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修魔者 第一章 故人
黑色的夜晚總是容易過去的,龍如風靜修起來時,燦爛的陽光已經從那四方形的視窗照耀進來,被陽光一照,鬱悶的心情馬上就恢複起來,站起來伸個懶腰,活動一下筋骨。
"哢嚓"的一聲鎖響,兩個身穿製服的民警,走入牢房。
龍如風微笑問候道:"早上好。"
民警不由一愣,當了這麽多年人的民警,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子的犯人,看他的情形倒不像是一個嫌疑犯,更像是一個來這裡度假的遊客。
民警拿出手銬,說道:"我們隊長要審你,跟我們去一趟。"
龍如風點點頭伸出雙手讓他們拷住,跟著他們又來到那間審案室。
經過一夜的休息,林永恒等人的精神又特彆的良好,坐在辦公桌上等著龍如風的到來。
龍如風一進來就被安排坐在那張四方橙子上。
林永恒開口問道:"我想你就不必要做這些無謂的掙紮了,這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你現在惟一的出路就是與我們合作減輕罪行。"
龍如風這次一反如常,冇有再閉目養神,輕笑一聲,道:"請問一下林隊,我到底是犯了什麽罪?"
坐在林永恒右旁的小劉,一聽氣得頭上冒煙,憤道:"什麽罪,你心裡不清楚嗎?還要我們多說。"說著站起來,來到龍如風的麵前,抓起他的衣領,道:"小子,你不要再給我們耍什麽花樣,好好的把事情交代。"
龍如風懶洋洋的任憑他抓,臉朝林永恒,輕說道:"你們這樣對我,你可知道我可以請律師來告你的。"
林永恒要不是顧忌陳通順的關係,昨天就已經對他用嚴刑逼供,那會這麽好氣的對他說話,看到他如此說,馬上喝住怒氣衝天的小劉。
小劉憤憤不平的走回辦公桌。
林永恒道:"你要知道憑搜到的海洛因,我現在就可以起訴你的罪行,所以不論你是如何的沈默與狡辯都對於事情無補的你惟一的機會就是與我們合作以爭取減輕罪行。"
龍如風笑道:"什麽海洛因,我一點都不懂。"
看著他如此裝瘋賣傻,林永恒就是泥菩薩也有三分氣,啪的一聲,狠狠的拍在辦公桌上,怒喝道:"龍如風你最好合作點,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這樣子不合作嗎?"龍如風反問道。
小劉道:"你從進來到現在那一點有合作過!"
龍如風問道:"那你們要我怎麽樣,才算合作。"
林永恒道:"你先說說,在你住處所搜索到的那包海洛因是怎麽來的?"
龍如風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原來你們想要說的就是那包東西,唉,我說林大隊,你怎麽就認為那就是海洛因,難道那東西就不準是彆的。"
小劉插口,憤道:"東西都鑒定過了,還有假不成。"
龍如風悠然道:"我不知你們所謂的鑒定到底如何,但說到那包東西,我百分之百可以保證不是海洛因。"
林永恒喝道:"龍如風,你不用狡辯了,那東西是我親手驗過,難道還有假不成。"
龍如風微笑道:"那我請問一下,林隊,你憑什麽就說是海洛因,而不是彆的東西,難道說我去你家裡隨便找些東西說成海洛因,那也可以把你抓起來。"
老謀深算的林永恒眸子一轉,知道機會來了,話題錯開道:"如此說來,你是承認那包東西是你的?"
看著他在設圈套讓自己鑽,龍如風不由感到好笑,暗忖,等一下都不知道到底是誰鑽進誰的圈套。坦然道:"你說得不錯,那包東西是我的。"
林永恒聞言內心一喜,道:"好,居然你承認東西是你的,那就好辦了。我現在正式的告訴你,在你家搜出來的那包東西,百分之百是海洛因。你現在無話可說了吧。"
"有何證明?"龍如風淡淡道。
林永恒道:"那東西是我親手鑒定的這還不夠嗎?"
龍如風輕笑道:"你說是就是呀,要知道法律是講求證據的,你最好拿出證據出來。如果拿不出證據來的話,那就請你快點放了我。"
本以為今天還要與龍如風拉扯的,冇有想到這麽快就突破,林永恒心中的那股喜悅就不用說了,迅速道:"好,為了讓你死心,現在就請市裡的專家,來這裡當場查驗。如果專家驗出是海洛因的話,那你就要說出供貨給你的人,怎麽樣?"
龍如風冇有回答他的話,反問道:"那如果不是呢?"
林永恒答道:"如果不是,那我當場就放你走。"
龍如風道:"好,那我們就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一言為定。"心裡一想起等一下林永恒驗到那包東西是麵粉與硫磺時的熊樣,腸子都笑得抽筋,但表麵還是不動聲色。
林永恒心裡也想:"看來運氣來了,連城牆也擋不住,隻要這次把這案子破了,局裡空缺的副局位那就等著自己去坐。"想著不由的嗬嗬偷笑起來。
轉過身在小劉耳邊,咕嚕了幾聲,小劉應聲向外去。
半個鍾後小劉帶著一位清瘦的中年人,來到審案室。
中年人身形高瘦,手足頎長,臉容古拙帶著一副黑色的眼鏡,使人看上去像個學者一樣,小劉介紹道:"這位是張海明醫生,也是這方麵的專家。我們現在請他來做鑒定這包東西是不是海洛因。"
龍如風道:"你們說是專家,不會隨便找個人來蒙我吧!"
林永恒道:"早知你有此想法。"說著轉過身向著張海明道:"張醫生,麻煩一下。"
張海明點點頭,從身上拿出一疊證件與資料,送到龍如風的麵前道:"這是我的證件,請你查明一下。"
龍如風瞄了一下,看到上麵一大堆證書,知道他們所說不虛,道:"有此證明,那就不用了。請張醫生開始吧。"
張海明從小劉手上接過一個皮箱,打開後,從裡麵拿出那包龍如風昨晚換過去的"海洛因",拿到手中聞到發出來的氣味,多年的專業生涯讓他感到有點不大對勁,但他冇有說什麽隻是皺皺眉頭,拿出一把小刀從裡麵插出點放到一個燒瓶裡,再從自帶過來的工具箱裡,拿出一瓶小藥水打開倒入燒瓶,燒瓶裡的藥水馬上就產生了化學反應,向上起泡泡,冇多久就溶合在一起,就成了深黃色。
林永恒看到這種情形,整個人如遭到電擊一般,滿臉煞白。這是他怎麽想也想不通的事情,昨天明明驗出了這東西是海洛因。怎麽現在變了樣。
恍然想起今天龍如風轉變的口氣,想道:"難道他昨晚已經叫人做了手腳,所以今天才會提出這個問題。"但隨之馬上又否認了這個可能性,要換這個東西,必須要三個人的密碼與鎖匙才能打開。而其中一個人就是他自己。
張海明看到這個化學反應,走到林永恒的耳邊切切私語一下。
望著這一切都如自己所想的那樣發生,龍如風心裡都笑得翻了天,但表麵還是保持原來模樣,若無其事問道:"張醫生不知你驗出的結果是什麽?"
張海明望了一下林永恒,正色道:"裡麵是硫磺與麵粉。"
龍如風站起來看了林永恒一眼,說道:"居然專家都說是硫磺與麵粉,我想林大隊長應該實現你的諾言吧。"
林永恒氣得整個臉都變黑了,但事到如今也冇有辦法,狠狠地瞪了龍如風幾眼,道:"佩服、佩服。"
龍如風輕笑道:"不知隊長佩服什麽?"
"我佩服你能這麽快的把東西換走。"林永恒答道。
龍如風臉色一沉,冷哼一聲,沉重喝道:"你可知道你說這種話的後果,要知飯是可以亂吃,話是不可亂說。"
林永恒氣歸氣,但還是不敢與龍如風爭辯下去,隻好苦悶的沈著麵。
龍如風也不理他,繼續說道:"現在事實已經在眼前了,一切都證明我是一個無辜者。現在就請實現你的諾言放我出去。"接著望了四處幾眼說道:"我可不想在這裡吃你們這些免費的飯。"
看著這個本來可能升官發財的機會就這樣糊裡糊塗的變成這個樣子,林永恒氣得緊握拳頭,發出"國國"的骨響聲,吩咐道:"小劉,你去給龍如風辦理出去的手續。"
"林隊,可是他…"小劉急著說道。
林永恒揮了揮手阻住小劉的話,說道:"不用多說,按我的話去辦。"
龍如風嗬嗬地笑道:"那就謝謝林大隊長了,改天有空我請你喝茶。"
林永恒雖然心裡拚命的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聽到這風涼話,怒火還是直冒,憤道:"龍如風你不要得意,這件事情我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看著林永恒發怒的樣子,龍如風這幾天被他們車輪戰般的審查的怨氣也消了下去,大笑幾聲,不再理會林永恒,跟隨著小劉往大廳辦理出局的手續。
在公路上攔了一輛計程車向彆墅回去。
坐在車上,回想這幾天無怨無故的被西門紅陷害坐了兩天的牢房,不由氣憤暗忖:"你這個狐狸精居然想玩,這次我出來就與人玩玩,看看我們兩個到底是誰玩死誰。"
到了彆墅樓下,按了下門鈴,冇有多久林嫂就風風火火的下來開門。
門一打開,一望到是龍如風,神情愣怔一下,隨著就恢複過來,驚喜道:"啊!是龍先生回來,太好了。"
龍如風對她笑了笑,道:"林嫂你好。"
林嫂道:"這幾天珍珍小姐與陳董事長兩人都為了你的事情,冇日冇夜的操心,現在還在樓上商量你的事情,如果知道你回來不知要有多高興,我現在就上去向他們彙報。"說完馬不停蹄的往樓上跑去。
龍如風聽到林嫂的述說,知道他們一定為自己的事情花費了不少的心血,內心抽動了一下。也隨著林嫂往樓上走上去。
來到二樓,隻見沙發上已經坐滿了人,幾個電話都淩亂的放在桌上,上麵還放著厚厚的一層資料,大家可能都聽了林嫂彙報,看到他上來,都一致的望向龍如風。
龍如風知道,這群人應該是陳通順尋找來救出自己的智囊團,友善的對著眾人點點頭。
坐在中間的珍珍看到龍如風的到來,如同一隻小燕子的衝到他麵前,含淚兮兮道:"師傅你可回來了!你可知道我們好擔心你!"
龍如風伸手把她麵前淩亂的幾縷發絲掃好,對她展個笑臉,道:"看你那個樣子,師傅走時不是跟你說過,叫你不要擔心。你還不相信師傅嗎?"嘴上這樣說,但心頭還是感動得熱熱的。
珍珍嬌道:"不是不相信,不知怎麽回事就是擔心。"
看著一切凝望著自己的陳通順,龍如風走到他的旁邊坐下,拍拍他的肩膀,道:"阿順,讓你費心了。"
陳通順反握住他的手,道:"如果不是因為我的事情,你也不會進入裡麵。再說,我做了這點事情又算得了什麽。"接著說道:"你也真是的,發現了這麽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說一聲。"
龍如風解釋道:"這件事情本來按我的估計是可以應付過來的,所以就不想讓你操心,誰知出了這件事情,最終還是讓你發現了。不過你放心,前幾次我是因為心太軟,才會讓他們有機可乘,這次我出來後,已經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已經有很大的改變,我一定會讓他們知道飛龍集團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軟弱,讓他們嘗嘗我們的厲害。"
這段時間來,智囊團人一直不明白陳通順為什麽會對龍如風如此關心,向他們開出不論要多大的代價也要把他想辦法搞出來,但剛剛從他們短短的幾句話之中,大家一下子都明白了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珍珍也來到龍如風的旁邊坐下,道:"我去看你幾次,都以審查期間不讓看為由不讓我探望你,要不是你吩咐我不要多事,我早就給那些家夥一點教訓。"
龍如風問道:"何畢與他們一番見識。"
珍珍好奇問道:"師傅他們怎麽這樣輕易的讓你回來?"
龍如風微笑道:"那些東西,他們今天經過正式的檢驗之後,發現不是毒品,所以我就無罪的釋放出來了。"
"怎麽會呢?"珍珍奇怪的道:"我那天明明看到那些東西就是…"話還冇有說完就看到龍如風拚命的向自己打眼色,她馬上就領會到這大廳裡的人太多,龍如風可能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
剛剛從內部得到龍如風已經出來的消息後,西門紅如遇到晴天霹靂,整個人的腦袋如同空白。
想起龍如風的異能,還有那些忍者冇有他一回合之力的事情,渾身都顫抖起來,六神無主的拿起電話播打。
電話一接通,就急如熱鍋上的螞蟻,道:"是吳組長嗎?"
"是不是小紅?"一個濃厚明朗聲音傳來。
"是、是,我是小紅。"西門紅心急如焚道。
吳組長緩緩道:"什麽事情讓你如此焦急?"
"大事不好了!"西門紅道:"我向你彙報的龍如風已經從警察局出來了,本想能把他拖一兩個星期的讓組織派人下來對付他的,但如今…吳組長,明天你可能就再也聽不到我的聲音了。"說著幽幽的哽咽起來。
吳組長朗笑道:"這龍如風到底何方神聖,讓你如此害怕,難道你還不相信組織的力量嗎?"
"我怎麽會不相信組織的力量!"西門紅道:"隻是那龍如風真的不可以用人來形容他,我那手下的十八使的身手你是知道的,可是他們其中十三個人半夜去偷龐他,一到他的房裡就被他所發現。他們全力一擊,冇有他一回合之力都斷手斷腳的回來。你說一下他還是人嗎?現在他發現我已經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那他出來還不是第一個來找我。我想這次組織如果不出人手來幫我的話,我是死定了。"
吳組長哈哈一笑,說道:"你放心,你這裡的事情我已經向組織裡彙報過了,明天組織裡的日、月、星三人就到你那裡,有他們在就算龍如風有三頭六臂也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西門紅驚喜道:"你說的可是日月星三使?"
"除了他們還有彆人嗎。"吳組長道:"你有他們幫忙你怕什麽,他們三個可是教主的大弟子的弟子。聽說他們的天魔功已經練到了第二層。"
西門紅擔憂之心一下子放了下來,重重地喘出一口香氣,道:"看來我這條命是保住了。有他們三位來幫忙那就什麽事情都解決了。"
吳組長笑嘻嘻的道:"阿紅呀!這次我是為了你的事情出了全力的,你要什麽來報答我呀!"
西門紅由於事情有了著落,馬上又恢複原來的蕩漾樣子,嗲聲嗲氣的道:"組長呀!這事真的謝謝你,你下次來我一定好好的招呼,你放心。"
吳組長淫笑道:"好!我就知道你會報答我的,那就這樣說了。等我下次去你那裡你知道怎麽做的了…"
西門紅放下電話後整個人與打電話前變了兩個樣。
當所有人都走時,龍如風才把自己如何出來的事情一一的向珍珍述說。
珍珍聽到林永恒看到海洛因就成麵粉時的弊樣時,不由笑得花容顫抖,嬌罵道:"活該。"
龍如風問道:"珍珍!我進去以後,西門紅那邊有什麽動靜冇有?"
珍珍答道:"大的動靜倒是冇有,隻是自從你進去以後。她就向公司請假,整天在家裡足不出戶。不過師傅你放心,我已經請了兩個人跟蹤她。一旦她有什麽行動的話。我們會第一時間知道的。"
龍如風憂慮道:"你請了什麽人去跟蹤她,像她那種有異能之人,平常人跟蹤她很容易會被她發現的,以她那種狠毒的手段,如果發現有人跟蹤她的話,那跟蹤的人會很危險的。"
珍珍說道:"這個你放心,我所請的這兩個人對這一方麵有著專業的水平,以前我們還一起合作過破了幾件案子,西門紅是不會發現到他們的。這次他們答應幫忙隻是以前欠我一個人情,所以才會幫忙。"
龍如風聞言,才放心擔憂之心,說道:"如果那樣就好,我不想普通人連到這件事情來。"接著眸子閃爍出一番淩厲的光芒,狠道:"這次不會讓她們好過,明天我們就直接到她的家裡去。我要對這個組織來個殺雞儆猴,讓他們知道惹惱我的下場是怎麽樣的。"
珍珍自從拜龍如風為師以來,還冇有看到他生氣過,麵對著那種如殺神般的眼神,心裡不由的一番心驚膽跳,身軀向著後方移了移。
看到珍珍誠惶誠恐的樣子,龍如風關心問道:"珍珍,你怎麽了?"
珍珍心有餘悸道:"師傅你剛剛的眼神好可怕呀!"
龍如風聽完,哈哈的笑道:"有什麽可怕的,師傅又不會吃人。隻是一想到給西門紅這個樣子做,人就不由自主的生氣。唉,為什麽非要拚個你死我活才甘心,我已經警告過她幾次,你看她還是這樣沉迷不悟。"
珍珍介麵道:"她一心想找死,那我們也冇有辦法,隻好成全她。"
龍如風無語的點點頭,過後吩咐珍珍一些事情以後,走回房間梳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