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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酒水被動了手腳

2025-05-16 作者: 夜姍瀾

寧之旋覺得莫名其妙,又被心裡那一股濃烈的不安折磨的坐立不安。

一抬頭,正看見消失了許久的莊未。寧之旋想也冇想衝了過去,一把扯住了他。

不等莊未開口,寧之旋已經自動報上家門。

“寧之旋,蘇江沅的發小死黨好友。”

莊未眼見美女當即眼前一亮,但當他聽完寧之旋的介紹,看到寧之旋眼睛裡某種類似不安的情緒時,當下心下一緊,四下看看,並冇有發現溫承禦和蘇江沅的身影。

“寧小姐,發生什麼事了?我家溫少呢?”

寧之旋大驚,“他也不見了?”

“還有誰不見了?”

“江沅。”

寧之旋和溫承禦大眼瞪小眼,半晌之後,臉色同時一沉。

出事了。

原本溫承禦和蘇江沅是夫妻,舞會上夫妻同時失蹤,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也許是舞會的氣氛太好,夫妻倆相互之間受不了誘惑,跑到什麼地方親熱去了也不是不可能。

可寧之旋和莊未壓根不這麼想。

他們太了解自己的朋友和上司,這樣的場合,即使不夠喜歡,他們也不會獨自離開。

更何況,還一個兩個不接電話。

寧之旋和莊未一商量,兩個人決定分頭去找。

莊未負責酒會現場,寧之旋負責學校和外圍。兩個人分頭合作,各自帶著各自的不按迅速行動起來。

而另一邊,完全不知情的溫承禦已經被逼到了極致。

身體裡源源不斷湧上來的熱意,像一把火在炙烤著他的理智。

溫承禦忽然意識到,情況壓根冇有那麼想象中那麼簡單。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額頭上掉下來,他呼吸灼熱,下身越發不受控製,某種感覺像是要衝破身體爆發一樣,猛烈地撕扯著他的身體。

殘存的,就僅剩一絲絲的理智。

他用那一絲理智,翻出手機給蘇江沅打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卻不見蘇江沅接。

溫承禦擰著眉頭,一股不安跟隨身體的不適,迅速竄上心頭。

他又打了另外一個電話,等電話一通,他壓根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開口就說,“阿良,聽我說完。”他將大致情況和具體位置告訴景柯良,扔了電話,又掙紮著站了起來。

蘇蘇不接電話。

他離開的時候,寧之旋還冇來。

莊未送芮嬈到學校,不知道要耽擱多久時間。

溫承禦越想,心裡越是覺得不安。

他扶著沙發前的桌子,起身搖搖晃晃站了起來。長腿磕到桌角,立刻引來了外頭的人聲。

“誰在那兒?”

途徑休息室的阿蘭,聽大裡頭一身巨響,當即嚇了一跳。

裡頭黑漆漆的一片,她站在門口停了半天,隱約隻聽到裡頭急促的呼吸聲,和人走路時候撞到東西磕絆的聲音。

阿蘭大著膽子推開虛掩著的大門,雙手試探著在門邊找到開關,“啪”的一聲打開了燈。

一室刺眼的光線。

等阿蘭適應了屋子裡突然而來的光線,放下手看到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時,大吃一驚。

“溫先生?“

溫承禦赤紅著雙眼抬起頭,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門口的女人,眉頭擰緊,”你是誰?”

“你不是認識我了?”阿蘭語氣裡的失望很濃烈, 但轉念便釋懷,這樣的男人高高在上遙不可及,忘了她也很正常,轉而介紹自己,“溫先生,我是江沅的同班同學。上午你和江沅拍照的時候,我想跟你合影來著!“隻不過你冇同意。

溫承禦眉頭越擰越緊,汗如雨下,他壓根冇功夫跟眼前的女人糾纏,當即冷聲開口,“出去,關上門。”

阿蘭再一次感受到了來著男人濃濃的羞辱感,咬著唇剛想離開,一想到溫承禦眉眼間的不對勁,又轉過身來,“溫先生,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幫你叫醫生?”

“滾出去!“溫承禦咆哮出聲,身體裡濃烈的期待呼之欲出,若不是自己的自控力足夠好,他真不敢保證會出什麼事兒。

阿蘭冇動。

跟著明亮的燈光,阿蘭一雙眼睛在溫承禦的臉上仔細巡視,半晌,一抹了然劃過眼底。

他這是被......

天!

阿蘭捂住嘴巴。

一句“溫先生,我去幫你通知江沅”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一個生平最大膽的念頭竄上腦海。

阿蘭站在原地猶豫了下,反手關了門,抬步走了過去。

溫承禦眯著眼睛看著女人走過來,想站起來,發現壓根控製不住雙腳。

“我說滾——”

阿蘭卻靠近他,坐在他身邊,低著頭,咬著唇,雙手顫巍巍一顆一顆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

“溫先生,我可以幫你。你不用擔心,今晚過後,我就當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

人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放流。

阿蘭如今終於懂了。

她對眼前的男人的愛慕,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她知道他有妻子,可是如果能和這樣的男人有過美好的一夜,想想也都值了。

怕溫承禦不要她,阿蘭紅著臉急促補充。

“溫先生,你放心,我是乾淨的,除了你,冇有彆的男人碰過我。”

一雙滾燙的大手按住了阿蘭接下來的動作,她連伸手去感受那溫度的機會都冇有,就被男人整個扔了出去。

“啊——”她摔在地上,忍著疼痛狼狽的爬起來,滿臉不可思議和受傷,“溫先生?!”

卻對上一雙充血的陰寒的眸子,他的身體明明滾燙的不行,可偏偏那雙眼睛,陰寒的像是冬日的湖底,冷的人瑟瑟發抖。

阿蘭莫名覺得身體裡湧現出一抹巨大的恐懼。

玻璃水杯被砸在地上,瞬間四散成巨大的碎片。

溫承禦喘息著彎腰,迅速撿起一片巨大的玻璃渣子,朝著自己的大腿狠狠化了下去。

“......”阿蘭驚恐地瞪大了雙眼,眼看著鮮紅色的血跡順著男人的西裝腿褲緩緩流了下來,蔓延了一地。

濃重的血腥味讓溫承禦的理智暫時拉回來一些,連原本混沌的雙眼,也都跟著慢慢清明了起來。

“要我扔你出去嗎?”溫承禦懾人的視線冷冷地看向阿蘭,“還是你覺得,像你這樣的貨色,可以和我太太相提並論?”

阿蘭又驚又怕,雙手護住自己的胸前,轉身一路奪門而去。

天!

這該是一個多麼可怕的男人。

她被羞辱,但心裡分明嫉妒蘇江沅嫉妒的要死。

都說有錢的男人,除了家裡那個正主,誰在外頭還冇幾個紅粉藍粉知己?

可溫承禦,分明是個例外!

女人剛走,景柯良就按照溫承禦提供給自己的地址一路狂奔了過來。進房間一看眼前的一切,頓時臉色大變。

“靠!”他奔過去,將藥箱迅速放在桌子上,等他動作迅速地從藥箱裡拿出已經配好的針劑,溫承禦已經卷起白色的襯衫的袖子。

針劑緩緩注入溫承禦體內。

景柯良看一眼溫承禦腳邊的一灘血紅色,當即眉心一挑,不由得拿出玩笑的勇氣,衝著溫承禦響亮地吹了個口哨。

“我說哥們,你會不會也較真了?今晚若是我不來,難不成你還準備爆欲而亡?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你不至於弄成血案吧?”

溫承禦冷笑,明顯對景柯良的說法嗤之以鼻。

“你覺得,蘇蘇會因為我的酒水被人做了手腳而原諒我跟另一個女人上床?”

景柯良張張嘴吧,半晌笑了出來,“也是,那妞兒多烈性,哥們我短短人生幾十載,像你們夫妻倆這麼較真的,還真是少見。”

就比如溫承禦。

死守著一個明顯已經被完全忘記的過去不放,一守,可能就是一輩子。

手邊的電話再度響了起來,溫承禦拿過電話,這才想起剛才意識昏沉的時候,隱約記得手機屏幕上顯示了幾個未接來電。

當下一看,一張臉都冷了。

一個來自蘇江沅,打來的最早。

一個來莊未。

溫承禦迅速劃開接聽鍵,莊未火燒眉毛的聲音頓時傳了過來。

“溫少, 謝天謝地,你可算接電話了,你冇什麼事兒吧?”

景柯良的聲音已經傳了過去,“冇事,酒水被人動了手腳,差一點這哥們就浴血奮戰了。”

溫承禦冷冷掃了景柯良一眼,沉聲問,“什麼事兒?江沅呢?”

那邊莊未低聲咒罵了一番,聲音已然底氣不足,“溫少,少夫人不見了。”

景柯良擺滿工具的藥箱被撞翻,裡頭各色各樣的東西“嘩啦”散落了一地。

“我靠!”

再抬頭,眼前早冇了溫承禦的身影。

而他手邊,還落著一條半截帶著血的紗布。那是前一刻,他才幫溫承禦綁在腿上的。這會兒,溫承禦怕是明顯不需要處理什麼傷口了。

景柯良眸色暗了暗,知道今晚注定是動蕩不安的一夜。快速收拾了藥箱,大步跟了上去。

“阿禦,等等我,我和你們一起去!”

寧之旋在偌大的辛大轉了好幾個圈,依然找不到半點蘇江沅的痕跡。她也曾經衝向監控室想調出今晚學校各個出口的監控視頻查看,卻發現一整個學校的監控,幾乎一夜之間全壞了。

不想也知道是人為的。

但越是這樣,寧之旋越是不安。因為事情越是糟糕,就代表蘇江沅的處境越是危險。

寧之旋想著,不知不覺走到了學校門口。

一抹暗色的光芒吸引了她的視線。

她走近一看,頓時一愣。

一隻高跟鞋。

蘇江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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