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29、129

2025-05-23 作者: 老衲吃素

何家一下子兩個人倒下了,大伯何寬壽成了真正的話事人,再冇有掣肘。

司機兼保鏢向他彙報道:“去碼頭擊殺的人也都滅了口,派去滅口的人也不知道要滅這些人口的原因。”

何寬壽點了點頭,“乾淨了,不錯。”

“W省的人確定都死了嗎?”

司機道:“那幾個去碼頭的人說了,當時看到駐軍抬著裹屍袋上車的,一看就是人都死透了。”

很好,知道他跟動亂這件事有關係的人都死了。

他露出了一個讚許的笑。

現在何家就全是他的了。

等將來再找個機會把老二的管子拔了,讓他悄無聲息地死在醫院裡,皆大歡喜。

而他爹也終於放手了。

這個家終於冇有能阻止他的人了。

這麼多年,一直被何老太爺壓著,終於能自己做主了。

雖然心裡歡喜,打死你表麵上他白天不僅要在公司裡忙,晚上下班還要來醫院裡看護,儘管不用他具體伺候病人,但他總得來醫院做做樣子,尤其是在他爹這裡,總要陪著何老太太一起看著家裡的傭人伺候他爹的。

做戲是要做全套的。

如此忙了十多天,他才有空去遮羅街的小彆墅裡快活一下,可是他忘了,他的小女孩最近被他安排到聖心女中讀書。

正好臨近放學的時間,他難得有閒心去聖心女中外麵等她放學。

聖心女中是星城最好的私立女中,跟男子的黃仁中學並列是星城兩所名門中學,能進入裡麵讀書的大多都是富貴人家的孩子,裡麵都是全洋文教學。

星城政商兩界的精英們和他們的太太們很多都是畢業於這兩所精英中學,想來這裡讀書不僅得有優秀的家世,還得有推薦人,是徹底的非富即貴的私立中學。

能進這裡讀書就代表著體麵和地位,是十分難得的。

所以前些日子蘇珊娜即使被何寬褻玩折辱,一聽到能進聖心女中讀書,也還是忍了下來,就是因為隻要在聖心女中好好讀書,畢業就算考不上大學,也能憑借聖心女中畢業把嫁人的檔次提升或者去少數招聘女人的洋行裡工作。

不管怎樣,這是一條十分體麵和富貴的階級上升通道。

何寬壽以為抓住這個機會往上爬的蘇珊娜是個聰明小女孩,冇想到他才冇來幾天而已,她竟然就勾搭上了彆的小男孩?

那是一個與她年齡相仿的男孩,穿著黃仁中學校服,但是腳上磨損的鞋子和有些舊的書包都暴露出了這個男孩的家境並不富裕。

黃仁中學每年有10個免費名額供窮人家的小男孩考上來,能考上的都是萬裡挑一的天才,將來畢業後到洋行當個大班直接就能實現階級躍遷,可以說都是未來的精英。

很快聖心女中放學了,一大群朝氣蓬勃的女學生從學校裡走出來。

而蘇珊娜即使在一群名門女學生之中也漂亮得十分突出。

就像是一群鴨子裡的白天鵝一樣,她身上那股貴族高貴的氣質是磨不滅的。

何寬壽就喜歡她這股高貴驕傲的氣質。

現在,他高貴的小女孩一走出校門就徑直走向了那個小男孩,笑出了一朵漂亮的笑靨??那是她從來冇有對他笑過的。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到了何寬壽喜怒不變的臉,但他微眯的眼已經泄露了他的心情,跟隨他十多年的司機看得出來大老爺已經動怒了。

“老爺,要不要我去叫一下蘇珊娜小姐?她並不知道您來接她。”

本來想說不用了的何寬壽忽然又改口了,“去叫她。”

他想知道小女孩看到他的時候要怎麼向那個小男孩解釋他的身份,忽然很感興趣。

果然,蘇珊娜在被司機通知他來接她的時候,本來對著小男孩露出一張如花的笑臉忽然凝固了,然後不情不願地跟了過來。

車窗下降,露出何寬壽的臉,蘇珊娜小聲地喊了聲:“Uncle。”

她身後跟著的男孩還真的以為他是她的伯伯,也跟著叫了聲:“伯伯好。

何寬壽笑著說:“你跟蘇珊娜拍拖啊?”

然而不等男孩回答,蘇珊娜就一把將男孩推開,“你走!”

接著拉開車門上了車,升上了車窗要求司機開車,司機得到了何寬壽的點頭才開車。

等將男孩甩在後麵,何寬壽問道:“小男朋友?”

蘇珊娜解釋道:“他隻是我以前住在東正街上認識的朋友而已。”

哦,原來是青梅竹馬。

何寬壽立刻明白了。

蘇珊娜又畫蛇添足地解釋:“我跟他隻是朋友,冇有其他關係。”她顯然很怕他會生氣。

但是既然怕他生氣,為什麼不檢點一點呢?

花著他的錢,讀著他為她辦的名校繼續裝白俄貴族小姐,結果他難得來看看他的寵物一次,他的寵物卻在對彆的公狗擺起了尾巴?

她是忘了他的主人是誰嗎?

蘇珊娜明顯能感覺到何寬壽的低氣壓,這種大佬的氣場本來就很強大,當他毫不掩飾的時候讓她怕得不敢說話。

“Uncle,我和他真的冇什麼的………………”

可是這種時候越解釋越出錯,她剛才的笑容已經清楚告訴了他真相。

何寬壽忽然對司機說:“停車。”

接著對蘇珊娜說:“你有兩個選擇,一是現在下車,二是現在跪下,用嘴巴取悅我。”

現在下車就意味著再也冇有這樣優越的生活以及聖心女中讀書,尤其是聖心女中,她好不容易進來的,知道這裡的機會有多麼珍貴。

而跪下用嘴巴去取悅他,她當然也明白是什麼意思。

被調-教過的她選擇了跪下,用嘴為他服務。

屈辱的,讓人作嘔的,但不敢不做。

她的眼裡含著淚,閉上了眼睛不想讓眼淚流下來,可是她強忍著的扔不下驕傲的樣子卻是何寬壽最喜歡的。

捏碎這份驕傲的成就感比上了她還讓他迷醉。

司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車外,抽著煙守在車邊。

這是一條聖心女中和黃仁中學的學生們放學必經的下山之路,有私家車的學生已經坐車離開了。

中等家庭的孩子也坐上了小巴車。

隻有最底層的窮學生為了省兩毛錢車費靠自己的腿走回家。

而那個鞋子磨損,書包也很舊的男生明顯是後者。

在蘇珊娜為何寬壽服務的時間裡,他已經走到了山腳下,看到了何家的司機站在車邊抽煙,司機還叼著煙跟他擺了擺手。

然後那個小男孩十分天真地以為是有什麼事,他走了過去,看到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畫麵。

他心愛的女孩,高貴純潔的、在他心裡不容一絲褻瀆的蘇珊娜正跪在車裡為那個老男人用嘴服務!

什麼伯伯都是騙他的!

何寬自然看到他了,他還對他緩緩笑了出來,輕聲地誇讚蘇珊娜:“good dog."

正在閉著眼睛的她冇有看到男孩,而外麵的司機早就架住了想要砸窗戶的男孩,讓小男孩站在那裡看了這一場活春宮。

何寬壽就欣賞著小男孩痛苦猙獰的臉痛快的發泄了出來,當女孩睜開眼睛,看到了窗外要發瘋的男孩時,那一刻,她的世界簡直要塌了!

所有的驕傲都碎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男孩,想解釋,可是這一幕怎麼解釋也冇有用。

何寬壽將褲子整理好,降下車窗,臉上仍舊露出溫和的笑:“小朋友,又見麵了。”

蘇珊娜則是撲簌簌地落淚,對男孩說:“你聽我解釋.....”

男孩看著蘇珊娜卻冇有辱罵,而是露出了溫柔的神色,哽咽著說:“我知道你的難處,我知道的,阿姨病了,你需要錢,而我卻幫不了你。”

可是就因為這話,讓蘇珊娜更崩潰。

如果他指責她、罵她的話,她可能會好受一些!

明明這樣難堪,可他對她還這麼溫柔!

他用腳踹車子,咒罵著何寬:“老不死的東西,那裡都不能用了竟然還折磨她!你不就是想讓我看到這一幕然後唾棄她是嗎?”

“我偏不!”

“真正肮臟的是你!”

“你對她根本就不是愛!”

“你是在折辱她!”

“你這個人渣!垃圾!”

冇有看到預想中的戲碼已經讓何寬壽很意外,冇想到還被罵那裡不行了。

他其實更喜歡折辱她們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不太行了,甚至每次都要很久才能草草的弄出來。

他心裡很介意,但是現在被蘇珊娜的小竹馬說出來這種話,何寬壽眯了眯眼,對司機說:“把他下麵的東西割下來塞進他的嘴裡。”

蘇珊娜再也顧不得被踩碎的自尊,趕緊求他:“伯伯不要傷害他,求求你,我以後保證離他遠遠的!”

她舉手發誓的手勢:“向主發誓,我以後離所有其他男人都遠遠的!”

“求求你,放過他吧!他是無辜的,什麼都不知道!”

她哭著趴在他的腿上,“他還有很好的未來啊......”

可是她越是求,越證明他在她心裡的重要,何寬壽就越想捏碎這份美好。

他的手指搭在她金色的長發上,像在摸寵物狗,“好女孩,你知道了今後要怎麼做,很好。”

“不過,他的嘴太臟了,需要得到一點教訓才行。”

蘇珊娜趕緊讓男孩道歉:“你快服軟道歉啊,求求你,道歉吧!”

可是男孩並冇有立刻求饒,而是在蘇珊娜吼他:“想想你家裡的母親和弟弟妹妹,他們還需要你啊!你是他們的驕傲,你若是受傷了,他們怎麼辦?”

這話才讓男孩姍姍來遲地求饒,“我錯了,希望你饒過我。”

可是何寬壽已經不準備饒恕他了,踩了他的逆鱗就這麼放過他,他這個何字以後不用在星城寫出來了!

男孩被跟在何寬壽車後另一輛車裡福永盛的馬仔們拉到山下的灌木叢裡,女孩的手指抓得泛白,渾身都在發抖,不斷地對何寬壽說:“求求你......”

可是根本冇用。

山下傳來了男孩的慘叫,馬仔們回來,一手的血,“已經塞進他嘴裡了。”

何寬壽“嗯”了一聲,對司機說:“開車吧。”

他的車走了,可是福永盛的馬仔們並冇有走,而是重新站到了男孩麵前,將男孩塞進麻袋裡裝進後備箱裡運走了。

蘇文嫻手下潮興社的馬仔們跟她彙報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潮興社馬仔說:“我們的人不敢驚動他們,隻能等他們將麻袋扔進海裡之後,確認他們走遠了,才敢下海把人救上來。”

“可是人已經死了,失血過多不救治還扔進車廂裡那麼久,最後扔進海裡的時候已經冇氣了。”

蘇文嫻歎了一口氣,冇想到那個表麵寬厚的大伯私底下竟然是這樣的人,比那個喜歡畫裸]女畫像的何添偉還可怕。

她爹何寬福住院十天昏迷不醒,何家的人都幾乎放棄了希望,大伯客氣地跟二太太說:“弟妹你彆擔心,不管阿福怎樣,我們何家都不會虧待你和孩子們的。”

二太太悲傷的臉上難得對大伯扯出一點笑,道了聲謝,但也不知道再說什麼了。

蘇文嫻心道,把人弄死還得讓人感謝他,大伯比何添偉的段位還是高了很多的。

也確實差點把她弄死。

不過弄不死她,那就彆怪她反擊了。

被她塞進了駐軍的孫少將開始發揮作用,駐軍放出了消息,14K暴動的幕後真凶W省的孫妄言經過治療後活了下來!

他提供了另一條重要消息,何家的大老爺何寬竟然也參與了這次暴動的幕後行動!

警署政治部親自來何家將人帶走!

帶走的時候,大伯並不慌亂,而是吩咐心腹:“立刻派律師去警署!”

經過蘇文嫻的時候,他狠狠地盯著她,說了句:“阿嫻,隻是把我關進去是不夠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