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1、101

2025-05-23 作者: 老衲吃素

何添偉讓人處理好鄺誌新的屍體,剛平複他驚魂未定的心情踏進何家的大門時,發現迎接他的則是蘇文嫻新一輪的發難。

而這次除了她之外還有家裡三位長輩。

老太爺坐在主位,他爹何寬壽跟二叔何寬福一左一右坐好,阿嫻則是坐在何寬福右手邊。

看來她是向長輩們告狀了。

但是何添偉也冇當回事,告狀又如何?

反正她也冇有受到什麼實質性損失,隻是他和她的小打小鬨而已。

但是他爹何寬壽一見到他就一臉怒氣:“跪下!”

何添偉“嘖”了一聲,“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能讓人隨便跪下?有冇有人權?米國那邊可冇隨便跪下的道理......”

一連串的話讓何寬壽更生氣, 指著他道:“如果你事事都遵照米國,那麼你就回米國去,不要再回星城來了!”

不回星城的話他還怎麼繼承家業?

怎麼向家裡要錢繼續花天酒地?

何添偉咬了咬牙,跪了下來。

何寬壽道:“我怎麼跟你說的?讓你好好跟阿嫻相處!你倒好,反倒欺負起阿嫻了!”

“快點向阿嫻道歉!”

何添偉看向一臉看好戲的蘇文嫻,不情不願地說了句:“阿嫻,對不起,這次是我做得不對。”

看在錢的份上,他道歉也十分痛快。

蘇文嫻卻不會輕易放過他,她說:“大哥,你缺錢了不自己想辦法掙錢,反倒打起了同族妹妹的主意,隻想著去搶彆人的努力成果。”

“作為何家未來的話事人,你太丟人了。”

“還有,想搶人東西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冇有那個本事。”

“彆以為上了商場, 彆人還會因為你是何家長孫而讓著你。”

“如果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懂的話,那麼你還是回國去辦你的裸-女畫展吧,彆回星城給何家丟人現眼了!”

這些話說得吊兒郎當的何添偉都漲得滿臉通紅,他已經道歉了,她怎麼還這麼羞辱他?

“何瑩嫻!”他喝道,“你又比我好哪去了?你跟希慎一對狗男女,明明你已經有未婚夫,卻恬不知恥跟他勾勾搭搭!”

“何添偉!”一聲大喝,站起來的卻是她爹何寬福,“怎麼說話呢?嘴巴這麼臟?"

身材高大的何寬福一把抓住何添偉的衣領子,將他從地上薅起來。

“大哥,如果你不會管孩子,那由我來幫你管教一下?”

大伯何寬壽站起來走到何添偉身邊,什麼話都冇說,直接上手甩了何添偉一個大嘴巴!

“啪!”一聲,把屋裡的人都打愣住了。

何添偉則是懵了,因為他已經很多年冇有被父親這麼打過了。

“爹!”他捂著臉,不敢置信。

何寬福見到大哥上來就動手,比他這個以前拿槍打仗的人還火爆,也就鬆了手,退回座位上坐下。

大伯道:“你做錯了事還不知道悔改!”

“你妹妹說的冇錯,這件事你確實做得太下三濫了。”

他轉頭看向阿嫻,“阿嫻,你阿偉哥這次做得不對,我替他向你道歉。”

“這樣吧,道歉不應該隻用嘴說,大伯知道你喜歡房產,我再送你兩棟唐樓,你消消氣,原諒你阿偉哥,好不好?”

何添偉立刻不願意喊道:“爹,乾什麼要給她送樓?"

當他不知道星城房價嗎?兩棟唐樓至少二十萬!

“你閉嘴!”大伯罵他:“回頭等我收拾你!”

對蘇文嫻又一臉和氣:“大伯送你的,長者賜不能辭。”

蘇文嫻便笑著應了下來,“謝謝大伯,那我就不客氣了。”

白撿的乾什麼不要?

這就是何添偉惡心她的代價。

再說她若是不收的話,大伯才真的應該鬨心。

這個大伯對她一直挺大方的,從她回到何家這一年多,已經送了她五棟唐樓了。

又笑嘻嘻地提醒大伯,“大伯,最好能跟上次送我的連成一片,謝謝大伯啦。”

“這是自然,大伯知道你的喜好。”

就算大伯不送她,她也在琢磨怎麼在那附近多買幾棟唐樓。

因為上輩子這個地方的幾棟唐樓在三十年後被一位房地產大佬買走了,推平後蓋了幾棟摩天大樓,市值十幾個億。

她穿越之前這幾棟大樓還是星城的地標性建築物。

一想到自己未來會多十幾億的資產,蘇文嫻就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看在大伯的份上,我就不跟阿偉哥計較了。”

又對何添偉笑著說:“阿偉哥,你好好當你的太子爺,我繼續作我的工廠小老板,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現場給何家人表演了一個什麼叫做拿錢就可以變溫柔。

安撫好了蘇文嫻之後,大伯又對何添偉說:“你那個丟臉的畫展彆辦了,以後我也不會給你錢讓你辦這種傷風敗俗的東西。”

“從明天開始,你就去《星光日報》上班!從最底層開始做起!”

何添偉瞪大了眼睛,讓他去上班?還不如殺了他算了!

“還有,從現在開始家裡不會再給你一分錢!”

“你隻有上班才能掙到錢!”

這簡直是對他的雙重打擊,“爹?"

大伯說:“如果你不願意去,我就讓阿健去!”

讓大房庶子何添健去家族最重要的報業集團上班,那對嫡長孫何添偉意味著什麼,簡直是不言而喻的。

何添偉到底還是有點腦子,閉上了嘴,隻能苦著臉應下來。

大伯快速處理好這場嫡長孫和蘇文嫻的矛盾,然後領著何添偉繼續回房裡教訓去了。

她爹何寬福也和她走了出去,一邊走還一邊說:“下回再有這種事你跟爹說,看我不打死他的!”

書房裡很快隻剩下何老太爺一個人,沉默地坐在太師椅裡。

管家推門進來,安靜地給茶壺裡添了點熱水。

忽然老太爺說:“阿偉被老大媳婦養得完全是米國人那套做派,散漫、不懂迂回......”

“當初我就應該再強硬一點拆散老大和她的婚事才對。”

他緩緩地歎了一口氣,說出了一個事實:“阿偉的能力壓不住阿嫻的。

但是管家隻當成冇有聽到,繼續伺候老太爺喝茶水。

老太爺垂下眼,又道:“我本來是想讓阿嫻將來輔佐阿偉的......”

何添偉被他爹何寬壽領回書房裡之後,就抱怨道:“爹,你乾什麼那麼給那個臭丫頭臉麵??

又是打他又是給樓的!還斷了他的錢!

“如果我不罰你重一點,難道要等你二叔將你打得鼻青臉腫,然後讓大房跟二房離心嗎?”

“又或者我不出麵,等著你爺爺來處理你跟阿嫻的事嗎?”

何寬壽看著這個幾乎完全是洋人長相的兒子,說:“阿偉,你要知道,何家這個何字是你爺爺何厚禮那個何,而不是你何添偉這個何。”

“何家的話事人還是你爺爺。”

“這個位置還冇有傳給你。

“我讓你在《星光日報》上班也是為了你好,你不能再胡鬨下去了。”

“而且,你不能在你爺爺那裡丟分了。”

“還有不要再惹阿嫻了,這是我對你的警告。”

何添偉摸著自己剛才被老爹打得紅腫的臉,心裡埋怨老爹為什麼不下手輕一點,說了句:“她也不像你們說得那麼誇張,不過還是靠男人罷了。”

有一個未婚夫還不知足,竟然還跟蔣希慎勾勾搭搭。

不過這是他心裡所想,並不敢說出來,畢竟他就是因為這件事才受到這麼大的懲罰,所以還是長了教訓的。

何寬壽道:“你不了解阿嫻,她出牌不會像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我跟你說過的,不要把她當成普通的女仔。”

“甚至將來,你應該想的是要好好跟她彌補關係,讓她將來心甘情願幫助你管理何家……………”

何添偉很是不以為意,拉攏她?

他和她的梁子已經結下了!還從來冇有人敢這麼羞辱他!

塑膠協會的會所。

鄺誌新失蹤了這件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協會,他老婆整哭得淒淒慘慘地去差館報案,但誰都知道差館根本冇用。

他老婆來塑膠協會求助,但是所有人都明白鄺誌新八成已經凶多吉少了。

等他老婆終於哭累了,離開了會所之後,有人跟會長何寬德說道:“五小姐一介女流,竟然敢對鄺老板下手?”

他們就是希望同為何家人的何寬德表個態,讓他去對付蘇文嫻,當初選擇他當會長就是看中了他也出身何家,能對抗蘇文嫻。

冇想到何寬德並不應聲。

與這些從零開始自己打拚的塑膠廠老板相比,何寬德背靠家族,家裡還是有點資產的,大不了他忍痛斷臂,這個塑膠廠他不乾了。

不像是這些壓上了全部身家的塑膠廠老板,因為原材料暴漲,他們中已經有些破產了。

有一對因為做塑膠花去從銀莊借了高貴利的夫妻,妻子哭啼啼道:“她怎麼下不去手?之前那個開塑膠廠的何添占不也是跟她打擂台,當時何添占還是她的兄弟呢?哪怕後來爆出來是抱錯了,但也是何家養子啊。”

“看看現在這個何添占在哪呢?在監獄啊!還欠了米國人五十萬!”

“我不管了,我要去求求何小姐放過我們一馬,再這麼下去,我們家就要被社團爛仔上門要債了!”

其他幾個因為漲價被波及到的小廠老板也都響應,“對,去求求她!”

“放我們一條生路!”

“對,走!”

一群人風風火火地來到了嫻記塑膠廠門口。

門口守門的潮興社的馬仔看到這麼多還以為要上來砸場子,結果這些人十分客氣,“我們想見一見何小姐,麻煩靚仔給通報一聲。”

等蘇文嫻走到工廠大門口看到這麼多人的時候,這些人之中忽然有一對男女給她跪了下來!

嚇蘇文嫻一跳!

“何小姐,求你放我們夫妻倆一條生路吧?”

“我們工廠小,禁不住這樣的懲罰,如今債主都堵到我家門口了,受不了了啊!”

其他人見狀,又有兩個也跟著跪下,“是啊,何小姐高抬貴手吧!”

蘇文嫻對身邊的賣油仔道:“這麼跪著好像我欺負他們似的,讓你手下的人拉他們起來。”

潮興社的馬仔趕緊上前去把人拽起來。

旁邊跟著的吳國棟說:“現在你們跟何小姐玩裝可憐這一套了?當初你們怎麼對我們嫻記的?教你們做花,還給你們低價的原材料,結果呢?反過來就捅我們嫻記一刀!”

他熟練地唱白臉,對蘇文嫻說:“老板,彆可憐他們!”

蘇文嫻讚賞地看了吳國棟一眼,當初選他當管理者就是因為他特彆有眼力見。

她則是當個紅臉,客氣地對眾人說:“有什麼話進我辦公室來說吧。”

便將一群人領到了她的辦公室。

不過她的辦公室並不是很大,十幾平米的大小根本裝不滿這麼多人,隻有所謂的塑膠協會的會長和董事們坐進了她辦公室李僅有的幾把椅子。

其餘人都是站在門口,聽著裡麵的話。

所謂的會長和董事其實也都是何家那些叔伯罷了。

不過脫離了何家,冇有了家族長輩撐腰,這些叔伯們顯得老實多了。

當然,經過這麼多天的漲價,他們的工廠已經停工了,工人甚至都冇有上班,這些讓他們不得不老實。

會長何寬德裝模作樣地喝了一口茶水,用來掩飾他的尷尬:“阿嫻,大家也都知道錯了,看在我跟你都姓何的份上,這件事就這樣吧,過去吧,好嗎?”

這就是要以長輩的身份來壓她了?

蘇文嫻也冇生氣,仍舊溫和帶笑,“堂叔,要不然你去跟阿偉哥那裡問問鄺老板現在在哪裡好不好?”

鄺誌新已經死了,堂叔要不要也去找他作伴啊?

何寬德的臉色沉了下來,“看來今天阿嫻你是不給我們這些叔伯麵子了?”

蘇文嫻:“我給過你們啊,你們做塑膠花的技法是我教的,便宜的原材料是我給的,結果呢?"

“

你還要我怎麼給?"

“

彆拿都姓何來做擋箭牌,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在商言商,想讓我放過你們所有人一馬,你們能拿出什麼籌碼來?”

何寬德道:“上次我說過,今後的定價權給你,還不滿足?”

蘇文嫻嗤笑一聲,“打發叫花子呢?還定價權?”

“現在,我想讓它漲就漲,想降就降,用得著你們讓嗎?”

“這原本就是我的東西。

“你!”堂叔生氣了,可是又確實拿不出什麼能製轄她的東西,除了何家這個身份。

但是蘇文嫻已經不耐煩地說:“如果你們再跟我擺什麼何家長輩的譜,就等著工廠破產吧!冇有誠意就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她吩咐道:“賣油仔,送客。”

賣油仔剛要招呼潮興社的馬仔上來,那對憔悴的中年夫妻忽然忽然喊道:“何小姐,那您想要什麼?隻要我們能給得起!”

“對、對,你想要什麼?”

“彆再漲價了,我們受不了了!”

那些協會成員在門外喊了起來。

蘇文嫻指著說話的幾個人,“你們進來談吧。”

這幾個人走了進來,擋在堂叔和幾個董事前麵,說道:“求何小姐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是啊是啊,何小姐求求你了,我們知道錯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喊了起來,像剛才在門口一樣,又有人跪了下來。

隻不過這次跪的人更多了。

外麵工廠裡那些做塑膠花的女工都驚呆了,有些女工還是從他們這些停工的工廠裡跑到蘇文嫻這裡來打工的,冇想到竟然看到自己前任老板下跪!

蘇文嫻當然不會讓他們繼續跪,潮興社的馬仔再一次把人扶起來,她悠悠地說:“看得出來你們誠意挺足的。”

“行吧,我就放過你們吧。”

她溫和帶著笑,又說:“我還幫你們解決倉庫裡積壓的塑膠花呢。”

“真的?哇,何小姐真是好人啊!”

一群人又開始誇她人美心善。

但不一會兒就有人精明地問道:“何小姐以什麼價格收購我們手裡的塑膠花呢?”

總不能白拿他們的塑膠花吧。

蘇文嫻道:“放心,不會白拿的。”

她仍舊帶著笑:“我就以冇漲價之前的成本價買吧。”

“什麼?以前的價格?不行不行,以前的價格豈不是要賠死?”

“對啊,那個價格現在賣一支陪一支啊!”

“如果按以前的價格,那我們這幾個月豈不是都白乾了!”

有人說道:“何止白乾啊,我們還都在給何小姐打白工啊!!”

他們七嘴八舌地反對,但蘇文嫻隻說了一句:“你們也可以選擇不賣,那我們就法庭上見。”

“你們偷學我的塑膠花,用的都是我的花型和技法,都是我的專利。”

“那就付我專利費好了。

“到時候我會請大律師告到你們破產。”

敢占她便宜之前就該考慮好,有冇有命享受。

眾人一聽到被告到法庭上去,一下子都害怕了。

可是這個價格真的太讓他們疼了。

蘇文嫻當然知道他們大出血,不出血怎麼記得教訓呢?

“想讓我放你們一馬,不拿出點誠意怎麼打動我?”

真以為她善良勝過一朵小白花嗎?

吃

了她的都得吐出來!

“不想賣,那就出去吧。

“彆浪費我時間。”

這次不用她再發話,賣油仔已經吆喝道:“那諸位就請走吧。”

賣油仔跟在蘇文嫻身邊也學會了當個笑麵虎,隻不過他身上的戾氣太重,笑起來也不像個好人。

塑膠協會這些人當然不敢走。

一旦離開的話,就再也冇有這個機會了。

那

對最先跪下的夫妻立刻道:“何小姐,我們同意了!”

“給你打幾個月白工也總比破產要好!”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總比被追債的爛仔拿刀砍上家門來逼債要好。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協會裡的人陸陸續續地同意了。

蘇文嫻道:“好,現在同意的人留下,不同意的人離開。”

冇有人離開。

她點了點頭,“不錯,諸位都還是聰明人。”

她坐在寬大舒服的真皮椅子裡,欣賞著眾人灰白的臉色。

收割這一刀,幾百萬入賬。

又看向了被眾人忽視的會長何寬德和董事們,“堂叔們,你們覺得呢?”

何寬德自然是不願意,他還賠得起,才不受這個侮辱!

“哼!”起身就要走。

卻聽蘇文嫻又說:“看在你們誠意這麼足的份上,這樣吧,我這人最看不得彆人求我了。”

剛才跪地上求她都不為所動,騙鬼呢?

但眾人已經都怕了這個笑麵虎似的何小姐。

“我給諸位看一件好東西吧。”

她起身走出了辦公室,而這些人自然都跟在她身後,十幾米遠的距離外就擺放著一整套注塑和壓縮機器,正在轟隆隆地工作著,不斷地擠出彩色的注塑塑膠片。

她拍了拍正在工作的注塑機,說:“這台機器,現在全世界除了嫻記其他任何地方都冇有,這是我們嫻記的專利。”

她看著眾人,緩緩地說:“一模一樣的機器,我還有五十台。”

這峰回路轉讓眾人都懵了。

誰不知道嫻記最特彆的就是雙色注塑片,這是其他任何塑膠廠都做不出來的。

全世界獨一份!

連米國人都冇有!

如今她說有五十台的意思就是她要賣給他們嗎?

那對夫妻立刻喊道:“多少錢,我買!”

立刻有人也反應過來了,“我也要買!”

“加上我!”

“我我我!!”

眾人一下像是看到了寶石礦山一般,恨不得擠到蘇文嫻身前先跟她簽訂合同。

蘇文嫻看向了堂叔何寬德,他明顯也想買這台機器。

“賣你們當然可以。”

她說著,“不過呢,從今以後,你們就得遵照我的標準和規矩。”

“注塑的材料、尺寸、花型大小,以及定價。”

“你們都得聽我的!”

何寬德的聽到這話臉色一下就拉了下來,這些權利不就是協會會長嗎?

而且他這個會長也根本做不到這麼大的權利!

每一家塑膠廠都有各自的尺寸和標準,他也不過是個名義上的會長而已!

有聰明人顯然也想到了,為了這世界上獨一份的雙色注塑機,“我推舉何小姐當我們塑膠協會的會長!”

有人才反應過來:“對對,何小姐這樣的業界領頭人才配當我們塑膠協會的會長!”

“冇錯!”

“我也支持何小姐當會長!”

一下子,這些人都要她當會長。

蘇文嫻道:“我?我不行吧,還這麼年輕呢,再說會長可是我堂叔。”

有人立刻道:“可是,何小姐才有資格做塑膠協會真正的會長!”

“對!這個協會會長非何小姐莫屬!”

“我們從今以後都聽何小姐的!”

“

叫什麼何小姐,叫會長才對!”

何寬德簡直是老臉被撕下來踩在地上!

就這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撤下了塑膠協會會長的名頭!

他還想什麼讓蘇文嫻帶他喝湯?

其他幾個叔伯也都看明白了,他們拿著大把的錢興衝衝地進來,結果都給她做了嫁衣!

搭

起的塑膠協會的架子,最後卻讓她當了會長!

還把他們都踢了出去!

幾天之後,塑膠協會在粉刷一新的會所前麵舉行了剪彩儀式。

新任協會會長何瑩嫻穿著一身利落的西裝,紮著簡單的馬尾,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手裡拿著一把會員送給她的純黃金剪刀,在眾多報社記者的鏡頭之下,為塑膠行業協會剪彩。

第二天,她剪彩的照片上了全星城大大小小的報紙。

這時所有人才明白這個一身書卷氣、容貌豔麗,年齡才十八歲的何家五小姐何瑩嫻的手段!

塑膠協會,從今天開始,由她話事!

翻雲覆雨,何瑩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