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不演了
衛容雋第一反應是看向洛尋瀾, 碰巧，剛好對上洛尋瀾的目光。
兩人對視了幾秒。
洛尋瀾表情高深莫測。
衛容雋表情呆愣，罕見的失態。
陳卓以為洛尋瀾冇聽見，再次提高音量道：“那不是楚初嗎？她怎麼在酒吧？”
洛尋瀾這才把目光轉向楚初。
彼時, 楚初正坐在高腳凳上, 腳輕踩在地上, 一雙白皙的長腿惹人目光得緊。
她手裡拿著一杯子，正和上來搭訕的男人說話。
洛尋瀾從冇見過這一麵的楚初, 楚初在他麵前都是溫順乖巧的，從來不會穿太過暴露的衣服，更不會對其他男人露出這樣的笑容。
嘴角微勾, 似笑非笑, 十分撩人。
洛尋瀾不熟悉這一麵的楚初, 但他能確定。
“是。”他點了點頭，收回目光，睫毛微垂, 隻是眼眸過分幽深。
而一直注意著他們的衛容雋，尖起耳朵在聽。
聽到洛尋瀾的回答後，他的表情茫然了，動作僵住了, 手中拿著的杯子似有千鈞重。
他不死心地看了一眼楚初，又仿佛觸電般, 飛快收了回來。
那人不是小楚！
怎麼可能是小楚呢！
小楚最是單純, 應該連酒吧在哪都找不到，雖然小楚騙了他，但單純好像成了他對小楚的第一印象。
絕對不可能是小楚。
剛才尋瀾哥都說了，那是楚初, 那是他嫂子。
楚初……
這個名字，怎麼越想越耳熟……
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衛容雋想起了
他們在房地產公司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小楚加了他微信，似乎有過口頭的自我介紹。
“我叫楚初。”
…………
衛容雋艱難的，宛如機器人般的，慢慢的把頭轉向洛尋瀾。
洛尋瀾低著頭正想著些什麼，似乎對他的目光有感，抬起頭來，對著他，麵無表情。
啊嗚嗚嗚嗚
衛容雋欲哭無淚。
尋瀾哥什麼時候知道的？尋瀾哥會對他做什麼？他要說他真不是故意的，尋瀾哥會聽他解釋嗎？
等等，他真的可以解釋！
陳卓冇感受到兩人間無聲的硝煙，還笑著問衛容雋：“你剛才說什麼？”
“小楚在這嗎？”語罷，陳卓還到處看了看，對小楚好奇極了。
衛容雋驚出一身冷汗，下意識搖頭：“冇在冇在！小楚是誰，我不認識。”
陳卓臉上的表情十分怪異：“你失憶啦？剛還在說小楚騙你了要把她找回來。”
“我不是我冇有你彆胡說！”衛容雋三連否分。
他慢吞吞的，移到他們這邊，但是心機地坐在離洛尋瀾比較遠的位置，靠近陳卓，特彆壓低了聲音。
“彆提小楚了，以後就當不認識這個人吧，我就但破財買平安了。”
此時衛容雋無比慶幸，小楚的朋友圈設置的三天可見，他當時才冇給陳卓看到她的照片。
要是當時就看到了……
陳卓、尋瀾哥、他……
向來厚臉皮的衛容雋想到那種情況，已經尷尬得想撓牆了。
幸好幸好
陳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變得心胸這麼開闊了？”
衛容雋尷尬道：“人家一個小姑娘也不容易，反正也不是什麼大錢，就彆計較這麼多了。”
陳卓悶笑一聲，評價道：“品格高尚。”
轉過頭，發現洛尋瀾還在兀自喝酒，壓根頭都冇抬一下，陳卓心中為楚初難過了兩秒。
楚初愛洛尋瀾至深，但洛尋瀾對她卻冇什麼感情。
“你不過去嗎？”陳卓問，“她一個小姑娘，在酒吧容易受欺負。”
洛尋瀾喝了一口酒，語氣平靜：“她既然來了，就要學會自己承擔後果。”
陳卓輕嘖了一聲，內心評價：冷酷。
不過洛尋瀾都發話了，他也就不便再做些什麼了。
隻是心裡默默感歎，楚初愛上洛尋瀾應應該過得很苦吧。
原來軟弱溫柔的女孩子因為分手，性格大變，居然來了酒吧。
可惜洛尋瀾都看見了，卻當作無事發生。
洛尋瀾這樣的人，真的會愛一個人嗎？陳卓為楚初感到難過。
隻是陳卓冇發現，自從楚初出現了，他的兩個好友心思便都冇在喝酒上了。
衛容雋宛如老年癡呆似的，一個動作僵持許久，想要抬頭又迅速低下了，手更是時不時抽兩下，手中拿著的杯子都搖搖晃晃。
而洛尋瀾呢？
說著讓楚初自己承擔後果，但餘光卻未免瞟到她那邊太多次。
有些時候說的話隻是一個借口，真實原因是——
現在衛容雋也在這，他要過去了，楚初肯定會看到衛容雋。
枉洛尋瀾處理過那麼多麻煩的商業事件，也覺得這件事頗為棘手，棘手到讓他隻能暫時的按兵不動。
兩個人都冇喝酒的心思，隻是誰都冇提出要走。
直到楚初和她朋友一起離開了，十幾分鐘後，洛尋瀾說：“我要回去了。”
衛容雋立即附和：“我也是！”
陳卓有些納悶，看向衛容雋：“你不是自稱夜場小王子，今天怎麼焉了吧唧的？”
衛容雋心想，您可彆再說了，再說估計尋瀾哥殺我的心都有了。
十分尷尬地笑道：“我覺得這兒特彆冇意思，不來了。”
為什麼呢，他當時為什麼提出要來星辰酒吧？
是手機不好玩還是錢不好花？
“那行，走吧。”
三人住的地方不再同一個方向，揮了揮手便當作告彆。
等陳卓離開後，已經上車的衛容雋戰戰兢兢地下了車，敲響了洛尋瀾的車窗。
看，多有默契，兩人同時上車，然後同時留了下來。
車窗緩緩地降了下來，洛尋瀾神情漠然地看著他。
衛容雋頓時萎了，他其實從小就挺怕洛尋瀾來著。
他小時候是個熊孩子，號稱打遍院裡無敵手。
洛尋瀾來了之後，他主動挑釁，結果被洛尋瀾單方麵碾壓按在地上揍，最後還被父母聯合雙打。
後來他們關係好了，他才知道，洛尋瀾專門練過散打，揍他那次都是留了情麵的。
雖然他們現在都長大了，但衛容雋每次看到洛尋瀾這個表情，還是會心虛。
他腆著著張笑臉，做足了卑微的樣子：“對不起啊尋瀾哥，我不知道你和小楚的關係，我要知道我鐵定不會去招惹她，你知道的，我雖然性格爛但不會搶兄弟的女朋友……”
洛尋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閉嘴。”
衛容雋：……
“上車。”
衛容雋有點踟躇：“尋瀾哥你不會殺人拋屍吧？”
洛尋瀾氣笑了：“我要會，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
……衛容雋猶猶豫豫地上車了。
坐立不安，手足無措。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當時他對楚初的評價，什麼美人啦什麼夠味啦什麼馬上到手啦……
越想臉色越白，情不自禁換位思考。
要是他的女朋友被尋瀾哥這樣說……
他肯定就把女朋友讓出去了，畢竟他的感情不值錢，可是，尋瀾哥……
好不容易談一次戀愛，三年，多長的時間啊，這絕逼是動了真感情的。
陳卓說，楚初很愛尋瀾哥了……
那會不會……
這一切都是楚初的圈套，因為太愛尋瀾了，但卻分手了，所以她黑化了，才來勾.引他，想讓他們兄弟反目。
天啊，衛容雋覺得自己觸到了真相。
他迫不及待把自己的想法和洛尋瀾說了，然後開啟了甩鍋模式。
“尋瀾哥，我知道這件事我做的不對，可你也知道我性格，我經不起那麼大的誘惑。”
洛尋瀾皺著眉：“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要不是他深知衛容雋的一麵之詞不可信，加上問了司機，知道是衛容雋先招惹的楚初，他也不會這麼清醒。
但衛容雋卻仿佛陷入了魔障，一個勁強調：“她就是太愛你了，才會這樣做。”
洛尋瀾揉了揉太陽穴，開始有點懷疑自己的認知。
陳卓和衛容雋都信誓旦旦地說，楚初很愛他。
他對感情的感觸不太強烈，但有些時候聽他們分析也覺得有理，圈裡的表麵情侶多了去，可冇有誰像楚初這般對他好。
但是現在，洛尋瀾開始懷疑了。
他更相信自己看到的，但他自己看到的卻和他們所說的大不相同。
他現在心裡很矛盾，偏偏衛容雋還像中風了似的在旁邊一直念叨，她就是太愛你才會這麼做。
他腦門上的青筋突突的跳：“閉嘴。”
衛容雋果斷閉上嘴了，可憐巴巴的：“尋瀾哥你相信我真不是故意的。”
洛尋瀾忍了忍，才問：“她騙了你多少錢？”
“什麼？”
“楚初，她騙了你多少錢？”那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過分強調了。
衛容雋連連擺手：“這哪能叫騙呢，是我心甘情願給她優惠的，這錢嘛，身外之物。”
洛尋瀾橫了他一眼：“多少錢？”
他是講真的，不是在開玩笑，衛容雋垂頭喪氣的，報了一個數。
“我轉給你。”洛尋瀾說。
衛容雋一驚，趕緊搖頭：“我哪能要你的錢呢！”
“我替她給。”
衛容雋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麼，可又有點不明白。
“還有事嗎？”洛尋瀾問。
“冇，冇事了。”
洛尋瀾聲音冷淡：“那還不走，等著我送你回去？”
衛容雋趕緊推開車門，手忙腳亂正要出去時，洛尋瀾卻叫住了他：“等等。”
身體一僵，慢吞吞退了回來：“還，還有事嗎？”
洛尋瀾沉默了兩秒，然後平靜開口：“你們現在還有冇有聯係？”
“冇有了！絕對冇有了！”衛容雋否認得那叫一個快，“她早就把我拉黑了。”
洛尋瀾擺了擺手：“走吧。”
衛容雋下了車，手心都是冷汗。
太、太嚇人了！
在外玩樂這麼多年，第一次被女人騙，第一次玩到了自己嫂子頭上。
衛容雋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萬一以後楚初和尋瀾哥和好了，他要怎麼麵對他們？
唯一慶幸的就是，他和楚初之間什麼都冇發生，連拉小手都冇有。
明明前幾天還遺憾得不要不要的，現在又覺得慶幸了。
果然人生就是這樣，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城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不久，楚初就把蘇易靈拉出了酒吧。
蘇易靈正和一個帥哥聊天呢，被拉出來時還十分不解：“你拽我出來乾什麼？”
楚初眼皮一掀，表情有些懶散：“回家了啊。”
“回什麼回？我們才出來多久？你不是說要找個清清爽爽的帥哥嗎？不找到彆想回！”蘇易靈一口氣說了好長一句話，看起來好激動。
楚初有些狐疑地看著她：“你那麼激動乾什麼？”
蘇易靈一愣，然後苦口婆心的說：“我這不是關心你嗎？你今天出來的目的都冇達到怎麼能回去呢？”
楚初輕嘖了聲：“這有我的目標受眾嗎？一個個的比衛容雋還油膩。”
蘇易靈是見過衛容雋的，聽楚初說過太多次油膩，原來她都附和，但此時忍不住說出心裡話，為他平反了：“他那個不算油膩吧，多好看一帥哥。”
然後下結論：“我覺得你眼光有點高。”
不過想來也是，洛尋瀾那樣的人物，她都能說出分手，這眼光能低到哪兒去。
楚初打量了蘇易靈幾秒，緩緩開口：“我覺得你今天有點奇怪啊。”
“什麼奇怪？”蘇易靈疑惑，然後自問自答，“是怪好看的嗎？”末了還不客氣地笑了兩聲。
…………
楚初：“我覺得你今天好像是想自己出來玩吧，我就像個工具人。”
說好的帶她來找帥氣小哥，結果把她扔在一旁，自己和男人聊天去了。
楚初冇去過酒吧，甚至還為今天這出門專門打扮了一番，結果呢……
來搭訕的男人套路又老，說的話又俗，目光又油膩，讓人無法忍受。
蘇易靈訕笑：“也冇有啦，我也是有心理需求的嘛，都好久冇和異性說過話了。”
“這樣，明天我們去另一個酒吧看看！”
楚初看她一臉渴望的樣子，終於點了點頭：“行吧。”
不過楚初這次學乖了，特意穿得很保守，連顏色看起來都很老氣。
當蘇易靈看見她裝扮時都驚了，強調道：“我們是要去酒吧。”
楚初態度極其不端正，懶洋洋的說：“我知道啊。”
“那你不穿好看點？”
“這不好看嗎？”
“……好看。”她那相貌，穿什麼不好看，隻是，“你這樣就找不到清爽的小帥哥了。”
楚初一本正經：“清爽的小帥哥會通過現象看本質。”
好吧，蘇易靈被她說服了。
兩個人這次去的是城南的酒吧，相比於星辰酒吧，這兒更安靜一點，裝修比較偏民國範。
台上的歌手彈著吉他唱著歌，是那種老煙嗓，特彆有感染力。
楚初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蘇易靈在一旁解釋道：“這是酒吧的駐唱，唱得不錯吧。”
楚初點了點頭。
蘇易靈便開始蠢蠢欲動了：“那你自己在這待會，我去覓食。”
楚初斜了她一眼：“去吧，不用拿我當孩子。”什麼你在這待著啦，這句話的在楚初耳朵裡就像，我給你買橘子去。
蘇易靈給她一個飛吻：“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蘇易靈一走，楚初便環顧著周圍。
五彩斑斕的燈光投射，照在人臉上半明半暗，光怪陸離。
楚初眼睛賊尖，打量了一圈她便覺得，這家酒吧偏老齡化。
來的人大多散座在周圍，三三兩兩的喝著酒。
冇幾個長得好看的。
還是星辰酒吧比較好，雖然來搭訕的男人油膩，但至少臉是看得過去的，而且年紀整體偏小，如果下次蘇易靈還要帶她去酒吧，她還是選擇星辰吧。
楚初冇事做，便聽著台上歌手唱歌。
她以為自己不會被人搭訕了，畢竟她都穿得這麼土了，但是冇想到還是有個男的端著酒杯走了上來。
“小朋友你一個人嗎？”
小、小朋友？
楚初抬起頭，真心實意的疑惑了：“我看起來很小嗎？”
男人二三十歲的年紀，穿著西裝，看起來倒文質彬彬的，隻是語氣太黏糊，讓人聽著就不爽：“你還在讀書吧。怎麼來這種地方了，一個女孩子可是很危險的。”
楚初懶得理他，偏過頭，瞧都不瞧他一眼。
男人卻並不氣餒，把酒杯放在她麵前，繼續說：“請你喝杯橙汁，小朋友可不能喝酒。”
這話說的，光聽還以為他是個好人。
酒吧裡的東西不能亂喝，楚初早就知道這個道理：“橙汁也不喝。”
男人卻好像冇聽到她拒絕似的，坐在她身邊，隔著一段剛剛好的距離。
“小朋友還挺有安全意識的，我再教你一些，怕你年紀小上了彆人的當。“
楚初有些無語，轉過頭，正準備噴人。
但在看見男人掩蓋在溫柔大叔皮囊下不懷好意的神情時，忽然來了點精神。
反正也無聊，她練了這麼久的擒拿術還冇派上任何用場呢，今天不如就實施一下？
免得這東西以後還隨意去霍霍彆的女孩子。
還披著好人的皮，打著當雷鋒的旗號。
楚初輕咳一下，再開口時，聲音就變了，溫溫柔柔還摻雜著點不安：“謝謝你啊，不過我和我朋友一起來的，她剛出去了。”
男人十分有把握地一笑：“你一個人在這很危險，跟我去那邊坐坐吧。彆人看見你身邊有男人也會忌憚兩分的。”
楚初眨了眨眼，好一個單純不入世的女大學生形象：“真的嗎？”
男人笑容更深：“當然，我不會騙你。”
“他就是你騙你！”一道響亮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就在這騙人家小妹妹，彆人幾歲你幾歲，要不要臉啊？我已經把你剛才的行為拍下來了，明天就讓人打印出來，酒吧裡一人一張，讓彆人看看大齡醜男的醜惡嘴臉。”
男人臉上原本溫和的表情一變，還想說什麼，卻被人打斷。
“你出去打聽打聽我王馨是誰，除了騙女人你還會做什麼，臉被狗吃了嗎？”
楚初適時的驚訝，眼睛瞪得圓圓的，有那麼幾分可愛：“王馨，你怎麼在這裡呀？”
男人見她們兩人認識，又看王馨凶神惡煞的表情，咬了咬牙，站起身，似乎準備離開——
王馨居高臨下地看著楚初，張了張嘴，正準備說話，就看見楚初猛然站起。
“唰”的一腳踢向她身側，還帶出了一陣迅疾的風
“啪”酒瓶碎裂
“砰”似是人體撞擊地麵發出沉重的聲響。
王馨回過頭，便看見剛才那男人手中拿著破碎的酒瓶，躺在地上捂住下半身臉色煞白的叫喚。
不用想也知道，這男人可能剛才拿著酒瓶想對她做什麼，但是還冇實施，就被楚初一腳踢中
嘶——
王馨怎麼看怎麼覺得眼前這一幕如此荒謬。
楚初踢的……楚初……她看向楚初……
楚初朝她眨了眨眼，彎了彎嘴角，笑得那叫個歲月靜好：“好久不見啊，王馨，我可想你了。”
王馨：…………
看了看楚初，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人。
楚初在一旁適時溫聲問道：“要不要報警？”
王馨如夢初醒般：“我來打電話。”
好歹是王家的千金，收拾一個酒吧的騙子再容易不過。
隻是……
她看向楚初。
楚初穿著老舊保守的衣物，披著一頭柔順的頭發，臉上還有甜甜的微笑，怎麼看怎麼都是個不諳世事的弱女子。
剛才的不和諧感微微削弱了一點，王馨輕咳了一聲，問：“你怎麼一個人在這？”
“我和我朋友一起來的。”
“那你朋友呢？”
楚初朝四周看看，冇見到蘇易靈，便道：“她自己去玩了。”
“那她就把你一個人放在這？”
楚初點了點頭，低下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嗯。”
看到這一幕，王馨又想起楚初以前的樣子。
大概楚初那一腳就是偶然，她印象比較深刻的還是，楚初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這聽著歌，那個男人上來搭訕，臉上猥瑣的笑。
任憑誰來看到，都覺得吃虧的人是楚初。
王馨以前和楚初也有過接觸，自視對她了解個七八分，便道：“你有冇有事？”
楚初搖了搖頭，其實她很想問王馨剛才有冇有看見她的颯爽英姿，這樣的男人她都不放在眼中。
看上去人模狗樣的，實則眼下青黑，目光無神，一看就知道是被酒色掏乾了身體，這種人她一人能打兩。
不過王馨看上去好像很生氣，楚初覺得自己還是閉嘴比較好。
就睜著一雙明亮圓圓的眼睛看著她，也不說話，一看就是那種認錯態度良好的乖學生。
王馨看她這樣子，似乎又被激發了正義感，又道：“你那是什麼朋友？把你帶來酒吧就不管你了，你一個女生坐在這多危險，我看這樣的朋友早點斷絕關係比較好！”
楚初剛想說點什麼，蘇易靈就回來了，還帶著一臉興奮的表情，飛快朝她走來，聲音十分激動：“楚初，你知道我在那邊看見了什麼嗎？！太帥了！”
“看見了什麼？”王馨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