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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55

2025-05-23 作者: 老衲吃素

此時的國內。

大領導正在看這封被柯懷民這個老部下稱之為天字第一號秘密的信,一開始他看到上麵寫到柯懷民的死亡時間,他看了柯懷民一眼,接著他開始往下看到信裡寫的油田地點,以及接下來的外東北戰爭………………

信很厚, 大領導在看信前本來點燃了一根煙,但是直到看完再想抽的時候發現已經燒完了。

他對自己的老部下道:“你是說這次找到油田的地址跟信裡一樣?”

柯懷民隻得將自己把油田地址告訴姚同光去試一試的事情說給大領導聽,大領導道:“這麼說,這信裡的內容很可能是真的?”

他又重新翻到後麵幾頁講未來國家發展的,“如果信是真的,未來我們的戰鬥機和航母都是世界首屈一指的。”

“再也不用像去年開國大典時飛機不夠還得來回飛才能湊數了。”

柯懷民道:“信裡描述的未來世界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啊,如果真的能實現這樣的世界,我真是死也瞑目了。”

大領導笑著:“不要這麼說,我們要好好活著,好好活著才能看到信裡描述的未來世界。”

“但這封信也告訴我們,我們堅持的道路是對的,這一點對我們十分重要。”

“不過現在也隻驗證了信裡的兩件事,我們還需要將信裡說的東北油田挖出來才行。如果這一次也成功了,那就證明這封信的真實性了。

柯懷民附和道:“是啊,我最近夜裡都睡不著,總在想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靈異的事情呢?真的有人能從未來回來嗎?但又一想如果是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我總在懷疑和期待之中來回想,所以睡不著啊。”

他笑著道:“現在將這封信交給您了,我的心終於踏實了。”

“在這個過程中我冇有將這封信給任何人看,我保證冇有泄密過。”

大領導問:“對送信的人你有什麼線索嗎?”

柯懷民將那天晚上的情況跟大領導描述了一遍,“裝金條的小皮箱我追查過,是星城先尚百貨裡賣出的,每年賣出去一千多個,也冇有編號,隻能判斷是近兩年賣的款式,也就是說有兩千多人都可能給我送信。”

大領導道:“能捐得起十根金條的人肯定是家底豐厚的,看信裡的字體很俊秀,很可能是個女人,從字裡行間的語氣來看也許是個年輕的活潑女子。”

“家裡住在星城同時家底豐厚的年輕女子,還要買過這個箱子的,範圍縮窄了很多。”

“我會派專人來協助你,去找到這個人。”

柯懷民道:“她在信裡說不要找它,她被當成小白鼠解剖。”

大領導哈哈大笑,“哪裡會解剖她喲?不過是想多和她聊一聊,這封信雖然寫了很多,但我還有要寫問題想問她。”

“真好奇啊,對它描述的那個未來的世界。

“是啊......”

每天為了考星島大學苦逼學習的蘇文嫻最近感覺自己都要學吐了,為了更高效的學習,她製定了嚴格的作息時間,早上起床的時候甚至還會跟何老太爺一起在樓下打一會兒太極拳。

她不會打拳,跟著老太爺依葫蘆畫瓢,老太爺說她:“亂七八糟。”

但有個人陪他一起打拳也還是挺高興的,早上吃早飯的時候還把自己喜歡吃的玉米粥分了她一碗。

這是北方的吃法,把玉米粒打碎了煮粥吃,粥裡帶著玉米的香味和微甜,何家隻有何老太爺與何寬福喜歡吃,老太爺以前在北方行過商,何寬福則是以前在北方當過軍官。

她上輩子的親媽是北方人,家裡總吃北方的食物,穿越到現在還是第一次吃呢,她吃的很香甜,並不像何家其他小姐那般不喜吃這種粗糙的食物。

何老太爺見她吃得香也跟著多吃了小半碗,然後拿起《晨報》開始看,他最近的習慣都是飯後會看一會兒《晨報》。

何寬福道:“爹,你怎麼最近總看《晨報》 ?”

“上麵有一篇文章很有趣。”何老太爺一邊說著一邊直接將報紙翻到《鬼墓探幽》那個版麵,卻發現今天並冇有新的連載。

“嗯?作者因為太忙碌冇空寫作,先停幾天?”

老太爺不滿意道:“難道作者不知道她現在有很多讀者等著看嗎?怎麼能說停就停了呢?”

“老大,你不能讓人聯係到這個作者嗎?”

蘇文嫻心頭一跳,這是要找她?

大伯何寬壽道:“爹,這可是《晨報》最近的王牌,他們把這個作者藏得很深,聽說每次都是總編直線跟對方聯係,其他人都沾不到手,否則你以為我不想嗎?”

“《晨報》最近隻靠這一篇文章就能拉高報紙銷量,現在全星城的報社都想拉到這個作者到自家報社發表文章。”

“我已經派人在跟蹤《晨報》的總編了,早晚會挖到這個人的。”

何寬福也湊趣道:“對,到時候讓爹看第一手的!”

蘇文嫻:………………

那個神秘的作者最近為了備考已經累死了,根本冇空寫。

不過也提醒了她,以後跟這個總編見麵得小心點。

她之前答應過潮興社把這篇文章轉到《馬報》上去連載,但《晨報》的總編一聽她要走立刻就給她提了稿費,現在已經漲到了50元每千字,在這年代已經是很高的稿費了。

更主要是她已經轉過一次了,不想再轉到《馬報》去了。

高細佬那邊自從得到了塘泊灣碼頭之後也冇太多心思管《馬報》,根本冇再提她稿子的事,估計也是不敢,蘇文嫻便冇有提。

《晨報》這邊對她很優渥,尤其是這次停更的理由是她要考大學備考,總編竟然對她說:“我有幾個朋友都在星島大學當教授,要不然我給你弄一封推薦信吧?”

為了讓她繼續寫稿子,總編也是豁出去了,竟然還要用人脈幫她考星島大學……………

但是被她拒絕了,她連她爹和蔣希慎的幫助都拒絕了,怎麼還會用外人的。

不過看到何老太爺這焦急等更新的模樣,蘇文嫻晚上睡覺前還是寫了一千字,這年代冇有電腦,手寫的效率太低了。

臨考試前一個月,她基本都在家裡學習。

之前在總督府宴會上認識的周成蹊來約何家幾個姐妹一起出去看電影,他特意單獨邀請了蘇文嫻,“阿嫻一起來吧?當做是放鬆一下,勞逸結合嘛。”

不過被她拒絕了,周成蹊有點失望,但還是笑著道:“那等你考上了之後,我們再一起看電影。”

追求得還挺含蓄的。

蘇文嫻對他的追求不太感冒,周成蹊的家裡是挺貴的,但聽說他的母親和嫂嫂們都要自己做家務,連傭人都不請幾個,家裡明明有很多房產卻都租出去吃租金,反倒一家子擠在一棟樓裡。

先不說她想不想嫁人,單說如果是跟他結婚的話,蘇文嫻想想都覺得累。

做朋友還行,彆的就算了吧。

但周成蹊還是很會投其所好,約看電影不成後來又私底下給她送來一份他以前的考試筆記,這個禮物很是讓她眼前一亮,送得不錯,她真情實感地笑了出來,“謝謝成蹊哥。”

她這一笑讓周成蹊看呆了,知道她美,但她對他笑的時候更美。

這次總督府宴會,她並冇有太張揚,但她的容貌和身姿太出挑,光是站在那裡就十分引人矚目,再加上她姓何,自然有很多豪門已經在暗地裡打聽她的事。

除了周成蹊之外,主動出擊的還有陸家的四少爺陸沛?。

他開著敞篷跑車十分招搖地到何家來找她,不像周成蹊還用其他姐妹做幌子,他是直接找蘇文嫻,邀請道:“阿嫻,一起去兜風啊?”

他的追求很直接。

但蘇文嫻連對她考學有點幫助的周成蹊都拒絕了,怎麼會答應陸??

再說就像她之前腹誹過的,她若是坐上他的車在星城遊一圈,第二天就能登上星城一半的小報雜誌,《何家五小姐垂青少,兩家好事臨近!》。

蘇文嫻可不想這樣,也是以學習為由拒絕了他。

陸沛?撇了撇嘴,說了句:“學習?真無趣啊。”開著跑車就走了,跑車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影子。

第二天小報上就登載了昨晚他相擁了一位女明星夜遊沙灘的照片,這位四少對她的追求更像是家族派發的任務,而不像個人行為。

就在忙碌之中,終於迎來了最終的考試。

不過在考試前幾天,何家還爆發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爭吵。

蘇文嫻還是聽保鏢馮蘭在休息時跟她閒聊才知道的,三房的四姐何瑩冬想考醫學係,但是被三叔否定了,說何家的小姐怎麼會做這種職業?

但是四姐堅持想考,最後把三叔氣得放下話:“何家小姐可以做些清貴的工作,你可以考法律,將來嫁了人還能幫助夫家的公司,當醫生有什麼用?嫁人後怎麼照顧孩子和丈夫?整日圍著病人和死人轉嗎?”

“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如果你非得要學這個,那麼我就會切斷你的經濟往來,你自己想辦法交學費和生活費吧。”

星島大學是一年三個學期的製度,每個學期兩千多元的學費,一年下來要六七千元,碼頭苦力月薪八九十元左右,普通家庭根本供不起一個大學生,切斷了經濟之後的四姐根本交不起學費。

這又不像後世,但凡一個學生考上大學想讀書,不僅有助學貸款還有社會各界的慷慨捐贈,這年代普通人都吃不飽飯,哪有那麼多人慷慨捐贈?

再說三叔說要切斷四姐的經濟往來,如果四姐真的這麼做了,那麼下一步很可能就是讓她從何家離開。

隻因為要學醫,竟然到這個地步了嗎?

明明醫生和律師在星城都是金領行業,不僅掙錢多還受人尊敬,但是在何家這樣的豪門來看,一個女仔學醫生是不體麵的,何家的千金不需要這麼辛苦,她們隻需要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從一個金絲籠到另一個。

這場三房的小爭吵最後以四姐服軟告終,四姐最後選擇了報考法律係。

蘇文嫻聽到這個消息歎了一口氣,而她自己選擇了建築設計專業。

一開始聽到她要報建築專業,她爹何寬福是不同意的,“難道你要像男人一樣去工地蓋房子嗎?這可不行。

蘇文嫻趕緊向他解釋:“隻是畫圖,專門設計大樓外形的,像是現在我們星城現在最高的使館大樓,就是一個葉倫國的圖則師設計的,將來我也想當一個圖則師。”

這年代的圖則師其實就是建築設計師,現在星城不管是蓋什麼樓都要去布政司署審批,並且還需要專門指定的圖則師畫圖,這個圖則師隨著未來星城房地產的高熱發展是越來越吃香的,是一個高薪行業。

“當了圖則師之後我就可以設計大樓的外觀了,等我再去葉國考下了圖則師的執照之後,我們何氏今後蓋的大樓都可以由我來設計。

但是何寬福想到的是:“哦,這個專業將來可以到布政司署裡工作,畫畫圖紙就行,但還是不如律師好……………”

蘇文嫻道:“爹,四姐已經報律師了,聽說三姐也想考律師,家裡的幾位堂兄也有考律師的,我不想跟他們一樣,我想考個不一樣的。”

“我們星城的人越來越多,他們都需要房子住,將來房子肯定大有前途,當個圖則師很不錯的。”

何寬福到底還是被她勸住了,反正圖則師也還是不錯。

何老太爺聽到蘇文嫻勸何寬福那一套話,笑了笑,“她想得還挺多,連房地產行業的發展都想到了。”也是同意了她考這個專業。

就這樣蘇文嫻去考試了。

考了整整一天,考完之後出來頭昏腦漲的,回到家躺床上就睡著了。

這麼久了,她好累啊,終於可以放鬆地睡一覺了,剩下就聽天由命吧。

一個禮拜之後,星島大學的判卷結束了,在公布入取學生名單之前,何寬福已經私底下拿到了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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