西,雖然很疼但卻不至於傷筋動骨,勉強還能夠抗住。,
但繞是如此我也被打得極慘,眼睛也腫了,鼻血也噴出來了。
似乎覺得打得夠了,那個白西裝擺了擺手,現在我再來問你,“這塊時空之石你是從哪弄到的?”
我剛想說我真的不知道啊,忽然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對方的信息量跟我肯定不是一個等級的,所謂的時空之石或許真的卻有其事,隻不過我不知道罷了。
“等一下,你聽我說,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時空之石,這扇時空之門一開始也不是我的,是老大他們的。”
那白西裝似乎來了行去,“老大?哪個老大?”
“我哪知道,他們都叫他老大。”
“他們?還有誰?”
“好幾個,不過他們都用代號的,老大、黑皮、道哥、小四小五、大牛二虎。。。。。。”我把老大他們幾個的形象形容了一番,白西裝聽完臉上頓時露出了然的神色:“哼,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幾個家夥。”
我心中一驚,“你和他們是一夥的?”
“不過是一群叛徒罷了,現在把你認識他們的經過都說出來吧,還有他們現在都去哪了?”
我這會也不敢逞英雄了,一五一十的把我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一直講到那幾個人都掛在了生化世界裡。
白西服聽著聽著忽然打斷了我的敘述,“等一下,你是說你把他們幾個都給害死了,然後得到了這扇時空之門?”
我見他用十分懷疑的目光看著我心中暗叫不妙,這家夥該不會以為我在誑他吧,雖然這麼想但還是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你時說一群作惡多端的亡命之徒被你一個宅男給一個接一個的害死了?”聽著那白西服的口氣我心說要遭,這事聽起來確實有點不離譜,不過這確實就是事情的經過啊,我再次點了點頭:“我說的都是真的。”
那白西服再一次的笑了,笑得我心中拔涼,笑了半響,他點了點頭,“嗬嗬,是不是真的我想我們很快就知道了。”
他衝旁邊那個剛才一直揍我的家夥打了個指響,那大塊頭立刻又朝我走了過來,這一會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金色的指虎戴在了手上,我心中暗暗叫苦,心說完了,又要挨打了,這會還上家夥了呢。
哪知道旁邊的楊偉忽然叫道,“彆動我兄弟,有本事衝老子來!”
我心中又是好氣又感動,心說你這不是刺激他們揍我麼?
“哈,差點忘了這邊還有兩位,不過不用擔心,你們統統都有份,”說完揮了揮手,“把他們兩個送到彆的房間去,好好招待他們一下,看看他們到底有冇有隱瞞什麼。”
我看著楊偉和阿飛被拖了出去,心中一陣絕望,難道今天就要被活活打死在這裡了麼,這死的也太憋屈了吧,早知道還不如和阿飛一起去濱海城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