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 法輪空間 第一章 天梅三客
一又小巧玲瓏的紙鶴,輕巧振動著雙翅,靈活得像一雙活鳥般,從宿舍的窗口一躍而過,穿梭過房裡的擺設,輕飄飄地繞過正在看報紙的龍如風,在他麵前那張四方型茶幾上,穩穩停下去。
龍如風入下報紙,好奇地看著它。
他驚奇的發現,在自己看著它的同時,紙鶴也搖頭晃腦地盯著自己,完全像一雙充滿了靈性的仙鶴般。
好早以前,他就聽人說過,有一種“千裡傳書”古道術,可以利用各種紙做的動物來傳送書信,但他一直冇有見過。
雖然他極為想見,但由於所認識的修真者中,冇有一個人會這種道術,所以他一直都引以為憾。
冇想到,今天竟然能看到這種傳說中的道術,更令他驚訝的是,竟然有人用這種道術來向自己傳送書信。
他愕然暗忖:“到底是誰利用‘千裡傳書’,來給自己傳達書信?”
記得上次那個告訴他這種道術的人介紹,“千裡傳書”隻要想傳給誰,不論這個人在多遠的地方,都能將信息傳達給對方。
龍如風為了解其中的奧妙,高度集中精神,藉著敏銳的感覺,往它身上感應過去。
他發現,紙鶴全身布滿了一股淡淡的靈力,而紙鶴能如此靈活,完全是這股靈力在活動。
為了進一步了解這其中的奧妙,他把神識以搜神術的方式,住紙鶴延伸過去,想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件意事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神識才剛剛與紙鶴接觸,就見紙鶴雙翅一展,整個身體緩緩舒展開,一下、一下…如同有人把它慢慢解開一樣。
最後,一張白紙平坦地躺在桌麵上,所有的靈力,都隨著白紙的解開,消失得無影無蹤。
龍如風自言自語讚道:“好神奇的道術。”
他把目光移向白紙,隻見上麵用毛筆寫著八個大字幕:“今晚八點紫竹林見”。下方不知用什麼東西畫成一幅淡淡的墨水畫,一棵梅花樹下,三個童顏鶴發、神態各異的人,或坐或站著。
一看到墨水畫,龍如風一下子就猜出是誰送這封信來,雖然他冇有見過這送信的人,但完全可以從畫中看出,那就是歐陽中華所說的天梅三客。
龍如風搖著頭,自言自語道:“該來的,還是會來。”
之後靜靜沉思著,他極為清楚,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如今對方下了戰書,那就說明了把握對付他。
“‘千裡傳音’,冇有百年修為的修真者,是不可能修成的。”這一句話在龍如風的腦海中回蕩著,這是當時告訴他這種道術之人,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如今,對方既然利用這種道術,來向自己下戰書,那就說明了,對方都是道法精深的修真者。”龍如風想著,腦海中不由回想起,言琪聽到天梅三客驚駭的表情。
“去?不去?”兩個念頭,在龍如風內心掙紮翻滾著。
“如果去的話,今晚絕對是凶多吉少;如果不去的話,又顯得膽小怕事。再說,自己如果還想在南亞市待下去的話,他們想找自己,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到那時,恐怕他們還真認定自己是做賊心虛。”
龍如風陷入沉思中…
夜晚時分,寒風呼呼,竹子隨風而動,沙沙地響著。
皓月灑下一銀輝光芒,把大地照得一片銀白,整個成了銀的海洋。
樹影婆娑,一縷一縷的月光,透過樹枝,射在大地上,隨著風的波動,仿佛銀海中的波濤般。
三個道骨仙風、童顏鶴發、道裝打扮的道士,並列地站著。
寒風把他們的道袍吹得獵獵直響,潔白如雪的銀須蒼發,也隨風飄蕩著,但這一切,他們如同冇有感覺般,隻是靜靜站著,宛如三尊石雕。
龍如風冇有聽從言琪的勸,還是按照著挑戰書,應約而來。
龍如風不緩不快往三人所在方向走去,神態平淡,完全不像是去應一場生死之戰,更像是在散步般。
天梅三客冇有想到龍如風敢一個人來應約,都不由得為他這分膽識動容起來,三人麵麵相覷,顯出愕然、迷惑的神態。
在當今的修真界,不論是誰,如果聽到天一門用天旗令來對付他的話,不是尋找一個冇有人跡的地主躲起來,就是尋找大量的幫手與他們對抗;單身應約,他們可是想都冇有想過。
風輕輕地吹拂著,龍如風身上的衣服都隨之飄揚起來,結合他那不快不慢的腳步,在月光下顯得是那麼得瀟灑,那麼得飄逸。
對於天梅三客來說,龍如風顯得越是輕鬆,對他們的壓力就是越大。
三客之首的天梅壽春,一雙深邃眸子,緊緊盯著龍如風。
自從他修道以來,還冇有一個人能像龍如風這樣,造成他如此大的震蕩。
不知為什麼,自從龍如風出現後,他內心就隱隱出現一股莫名的躁動,偏偏又說不出,到底是什麼原因。
他自問道:“他今晚到底*什麼,一個人來應約?他不會是傻到認為自己一個可以跟我們三個人對抗吧!”
然而,所有的一切跡象,都顯示龍如風不是傻到這種程度的人。
“那麼,他到底是憑什麼,一個人來這裡應約?”天梅壽春想著,不有往另外兩個人望去,發現他們也看著自己。
天梅壽天與天梅壽海,也與天梅壽春有著相同的想法。三人由於多年在一起,慢慢練成了一種可以通過目光交流的本領,通過目光交流,都把自己所想傳達給對方。
龍如風走到三人麵前,靜靜地看著三人。
天梅三客也是沉默地看著龍如風,一句話也不說。
雙方雖然冇有一個人說話,但眸子都疾速轉動著,把對方全身上下都看個遍,如同要在對方身上看出什麼來一般。
龍如風打破沉靜的局麵,問道:“不止三位今晚約我到此,有什麼指教?”一雙眸子有意無意地掃射著三人。
天梅壽春眼睛猛然一睜,猶如漆黑夜晚裡的星星般閃光,往龍如風目光迎去,像是透過這一下,把龍如風剛剛帶給他們的壓力壓下去般。
他低沉有勁地說道:“難道你真的不清楚,我們今晚約你來此的目的嗎?”停頓了一下後,不等龍如風回答,繼續道:“由於你的所作所為,我們奉天一門天旗令,要來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龍如風語氣帶著冷笑地說了一句,不鹹不淡問道:“不知你們所指的替天行道,是指什麼?”
“就是把你這個為害人間的敗類除去。”天梅壽海迫急喝道。
“我!”龍如風愣然說了一聲,道:“我是敗類?”接著反問道:“不知我做了些什麼?”
天梅壽海兩道長長的白眉,往上一展,如同拿毛筆重重地往上畫了一筆般,整個人怒氣衝天,猶如佛像裡的怒目金剛,重哼一聲道:“你為了自己的利益,殘害了那麼多的人,難道這還不夠嗎?”
龍如風當然知道他所指的是什麼事情,他冇有指明事情,而是淡然反問道:“不知你們有什麼證據?”
天梅壽海剛想說話,馬上被天梅壽春阻止。
天梅壽春正色道:“不管你有冇有做這些,現在有兩個機會讓你選擇。一、你跟我們回天一門,讓我們長門處理這件事情;二、從我們三兄弟手中,憑你的本事走掉。”
“哈哈哈…”龍如風突然仰首對著天空大笑起來,久久不停,仿佛要把心中的不滿發泄掉一般。
今晚,他是抱著天梅三客是得道高人,應該不同凡人,對事物有先入之見,想利用見麵的機會,把事情的真相解釋給他們聽,以解開這個誤會;但如今所見到的,與他心中所想的天梅三客,實在是相差太遠了。
現在,他也失去了向他們解釋的念頭,因為他知道自己就是解釋,一切也是徒然。
看著三人的專橫,不由讓他想起了玉真子師兄弟。
龍如風嘴角逸出絲絲冷笑,他搖搖頭道:“怎麼你天一門每個人都是這副德行,不論老少都是這樣?我想,這就是你們天一門的本色吧!”
天梅壽春不理龍如風的嘲諷,冷哼了一聲,道:“我想你應該感到榮幸,竟然能讓我們掌門動用天旗令。”頓了一下,語氣加重道:“今晚你就不用多說廢話,不論你說什麼都冇有用。兩個條件,你還是選擇一個吧。”
一陣烏雲飛過,剛好把明月遮住,大地一時變得一片漆黑。
龍如風冇有回答他的話,隻是靜靜地站著,他感慨地想:“這就是人性——以強欺弱,就連修真者也離不開這一點。”
在他第一次接觸修真界時,認為修真界應以修仙為目的,過著與世無爭、自由瀟灑、無求無欲的生活;但現實上,他接觸的修真者——迦提活佛、陳花為、玉真子…根本都與世俗人一模一樣,充滿了爾虞我詐、恃強淩弱。
他想著,歎了一口氣,暗道:“看來,這個世界不論在哪裡,還是強者說了算,弱者隻能*邊站。”
寧靜使人顯得害怕,使人恐懼,也使人變得不耐煩。
三人之中,火氣最為火爆的天梅壽海,再也沉不住氣,喝道:“姓龍的,不要再拖延時間,兩個條件你選一個吧。”
龍如風冇有什麼表情,答道:“如果我不呢?”
天梅壽海重重地哼了一聲,道:“你如果認為可以打得過我們三人,你就可以說不,要不然…”他頓了一下,接著嘿嘿地陰笑起來。
天梅壽春與天梅壽天一致點點頭,像是在對龍如風說,他們也讚同天梅壽海的說法一樣。
龍如風本能地往懷裡一摸,太虛鏡安然無恙躺在懷中。
他若無其事的看著三人,仿佛太虛鏡給了他無窮的動力與信心般。但他的內心恰恰相反,極速的轉動著,想著要怎麼樣,才能擺脫三個人的糾纏。
他考慮:“今晚的情形,想要說服他們是不可能的,現在唯一能讓自己全身而退的,就是利用自己身上的神器法寶,給三個人一個措手不及的打擊,自己趁亂走掉。”想著,他不由得再次摸摸懷裡的太虛鏡。
天梅壽春向兩人邈了個眼色,兩人會意地走到龍如風的東南與西北方向站起,形成一個三角形,恰好把龍如風所有的去路都擋住。
龍如風冷冷一笑,說道:“想不到,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也來群毆這一套,哈哈!”說完,帶著無比的譏諷,大笑起來。
周圍的竹子由於受不了笑聲的聲波,都隨之顫抖著,灰塵四處彌漫,同時發出沙沙的響聲,伴奏著笑聲。
“‘千裡傳書’,冇有百年修為的修真者,是不可能修成的。”這一句話在龍如風的腦海中回蕩著,這是當時告訴他這種道術之人,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如今,對方既然利用這種道術,來向自己下戰書,那就說明了,對方都是道法精深的修真者。”龍如風想著,腦海中不由回想起,言琪聽到天梅三客驚駭的表情。
“去?不去?”兩個念頭,在龍如風內心掙紮翻滾著。“如果去的話,今晚絕對是凶多吉少;如果不去的話,又顯得膽小怕事。再說,自己如果還想在南亞市待下去的話,他們想找自己,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到那時,恐怕他們還真認定自己是做賊心虛。”
龍如風陷入沉思中…
夜晚時分,寒風呼呼,竹子隨風而動,沙沙地響著。
皓月灑下一銀輝光芒,把大地照得一片銀白,整個成了銀的海洋。
樹影婆娑,一縷一縷的月光,透過樹枝,射在大地上,隨著風的波動,仿佛銀海中的波濤般。
三個道骨仙風、童顏鶴發、道裝打扮的道士,並列地站著。
寒風把他們的道袍吹得獵獵直響,潔白如雪的銀須蒼發,也隨風飄蕩著,但這一切,他們如同冇有感覺般,隻是靜靜站著,宛如三尊石雕。
龍如風冇有聽從言琪的勸,還是按照著挑戰書,應約而來。
龍如風不緩不快往三人所在方向走去,神態平淡,完全不像是去應一場生死之戰,更像是在散步般。
天梅三客冇有想到龍如風敢一個人來應約,都不由得為他這分膽識動容起來,三人麵麵相覷,顯出愕然、迷惑的神態。
在當今的修真界,不論是誰,如果聽到天一門用天旗令來對付他的話,不是尋找一個冇有人跡的地主躲起來,就是尋找大量的幫手與他們對抗;單身應約,他們可是想都冇有想過。
風輕輕地吹拂著,龍如風身上的衣服都隨之飄揚起來,結合他那不快不慢的腳步,在月光下顯得是那麼得瀟灑,那麼得飄逸。
對於天梅三客來說,龍如風顯得越是輕鬆,對他們的壓力就是越大。
三客之首的天梅壽春,一雙深邃眸子,緊緊盯著龍如風。
自從他修道以來,還冇有一個人能像龍如風這樣,造成他如此大的震蕩。
不知為什麼,自從龍如風出現後,他內心就隱隱出現一股莫名的躁動,偏偏又說不出,到底是什麼原因。
他自問道:“他今晚到底*什麼,一個人來應約?他不會是傻到認為自己一個可以跟我們三個人對抗吧!”
然而,所有的一切跡象,都顯示龍如風不是傻到這種程度的人。
“那麼,他到底是憑什麼,一個人來這裡應約?”天梅壽春想著,不有往另外兩個人望去,發現他們也看著自己。
天梅壽天與天梅壽海,也與天梅壽春有著相同的想法。三人由於多年在一起,慢慢練成了一種可以通過目光交流的本領,通過目光交流,都把自己所想傳達給對方。
龍如風走到三人麵前,靜靜地看著三人。
天梅三客也是沉默地看著龍如風,一句話也不說。
雙方雖然冇有一個人說話,但眸子都疾速轉動著,把對方全身上下都看個遍,如同要在對方身上看出什麼來一般。
龍如風打破沉靜的局麵,問道:“不止三位今晚約我到此,有什麼指教?”一雙眸子有意無意地掃射著三人。
天梅壽春眼睛猛然一睜,猶如漆黑夜晚裡的星星般閃光,往龍如風目光迎去,像是透過這一下,把龍如風剛剛帶給他們的壓力壓下去般。
他低沉有勁地說道:“難道你真的不清楚,我們今晚約你來此的目的嗎?”停頓了一下後,不等龍如風回答,繼續道:“由於你的所作所為,我們奉天一門天旗令,要來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龍如風語氣帶著冷笑地說了一句,不鹹不淡問道:“不知你們所指的替天行道,是指什麼?”
“就是把你這個為害人間的敗類除去。”天梅壽海迫急喝道。
“我!”龍如風愣然說了一聲,道:“我是敗類?”接著反問道:“不知我做了些什麼?”
天梅壽海兩道長長的白眉,往上一展,如同拿毛筆重重地往上畫了一筆般,整個人怒氣衝天,猶如佛像裡的怒目金剛,重哼一聲道:“你為了自己的利益,殘害了那麼多的人,難道這還不夠嗎?”
龍如風當然知道他所指的是什麼事情,他冇有指明事情,而是淡然反問道:“不知你們有什麼證據?”
天梅壽海剛想說話,馬上被天梅壽春阻止。
天梅壽春正色道:“不管你有冇有做這些,現在有兩個機會讓你選擇。一、你跟我們回天一門,讓我們長門處理這件事情;二、從我們三兄弟手中,憑你的本事走掉。”
“哈哈哈…”龍如風突然仰首對著天空大笑起來,久久不停,仿佛要把心中的不滿發泄掉一般。
今晚,他是抱著天梅三客是得道高人,應該不同凡人,對事物有先入之見,想利用見麵的機會,把事情的真相解釋給他們聽,以解開這個誤會;但如今所見到的,與他心中所想的天梅三客,實在是相差太遠了。
現在,他也失去了向他們解釋的念頭,因為他知道自己就是解釋,一切也是徒然。
看著三人的專橫,不由讓他想起了玉真子師兄弟。
龍如風嘴角逸出絲絲冷笑,他搖搖頭道:“怎麼你天一門每個人都是這副德行,不論老少都是這樣?我想,這就是你們天一門的本色吧!”
天梅壽春不理龍如風的嘲諷,冷哼了一聲,道:“我想你應該感到榮幸,竟然能讓我們掌門動用天旗令。”頓了一下,語氣加重道:“今晚你就不用多說廢話,不論你說什麼都冇有用。兩個條件,你還是選擇一個吧。”
一陣烏雲飛過,剛好把明月遮住,大地一時變得一片漆黑。
龍如風冇有回答他的話,隻是靜靜地站著,他感慨地想:“這就是人性——以強欺弱,就連修真者也離不開這一點。”
在他第一次接觸修真界時,認為修真界應以修仙為目的,過著與世無爭、自由瀟灑、無求無欲的生活;但現實上,他接觸的修真者——迦提活佛、陳花為、玉真子…根本都與世俗人一模一樣,充滿了爾虞我詐、恃強淩弱。
他想著,歎了一口氣,暗道:“看來,這個世界不論在哪裡,還是強者說了算,弱者隻能*邊站。”
寧靜使人顯得害怕,使人恐懼,也使人變得不耐煩。
三人之中,火氣最為火爆的天梅壽海,再也沉不住氣,喝道:“姓龍的,不要再拖延時間,兩個條件你選一個吧。”
龍如風冇有什麼表情,答道:“如果我不呢?”
天梅壽海重重地哼了一聲,道:“你如果認為可以打得過我們三人,你就可以說不,要不然…”他頓了一下,接著嘿嘿地陰笑起來。
天梅壽春與天梅壽天一致點點頭,像是在對龍如風說,他們也讚同天梅壽海的說法一樣。
龍如風本能地往懷裡一摸,太虛鏡安然無恙躺在懷中。
他若無其事的看著三人,仿佛太虛鏡給了他無窮的動力與信心般。但他的內心恰恰相反,極速的轉動著,想著要怎麼樣,才能擺脫三個人的糾纏。
他考慮:“今晚的情形,想要說服他們是不可能的,現在唯一能讓自己全身而退的,就是利用自己身上的神器法寶,給三個人一個措手不及的打擊,自己趁亂走掉。”想著,他不由得再次摸摸懷裡的太虛鏡。
天梅壽春向兩人邈了個眼色,兩人會意地走到龍如風的東南與西北方向站起,形成一個三角形,恰好把龍如風所有的去路都擋住。
龍如風冷冷一笑,說道:“想不到,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也來群毆這一套,哈哈!”說完,帶著無比的譏諷,大笑起來。
周圍的竹子由於受不了笑聲的聲波,都隨之顫抖著,灰塵四處彌漫,同時發出沙沙的響聲,伴奏著笑聲。
“‘千裡傳書’,冇有百年修為的修真者,是不可能修成的。”這一句話在龍如風的腦海中回蕩著,這是當時告訴他這種道術之人,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如今,對方既然利用這種道術,來向自己下戰書,那就說明了,對方都是道法精深的修真者。”龍如風想著,腦海中不由回想起,言琪聽到天梅三客驚駭的表情。
“去?不去?”兩個念頭,在龍如風內心掙紮翻滾著。“如果去的話,今晚絕對是凶多吉少;如果不去的話,又顯得膽小怕事。再說,自己如果還想在南亞市待下去的話,他們想找自己,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到那時,恐怕他們還真認定自己是做賊心虛。”
龍如風陷入沉思中…
夜晚時分,寒風呼呼,竹子隨風而動,沙沙地響著。
皓月灑下銀輝光芒,把大地照得一片銀白,整個成了銀的海洋。
樹影婆娑,一縷一縷的月光,透過樹杈,射在大地上,隨著風的波動,仿佛銀海中的波濤般。
三個道骨仙風、童顏鶴發、道裝打扮的道士,並列地站著。
寒風把他們的道袍吹得獵獵直響,潔白如雪的銀須蒼發,也隨風飄蕩著,但這一切,他們如同冇有感覺般,隻是靜靜站著,宛如三尊石雕。
龍如風冇有聽從言琪的勸,還是按著挑戰書,應約而來。
龍如風不緩不快往三人所在方向走去,神態平淡,完全不像是去應一場生死之戰,更像是在散步般。
天梅三客冇有想到龍如風敢一個人來應約,都不由得為他這分膽識動容起來,三人麵麵相覷,顯出愕然、迷惑的神態。
在當今的修真界,不論是誰,如果聽到天一門用天旗令來對付他的話,不是尋找一個冇有人的地方躲起來,就是尋找大量的幫手與他們對抗;單身應約,他們可是想都冇有想過。
早已經被四個人的靈氣死死覆蓋住,形成一個靈力球。
這個時候,如果有人想進來,除非他的修為超過他們四個的總和,要不然一接觸到靈力球,就似同時接受四人全力一擊,下場就如剛剛那隻小麻雀一樣。
龍如風一開始以為,三人之中脾氣最為火爆的天梅壽海,會對自己先出手,那時,他就可以趁機用太虛鏡裡的辰龍,重重地給他一擊,好趁機逃走。
冇有想到,這個天梅壽海的脾氣雖然火爆,但根本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種粗人,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來對付自己。
隨著氣勢上的氣息越來越濃,龍如風知道,再這樣與三人對抗下去,自己隻有九死一生,但偏偏他又改變不了這種形式,他現在就是稍微有一些擺動,都會麵臨著三人的合力一擊,使自己完全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靈力球如滾雪球般的壯大,所過之處,不論是竹子或者是什麼東西,都會被它那淩厲的勁力所粉碎,最後連一點渣冇有。
這種精、氣、神結合的比鬥方式,完全超出正常的比鬥方式。龍如風修真這麼久,也是今天才第一次遇到,開始時他顯得有些不適應,後來就漸漸完全適應了這種方式,但麵對著三個與他差不多修為的修真者,他也隻能處於一種挨打的狀態。
對於天梅三客的修為,龍如風有些出乎意料,感到震驚。
但他不知道,天梅三客的震驚,是他的幾十倍。
因為,如果是彆的修真者,遇到三個與自己同修為如此的攻擊,就算不是精神崩潰,也會讓三人有機可乘,而龍如風雖然從頭到尾都處於下風的狀態,但三人都彆想進一步來擠壓他,更不要說能找到什麼機會來打擊他。
對於這一點,龍如風也是無比的奇怪,因為他精神上每次受不了時,在下丹田裡的本嬰,都會輸送出一股靈力給元嬰,緩和一下元嬰所消耗去的靈力,元嬰一得到靈力後,又變得生龍活虎地來與他們對抗。
隨著時間的轉移,天梅三客是越來越震驚。
每次眼看著要把龍如風壓下去,他都能在最緊要的關頭,瞬間變得生龍活虎,恢複到剛剛與他們相對抗時的那種狀態。
他們還發現,龍如風像是越來越適應這種方式,經過每次頑強抵抗之後,氣勢就會變得更強。
這種現象,完全超出一般的常識範圍,本來正常的修真者,應該是越來越力弱才對,但龍如風剛剛相反,這怎麼不讓他們感到驚駭呢!
正在苦苦抵抗的龍如風完全不知道,他的修為經過天梅三客這一番的攻壓,已經有了一個質的轉變,那個他平常認為冇有什麼用處的本嬰,經過這次對抗之後,已經蘇醒過來,發揮了一些他意想不到的神奇作用。
隻是這些作用,現在一時之間還不能體現出來,隻能*他以後慢慢地去發覺,他全身的靈力,經過這次洗禮後,也變得更加精純。
天梅三客慢慢意識到,再對抗下去的話,他們有可能會陰溝裡翻船。
隻見三人各自看了另外兩人一眼,點點頭。
本來他們對龍如風,還是帶有一點憐才之情,想生擒龍如風,冇有真的想做絕,置他於死地,但龍如風所表現出來不可思議的、充滿怪異的氣勢,不得不讓他們痛下決心,要把龍如風殲滅於此。
“天一環”為天一門神秘的絕技,天梅三客也是前年最後一次閉關後,才煉成這門絕技。
本來這“天一環”,是他們煉來對付四魔門的,從來冇有想過要用來對付彆的修真者:他們一向也認為,在這個修真界,冇有哪一個修真者能值得他們用這門絕技,今晚他們來之前,也冇有想過要用這門絕技來對付龍如風。
三人如同打太極般,緩緩地在麵前畫一個圈,嘴上不停念著不知名的咒語。
當他們的雙手畫完一個圈後,隻見在他們的麵前,出現一個五彩繽紛的五色圈。
五色圈隨著他們咒語不停壯大,冇有多久,已經變得有直徑一米多大。
三人在運“天一環“時,氣勢一下子弱下去,龍如風利用這個機會,趁機調息一下自己的氣息。他雖然不知天梅三客要用什麼道法來對付自己,但憑他的經驗也知,他們應該是在布一個厲害無比的陣。
雖然明知三人的陣一布完,可能會比剛剛淩厲一百倍,但龍如風動也不敢動一下,因為他現在如果想逃走,就回牽動靈力球的靈力,所有的靈力都會一古腦地往他身上壓來,那時就算是有十個龍如風,也會被靈力所毀滅。還好,隻要他不移動的話,就冇有事。
龍如風知道,現在不用太虛鏡,可能就永遠再冇機會。他伸手從懷裡拿出太虛鏡,手不聽地結出手印,嘴上念出咒語,辰龍刹那間出現在眼前。
麵對著辰龍的出現,天梅三客有些意外,但這完全不影響他們發揮‘天一環’三人相信,辰龍不可能敵的過‘天一環’,他們認為龍如風隻是在做垂死掙紮而已。
‘去!’
隻見三人同時大喝一聲,手中的五色圈,如同實體般電摯風馳地往龍如風身上衝去,看情形,三人是想把龍如風劈成三塊。
‘嘯!’
辰龍如同是真龍一樣,嘶叫一聲,龍頭一晃,恰好的把在麵前的五色圈擋住,接著龍身一搖,接住第二個五色圈,龍尾向第三個五色圈掃去。
辰龍如此巧妙地破去天一環的攻擊,天梅三客有些感到意外。
‘開!’
隨著天梅三客一叫,隻見五色圈斷開,變得軟軟地從辰龍的身上滑開,如三條靈蛇往龍如風衝去。
龍如風不由得暗叫一聲:“厲害!”
想要利用辰龍去阻攔,已經來不及了。龍如風把心一橫,暗付:“死就死吧!我就是死,你們也不要想好過!”
天梅三客看到龍如風這個情形,嘴角都不由自主地浮出了絲絲笑意,都認為龍如風這次是在劫難逃,但隨著龍如風頭頂猛然發出一片黃光時,所有的笑意都僵住。
元嬰手托伏魔法輪,從龍如風的紫府裡冒了出來。‘天一環’一下被元嬰身上所散發出的按陣金黃色光芒逼開。
元嬰如天兵神將般,站在虛空中,目光炯炯望著三人。
‘啊!’
看到手拿伏魔法輪的元嬰,三人都不由驚叫一聲。
這次拉之前,他們就聽玉真子說過,龍如風手裡有一個法寶——伏魔法輪。但由於伏魔法輪隻是傳說中的寶物,他們一直認為玉真子可能看錯。
但如今,龍如風不但擁有,還不可思議的把伏魔法輪神煉。
據他們所知,在這個修真界,還冇有一個人可以神煉了伏魔法輪,這一切怎麼不讓他們震驚!
三人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著,今晚龍如風所帶給他們的意外實在太多,他們還不知,稍後龍如風還會給他們帶來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
‘兵!’
龍如風大喝一聲,隻見元嬰隨著他的喝聲,雙手自然結成‘金剛印’,伏魔法輪急速飛到龍如風麵前。
四周靈氣刹時間如狂風暴雨般騰動起來,洶湧澎湃,如三峽激流般,往伏魔法輪湧進。
天梅三客瞬間完全楞呆住,三個日呢連要組合進攻都忘記了,膛目結舌看著伏魔法輪,那個樣子就如同是旁觀者,仿佛伏魔法輪是要對付彆人,而不是對付他們一樣。
伏魔法輪由於元嬰綿綿不斷的靈力輸入,加上吸收到周圍的靈氣,身上的光輝是越來越亮,漸漸亮耀的如同一個小太陽般,把四處都照得一片金黃。
龍如風心裡極為清楚,如果他這一下不能把天梅三客擊倒的話,那他今晚就有可能死在這裡。
他閉著目,把靈台提到空靈的狀態,透過元嬰,緊緊控製著伏魔法輪。
他要讓伏魔法輪發出最佳的狀態。
天梅三客以天梅壽春的修為最高,他最先從呆楞中清醒過來。
隻見他大聲喝道:“二弟,三弟你們乾什麼,還不快點布陣!”說著,雙手往前一伸,再合一個天字手印,大聲喝道:“天!”
他麵前的五色圈,隨之往空中飛去。
另外兩個人也隨著天梅壽春的喝聲,轉醒過來。
“一!”
“環!”
兩人分彆做了一字手印與環字手印,隨之喝道。
三個五色圈,在他們的手印與咒語做完後,一下子結成一個五光十色,像衛星碟盤一樣的光圈,出現在半空中,與伏魔法輪爭輝著。
“破!”
“破!”
雙方同時喊道。
伏魔法輪以翻江倒海之勢,激出一道金光,往“天一環”射去,金光如同是實質的東西與空氣摩擦般,發出呼呼的響聲。
轟轟轟…
在半空中,光柱與金光相遇,發出驚天的爆炸聲。
光柱與金光化成粉碎,如工潮水波紋般,往四處蕩漾而去。蕩漾出去的靈氣和力量,如同“天一環”與伏魔法輪的總和。
四個人都冇來得及閃避,就如同一片樹葉突然間遇上龍卷風,被狂風掃落葉般的形式激化到半空中,連慘叫一聲也來不及。還好四個人的修為都達到了化嬰期,本能的發出一股靈力把自身緊緊的護住,要不然的話,都如同四周那些竹樹般被靈氣激得粉碎,連一點渣都冇有。
龍如風被激發到一百米外,就重重的摔下去,剛摔到地上,就吐出一口血昏迷了過去。
其實一切對他來說,已經是最輕,畢竟他所麵對的,是三個與他差不多修為的修真者,如果不是在他本嬰和伏魔法輪的幫助下,他就被天梅三客打死或者收服。
天梅三客所受的傷,一點都不比龍如風輕,在他摔到地上前,就已經吐血。
這個兩敗俱傷的結局,可能是天梅三客如何想也想不到的事情,真不知他們回去後,怎麼向掌門交代。
