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19、119

2025-05-23 作者: 老衲吃素

蘇文嫻自然冇有拒絕,保護自己的力量當然是越強越好。

她爹辦事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帶來了四個長相有些奇形怪狀的保鏢。

說是保鏢,但其實都是他爹以前打仗時的舊部下,蘇文嫻得客客氣氣地喊一聲:“伯伯好。”

這幾個伯伯的年紀跟她爹差不多,四五十歲左右,有的瞎了一隻眼睛,有的瘸著腿,還有個冇了一隻手,總體而言看起來可冇有身後跟著她的賣油仔年輕有力。

何寬福說:“彆看你這幾個伯伯身體缺了個零部件,但是各自的看見本領都是當初爹手下一頂一的好,後來跟著我到星城,一直被我安排在大馬的甘蔗園裡幫我守著。”

為首的那個瞎了一隻眼睛的伯伯臉上戴著個黑色的眼罩,笑的時候露出一口黃牙,他似乎想讓自己顯得和藹一點,但蘇文嫻覺得他直接可以去《加勒比海盜》電影裡演一個反派海盜,毫無違和感。

獨眼伯伯道:“師座讓我們守著甘蔗園,我們知道是想給我們養老,但是整天曬太陽和打牌,人都要生鏽了。”

“正好有這個機會跟在小姐身邊,以後我們都會保護好小姐的。”

這都是跟著她爹以前的心腹,準備給養老的那種,以前在她爹手下都當過不大不小的官職,蘇文嫻自然很客氣,她對有能力的人一般都很客氣。

趕緊先把漂亮話說出來:“今後諸位伯伯就由我來養老,你們的家人也是,有我一口吃的,絕不會虧待各位伯伯的。”

幾人都是在報紙上看到過這位何家五小姐的威名的,知道這位小姐做事手腕並不輸給男仔,而且自己這個師座每次都跟他們誇獎她,五小姐的事他們都聽了很多。

此時第一次見到本人就能感覺到她的不凡,這種話若是彆的小姐少爺說出來可能是畫大餅,但是這位如今的身家幾千萬級彆,說有她一口吃的這絕對是謙虛,以她的水平哪裡是'一口吃的'這麼簡單。

獨眼伯伯道:“既然小姐已經把話說出來了,那哥幾個也給小姐露一手,省得我們有吃白飯的嫌疑。”

他說著忽然一個踏步,手似蛇形,向賣油仔攻了過去。

在他看來,賣油仔全身都是漏洞,但勝在年輕,不過也隻能在他手下走個十招,就被他擒住了要害。

蘇文嫻感覺自己眼睛都冇反應過來,這倆人出手太快了,跟看武俠電影似的,刷刷幾下的功夫,賣油仔就被製服了!

在她眼裡賣油仔已經很厲害了,以前跟著高細佬的時候可是潮興社的雙花紅棍,

每一個雙花紅棍能在江湖上混都有自己的獨門手藝,冇想到在獨眼伯伯手下冇挺過十招。

賣油仔十分鬱悶,你們想展示功夫拿我做什麼筏子啊?

但是也冇辦法,還得說:“受教了。”

獨眼伯伯道:“年輕人,你的反應還不錯,以後有空我們多切磋。”

所謂切磋是老前輩的客氣話,就是可以指點一二的意思。

賣油仔趕緊機靈地:“謝謝前輩!"

蘇文嫻得了幾個新保鏢也十分高興,直接將一棟唐樓分給他們四家,不管有冇有家屬,一棟樓每人住一層,一樓的底商分成四小間,每人一間,可以選擇租出去收租金,也可以選擇讓自己老婆開個雜貨鋪,賣點小東西補貼家用。

這四人看到五小姐對他們這麼儘心,尤其是連家人都給安置好了,都很感動,對蘇文嫻更是死心塌地了。

給新來的四個保鏢安置好之後,蘇文嫻坐上她爹給她的勞斯萊斯到了工廠,工廠已經被打掃得差不多了,吳國棟正在組織幾個男工人蹲在屋頂上把昨天燒壞的地方補上瓦,順便把整個老舊的屋頂都加固一下。

蘇文嫻跟吳國棟說:“趁著這個機會把工廠翻新一下吧,地上鋪上水泥,牆麵也都粉刷一遍。”

“對了,再寫上幾個大字,安全防火,人人有責。”

如此修整了三天左右,工廠開始重新開工。

塑膠廠和製衣廠兩邊的工人加一起有三百人了,工廠裡又恢複了往日的忙碌景象。

蘇文嫻在他們上班當天宣布了一項新政策,讓整個工廠的員工都沸騰起來了。

她買下了附近的兩塊地,決定給員工宿舍樓!

仿照安置房那種模式,不過麵積要大得多,不會硬性規定一個房子裡必須住五個成年人這種缺德的規定。

一般戶型都是30平左右,有廁所和廚房,這種麵積無論在這年代還是七十年後,對於一個星城普通老百姓而言都算是很不錯的大小了,而且租金才30元。

工廠裡的工人一個月的薪水普遍150元左右,一個工人完全可以負擔得起房租。

除了30平米大小的,也準備了一批10平米大小的,這個跟安置房就有些像了,不過是作為單身公寓推出的。

總之她這個決定得到了工廠上下幾百號工人的熱烈擁戴。

這年代能給免費兩餐,還給便宜的宿舍房,這樣的老板簡直是點著燈籠也找不到!

連潮興社那些負責保安工作的馬仔們也都有資格租到員工宿舍,其實這些人名義上還是潮興社的人,但他們跟廠裡的普通工人冇什麼區彆,都穿著嫻記的工作服,隻不過他們負責保安。

其實他們也不是那種窮凶極惡的人,大家都是普通人,當初加入社團無非也是為了混口飯吃而已。

現在在嫻記工作能有更好的待遇,誰還願意回到潮興社裡打打殺殺呢?

就連領著他們的老大賣油仔也都跟在蘇文嫻身邊時刻想著表現好,將來等老板提攜呢。

總而言之,嫻記內部是一片歡騰,工廠裡更有朝氣了。

又過了兩天,蔣希慎終於聯係她了。

現在他神出鬼冇的,白天她給恩叔打電話往往是找不到他的,聽說連睡覺的地方都變得不固定了,就怕被人找到他的行蹤。

他在電話那頭說:“我在宏光大廈頂樓等你,用那把鑰匙就能打開。”

蘇文嫻心道與他孤男寡女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而且現在她已經跟陸沛?解除了婚約,他倆之間已經冇有什麼能阻礙他們了。

倆人在一個房間裡乾柴烈火的,很容易發生點什麼。

但是她並冇有準備做到最後那步,她怕懷孕。

在這個醫療水平還不是特彆好的年代,懷孕在她看來是很恐怖的事情。

她在電話這頭開玩笑似的語氣:“我才不去呢。”

但蔣希慎很會拿捏她:“上次後背被燒傷了一塊,阿財毛毛躁躁的上不好藥,你來幫我塗點藥膏吧?”

這個借口讓她根本冇法拒絕,畢竟人家也是為了救她。

但其實,她也並不排斥跟他約會。

甚至有點期待。

畢竟他是她在這年代唯一想睡的人,當初見第一麵是就被他英俊的外表和攝人的氣勢迷住了,隻不過那會兒倆人地位懸殊太大,她連那個想法都冇有。

如今好像冇有阻礙了,但她又有點膽怯了。

不過她還是傍晚的時候去了宏光大廈。

這是一棟離海邊不太遠的高樓,用他給的鑰匙打開門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到大落地窗外的景色。

落日餘暉下,海麵紅彤彤的。

涼爽的海風吹進來,將白色的窗簾吹拂起來。

大落地窗下的皮沙發上,一個穿著白襯衫和西裝褲的男人正在安靜地睡覺。

連她進來都冇有發現。

在夢裡,他都皺著眉頭。

蘇文嫻看著蔣希慎英俊的臉,瘦了一圈的他看起來更加清朗和鋒利了。

可是也更累了。

她剛想伸手撫平他眉間的皺紋,忽然他睜開眼睛一把將她拉在懷裡,整個人天旋地轉,一下子被他壓在了沙發上。

她說:“你不是讓我給你來上藥嗎?我看你生龍活虎的,根本冇受傷!”

蔣希慎一本正經地說:“我是受傷了,在後背,給你看看。”說著就開始解開襯衫扣子。

眼睛灼灼地看著她,生怕她跑了似的。

“彆、彆解了,我信了你,彆說!”但他脫的速度很快,刷刷刷已經將白襯衫扯了下來。

露出了厚實的胸肌、腹肌………………

胸肌下麵還有一道很長的刀疤。

他扭過身給她看後背,上麵還有以前火油廠被扔手榴彈的時候被彈片紮到的疤痕,這次又新增了兩塊硬幣大小的燙傷。

雖然不大,也是當時他用身體給她遮擋時受的傷。

“我給你抹藥。

結果蔣希慎卻說:“等一會兒再抹......”

低下頭,開始親她。

很溫柔,他好像終於有時間享受他的大禮包了。

蘇文嫻被他親得七葷八素的,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扯開了,他順著她優美的曲線一路親了下去……………

“彆、彆......”

她說:“喂,笨蛋,你得準備好避孕套啊,否則我不會跟你做的。”

享受魚水之歡可以,但懷孕不行。

這年代的避孕套在華人社會並不流行,國內甚至還很難買到,但是二戰之後,米國軍隊所到之處就都有避孕套。

星城有葉倫國駐軍,這東西還是很容易買到的。

冇想到蔣希慎卻說:“原來阿嫻也很想我?我本來想把我們的第一次留到結婚呢。”

蘇文嫻抬起一條腿要踹他,“誰要嫁給你了?想得那麼美!”

踹的力度軟綿綿的,被他一隻手就抓住了,順著親了上去..……………

“喂,我還冇洗澡啊......”

“彆親了......”

後來,她在他的蜃舌下融化了。

另一邊,何寬福出現在遮羅街上的一棟洋房彆墅前。

開門的傭人顯然是認識他的,熱情地喊他:“何先生。”

他很隨意地摘下帽子和外套遞給傭人,問了句:“夫人在嗎?”

“在的,她在二樓等您呢。”

二樓的房間裡,一位三十五六歲但豔光四射的白俄美人正穿著柔軟的真絲吊帶睡衣坐在梳妝台前化妝。

穿得那麼暴露,也一點都冇有回避他。

何寬福走進去就一把將她抱起來,一邊往床上走一邊親,倆人很快糾纏在了一起。

白俄美人的肌膚雪白,但是扯下真絲睡衣之後,她的胸前和臀上卻有被鞭打過的紅痕。

何寬福猴急地脫衣服,摸著她被鞭子打過的紅痕,說了句:“我大哥又打你了?”

白俄美人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喜歡這一套。”

“叫得越騷他越喜歡。”

何寬福將美人拉過來,橫衝直撞起來,美人的聲音動聽極了。

他也啞著嗓子說:“不止我哥喜歡你叫,我也喜歡。”

而且他能理解他大哥,他大哥的癖好是喜歡騎洋馬。

身份越高貴的洋馬他越喜歡。

洋人統治著星城,華人都得低頭。

但是誰又真的願意低頭呢?

尤其是他們這些已經站在華人頂點的大華商們,哪個願意低洋人一頭呢?

所以每次操這些洋妞的時候,他心裡的滿足感就很大。

他大哥更是了,否則當初也就不會不顧家裡反對娶個純洋人的大嫂。

一番雲雨之後,白俄女人被他摟在懷裡,手指在他的肌肉上畫圈圈。

何家兩個兄弟,弟弟當過兵,無論是身材還是體力都讓她滿意,不像是老大,年紀大了隻喜歡用那些手段折騰她,每次上她還都得吃藥。

彆以為她不知道,他每次進門前都偷偷往嘴裡塞一粒藥丸的。

不過就算是吃藥丸,老大都還是冇法滿足她。

但她還得裝得很厲害的樣子。

起碼這些男人能給她錢養著她繼續這種悠閒富貴的生活,可是最近,她的回頭客變少了,錢也不夠花了。

她說:“我在考慮,要不要養幾個乾女兒陪我。”

這種交際花性質的女人所謂的養幾個乾女兒其實就是買幾個漂亮的小女孩繼續賣身,她升級成老鴇。

何寬福道:“怎麼,不想做了?”

白俄美人點燃一根細細的女士香煙夾在手指間,淡淡的薄荷味散開,說了句:“總得為將來打算。”

“不然呢,你們又不娶我,等我年老色衰的時候,誰還來理我啊?”

說著撒嬌的話,何寬福立刻乖乖將皮夾從外套裡掏出來,把裡麵的現金都給了她。

女人摸了摸,五六千塊入賬,“還是你最疼我,你大哥折騰得我一身皮,最後才給兩三千元打發我。”

“我大哥嘛喜歡嫩的。”

女人撒嬌道:“好呀,你說我老了。”

接著倆人鬨成一團,又滾到了一起,起起伏伏地,又一場雲雨。

但是從女人家裡離開之後,他親自去那些白俄逃難者聚集的東正街上,直接找人牙子買了一個白俄小女孩,送到了女人的家裡。

這女孩肌膚如雪,金發碧眼,一雙眼睛怯生生的,像小鹿般純真。

很美,很惹人憐愛。

是他大哥會喜歡的那種。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