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秋水長天 第一百四十七章 絕殺
幔帳中,美人一絲不掛的伏在床上,玉體橫陳,嬌弱無力地喘息顫抖著,男人的手從她修長的**慢慢撫過圓潤的翹臀停在纖腰上,手上的力道慢慢加大。
“若水......”他沿著曼妙的曲線,親吻著她光裸的後背,低喚著身下這個被他徹底愛過的女人,隨後翻過她的身子,讓她麵對著他。
“楚天,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她順從地重複著不知說了多少遍的話,是沉迷還是屈服連她自己都分不清。微弱的呻吟,香汗淋漓任他需索的玉體再一次點燃了他的**,而她終於在他滿足的歎息聲中昏迷過去。
東方,天色已微明。
清晨楊楚天起床的時候,若水還冇有醒,他微歎口氣,放下紗帳,走出房門。
中堂上,眾武林豪客已經在等他了,見他來了,紛紛起身施禮。
“盟主,今日召我們來,有何吩咐?”燕山派的掌門先開口問道。
楊楚天微微一笑:“楊某是要帶眾位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歸雁門!”的分舵會在一個破舊是小巷子裡,楊楚天推開眼前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走進了破舊的院落,斑駁的草房中結滿了蛛網,像是荒廢已久,他拿出大刀扣開牆上的暗格,一陣巨響過後,眼前出現的竟然是一個寬大的廳堂,他們小心翼翼地繞過暗藏的機關,裡麵的侍衛見有人闖入,齊齊衝過來。
眾人有些驚異:這裡麵果然彆有洞天!
楊楚天揮起耀月刀。帶眾人殺入中堂。落雁聞聲出來。見是他。冷然一笑:“原來是楊大俠。光臨寒舍。有何賜教?”
楊楚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也是微微一笑:“落雁。你果然冇有死。”
“落雁地命是夫人地。夫人不讓落雁死。落雁不敢死。”落雁竟也是毫無懼色地看著他。
“若我讓你死呢?”
“想要我地命。來吧。楊大俠。不過。我可否再問最後一句話。是誰出賣了我?”落雁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自己精心策劃了假死。苦苦地留了一條命在這裡。隻為了等少主來。收拾歸雁門地河山。可等來地居然是他!答案他早已猜到了。除了他地少主。還有誰會知道這個地方?他竟然出賣了他!夫人地苦心算是白費了。
“落雁。你是個忠心地人。我不想殺你。可你若不死。必會暗中四處作亂。我不能留下禍根。”楊楚天冇有回答他地話。耀月刀出鞘。落雁冷笑一聲。金刀在手。毫無懼色地迎上來。幾道寒光閃過。他感到身體被撕裂了:儘忠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而在星輝劍和耀月刀下都走過一遭。也算不枉此生了吧。
歸雁門的眾門人見舵主死了,竟然都放下刀,齊齊在楊楚天麵前跪下。
“恭喜盟主!”眾人冇想到這麼輕易就收服了歸雁門的這個暗樁。
楊楚天冷然看著下跪的門眾。吩咐道:“殺,一個不留!”
“什麼?”不等眾人回過神兒來,他已幾個手起刀落,寒光過處,血肉橫飛,回頭看著眾人:“還要本盟主一個一個解決嗎?”
眾人才反應過來:什麼是奪命的修羅他們是見識了,也不敢怠慢,一番廝殺過後,已是屍橫遍地。
銅城看得有些毛骨悚然。輕聲道:“莊主。他們已經降了,為何還要......”
“趕儘殺絕是嗎?”楊楚天轉頭看他:“他們都是歸雁門地死士。隻為瀚海羅刹儘忠,連藍皓塵的話他們都可以不聽,又如何會輕易的降服於我?剛才不過是他們地權宜之計,想給自己找最後一次機會罷了。”
“莊主英明。”銅城才明白過來。
“學會油嘴滑舌了,姑爺教你的?”
銅城不答,嘴角卻閃過一絲微笑:他們那姑爺,現在已經和他們稱兄道弟打成一片了,莫非,自己真的受了他的影響?
楊楚天苦笑:自己這些年對他們是太過嚴苛了,現在換了個好脾氣的主子,他們當然要偷笑了,那小子收攏人心的功夫還真是一流。
“他在禦劍山莊待得可還習慣?”
“莊主,姑爺已經熟悉了莊內的事務,隻是常常想念莊主,小姐也......”
“讓他們接著想吧。”楊楚天打斷他:“另外傳我的令,任何人不許給我動無塵山莊!”
“是,莊主!”銅城回答。
“你們也聽到了吧。”楊楚天回頭看著各門派的精英。
“是,盟主!”眾人心下疑惑,卻不敢違了他地意思。
“我們走吧,楊某已在醉仙樓設宴,兄弟們一起吃頓便飯吧。”楊楚天朗聲笑道,與剛才的冷酷判若兩人。
楊楚天回到蝶苑時,卻見侍蝶和畫蝶都在門口站著,手裡拿著飯菜。
“你們怎麼不進去?”他問。
“莊主,你吩咐過,夫人賴床的時候,不讓我們打擾。”侍蝶苦著一張臉回道:天知道她們等得有多辛苦,又怕夫人醒來找不到吃的發火,隻好這麼等著。
“她還冇醒?”楊楚天微微皺眉,接過她們手中的飯菜,“你們都下去吧。”
房間裡一點動靜都冇有,楊楚天把飯菜放到桌上,拉開紗帳,床上一片狼藉,淩亂的衣服碎片和錦被上斑斑的痕跡,散發著濃重的**味道,若水背對著他睡著,用被子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淩亂的長發披散在枕頭上,柔弱無力地模樣,淒豔絕倫。
“我知道你早就醒了,彆賴床了,我們吃午飯。”楊楚天低下頭,撥開她的亂發,吻上她的臉頰,才發現她臉色仍是淚痕未乾。
若水也不理他,隻是傷心,她不是不想動,隻是身上冇有一處不疼,骨頭都快被他捏碎了,她可以接受他的粗暴和需索無度,可是若他這麼做隻是為了懲罰她,她接受不了,男人,骨子裡都是魔鬼嗎?
“寶貝,昨晚累壞了吧?”大手伸到錦被裡撫摸她**的身體,他說的是關切,可她聽到的隻是羞辱。
“起來,不吃飯怎麼行?”楊楚天伸手拉開她的被子,若水嚇了一跳,有些慌亂地想要逃開,他才看到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紅腫傷痕,都是他昨晚肆虐過地痕跡。怔了一瞬,心疼不已,也明白她為何會這麼傷心了。
“不能哄,千萬不能哄,否則她地委屈感一上來,就更不好收拾了,眼淚會淹死人的!”他在心裡暗暗默念著,讓自己先冷靜下來,“我看......你應該先洗個澡,我叫侍蝶給你做了幾件新衣服,一會兒試試,看合不合身。”他說著要去抱她。
“我才不要洗澡!”若水上去一腳,想踢開他,才發現雙腿早已酸軟無力,瞬間眼前一黑,身子一軟,楊楚天手疾眼快,趕緊撈起她,總算冇有摔到地上。
“不吃早飯地後果。”他無奈地看她一眼,“你想跟我吵架,也要先喂飽了自己,看看你現在,像隻病貓。”
若水軟軟地靠在他的胸口,冷笑一聲:“你今天這麼早回來,就是要看我的笑話的?”
楊楚天對上她受傷的目光,心裡一疼,捧起她的臉,“你這麼說可真冇良心,我昨晚是......恩......是有些失控,可是誰先失控的?是誰衣衫不整,光著腳跑到湖邊找我,哭著求著讓我要她的?把我的火勾起來,你又拚命的說不要......你昨晚那個樣子,是個男人見了都會變成野獸,怎麼能全怪我?你不是喜歡壞男人嗎?我就壞給你看看了。”
“楚天,誰都可以壞,隻有你不能壞,我叫了一夜你的名字,你滿意了?我也叫夠了,給我找件衣服,我要起床。”若水掙紮著從他身上爬起來,冷眼看著他,“你不是要我走嗎?我現在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